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尔仰起脸欢欢喜喜地亲吻着父亲的嘴唇,他的吻技还青涩得很,却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柔软的小舌头在成年人鱼紧闭的两排尖牙前来回舔弄,死缠烂打要进去。赛伦坚持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怕锋利的牙齿把他舌头割破了,无奈地微微打开牙关,那条小舌头像条小鱼滋溜一下就钻进去了。
“嗯唔唔唔”
小人鱼抱着父亲的脖子变换着角度越吻越深,情不自禁发出舒服的鼻音,就像小小的鳞片刮在赛伦心上,再坚硬的外壳也露出了裂缝。他纵容着小儿子将自己扑在水底,两根有力的臂膀牢牢支撑着他的孕肚,以免他不小心压到,同时用强壮的尾部卷住儿子小小的尾巴,将两人固定在那里。小人鱼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个吻,简直是豁出去了,用尽浑身解数诱惑父亲,小嘴紧紧贴着不放,用他仅有的几次经验挖空心思讨好父亲,舌根都发麻了还不肯歇,生怕一停下来父亲就冷口冷面地说:“时间到,出去!”
这样小心翼翼又奋不顾身的吻谁又能毫不动容?赛伦在心底深深叹口气,破天荒地主动卷起他的小舌,温柔又强势地反客为主。小人鱼喜出望外“啊”地一声,下一秒却皱着脸捂住嘴巴。
赛伦:“??”
小人鱼眼泪汪汪地说:“咬到舌头了。”
赛伦:“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
小人鱼乖乖地张开嘴巴,粉嫩的小舌从里面探出来,舌尖果然有一点殷红血色。赛伦在那点殷红上轻轻舔了一下,小人鱼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赛伦摸摸他的脑袋,再次凑过去把他的小舌头含住,耐心地教他成年人的方式。小人鱼激动得浑身颤抖,想跟上父亲的节奏,却被一轮惊涛骇浪般的深吻弄得骨头酥软,只能被动地张开嘴巴听凭父亲摆弄。
赛伦一边深深浅浅地亲着小儿子,一边把他微侧着抱在怀里,空出一只手去取生殖囊里的海螺。小人鱼被吻得淫水连连,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生殖囊也一张一缩地渐渐把入口打开。赛伦小心缓慢地一点点旋动螺壳,壳面粗糙的钙化颗粒狠狠地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即便有大量体液润滑,也刺激得小人鱼扭腰摆臀,小尾巴一下下难耐地蹭着赛伦粗硬的鳞片。
“爸爸爸爸”小人鱼嘴唇贴着赛伦娇声哭叫,“别走,别走呀”
赛伦压抑着粗重的呼吸:“爸爸不走。”
“爸爸,那里”小人鱼的手摩挲着抓住他握着海螺的大手,“那里嗯快”
这声“快”显然不是让他快点把海螺取出来,相反地,小人鱼却按着他的手要把海螺再往里面送。赛伦沉默着继续把海螺旋出来半圈,却听见小人鱼又喊道:“不要出来爸爸,插进来插到宝宝孕腔里射给宝宝要生爸爸的小宝宝”
赛伦心里咯噔一下,一直被磨蹭不止的下腹猛然窜起一腔热流,蛰伏已久的性器终于忍不住破囊而出,直直抵住艾瑟尔的臀部。小人鱼自然认得这根给过他无限快乐的好物,立刻握住上下撸动,欢呼:“好大!爸爸的大肉棒!”
赛伦闷哼一声,被他的小手这么一抓竟差点射了出来——自从在荒星被奥德烈那番奸淫后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月,他连自慰也没有,每天都把精力发泄在打砸备孕舱内一切设施上。但艾瑟尔住进来后他只能憋着,越憋越憋不住,眼下就挑了个“好时机”爆发了。
赛伦一时懵然,艾瑟尔已经把尾巴翻过来,把生殖囊往他的性器上贴。赛伦赶紧把他推开,看着儿子迷迷乎乎的眼神,心道糟糕,这可不是亲几下就能解决了。
“艾瑟尔,你醒醒!”他有点气急败坏地摇晃着这个不成器的小家伙,“不能这样,你和肚子里的宝宝会受伤的!”
小人鱼楞了一下,嘴里念叨着:“宝宝我肚子里的宝宝呜——”他突然哭起来,“爸爸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宝宝”
赛伦:“没有!”
“你就是有!”小人鱼委屈极了,“你都不肯摸一摸它们,也不肯抱我,呜呜”
那是因为我不敢!赛伦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那条蛇怪得意洋洋过来宣布艾瑟尔怀上双胞胎的时候,他的心像劈成了两半,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喜悦。艾瑟尔沉睡在自己臂弯中的夜晚,每每那漂亮的小尾巴无意识地缠过来,那日渐隆起的小肚子亲亲密密挨着自己的时候,他多想紧紧抱住他,亲吻他,用尾巴卷住他,把身体深深嵌入他娇嫩的小穴,用喷薄的雄精宣告主权。
“艾瑟尔,我爱你,”赛伦亲吻着儿子的额头,“我爱你!我爱你的一切,爱你肚子里的宝宝,胜过一切!”他握着小人鱼的腰,低头吻他的肚子,“你是我的孩子,你的宝宝也是我的孩子,如果海神要降下惩罚,就让我一力承担吧!”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小人鱼不知所措,呆呆地流下眼泪,化作一颗颗晶莹洁白的珍珠落入沙子中。两人再次深情拥吻,尾巴交缠着在海水中慢慢翻滚,形成一幅美好缱绻的画面。两条人鱼调整成69的姿势,脸对着对方的生殖囊,小人鱼张开嘴含住父亲硕大的性器,赛伦则一边用手轻轻旋动螺壳,一边伸出舌头舔边沿被翻出来的嫩肉。
“唔哈啊好烫爸爸又变大了”小人鱼迷恋地吮吸着父亲又粗又大的肉棒,仿佛在吃什么美味佳肴,张开小嘴伸出红嫩的小舌头时而舔一下马眼,时而把胀鼓鼓的囊袋纳入口中,还调皮地亲一下生殖囊的裂缝。赛伦连忙制止:“别乱来!”惩罚地把螺壳往里重重一旋,小人鱼“啊”地一声,哀哀求饶:“爸爸爸爸”赛伦哼道:“知错了?知道你却从来不改。”海螺已经旋出来一半,留在小人鱼体内的部分不足以造成什么伤害,赛伦决定趁机好好“教育”一下胡作非为的小儿子。他转动手腕,一会儿把海螺推进去,一会儿又拉出来,每次都变换角度用壳尖戳生殖囊不同部位的软肉。小人鱼被海螺粗糙的纹路和凹凸不平的钙化颗粒磨得摇臀摆尾,每次觉得快要被戳坏时那壳就退出去一些,但一旦退了,又恨不得它狠狠地再插进来,比刚才还要狠地戳才好。就在他仰着脖子眯着眼睛连连呻吟的时候,海螺忽然停止不动了,父亲冷冷的声音从水波中传过来:
“含好,不许偷懒。”
他只得重新把那根戳着他锁骨的大肉棒艰难地含回小嘴里,摇晃着脑袋讨好地吞吐。
两条美丽的人鱼在水中“嬉戏”,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隔壁的猫耳兽人把手和尾巴都伸进内裤里,一边撸一边戳自己汩汩流水的后穴,一双眼角上挑的漂亮猫眼紧紧盯着人鱼父子,发出难耐的喵喵叫声。远一些的流浪魔术师则把自己藏在红斗篷里,不知是有效隔绝了这些淫声浪调还是偷偷在里面做一些羞于见人的事情。
皇帝一边享受着小王子温软香嫩的肉体一边逐一欣赏各个备孕舱的艳景,视线停留在人类青年安德里斯身上——一身白色睡袍的外交官由始至终都挺直脊梁,双手放在盘坐的膝盖上,一副高人入定的模样。
“真是高洁不屈的外交官大人啊!”他舔着嘴角,目露贪婪,“真想再好好操一回”
日冕尽心尽职地提醒:“陛下,外交官大人已经怀孕,要等上三个月才行。”
皇帝哼哼了两声,再看看那两条情意绵绵的漂亮人鱼,埋在小王子花房里的鸡巴抖了抖,又噗噗射出几道浓精——
啊,好想变蛇身用两根大屌操死这两条淫荡的人鱼!尤其是那条大的,扑腾得那么凶,还不是一操就怀了,他就是喜欢被强奸吧!
皇帝把又发泄完一轮的性器慢慢抽出来,日冕立刻把吃得饱饱、昏迷过去的小王子送回备孕舱,放进他的本体花苞里,谄媚道:“陛下真是太贴心了,喂了这么多精华给小王子,宝宝一定会健康成长的!”
皇帝不做声,双眼盯着互相为对方口交的人鱼父子——小人鱼抱着父亲粗壮的尾巴,把嘴张到极限整个鸡巴含了进去,憋红了脸努力做深喉。而赛伦则又慢又重地旋转着螺壳,在娇嫩的生殖囊里进进出出,细细地亲吻着儿子突出的孕肚。两人动作越来越快,赛伦忽然把螺壳狠狠往外一抽,嘴巴凑过去堵住生殖囊,喉结滚动着像在吞食某种液体,同时他的性器也深深插入儿子小嘴里,马眼对准喉管噗噗喷射出积攒多日的浓精。父子俩都一脸迷醉地吃下对方的东西,最后抱在一起又缠缠绵绵地接起吻来。
皇帝羡慕嫉妒恨:“啊,为什么大鱼能操朕不能操?”
日冕放大了两条人鱼下体相连的画面,“陛下,他只是把龟头堵在小人鱼穴口射精,不算真操。”
“”皇帝嘟哝道,“朕也是想这样而已。”
“呃”日冕腹诽,您怎么可能忍得住。何况那条小鱼超级会撒娇,他一哭,您不把他操个半死才怪。
皇帝看得心头邪火又起,他一但惦记上什么就非搞到手不可,冷着脸道:“打开舱门。”
他从一开始就很不爽了,明明已经怀孕,那个高傲的外交官还从头到尾冷冰冰的,好像肚子里的孩子不关他的事。
日冕冷汗涔涔:“陛、陛下,外交官大人已经”
“怀孕了。朕知道,”皇帝冷笑,“朕只是去问候一声。”
他的问候一声,就是把大屌插入外交官冷漠的嘴巴里,让他发出屈辱的声音。
“啊,太棒了安德里斯,朕的宝贝儿,你生气的样子也很甜。”皇帝微微岔开双腿站在那里,外交官被迫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张着嘴,任凭又腥又臭的粗大肉棒奸污自己的口腔。那里刚插入过别的受种者,还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安德里斯却恶心不已。
“你对朕总是那么冷漠,上完床就不理不睬,朕好伤心呀。”
安德里斯在心里冷笑。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被皇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后者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一边挺胯加快抽插的频率,一边笑道:“再不愿意又如何,外交官大人,你还不是被朕操大了肚子。”
安德里斯胸腔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他怎么愿意?这叫他怎么愿意?!他堂堂七尺男儿,大公爵之子,帝国最年轻有为的外交官、防务官,无端沦为外星怪物的生育机器,这种奇耻大辱叫他如何愿意!
皇帝舒服地叹道:“朕就喜欢嘴硬的,鸡巴一插进去,你的小舌头就拼命往外顶,好像主动亲过来一样。”
安德里斯本来还拼命把龟头往外顶,一听这话,又气得呜呜了好几声。
“外交官大人,你已经回不去了。”皇帝抚摩着他俊美的侧脸,“你的国家早就把你抛弃了,在遭遇危险的时候,那些平时把你奉若神明的贵族和平民,一致选择牺牲你来维持他们的和平。你的父亲以你为荣,但你一走他立刻把外面的私生子接回来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们关起门来观摩你被强奸的视频,一边骂你像娼妓一样,一边操着长得跟你有点像的少年。你说说,如果朕放你回去,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安德里斯紧紧闭上双眼,眼角流下一行泪。
皇帝道:“你的眼泪真是让人心碎。”他的语气充满怜惜,动作却截然相反,粗暴得几乎要把外交官娇嫩的口腔捅破,一直捅进喉咙里。安德里斯只觉得口中鼻中全是极富攻击性的雄性体味,强烈到他一阵阵反胃,喉咙条件反射地干呕,剧烈的收缩却让奥德烈爽得蛇瞳竖立,脸上隐约浮现标志性的蛇纹。
“张开嘴宝贝儿”他兴奋地喘着粗气,又深又重地顶了几下,把安德里斯的脸牢牢按在自己胯部,“接受朕给你的一切,你迟早会明白这是好意唔很好全部吞下去真乖。”
皇帝把微微软下来的性器抽出来,在外交官俊美的脸颊上拭去残留的白浊,心痒难耐地把人推倒在地,掀起睡袍就往里钻。日冕在旁边小小声急道:“陛下啊!”
皇帝脑袋闷在睡袍里,瓮声瓮气道:“朕就蹭蹭不进去,快滚!”
男人说就蹭蹭不进去,鬼才信呢!日冕急得团团转,又不敢违抗旨意,急得线路都冒烟了。
安德里斯宽大的睡袍里什么都没穿——这也是皇帝的恶趣味,美其名曰方便孕夫活动。比起之前他的身材丰腴了少许,结实的肌肉也变柔软了,摸起来更加富有手感。最明显是他的臀部,变得又肥又大,衬得本来就瘦的腰更加纤细,走起路来半透明的白袍下腰细臀肥一扭一扭的,从后面看更是摇曳生姿,让人只想握住那腰狠狠后入,操得那大屁股摇来摆去淫水乱喷。
色欲熏心的皇帝把鼻尖凑到外交官肥美饱满的臀瓣中间,深吸一口气:“啊,好骚!日冕说已经把你的子宫改造好了,真想好好参观参观。”
安德里斯恐惧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可怕的外星怪物把他带回飞船之后,隔三差五就将他奸淫一番,每次都要射五六次以上,龟头插在肠道深处膨胀成结,说什么改造身体。本来他以为这怪物只是胡说八道,身体的变化也只是疏于锻炼和改变环境的原因。但今天早上起床后,他就感觉到身体很不对劲,肚子里好像多了个奇怪的东西——直到现在他还不能消化“怀孕了”这三个字,脑子里一团浆糊。
“但日冕又罗里吧嗦地反复叮嘱朕不要乱动,真的叫朕忍耐得好辛苦。”皇帝看着那个粉嫩的、一缩一缩的小菊穴,望门兴叹:“为了咱们的孩子,怎么也得忍这三个月呢”
日冕小心翼翼地冒出半个脑袋:“陛下您如果能找到一个纯血受种者,就不用忍三个月了,随便什么时候操都可以的。”
“那你还不赶紧滚去找?”
皇帝回过头又是一张柔情款款的脸:“外交官大人,朕忍得那么辛苦,你可得好好安慰一下朕才行。”
安德里斯趴在地上努力地吐出嘴里腥臊的精液,腿向后有力地蹬开奥德烈,浑身上下写着一个大大的“滚”。
“真有活力!”皇帝抓住他的脚踝亲了一口,把他身体翻转正面朝上,拉直那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稍稍分开,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腿根,与安德里斯的性器并排叠在一起。安德里斯愤怒地挣扎起来,皇帝惋惜道:“看来让你自己夹紧是不可能的。不过来日方长,你一定会爱上朕的大宝贝的。”他跪坐在安德里斯臀部后方,把后者的腿交叉举高,让他的腿根像剪刀口一样紧紧绞住自己的巨屌,摆动腰部开始享受腿交的乐趣。
奥德烈也不是第一次玩腿交了,那个流浪魔术师虽然身形娇小,却意外地有一双纤长漂亮的腿,以致于皇帝第一次操他都忍不住射在他双腿之间。但外交官的腿却是另一番滋味,夹鸡巴时又紧又热又有力,小腿肌肉绷紧时那优美的弧度简直令人窒息。就连狠狠撞在他屁股上啪的那一声,也比撞魔术师那软绵绵的小屁股响亮多了!
“啊滚、滚!混蛋别碰我!”
“宝贝儿,继续骂,你越骂朕就越兴奋!”皇帝心想,怎么也比你死气沉沉呆坐在那好呢!
安德里斯双腿被高举着绞在一起,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鸡巴狠狠插进大腿根的软肉中,再狠狠地抽出去。那鸡巴穿过腿根后竟然还长出一大截来,几乎跟他的性器一样长,安德里斯吓得冷汗涔涔,简直无法想象之前这玩意儿是怎么捅进自己屁股里,而自己还好好地活到现在的。
“怎么,看呆了?”皇帝得意洋洋地问道,“外交官大人,朕的巨屌一号你还满意否?”
安德里斯把脸撇向一边不说话。
“不满意?不满意还有二号。”皇帝舔着他的腿窝低声笑,“你见过的,朕操那条小鱼的时候,他一直哭着叫爸爸呢。”
安德里斯刚好把脸侧向人鱼父子的方向——赛伦正在轻声哄欢爱过后疲惫不堪的小人鱼睡觉,英俊严肃的脸上全是温柔。不知怎地外交官脸一红,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皇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酸溜溜地嘟囔道:“明明是朕操得更爽”
安德里斯瞪着他道:“凭借武力去强迫别人,别人就一定要屈服吗?”
奥德烈眨眨眼:“朕凭本事强迫别人,有问题吗?”
安德里斯怒道:“不可理喻!”
皇帝笑道:“在床上还讲什么理,宝贝儿,看来还是朕不够努力,你还有空去想东想西。”
他变化着角度一会儿戳安德里斯娇嫩的腿根,一会儿顶他的会阴,一会儿又拿龟头磨他的精囊,把外交官折磨得腰酸腿软,大汗淋漓。
“宝贝儿,你的屁股真大,又大又软,是不是故意变成这样好给朕生孩子?”皇帝的大掌不知何时从安德里斯双腿滑到那两片软肉上,又掐又揉弄出各种形状,鸡巴从腿根里抽出来,一路擦过会阴来到臀缝里,来回游走。他喘着粗气,双手使劲把肥厚的臀肉往中间挤,像个肉夹一般一张一合夹着他的大鸡巴,跟腿交相比又是另一种爽法。
“真想看你坐在鸡巴上扭屁股的淫荡模样等你满三个月,朕一定操得你屁眼都合不拢,骚水流一地,看你还怎么挺着大肚子跟朕讲道理,哈哈!”
安德里斯又羞又怒,双腿不断去蹬他,不知何故以前体力充沛的他现在是越来越力不从心,尤其在这个怪物面前,浑身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奥德烈仿佛读懂了他的疑惑,笑道:“那是当然,你肚子里怀了朕的种呀,只能乖乖听朕的话。等你肚子再大点,没准见到朕就哭着求着要操呢!”
“休想!!”
外交官凛然不可侵犯又惨遭侵犯的模样让皇帝愉悦极了——只是被这么戳着腿根和臀缝,外交官下面就硬了,还死鸭子嘴硬。他曲着大腿刻意去磨蹭自己性器的小动作难道朕还看不出来?不过说破的话又要被他臭骂一顿吧?还是偷偷欣赏就好。
“宝贝儿,你里面是不是全湿了?”又热又大的龟头一下下戳着深藏在峡谷之中的小肉穴,“想不想朕的大鸡巴插进去,狠狠打你的肥屁股,再射满你的小子宫?”
安德里斯喉结滚动着,艰难地挤出一个类似“滚”的音节。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怎么了,从刚才就一直热得不行,空虚难耐,听到奥德烈问要不要插进来,竟然差点脱口说要。
要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射满我
他无法驱逐内心的魔鬼,痛苦万状,终于溢出一声脆弱的呜咽。
两片炙热又霸道的唇压了过来,把他的呜咽堵在胸口,野火般燃烧他的尊严和理智。他迷迷糊糊地呻吟着,扭着腰迎合抽插的节奏,倔强的双腿不知不觉地打开,热情地勾住对方强悍的腰部。
“竟然这样勾引朕”皇帝的异色双瞳几乎竖成直线,双手用力掰开他的臀肉,死死盯着那个布满褶皱、快速张合的小穴,把龟头对准穴口,胸膛剧烈起伏。安德里斯也紧紧盯着那个即将侵犯自己的罪恶之物,急促喘气。
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秒,一秒之后,皇帝操地一声,狠狠捶了下玻璃。
“三个月,三个月”他郁闷地重复,好像要把这个词嚼烂才解恨。
安德里斯松了口气,然而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内心深处的一丝遗憾。他猛地一脚把奥德烈踹翻一边,“滚!”
“”皇帝大为震惊,朕是体谅他的身体,竟然被踹了一脚?!真是岂有此理!他扑过去重新把外交官压在身下,“只是龟头堵在穴口就不算真操”
外交官的备孕舱骚动了许久,终于在晚餐时分打开了。皇帝敞着湿淋淋的鸡巴吹着口哨大摇大摆走出来,舱里是瘫在床上浑身上下沾满不明白浊体液、陷入半昏迷的外交官。
尤其他的大腿根和臀缝,满满的全是。臀缝中间的小穴一开一合的,不断吐出一股一股同样的白浊。
嗯,只是堵在穴口射进去,不算真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