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米尔把皇帝带到圣殿深处,那里有个庞大复杂的魔法阵,阵中心的水晶散发出一波波涟漪般的柔光,但是光芒已经非常黯淡了。
“这就是圣光之源。”萨米尔面色凝重,“如果圣源水晶熄灭了,圣光就会消失,圣殿,以及整个圣域,都会失去力量。”
皇帝道:“那还等什么,宝贝儿,赶紧开始吧。”
他一改之前不配合的态度,热络地拉起大天使的手,在光滑的手背上摸来摸去。萨米尔瞪他一眼,“我先说明,这都是为了修复水晶,你不要做多余的事。”
两人走进魔法阵,空间和时间似乎都扭曲得厉害,萨米尔道:“你想去哪?”
皇帝道:“还能挑地方?那就回星际港的神殿吧,从哪断的从哪续,对吧?”
萨米尔道:“随便你。”
光影飞掠,又回到老地方。不过皇帝知道此神殿非彼神殿,这里只是原来那个神殿的镜像,或者说,是魔法阵根据他的记忆创造出来的幻境。两人落在一个巨大的石台上,正是天使像的掌心,果然是从哪断的从哪续。
萨米尔淡然道:“你要我把那个没用的家伙叫出来吗?”
皇帝把他拉入怀中,笑道:“你都在这了,还叫谁出来?”
“那家伙比较”大天使闷哼一声,抓住皇帝那只不规矩的手,皇帝笑眯眯地看着他,僵持片刻,阻拦的力道撤除了,那只手便更加无法无天地在圣袍里四处游移,从脚背摸到脚踝,从脚踝摸到小腿,小腿又摸到大腿。
“宝贝儿,你腿并那么紧,朕怎么摸你的小嫩逼?”皇帝把人圈在怀中,让他背靠自己坐着,“来,自己把腿打开。”
萨米尔道:“叫、叫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传输魔力的话,用嘴接触就可以啊!”
“现在是你求朕,不是朕求你。如果你以为亲几下就能打发朕的话,那就太瞧不起朕了。”皇帝的声音忽然一沉,“打开腿!”
这一声充满不容反抗的威压,萨米尔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夹得严丝合缝的两条大腿缓缓向两边分开。皇帝把圣袍撩起来,笑道:“还穿着这个?”
他说的是那套蛇鳞战甲,上装是露出大半个胸部的围胸,下装则是一条勉强盖过屁股的裙甲。
萨米尔羞恼道:“你以为我想穿吗?”而且穿上了还脱不下来,长老看见他的时候简直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皇帝“哦”地一声,指尖一点,萨米尔身上的圣袍再次化为碎片。“朕觉得还是这样更好看。宝贝儿,你今天穿着这套战甲的时候,大奶子一荡一荡的,连那个黑法师都看直眼了。借魔力的时候你为什么把腿夹起来了?是不是朕吻得你很有感觉,让你小逼都湿了,嗯?”
“胡、胡说!唔唔唔”
皇帝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往后仰,嘴唇压了下去,萨米尔下意识要挣扎,但一想到修复水晶的事,微微张开的翅膀又垂了下来。皇帝并着两根手指在花穴中转了一圈,带出一片水光,指尖捻起两片阴唇细细把玩起来。萨米尔屈起两条长腿在石台上无意识地蹬着,花穴汩汩出水,把屁股都打湿了一片。那两根手指放开阴唇,又钻进穴中抽插,发出扑哧扑哧的淫糜水声,越进越深,终于抵达一片薄薄的肉膜前。
“竟然还是个处?”皇帝不可置信地惊呼,“这么会出水,真不是被男人操熟操透了?宝贝儿,就算你的小逼没被操过,奶子也一定被经常玩的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大!你这么高贵漂亮的大天使,身边肯定不缺男人”
萨米尔怒叱:“下流!”
可惜皇帝的脸皮刀枪不入,骂他下流,就下流给你看。他拉开裤链,等候多时的粗黑鸡巴几乎是弹了出来,啪地打在穴口,硕大的龟头恰好抵在两片嫩红的阴唇之间。萨米尔惊道:“等”刚一张嘴,下面传来一阵利刃破体的剧痛,那根大鸡巴竟然就这样插了进来!
皇帝兴奋地喘着粗气,“呼呼朕等不及了!真的是处,有处子血的味道神一定知道朕喜欢破处,所以才把你送来,哈哈”他一插进去就开始律动,根本不给萨米尔适应的时间——好不容易终于操上了,得赶紧先干一炮,省的待会又冒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黑法师白法师坏了大事。萨米尔疼得冷汗涔涔,哪里还绷得住那张完美又冷漠的脸,只凭着强大的意志紧紧咬住嘴唇,翅膀扑腾着要挣脱那根可怕的巨物。皇帝又使出老招双臂一箍把他狠狠往下按,咬着他耳朵道:“乖,先让朕把之前那炮打出来,一直憋着难受得要死。根据朕的经验,刚破处的第一炮最容易怀,待会儿你可要把朕的精液一滴不留地吃进去。”
萨米尔双腿大张,花穴里杵着一根热乎乎硬邦邦的大肉棒,屁股坐在皇帝结实的大腿上上下狂颠,性器和裙甲一抛一抛的碰撞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两个丰满的大奶子一次次甩在脸上,本来勉强包在胸甲里的红润乳头要露不露,乳晕被磨得红肿胀大根本遮不住。他像骑在一匹奔驰的烈马上,话语断断续续:“你、你说什么!怀怀啊!”
“怀孕,”皇帝好心的帮他补话,“就是怀朕的孩子,昆达皇族的种。”
萨米尔霍地睁大双眼:“不、不!明明是啊!明明是补魔修复水晶”
“这又不冲突。”皇帝把大天使往上提起,巨屌撤出花穴,只留龟头前端浅浅嵌在入口,然后再狠狠往上顶入,同时放松手臂任由天使从高处坠落,啪地一下撞得汁液四溅。刚破处的小嫩穴哪里经得住这样粗暴的撞击,逼肉被龟头碾得红肿疼痛,根本阻拦不住那条蛮横的恶龙,只能眼睁睁地任由其越插越深。
“宝贝儿,快,你的子宫口在哪?”
“什、什么”萨米尔的脸一下煞白,“我没有这种东西!”
“有奶子有小逼,还敢说没有子宫?没有的话,朕现在给你操一个出来。”
皇帝狞笑着把他往前一推让他趴跪在地,双翼铺展开来,摆出鸟类雌伏的姿势。“之前玩到这里,凯尔小天使就被你藏起来了,还记得吧?咱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啪啪啪地从后抽插了数十下,只觉得花穴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嘬着他的性器,只要他的大屌稍微往外抽,那些小嘴就惊慌地拥上来挽留,反之一往前送,就欢天喜地地夹道相迎。“噢宝贝儿你的小逼真的太会吸了果然是最厉害的天使!”
萨米尔无法挣脱压制,花穴被操得红肿不堪,穴口一圈嫩肉外翻,淫水混着鲜血黏乎乎地从交合处滴淌下来,在天使像的掌心晕开一滩水渍。胸前两个大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娇嫩的乳尖来回磨蹭着胸甲,渗出丝丝艳色。他从来没想过会经历这种事情,既屈辱又无措,每次男人沉甸甸的精囊啪地一声拍在他阴部,就像响亮的巴掌打在他脸上——他一直说凯尔是没用的东西,其实他萨米尔也好不到哪去,一样被男人压在地上羞辱
“啊好爽又紧又热快要成结了,快,打开你的宫口,朕要操进去!”皇帝有点急躁,举起大掌用力地在天使浑圆的臀部啪啪啪拍打起来,“不听话就打你屁股!”
萨米尔又羞又怒:“住啊!住手!”
没打一下花穴就紧张地收缩一下,夹得皇帝呼吸沉重,龟头下端的肉结压抑不住地开始膨胀。情急之下皇帝脑内灵光一闪,俯身张口在左边翅膀根部狠狠一咬。萨米尔“啊”地一声尖叫,雪白的翅膀触电般抖动起来,层层飞羽如同雪浪般涌动,与此同时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水流,藏匿得极好的子宫口终究还是张开了一条缝隙。皇帝兴奋地吹了声口哨,挺着大龟头一举攻入,迅速成结卡死,在这片肥沃的处女地撒播第一批种子。
成结后的射精格外漫长,又因为肉结太大,棱角突出,对被插入方而言往往是痛苦远多于快乐。萨米尔的翅膀一直在颤抖,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在最后一股浓浆灌入子宫之后,肉结渐渐消失,奥德烈颇有心得地故意让龟头再停留了一段时间,好让子宫完全吸收其中精华。他趴在天使线条优美的背上,抚摩着漂亮的大翅膀,低笑道:“别哭了,不是把魔力给你了吗?”
萨米尔这才发现自己脸上一片濡湿,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他都忘了。
“滚!”
“不滚。”皇帝捏住他的翅膀根,“又想打人?宝贝儿,朕是不介意你在床上撒娇啦,不过你的翅膀打人真的很疼,下次还是用别的地方打吧,比如说你的小嘴。”
“放开我!不准碰我的翅膀!”
皇帝啧啧两声,“你的翅膀比凯尔的还要大还要漂亮,朕还想让它夹着鸡巴玩一次呢!”他手指摩挲着两扇翅膀之间布满绒毛的皮肤,“就是这里,夹着一定很爽,然后再把这对威风凛凛的大翅膀射满朕的精液!”
萨米尔痛苦地闭上眼睛:“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皇帝道:“这怎么是羞辱?这是情趣宝贝儿。”他慢慢把肉棒抽出来,抱着天使柔软的身体侧躺下来,一边用手顺着翅膀的轮廓抚摸,一边说道:“真是奇怪,按照朕平日的做法,哪会管什么圣殿存亡,谈什么条件,二话不说把你抓回飞船上就是了。但你说得对,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看到你那么拼命地守护圣殿,跟黑星人作战,朕就想起以前我们昆达星跟黑星人殊死一战的情景。宝贝儿,说真的,怀朕的孩子有什么不好?”
萨米尔被他最后那句突然的神转折呛了一下,怒道:“有什么好!”
“我们俩的孩子,魔力一定会很强大。”
萨米尔楞了一下,这话倒是无法反驳。
皇帝又道:“你看,你需要魔力,朕给你魔力,朕需要孩子,你给朕孩子,这不是很公平吗?”
萨米尔道:“你你对那家伙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帝反应了一下才明白“那家伙”指的是凯尔,笑道:“朕对他怎么说?”
“你说哼!”
皇帝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指尖抚了下他柔软的耳垂,从他柔软的发丝里掏出一朵带着露水的玫瑰。
萨米尔瞪大眼睛,愣愣地接过这朵玫瑰。皇帝吧嗒一口亲在他嘴唇上,柔情款款道:“宝贝儿,你比任何人都要美,美得让朕甘愿做任何事。”
萨米尔的脸霎时飞起两片红云,“少、少花言巧语!我可不是那个傻瓜!”
皇帝道:“那不说了,做!用行动说明!”
他把鸡巴往萨米尔腿根一顶,准备翻身压上,萨米尔扳住他肩膀猛地一转,反压在他身上。
皇帝眨眨眼:“宝贝儿”
萨米尔跨骑在他腰上,像坐在王座上一般睥睨天下,又高傲又冷漠地说道:“成交。”
成交?成什么交?
皇帝一脸懵逼,在看到冷若冰霜的大美人把玫瑰叼在嘴角,甩动长发、抖动羽翼,缓缓摆动腰肢磨蹭自己的鸡巴时瞬间丢掉所有疑问,双眼发亮,一手一个抓住了他胸前的两团雪白滚圆的大肉球。萨米尔哼了一声,湿淋淋的花穴故意每次都经过硕大的龟头,稍稍停留又滑到一边去,有时又用丰满的臀瓣夹,夹两下又放开,惹得那鸡巴青筋暴突马眼流水,就是不给插。
“宝贝儿你真调皮。”皇帝声音沙哑,想要掀起裙甲看看那个流水的小嫩逼,萨米尔握住他的手,把他两个手腕交叠在一起按在头顶,居高临下吊着眼角道:“不要动。”皇帝被他冷傲的眼神激得蛇瞳竖立,看着两个近在咫尺像水袋一样晃荡不休的大奶子,忍不住伸出分叉的蛇舌去舔。萨米尔倒吸一口气,脖子往后仰着,像是要极力躲闪,又像无比享受。蛇舌灵巧地探进乳头与胸甲的缝隙中,凉丝丝的触感让红肿发烫的乳头一阵舒爽,很快变得像小石子一般又硬又挺。蛇舌在乳头上摸索,尖端钻入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孔中,一下下戳刺着,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琼浆玉液。
“怀孕的话,这里会产奶吧?”皇帝期待地说道,“你的奶一定又香又甜,朕要天天喝。”
“闭嘴!”
皇帝连忙闭嘴,用舌尖开发另一边那个同样诱人的大奶子。萨米尔咬着嘴唇报复式地继续挑逗他的性器,身体越来越热,花穴也越来越空虚,真不知道是折磨谁。他听着自己闷闷喘息的声音,心想这是谁?是萨米尔,还是凯尔?不管是谁,被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插破处女膜射进子宫,还主动坐在男人身上扭腰摆臀,怎么说都是淫荡至极。凯尔暗恋的那位天使,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他从心底嘲笑那个天真傻气的家伙,也嘲笑自负清高的自己,到头来还不是屈服于欲望?
他自暴自弃地往那硬邦邦的鸡巴上狠狠坐下去,痛得眼泪都出来了,皇帝也被突然而来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萨米尔红着眼,把软下去的腰重新坐直,双手撑在奥德烈紧实的腹肌上,发狠似的开始上下起伏。奥德烈见过被他操的人的各种表情,有愤怒,有羞耻,有伤心,有不甘但却从未见过这样斗志熊熊燃烧、要决一死战的——这样的表情,他只在那场险些让昆达人灭绝的战争中见过。
“萨米尔”他支起上半身,把不知道自己在哭泣的天使搂在怀中,舔去他的眼泪,“你一定会赢的,我们一定会赢的!”萨米尔忽然呜咽了一声,抱着他的脖子,两人热烈而缠绵地吻在一起。
漫长的热吻结束,皇帝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默默回味,萨米尔却迅速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只是看他的眼神不再充满敌意。
“修复水晶还需要更多魔力。”他淡漠地说道,“也许你应该化出原形。”
皇帝抱着他吧嗒亲了一大口,笑道:“亲亲宝贝儿,朕真的爱死你一本正经的小脸蛋了!既然你主动开口,朕岂有不答应的道理?来,让你的小嫩穴先把朕的大宝贝吐出来,马上喂它更大的。”
萨米尔扶着他的肩缓缓抬起臀部,花穴啵地一声吐出圆润硕大的龟头,滴滴答答垂下一滩黏腻的液体,似乎万分不舍。皇帝拍了拍他的屁股以示安慰,双腿并拢渐渐合在一起,腰部以下化成遍布黑鳞的粗大蛇尾,一弯一直两根性器也从鳞片下探头探脑伸了出来。萨米尔愣愣地看着整个化形过程,直到屁股被蛇尾轻轻颠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脱口而出:“这么大”
皇帝骄傲地挺了挺胯,就是这么大!
萨米尔一紧张就下意识地咬嘴唇,似乎有些后悔让男人化出蛇尾,但他从来不是个临阵退缩的人,把心一横抓起两根肉棒就往下面塞——凯尔能做到的事,他也能做到!但他显然把这件事看得太简单,两根肉棒中任何一根都要比人形时粗长,两个龟头加起来比他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初经人事的小嫩穴已经张到极限,能不能顺利纳入一根还不知道,更遑论双龙齐入。
“恩哈哈啊!”
他强忍不适,闷哼着尝试往下坐,浑身绷紧,晶莹的汗珠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滑落,宽阔洁白的羽翼半展,整个人闪闪发光。皇帝本想着花穴后穴分工合作各管一根,但见到这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哪里还有半点意见?他伸手把裙甲撩高,目不转睛盯着裙底上演的好戏,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咝咝声,“宝贝儿,快点!朕要两根屌一起操到你子宫里,射大你的肚子,让你飞也飞不起来,只能挺着大肚子张开双腿躺在床上被朕操!”
“闭、闭嘴!啊——!”
萨米尔发狠地往下一坐,发出一声接近惨叫的声音,修长的脖子往后仰着,腰折成一个漂亮的形,羽翼飒飒地伸展到最大,翎毛全部竖了起来,犹如一只濒死的天鹅。皇帝被这一幕深深震撼,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喉结——如同死神为这个美丽而忧伤的生物送上临别一吻。
良久,两人才从仿佛凝滞的时间中回到现实,皇帝惊叹:“宝贝儿,你实在是无与伦比!”
萨米尔道:“你以为我是谁!”
“你是朕最厉害最漂亮的天使大美人儿!”
萨米尔哼了一声,毫不理会被严重撕裂汩汩流血的花穴,双手扶着皇帝的肩开始摇摆腰肢。一旦甩开那些无用的自尊和羞耻,疼痛也并不是那么不可忍受,反正体内的魔力会自动修复伤口。只要能保护光之圣域,保护家园,个体的小小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加上大量血液的润滑,两根粗长的大鸡巴在花穴里的进出渐渐没有了艰涩感,圆硕的龟头相互挤压着,争着前往深处的子宫口。大概是感觉到类似的气息,又或许是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在起作用,这回宫口很快就自动张开了,不断吐出淫水热情相迎。但显然这里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入口太小,连单独一根都进不去,更别说两根一起。
萨米尔努力了半天,最后还是半伏在男人肩上,懊恼地道:“进不去”
皇帝道:“别灰心,朕来帮你。过来。”
他手掌在胸甲上一拂,胸甲变回一片蛇鳞贴在丰满的乳肉上。他爱不释手地玩了一会儿那对大奶子,让天使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一只手抚摸他的翅根,头伸到他腋下亲吻那里的羽毛,另一只手抚摩着他被冷落许久的性器,“腿放上来,抱紧了。”萨米尔依言把腿绕到他强韧的腰,双手紧紧抱住男人宽阔有力的背部。
“朕要开始了。”
.
萨米尔不知道这场狂暴的性爱究竟持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被两根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成结,久久地射入。男人把脸埋在他饱满丰润的胸口,双手不停地抚摸他的大肚子——滚烫的精液充盈了整个子宫,甚至把肚皮也撑了起来,就像怀了七八个月的孕妇一般——那一瞬间萨米尔竟也有了已经怀上男人的孩子的错觉。
“滚!”
这一声与其说是怒骂不如说是娇嗔,萨米尔被自己雷得一身鸡皮疙瘩,粗着嗓子再骂一次:“滚!”
“宝贝儿,朕还没射完呢,啊好爽”
萨米尔被他那声性感的叹息叫得身子一软,屁股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惊道:“你、你什么时候把尾巴”
奥德烈笑道:“你的小屁股扭得那么浪,哭着喊着要朕的大肉棒,没办法朕只好把尾巴喂给它吃了。怎么,被朕操有那么爽,连屁股被插了都不知道?”
“闭嘴!”
“啊,朕记得尾巴刚插进去你就射了朕一手,屁眼流的水比小逼还多嗷别打!”皇帝缩了一下,按住那对凶猛的大翅膀,“这都是事实,你就乖乖承认被朕操真的很爽嘛!”
萨米尔哼地一声把脸别过去,耳垂殷红一片。皇帝心中一动,大屌在充满精液的子宫里轻轻抽插,尾巴尖在后穴微微旋动,同样的节奏抱着闹别扭的害羞天使像要摇篮般轻轻摆动,“宝贝儿,告诉朕你已经怀上了,快说呀。”
萨米尔道:“你是不是脑残,哪有这么快就怀上的?”
“可是你肚子都那么大了,再过两个月都可以生了。”
萨米尔翻了个白眼。皇帝锲而不舍地追问:“说啊,朕是不是很厉害?这样射是不是很舒服?说嘛!”
萨米尔道:“你好烦!射完没有,完了就滚!”
“完了。”
等了一会儿,萨米尔瞪大眼睛,花穴里的肉结渐渐消退了,可是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竟然又
“你”
皇帝理直气壮道:“射完了,可是朕又硬了,宝贝儿我们再补一次魔吧”
两人在魔法阵里呆了整整三天三夜,出来时圣源水晶已经焕发出比以前更加绚丽夺目的光彩,整个圣殿焕然一新。
“大天使他怎么了?”
长老和高阶天使们担心地看向被皇帝怀中昏睡的萨米尔——大天使被蛇鳞所化的黑袍包裹着,露在外面的赤裸双足犹如冰雕雪砌的艺术品。皇帝道:“没什么,只是被朕灌了三天三夜的精魔力,累怀了而已。”
众人:“”
萨米尔自有一群人精心照料,皇帝吃了顿大餐,身心愉悦地在圣殿附近散步,晃着晃着来到一个温泉边,拍手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化出蛇尾滑了进去。
昆达人天性喜水,尤其是温泉,虽然早就进化到无须冬眠,但天冷时还是毫不犹豫跑到温泉里扎堆。皇帝整个泡进暖洋洋的水里就不想动了,脑袋在水底噗噜噜喷着小气泡,只留一小截尾巴尖在水面舒服地摇来晃去。
“宝贝儿噗噜你的奶子好香啊噗噜噜张开嘴,对”
身材劲爆前凸后翘的冰山大美人撅着肥美的屁股,湿淋淋的屁眼和嫩逼里各插着一根粗黑的大屌,主动上上下下地吞吐着。他双手抱着一根又粗又大的蛇身,脸贴在冰冷的鳞片上,嫣红的小嘴张得大大的,正一脸陶醉地含着尺寸不逊于鸡巴的尾巴尖,嘬得津津有味。皇帝乐得笑出声来,睁眼发现一团水草缠在自己两根巨屌上。
“”
三两下扯断水草,半梦半醒的皇帝觉得有点不对,悄悄浮上水面一看,眼睛霎时亮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小美人站在池中,双腿微微打开,白皙的手掌握着黝黑的锥状物在胯下轻轻摆动,另一只手抚摩着胸前微微隆起的乳房,仰着脖子发出阵阵娇吟。
“嗯啊啊想要大鸡巴快插进来嘛人家也好想被你射满的”
比起萨米尔的傲人身材,这位美人显然还是个刚发育的“少女”——说少女其实也不合适,确切来说,他也是个拥有双性特征的天使。他的胸部又白又嫩,俏生生地挺立着,像两只肉嘟嘟的小兔子。乳头是浅浅的粉色,乳晕也是小小的一圈,极为可爱。至于在如此昏暗的夜晚皇帝是如何知道他下面有个小花穴——那是因为他正在用作自慰的锥状物正是皇帝留在水面的尾巴尖。
这个淫荡的天使显然并不在意是否会被发现,叫起来毫无顾忌,什么“插到人家子宫来”“小逼要被大鸡巴插烂了”“小骚货要吃大鸡巴的牛奶”,一声声荡漾在水面,叫得皇帝心旌摇曳双屌抖擞。他悄悄动了动尾巴尖,看似无意实则故意顺着他的动作越钻越深,一下下戳着骚逼里的嫩肉,心想果然是个骚货,处女膜早就没了,肉逼和屁眼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这些天使表面都是高贵纯洁不可侵犯的模样,圣袍下面的比娼妓还要肮脏淫乱。
“嗯,好深怎么回事啊啊.不要钻了”
天使不停地扭动屁股,双手抓住蛇尾不知是要拔出来还是插得更深,嘴里倒是一直不要不要的。蛇尾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忽然猛地抵在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狠狠搅了一圈,那小口噗嗤喷出一大滩淫水,把涌进来的温泉水全部顶了出去。
“啊——”他发出绵长娇媚的呻吟,身子一软要倒未倒,被蛇尾顶着花穴推到岸边,自动自觉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撅着屁股,两手用力掰开阴唇,娇声道:“大鸡巴好坏,把人家都插得潮吹了,小逼里的水都流光了,要大鸡巴把精液还回来嘛”
真骚!皇帝兴奋得张开鳞片,尾部瞬间大了一圈,粗硬的蛇鳞片片竖起,尖端就像个巨大的松塔。
“啊!怎么又大了啊!好粗,好硬!刮得人家好疼呜呜小逼出血了,要被刮坏了不能这样操进子宫啦!啊不行人家还要给大鸡巴生宝宝,不可以操坏子宫的”
这骚货摇着大屁股,鸡巴夹在肚子和石块时间磨蹭,手指都插到屁眼里了,还假装可怜兮兮地哭。奥德烈从水里无声息地浮起来,双掌按在他屁股上大力而缓慢地揉弄,又涨又热的两根大屌戳了戳他的手,立马就被紧紧握住。
“要给哪根大鸡巴生宝宝,嗯?”
凑近了看这才发现骚货长着一头红发,原来竟是日前在圣殿议事厅外勾引自己的那个小美人。皇帝脑海里立刻浮现那天他把中指含在嘴里慢慢抽出来的画面,又是一阵兴奋。
红发天使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反手撸着那两根各有特色的巨屌,屁股撅着往后蹭,“都要嗯嗯两根都好棒”
皇帝啪地一掌把他打得趴回去,冷冷道:“贱货!大半夜的发骚勾引男人!”
“人家不但大半夜发骚,白天也发骚,任何时候都想着男人的大鸡巴呢人家要吃你那两根大肉肠啦,快给人家嘛,快嘛”
皇帝啪地又给他屁股一巴掌,“不准发骚!要是你能用小骚逼尿出来,朕就赏你吃大鸡巴。”
“嗯嗯贱货一定能尿出来的.嗯啊,快摸一下人家奶子,好胀呀”
“操!”奥德烈骂了一声,双手绕到前面抓那两团软肉,嘲笑道:“这么小也叫奶子?”
“你揉揉揉揉就大了啊”
“这么多男人都揉不大,明明就是个假的!”
“不是假的啦唔怀上了就会涨奶了”
“骚货,想怀朕的种,你还得再骚一点。”奥德烈用指甲抠着两个硬挺的乳粒,对于这对奶子的尺寸也并非不满意,这么少女的胸偏偏长在这么淫荡的人身上,效果跟一对豪乳长在清冷高贵的萨米尔身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巨大的反差有时更加诱惑。
红发天使道:“再骚一点像萨米尔大天使那么骚吗?”
皇帝笑道:“他的奶子比你大,逼也比你嫩,还是个处,你个骚货怎么跟他比?”
“我自然不能跟他比。”红发天使吃吃地笑,“可是昆达的皇帝陛下,一朵花儿再美也不值得让您舍弃整个花园,对吗?”
皇帝挑眉:“这话朕深表赞同,如果萨米尔也这么想就好了。”
红发天使道:“难道他还跟自己,呃,我是说凯尔,吃醋不成?”
皇帝叹口气:“朕觉得这是病啊”
“身为第一守护者的大天使,压力肯定很大,哪像我呀,圣殿都快塌了还只顾着看男人。”他回头抛了个媚眼,“那天看到陛下的英姿,我就一直念念不忘,一想起来小逼就不停流水呢。”
“像现在这样吗?”皇帝把鳞片大张的蛇尾顶入子宫,“噢果然全是骚水!骚货,是哪个野男人射进去的,嗯?”
“不、不知道骚货经常被男人强奸,好多人一起轮奸嗯啊每天都被喂得好满”
“脏死了!”皇帝嫌弃地说,“什么天使,还不如路边免费操的母狗!”
“那就请陛下用大鸡巴把母狗子宫里的精液刮出来母狗不要生野男人的小狗崽,要给陛下生小蛇”
皇帝给逗乐了:“骚母狗,朕给你刮野男人的精液,你学狗尿给朕看看。”
“那,那就请陛下再用力嗯啊用力”
皇帝被他撩得又兴奋又好奇,松塔状的尾巴尖在子宫里激烈旋转着,鳞片搔刮着娇嫩的子宫壁,红发天使越叫越高亢,翅膀痉挛着在水面拍打,“啊啊骚母狗要尿了要尿了”
皇帝把蛇尾往外狠狠抽出,他立刻抬高一条腿搭在旁边粗长的蛇身上,一股带着骚味的淡黄色液体从小逼里射了条抛物线,淅淅沥沥打在温泉里。
“呼”最后几滴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去,红发天使长长舒了口气,回眸一笑,“大鸡巴可以来插刚尿完的小骚逼了”
“咝——”奥德烈蛇瞳竖立,挺着两杆巨炮一上一下对准两个一张一合汩汩流水的淫穴,噗嗤一声同时齐根没入。
“操死你个骚母狗!奶子那么小,骚逼却会尿尿操!”
“啊啊啊大鸡巴插得好深直接插到子宫了屁眼也好涨两根都好粗好长呜呜!”
皇帝用尾巴堵住他淫叫连连的嘴,憋着一股气往死里干。这个骚母狗竟然跟萨米尔一样是个天使,真是天大的讽刺!高贵纯洁的冷美人还在圣殿里沉睡,他的同伴却在圣殿外面勾引他的男人,哈哈!没准在他怀孕的时候,外面的野花也怀上了同一个男人的种。
奥德烈被这个想法刺激得浑身颤抖,两根大鸡巴插得小肉逼和屁眼汁水横流,肉体拍击水花四溅,搅得整池清水浑浊不堪。
“骚母狗,接好朕的种——”
红发天使立刻把上身压得更低,翅膀软软地展开贴在岸边,踮着脚尖把屁股撅到最高点,一边轻轻摇摆一边剧烈收缩着两个淫穴,大口大口吞下两根大鸡巴喷射而出的精液,双眼微微上翻,嘴角淌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发出呜呜的满足的声音。
好不容易射精结束,红发天使刚要松口气,忽然瞪大双眼——两根大鸡巴忽然不正常地抖了几下,马眼齐开,两股比精液还要强劲许多的腥臊液体噗噗噗打入已经胀满的子宫,微微隆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大。
“唔!呜呜呜!”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红发天使终于惊慌起来,可惜挣扎无用,皇帝以毋庸置疑的力量牢牢把他按在那里,低沉沙哑的声音笑道:“尿在你里面了,小母狗”
几天后,皇帝带着终于从时空之门中解放出来的一众手下离开光之圣域。巨大的传送阵连接着星际港的神殿,皇帝依依不舍地回头——一身洁白圣袍的大天使萨米尔站在圣殿前,抬着头静静地注视着他,冰雕雪砌般完美的面庞看不出任何表情。皇帝悲叹:“朕应该把他带走,说什么也要带走”余光一闪,又瞥见一群白袍天使里某个红发耀眼的身影——这位则是翘鲜花般的嘴唇微微笑着,见他看过来,便把中指整根含在嘴里,再缓缓地抽出来,眼里都是追魂摄魄的小钩子。“这个也没带走!”皇帝更加郁闷,魂不守舍地穿过魔法阵,感觉整个被掏空。
萨米尔:“我会生下这个孩子,但是我不能跟你走。以你的力量可以强迫我做任何事,但我一定会反抗到底。
我必须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的领土,等到战胜黑法师那一天,也许我会跟你一起踏上旅途。
但是在此之前,我有我付出一切也要坚守的东西。”
皇帝:“可是肚子里的宝宝需要父亲的精液滋养啊!”
萨米尔:“到那个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你。”
“魔力也会不够的。”
“我会去找你。”大天使轻扬羽翼,飞起一点与高大的男人平视,纤长的手指轻抚他粗硬的头发,手腕一翻,从发间拈出一朵带着露水的玫瑰,“我爱你。”
他把玫瑰贴在皇帝唇上,隔着半绽的花朵落下一吻,“再见。”
红发天使:“开什么玩笑?跟你走?”
皇帝:“朕没开玩笑,而且你要清楚这不是请求,是通知。”
红发天使迅速后退拉开一大段距离:“喔喔,别过来!皇帝陛下,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可不是什么人的替代品,如果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那就错了。”
皇帝:“”
红发天使:“你不会以为我做爱的时候说的乱七八糟的话是真的吧?什么小骚货骚母狗,不过是为了刺激你们这些色鬼的肾上腺素,让你们更猛更持续罢了。”
皇帝怒:“万一你怀了朕的孩子,是不是打算不要?”
“要!”红发天使斩钉截铁,“有个魔力源源不绝的爹,肯定会是个特别牛逼的娃。孩儿啊,娘的将来就靠你了,你一定要争气,不要输给大娘家的哥哥呀!”他摸着平坦的小腹十分入戏。
“”
“总之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还要守护这个家呢——忘了跟你说,我是光之圣域的第二守护者,大天使卡兰,”他朝皇帝抛了个飞吻,“幸会了,昆达星的皇帝陛下。”
一个失意的男人带着一群失意的男人,垂头丧气登上巨屌一号,发动引擎离开这个伤心地。
走出很远之后,有人突然问道:“怎么系统没了声音?雷达也一直没动?我们这是往哪里去?”
另一个人道:“咱们是不是落了点什么在港口”
星际港某座神殿外,某个小机甲苦苦撑开一个越来越弱的防护罩,忍无可忍冲着无垠的太空发出痛彻心扉的哀嚎:“陛下——陛下您在哪啊——我还要撑多久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