幽暗之中,一个身影侧躺在床铺之上。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个人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露出两根笔直的长腿,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若是往日,他已经开始混沌,身上除了那活儿硬着其他都是软的,只想尽快和滚到一起。然而,现在,提前服用了清醒剂的他,心神从未像现在一般冷静、克制,但胸中仍然有一股怒气,仿佛冷焰火般在慢慢升腾。
那个身躯好像抖动了一下,想要翻过身来,他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从压在了后腰之上,抓住胡乱挥舞的双臂,把整个人拉得反弓了起来。一手捂住那想要说什么的嘴巴,卫衡冷冷地说:
“别动。”
毕竟是职业军人,清醒状态下的体力和反应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够反抗的。
靠近那散发着淡淡气味的后颈,卫衡认出,那就是他熟悉的耳垂和下颌线条,呼吸轻轻地喷在那人的耳朵里,一阵僵硬之后,竟是开始激励地反抗。
卫衡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撕下一片衣料,塞进了那张愁人的小嘴中。那人抗拒着身上的压迫,却被卫衡仿佛逗弄小狗一般,在挣扎中一点一点剥下了身上的浴袍,长长的衣袖缠住了抓挠的双臂,将他们束缚在一起。卫衡感觉到空气中那股信息素的气味越来越浓厚了——这味道让他作呕,在燕泽那里经受的多次试验,足以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任何的信息素感到兴趣。
但是,他满意地感觉到,身下之人的皮肤,正在因为这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热,后背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而他,就开始在身下之人的身上到处点火。
慢悠悠地抚摸起了这具美妙的肉体,在脊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掐着那柔韧的小腰,看着他想要逃开却被紧紧禁锢在怀里的样子。身前的脆弱之处被人握在手里肆意玩弄,从没被使用过的小东西还是处男一样鲜嫩的颜色。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卫衡在他耳边说。
怀抱着几乎是光裸的身躯,皮肤在粗糙的制服衣料和金属扣上摩擦出红痕,卫衡在那平凡无奇的小小腺体上轻轻一舔,便轻而易举地侵入了双腿之间的隐秘小洞,手指在那小穴中抽插几下,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湿意。
“哼。”
卫衡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躯体,并没有揭开秘密的紧张和期待,反而是愈演愈烈的欲火转成的怒火。
那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手臂想要遮住自己的眼睛,然而光线却在这一刻如水流般倾泻而下,将所有谜底都揭开。
“滚!!!”
陈扬被从床上一甩而下,直接撞上了靠在墙边的一排架子,架子上的东西咣当、咣当地往下掉,碎裂一地炸出无数的爆炸般的声响。陈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卫衡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对上了一双满是暴怒和不可置信的赤红眼睛!
“你就那么想爬上我的床!?”暴怒的声音仿佛惊雷一般在陈扬耳边炸开。
即使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卫衡的心里还怀揣了一丝希望,他不想自己被愚弄得那么惨。或许只是意外,或许是有什么误会。然而真相一旦揭开,就是直接奔向最坏、最坏的结果中去。直接展露在他面前的就是活生生的陈扬,而与他之前任何一次性经验的记忆分毫无差!
“咳咳”陈扬喘不过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一把利剑从天而降,从天灵盖直击他的脑中。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的脸庞,在明亮的光线下一览无遗,对方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和长长的睫毛都清晰可见,只是写满了意料之中的愤怒,这仿佛是由噩梦直接变成了现实。
“完了一完了一切都完了”陈扬心想。
“就那么想被干吗?”卫衡又把陈扬往地上狠狠一扔,赤裸的身躯被地上的无数碎片划出道道血痕,陈扬的手臂在地上一撑,几枚碎瓷片就扎进了掌心之中。
“完了,这下是没法完成对楚医生的保重自己的承诺了”在这个时候,陈扬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竟是这样无关紧要的念头
的声音仿佛穿透云霄,居高临下、衣饰完整的他,像天神一样俯视着狼狈不堪、衣不蔽体地躺在地上的陈扬。而屋内的巨响早就被一直在外面紧张等候的发觉,陈翎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陈扬,心神巨震,第一时间抱起了,然后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卫衡。
“好哇你们你们竟是合起伙来骗我!”卫衡怒吼道,他觉得怒火简直要把他整个人烤干,理智已经如火山口里的水汽一般被蒸发干净,看到对的一脸维护,他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兄弟俩早就心知肚明,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卫衡暴喝道。
的坚持只维持了一瞬,就被暴怒下的信息素彻底压迫,陈翎仍然是紧紧抱着陈扬,说:“我说、我说!不要伤害我的哥哥放过他吧呜呜呜”
“跟我上床的到底是谁?”吼道,声音仿佛要把耳膜震破。
“是哥哥呜呜呜是哥哥,一直都是哥哥”陈翎哭着说。
“那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啊!?说!”
闭上眼睛,已经深知今天是难逃一死,他流着泪说:“是别人的一开始就是别人的”
觉得荒谬,简直是十二万分的荒谬!感觉到天旋地转,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原来,全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他被骗了个彻彻底底,只有他被耍得团团转!不仅头上绿得像片草原,跟谁睡觉都是被安排好的!他是什么?就是一个配种的牲畜吗!?
“我要我要把你们全都送上法庭,送上法庭!”
“不要!求您了”陈扬终于说出了话,他恳求道:“求您了不要把翎翎送上法庭看在您也没什么损失的份上”
“我怎么会没有损失!”的声音像炸雷一般,“老子射了那么多东西在你肚子里,你说我没有损失?!这他妈都够一个怀孕七八次了!”
陈扬脸涨得通红,他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说出自己都觉得毫不要脸的话:“看在我陪你睡了好几”
“哼——就你!?”又把陈扬从地上揪了起来,不顾的尖叫,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知道怎么伺候人吗!?你知道你他妈地和的区别在哪里吗?你懂不懂伺候男人?”
卫衡坐到了床沿之上,把陈扬拽到了膝上,仍然盯着他的眼睛说:“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地伺候男人吗?就你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像个咸鱼一样,算什么陪睡?婊子都比你有职业道德!”
陈扬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卫衡依然得寸进尺,按着他的头到了双腿之间,说:“你不是要陪睡吗?来啊?骚货!”
陈扬没动。
“怎么?又后悔了?”卫衡冷笑,“还是你就想我把你弟弟送上军事法庭?剥夺人权、送到荒星给人当共妻?做几十个人的性奴?一直生产到老死?”
“不!”陈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开始聚集。
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形容陈扬此刻的心情。卫衡在盯着他,身后的弟弟哀然无助,信息素药剂对的作用没那么大,但同样会使进入假性发情状态。他觉得四肢无力,鼻腔中却都是下体浓重的信息素气味,痛苦、耻辱、绝望在他心中纠缠,而偏偏此刻,他竟克制不住地开始觉得口干舌燥。
的下身已经撑起了一个鼓包,厚重的军靴插入的双腿之间,磨蹭几下,就蹭上了一道光亮的水渍。恶意的笑容绽开在脸上:
“你看你有多骚,水都流了一地。”
陈扬的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动作已经不是由大脑指挥作出的了,他甚至屏住了呼吸,仿佛就此可以窒息致死。如果不答应卫衡的要求,盛怒之下的会直接把他们交由地区纠察队进行军事起诉。一切仿佛以最慢倍速播放的电影镜头一般,他看到一只手慢慢地伸向了的裤子。
“哥哥!不要啊呜呜呜”尖叫道。
陈扬的手刚刚碰上,就被大力打开,卫衡大吼道:“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大叫着把轰了出去。
只是陈扬依然被他紧紧揪在手里,蓦然,空气才突然回归,陈扬大口地呼吸着,觉得卫衡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陈扬仍跪坐着被他按在膝上,说:
“继续。不准用手。你想你弟弟上法庭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出这一切的。卫衡的神情好像在欣赏他的表演一般。一切都以最慢、最慢的速度进行,但是结果始终还是发生了。牙齿咬着裤子的链子缓缓拉开,龟头已经把一部分布料都晕湿了,感应到动作的衣料忽然自动拉开,一个散发着浓重气味的湿润器官跳了出来,打在了陈扬脸上。
大家伙好像打招呼一样,在陈扬脸上蹭了几下。陈扬眼里一片空旷,是啊,他还在纠结什么,反正做都做了,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他已经像一个妓子一样了,或许在卫衡眼里,连卖春的都不如。
“舔啊,这不就是你喜欢的吗?好好舔,不然待会用什么来操你?别想着什么花招,不要忘记你弟弟还在我手里。”
“含住,这还要我教你吗?用你的舌头啊!”卫衡掐住了陈扬的下巴。
的嘴唇被自己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的,原本淡色的嘴唇此刻也显出了色情的深红色,卫衡忍不住掐着陈扬的下巴又往里送了几分,条件反射的干呕让他的下身感觉到一种被包裹的快感,随即阴茎又硬了几分。
卫衡看着陈扬,心中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他知道陈扬就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后,那一点不适应消失后,原本因为货不对板所造成的种种怪异迅速地被抹平了,他觉得,就是他,就是他这个人才有的这种感觉,一切都说得通了。
阴茎仍然在口中进出着,卫衡却觉得身上的邪火越烧越旺,清醒剂早已无济于事,反而是身上那种淡淡的薄荷香气沁人心脾。
“混蛋,骗子!”越发快速地在口中进出着。
“你是不是就一直这样勾引,啊?你跟多少人睡过?”是无法被标记的,也是最没有节操的,毕竟他可上可下,能够接受的范围太广了。想起那个在天权星分外维护陈扬的女,卫衡又生起气来。
阴茎被生涩的动作弄得越来越硬,丝毫没有发泄的迹象,再下去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射出。卫衡抓着陈扬的头发退出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嘴巴滴落在胸膛之上,咳嗽起来,整杆长枪都被润泽得湿亮亮的。卫衡揪着的头发又把他推倒到了床上,两条腿被抓着按到了脑袋两侧,卫衡喘着粗气道:
“骚货!不想我干你吗?!自己抓着!”
逼着自己抓着双腿大大打开,臀缝之中沾染着水色的湿润小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卫衡面前,殷红可爱,一下子就伸进了三根手指,毫无章法的粗糙手指在脆弱无依的柔嫩内壁上肆意抠挖,仿佛在仔细检查有没有被别人使用过一般——
“你跟多少人睡过觉?!说!!”
陈扬觉得卫衡简直是要疯了,神经病一样,本来就被他折腾得不上不下,的脑子都要被欲望烧成了浆糊,只能骂道:“你他妈疯球啊啊啊!”
身体被猝不及防地进入了,仿佛直接插入了一把楔子一般,陈扬感觉身体就要被从中间劈开,那把楔子还在不断搅弄进出着。陈扬只能断断续续骂道:“疯子、疯子啊啊啊你个神经放开、放开啊”
“哼说,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嗯?!”
陈扬在心里恨不得把卫衡杀了几百遍,只可惜现在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人压着干。的身体被折成了几乎一百八十度,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就直接暴露在面前,被硕大的阴茎肆意进出操弄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捣碎一般。
“说啊,小骗子!嗯?谁碰过你!”
浓烈的欲望气息喷洒在陈扬周围,仿佛也被他拖进了无穷无尽的爱欲深渊中一般。信息素的囚笼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反而被那双灰蓝色的一直望进心里去。他从未像此刻一样清晰地认识到,正在对他施行强奸的正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弟夫,一个年轻健壮的。
咬牙切齿道:“去、你、妈、的啊啊啊!”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插。
把的小洞抽打得酥软黏人后,卫衡轻轻捧起了的腰,阴茎朝着他肠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口狠狠撞过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就被那不断要侵入小口的肉棒撞碎了呻吟,口中只留下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不、不嗯啊不要啊”
的身子软烂如泥,被操弄着生殖道入口的他彻底被欲望征服,溢出口的也只剩下各种难耐的叫床声。感觉到那个小口被不断的撞击弄得微微张开,一股热流流了出来,趁势把坚硬的龟头塞了进去,轻轻一研磨就让的整个身体收紧,无力地抓在他后背之上。
“说啊,说啊,我是不是你唯一的男人?”又是一次狠狠地撞击,的口中溢出尖叫,却被卫衡擒住双唇热烈地亲吻起来。
“小骗子骗子”
生殖道被人插入的感觉是个人就受不了,陈扬感觉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开关被人打开了,粗大的阴茎还毫不留情地肆意戳弄着,身体化作一池春水。话不成句,而所有的声音都被卫衡断断续续地封缄在口中。
而卫衡这个神经病还在一直喋喋不休的问一些傻逼一样的问题,他妈的身体又被狠狠得顶弄,仿佛肚子都要被捅破。手指狠狠地抓在卫衡后背之上,抓出一道道痕迹,陈扬觉得自己好像在骑一匹快速奔跑的烈马,只可惜承重的地方只在于他的肛门和生殖道。
“啊、嗯啊啊嗯啊滚、滚开啊”
“你说啊?不说我就操死你。”
源源不断的操弄把干得像海浪中摇摆的小船,过多的快感仿佛要把人脑烧坏,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过度激动溢血而亡。他只能抓住一个机会,大声(实际上是有气无力)说到:“是你是、是我第一个啊啊、啊啊”
在他的体内成结了。
是夜,睁着眼睛。
成结之后,彻底封堵住了的生殖道。的生殖腔并没有像一般更大和更有韧性,也无力封锁住更多的精液。只能在几分钟的漫长过程之内,一点点感觉到被的精液灌满的感觉,的确是灌满,甚至因为过于漫溢,而沿着与阴茎结合得毫无缝隙的肠壁溢了出来,这一过程,对于来说,是痛苦多于快感。
此刻,他算是理解了,为什么那些被标记之后,会产生那样对于的依恋之情。
毕竟这种标记,是对个人灵魂的整个凌辱。在快感过后,颈后的腺体也开始疼痛起来,卫衡这个禽兽,在他体内成结之后,还本能地咬破了他的生殖腺,拼命地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真像个野兽一样。
的身体还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交织混杂的信息素和性爱后的腥臊气味充斥整个房间,只是的气味过于霸道,而将其中的清淡的气息掩盖得几乎不闻。
陈扬望着头顶上的黑暗,仿佛丧失了灵魂。
一片碎瓷片在他手中已经攥很久了,久到要刺入了他的皮肤。
他慢慢地抬起手臂,卫衡带着温度的呼吸喷洒在他胸膛之上,像打着呼噜的小野兽,在沉睡之中,毫不设防。
把瓷片缓缓插入人体的颈动脉之处,在几分钟之间,这个人就会因喷洒的大量血液失血过多而亡。陈扬把瓷片缓缓压向了卫衡的颈部。
卫衡忽然睁开了眼睛。
两双眼睛对视了几秒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混沌,把往怀里拢了拢,就嘟囔了一句:“好好睡觉。”随后闭上了眼睛,瓷片也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