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斯从进入日冕驾驶舱那一刻,无数柔韧的触手伸向他的身体,在微凉的末端触及皮肤之时,他感到一阵酥麻,然后整个人如同醉酒一般,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但是甚至却出奇的清醒,更不妙的是,他觉得自己的情绪竟有些兴奋。
日冕作为皇帝的御驾,对主人的尿性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奥德烈说要兑现承诺,它就立刻将驾驶舱变成一个全透明的星空观景房,并大方地主动接通各路直播频道。
它甚至布置了一张粉红色的心形大床,上面洒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并且在床头放置了一系列情趣用品,以供主人随手取用。
触手们把安德里斯吊在大床上空,遵照奥德烈的心意,并没有剥掉安德里斯的衣裳和面具,只是隐秘地钻进了衣服底下,轻柔又缓慢地抚摸着那洁白滑腻的肌肤。安德里斯又惊又怕,他长那么大还没被人这样触碰过,那些触手甚至掀起他衬衣下摆,蛇一般钻了进去。
“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从领口伸进来的两根细长触手分别卷住了他胸前的两点小突起,左边那根细细地碾压搔刮着乳首,右边那根却直接掐起乳头,恶作剧般拉扯着。他紧紧咬住嘴唇,生怕再发出方才那般羞耻的声音,可是身体已不受控制地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
奥德烈从背后靠近他,俯在他耳边,用低沉的嗓音问道:“朕的小安德尔,是第一次与人交配吗?”
奥德烈并没有触碰到他,安德里斯却已经被他浓厚的雄性气味团团包围。昆达星的“神之子”能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激素,就算他们的交配对象是性冷淡,也无力对抗这发情野兽般蛮横的气息。并非每次都需要可以释放这种气味,但是奥德烈自认为是个体贴的床伴,在激战之后他认为他的小甜心需要迅速冷静下来,投入下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
安德里斯愤恨地回应他:“滚!放我下来”
奥德烈笑了笑,说道:“朕的尺寸太大,你必须先适应一下,朕不想一进去就把你操死了。”
安德里斯:“混蛋!唔!”
他忍不住再发出那种羞耻的呻吟,因为一直徘徊在他肚脐眼的那根触手突然探进了军裤里,隔着内裤大力揉搓他的下体。脆弱的茎体突然遭受粗暴的蹂躏,顶端难过地渗出了少许液体,那根触手仿佛有预知一般立即伸了过去,末梢形成一个杯状体,如同一张小嘴紧紧吮住马眼,把那滴体液吸得一干二净。安德里斯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张小嘴里又伸出一根又细又长的舌头,从马眼里慢慢探了进去,他疼得立刻叫了出来:“啊——!!”
奥德烈不慌不忙从后抱住了他,温柔地舔着他的耳垂,十根长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他军服外套的金属纽扣。安德里斯被下身的剧痛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不知何时连里面的衬衣也被解开了,两只灼热的手掌代替了触手不停折磨着他可怜的乳头,那柔嫩的两点已如蓓蕾般挺立在空气中,泛着粉红的嫩色,如同两颗初熟的樱桃。日冕特意切换了镜头,罗曼蒂克军部,皇室,内阁甚至民众媒体的直播屏幕上顿时只剩下前防卫官大人的涨得粉红的胸部,虽然嘴上骂着昆达人的放肆和无耻,心里却被这一画面深深震撼了。
奥德烈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安德里斯的乳头,一边说着调笑的话语:
“看,这里变硬了啊,你的胸被我摸得涨起来了,好想吸一口,你的奶水一定很甜”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直播屏幕传进每个罗曼蒂克星人耳中,因为日冕的传声效果非常完美,听起来就像在每个人的耳边喘息呢喃一般,许多人直接就有反应了——简直受不了,耳朵要怀孕了有木有!
而当事人之一的安德里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状况正被全星系直播,他半靠在皇帝宽厚温热的胸膛前,头微微后仰,双眼半眯,透过面具望出去,外面是无尽的星光。他下身经受剧痛,而上身却又如同浸泡在温泉水中舒服,截然相反的体验让他阵阵恍惚,一度以为在梦中。下身那根触手慢慢地将细长的舌状末梢伸进他的马眼中,将细窄的尿道撑的满满,顶端一直伸到最里面,并开始轻轻地搔刮着内壁。安德里斯冷汗都冒出来了,然而极度的痛苦之后,下腹却升起一种类似要排尿的酸胀感,对比起阴茎中的胀痛简直可说是舒服。
“放放开我唔嗯啊!”
安德里斯陷入深深的恐慌中,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他以为下一刻自己就要尿出来了,其实那只是极想射精的假象。可怜的前防卫官大人、大公爵之子,因为太过洁身自好而没有任何性交经验,并且严格约束自己连手淫也未曾有过,如今却遭受了这样的淫辱。触手们并没有将他的身体束缚得很紧,他甚至可以小幅度地挣扎。不过这也是奥德烈的意思——毕竟操一个不能动弹的人就如同操一个死人,他可没有奸尸的癖好。
安德里斯挣扎着,扭摆着腰肢意图摆脱阴茎里那根可恶的触手。不过他这么一扭,正好把臀部送向了身后的奥德烈。后者惬意地眯起蛇瞳,感叹道:“啊,再来亲爱的你蹭得朕硬起来了。”
安德里斯这才意识到一直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热乎乎的硬物是什么,他的脸当场红了,努力直起腰想要远离,可正好将自己的阴茎送向了前面的触手,那触手在他的马眼上狠狠一吸,里面的细舌再重重一顶,安德里斯惨叫一声,精液从管道的空隙中挤了出来,直接喷在了透明的天花板上。
观看直播的罗曼蒂克星人也异口同声“啊”了一下,睁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满屏浊白粘腻的精液,久久不能言语。
“看来果然是处子呢。”奥德烈看了一眼白花花的天花板,满意地说道。他的金红异色瞳孔兴奋地缩成竖长型,伸出舌头在安德里斯的侧颈舔了一路,勾着嘴角笑道:“朕已经等不及了。”
他这么说着,双手撤离了安德里斯的胸前,抓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扯,把军服外套和衬衣一起扯到安德里斯的手腕处。接着右手覆在军裤的裆部,不甚温柔地抓捏着,左手则从后探入,用力揉着那两瓣饱满水嫩的臀肉。触手早已知趣地退开,只是仍然困住了安德里斯的手脚,防止他过分挣扎——如果他还能的话。
“亲爱的安德尔,你的屁股好翘好软告诉朕,想不想被朕的大屌插进去,狠狠地捣弄着,用精液把你的肚子灌得满满”皇帝说起淫词浪语就像问他有没有吃饭一样自然,可是听在安德里斯耳中,听在罗曼蒂克星人耳中,就如同强烈的催情药般。安德里斯羞耻得简直要找个洞钻进去,可是除了皇帝的怀抱他根本无处可逃。尿道里没有了那该死的触手,胀满的感觉消失了,却换来一股莫名的空虚,幸好还有奥德烈灼热的大手在安抚着刚刚被强迫射过精的小小安。屁股上那个大掌也揉弄得他好舒服,不像触手那样令他恐惧。如果不是还保留一丝理智,安德里斯已经不要脸地大声呻吟出来了。
皇帝心意一动,触手们纷纷缩了回去,安德里斯柔弱无骨地倒在他的怀中。皇帝将他放平在心形大床中央,随手抓起一把玫瑰花瓣,慢慢撒在他赤裸的上身。安德里斯有一副美好的身材,既不瘦弱,也不过分强壮,每一块肌肉都是恰到好处。因为长年穿着军服,他的皮肤十分白皙,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有种暧昧的诱惑。奥德烈居高临下打量着这具青涩的躯体,指尖顺着安德里斯颈部的曲线一路上移,最后来到他的下巴,揭开了那个花纹繁复的面具。
不仅是奥德烈,许多没见过安德里斯真面目的罗曼蒂克星人都陷入几秒钟的怔楞。
白皙的面孔完美无瑕,金色的卷发凌乱地散在颈边。他的鼻梁秀挺,嘴唇红嫩娇艳,最令人迷醉的是那双蔚蓝的眼睛,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气愤,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既倔强又脆弱,让人既想好好怜爱,又想狠狠蹂躏。
奥德烈吹了一声口哨,“朕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小美人儿!”
他说着,毫不犹豫地俯下身,霸道地吻住了那两瓣唇。安德里斯只来得及发出急促的“呜”一声,牙关就被蛮横地撬开,一根火热的舌头伸了进来胡搅蛮横。奥德烈毫无忌惮地扫荡着他口腔内每一寸领土,发现对方在尝试抵抗时,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他丰满的下唇,并用手指掐住他的下颌,更加粗暴地继续掠夺。
安德里斯被钳制得无法合嘴,他被动地跟奥德烈亲吻,口腔里全是那个男人野蛮粗犷的味道,太过浓烈以至于他窒息般呼吸不上来。那个男人还吞咽着他的唾液,并逼迫他也吞咽他的,来不及咽下那些从嘴角淌了下来,一丝丝渗入柔软的被褥中,晕出一朵朵鲜艳的花——这些细节自然也被尽责的日冕一一公诸于众。
也许是奥德烈的吻技超群,也许是因为他的唾液中含了大量催情激素,很快安德里斯就停止了抵抗,而且竟有了开始微弱的回应。他抵住奥德烈胸膛的双手渐渐脱力,五指收拢,改为揪住了皇帝的衣襟。他无力地张开嘴,被卷着共舞的小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对方,喉间发出轻轻的呜咽。两人的呼吸纠缠,喘息愈发急促粗重,奥德烈根本不满足这样的程度,他变换着角度辗转吻他,身体重重压下来,强硬地分开他双腿,又硬又涨的下体隔着裤子一下下顶弄他的屁股。安德里斯被他吻得头晕目眩,突然被他狠狠一撞,嘴唇一松,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不求你啊!别嗯啊”
他蔚蓝的眼睛噙满了泪水,低声哀求奥德烈停止这样羞耻的行为。出生高贵的防卫官大人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他心中已完全被恐惧占据,毫不知晓这样做只会令奥德烈加倍兴奋。
“宝贝儿别急,马上让你爽得叫不出来。”奥德烈在他唇上吧嗒亲了一大口,直起身脱掉外套,又松开了衬衣最上面的几个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强壮结实的胸肌。他有一身健康的古铜色,饱满的肌肉下蕴含了无限的能量,即使是最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也让他看起来充满雄性魅力。
奥德烈没有停顿,嗤地一声直接拉开了裤链,释放出忍耐多时的巨兽。
罗曼蒂克星人都惊呆了,这样的尺寸,是怪物才可能拥有的吧?安德里斯更是吓得头皮直竖,即使他并不清楚奥德烈接下来的行为,可是出于本能地,他勉强撑起软趴趴的身体往后退。
奥德烈得意洋洋地,特地让日冕将他的巨屌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拍了个够,还耀武扬威般在镜头前挺了几下胯,硕大无朋的龟头冲着屏幕前所有观众打了个印象深刻的招呼,紧接着又对准了不断后退的安德里斯。
奥德烈本来想让安德里斯娇嫩红润的小嘴给自己口交,不过考虑到他是处子,得花多一倍时间教他,而皇帝耐性又不是很好,所以他决定不再磨蹭,要迅速进入正题。
他拉住安德里斯的一条长腿,将其拽到自己身前,刚解开他的皮带扣就粗暴地将他的长裤撕成两半,看着里面的白色内裤,笑道:“宝贝儿,你真可爱!”
安德里斯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试图阻止奥德烈,却犹如蚍蜉撼树。奥德烈笑眯眯地拉下他的内裤,连同撕烂的长裤一起扔到一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正面向下对着安德里斯,像做俯卧撑一样慢慢压了下去。安德里斯此时只能仰躺在床上,双手使劲抵住他的胸膛,可是他浑身虚软,竟然连奥德烈的重量也支撑不了,眼睁睁看着男人得意的笑脸一点一点迫近,最后再次堵住了自己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