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天使轻而易举地破了皇帝小小的束缚术,向后拉开一点距离,冰蓝色的眸子看着他一言不发。奥德烈莫名地有点心虚,又检查了一遍异次元空间,确定他的确不知道有别人在场。
滴答。
一团白浊从他脚底掉落在地。萨米尔这才留意到自己屁股里里外外全是精液,竟然多得顺着腿一路流下,愕然了片刻,手指一动开了传送阵就往里钻。皇帝哪能让他就这样跑掉,抓住那纤细的脚踝拖回怀里一阵胡亲乱啃,亲热无比地叫道:“亲亲宝贝儿你终于出来了!朕想死你了!”
萨米尔扑闪着翅膀羞恼道:“放开!你怎么会在这里!”
皇帝道:“这是朕的飞船,是你主动来找朕的呀!宝贝儿你害羞什么,孩子都这么大了,快来让爸爸亲亲~~”
他掀起圣袍就往里钻,萨米尔长腿一蹬翅膀一扇把他抽回床里,淡漠的脸上飞起两片可疑的红云。
“你再无礼,我就就再也不会见你了!”
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但也是他唯一想出来能造成威胁的了。皇帝嘿嘿笑着,蛇尾悄悄卷住他的小腿,厚着脸皮把人再拉回来,“好好好,朕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水镜那边卡兰嗤地一声,皇帝对他使了个停战的眼神,千万保佑这小祖宗别再作妖了,萨米尔可不像凯尔小天使那样好糊弄。
萨米尔脸色稍缓,坐直了身体冷冷道:“不是我找你,是那个没用的家伙。”
皇帝道:“对对对,是他找朕不是你。可是宝贝儿,你这么说朕好伤心呀,你就一点儿也不想朕?”
萨米尔嘴巴微张,“不”字到了喉咙又被咽了回去,盯着皇帝眉尖微蹙:“你为什么总说这些肉麻的话?”
“可是你说了爱朕的呀,”皇帝微微一笑,“上次分开的时候你自己说的话,朕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萨米尔垂下长长的睫毛,皇帝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下,再亲一下,听见他低声道:“我是这么说过。”
皇帝道:“朕一见到你就情不自禁地想对你说很多肉麻话,还想跟你做很多肉麻事,宝贝儿,告诉朕,这几个月你自己一个是怎么过的,夜里有没有一边想着朕,一边偷偷地做坏事”
他的手慢慢滑入袍底,一如意料摸到一条隐秘的小肉缝,萨米尔扭了下腰闪躲,耳垂却红得滴血。皇帝又道:“还记得我们在水晶结界里一起度过的几天吗?朕的两根大鸡巴一直插在你里面,你下面的小嘴紧紧含着,上面的小嘴不停地叫着‘给我’‘再多点’,朕射进去的东西把你的肚子撑得比现在还大”
萨米尔艰涩地道:“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的小逼都湿了”皇帝把指头伸进去,感受着内壁急促又有力的吮吸,刚射过的双屌又精神起来,直挺挺地戳着天使的大肚子。“你需要补魔,孩子也需要父亲的浇灌,乖别打,等完事了朕任你处置,随便你打也好杀也好,最好用你的小嫩逼把朕榨干”
萨米尔最受不了他滔滔不绝的下流话,伸手捂住那张可恶的嘴,皇帝把他的手抓住一通乱啄,从手腕一路吻上肩头,吻住从肩胛骨延伸出来的翅膀根部。大天使闷哼一声软了腰,任凭皇帝将其放平在床上,兹拉一声猛地撕开臃肿繁复的圣袍,一对丰满挺拔的大奶子立时弹了出来。皇帝欣喜地把大掌按上去打着圈揉,哑声道:“比上次更大了,是不是有奶了?”萨米尔羞得又去打他,被他先发制人地一口含住左乳,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
“哈啊”刚泄出一声低吟,大天使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胸口起伏得厉害——这更方便了皇帝的玩弄,皇帝一手捏着一嘴含着,脸埋在柔软的胸脯里,很快嘴里就多了一股淡淡的奶香。他狠狠嘬了几口,含着吻住萨米尔微凉的嘴唇,萨米尔显然吃了一惊,红着脸把混着皇帝魔力的奶汁吞了下去。皇帝把他嘴角漏出来那一滴舔掉,笑着说道:“是不是很美味?”萨米尔把脸转到一边不看他,但软下来的身体传达了明显的信号,皇帝把身躯覆盖在他上方,他双手推在其形状分明的腹肌上,皇帝道:“放松,不会伤到孩子的——说到这个,宝贝儿,你为什么擅自催大肚子?魔力跟不上会发生什么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萨米尔的睫毛不安地闪了几下,轻声道:“对不起。”
皇帝嘟囔道:“哎,怎么办,还想多说你几句,但是又舍不得算了算了,朕加倍努力地疼爱你就是了。”
萨米尔望着他,眼里的寒冰似乎消融了不少,“奥德烈,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了,任何关于孩子的决定,我都会先跟你商量。”
皇帝咧嘴绽开大大的笑容:“再喊一声。”
“什么?”
“再喊一声朕的名字。”
萨米尔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叫了一声“奥德烈”,皇帝摇着大尾巴扑过去一顿猛亲,哈哈笑道:“宝贝儿,你终于肯叫朕的名字了!”
萨米尔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但无端地一阵甜蜜,抚摸着他的头道:“我是第一次叫你吗?”
“是啊!”
他开心得像抢到糖果的小孩,萨米尔心中一动,不自觉地展颜微笑。他这一笑如春雪初融、山花初放,把皇帝都看呆了。回过神来两人已紧紧抱在一起接吻,萨米尔主动把腿缠在他的蛇尾上,翅膀铺开压得很低,摆出雌伏的姿势。皇帝激动得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从后面贴近他,在他耳边哑声道:“朕要开始给你补魔了”萨米尔拉过他的手抱住隆起的腹部,轻声应道:“嗯。”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迎接巨屌的进入,皇帝压抑住类似于嗜血的冲动,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力度缓缓插入两个肉穴,整个过程显得无比漫长,以至于两根大屌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长长舒了口气。这样温情脉脉的占有是皇帝从未体验的,虽然没有一插到底的淋漓快意,却有着无法描述的缱绻爱意。他脑海里突然回放着某个早已忘却的画面——一天他和伊斯利尔滚完床单后,心血来潮地表演了一下“发间取花”的小魔术,小王子看着那朵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说道:“摘下一朵玫瑰和种一朵玫瑰是不一样的,摘玫瑰的人永远也不知道种玫瑰的人的心情。”这句话他听过就忘了,可是此情此景回想起来,竟然颇有感慨——他似乎,从来都只做摘花人呢。
然而感慨也只是瞬间,天使美好的肉体横陈于前,有花堪折直须折,皇帝毫不犹豫开动了大餐。两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同时肏干着两个肉洞,彼此互相感受对方的存在,像是竞争般越插越勇猛。大天使趴伏着双腿大大分开,翅膀完全贴在大床上,心甘情愿地被强大的雄性侵入身体深处,蛮横霸道地留下鲜明的痕迹宣誓主权。这一刻他不需要肩负沉重的使命,也不需要去想明天该怎么安排、其他人应该怎么做,他只需要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不停地索取那个男人身上的力量和温度,无论如何贪得无厌,对方都会一次次满足他,而且给得更多。
“奥德烈奥德烈”
他断断续续地呼唤着男人的名字,迫切地转过头要他的吻,要他再进入深一些,动作狠一些,最好把他肏坏肏死,让他永远陷入荒唐的梦境不要醒来。
“抱我!抱紧我!”
他哽咽着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那双大手轻轻将他翻转过来,连着两扇大翅膀一起卷得紧紧,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不停回应他的呼唤,听不清在说什么,可是却给人无比安全的感觉。粗糙的鳞片摩擦着他的性器,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几次,只记得很长时间的颠动抽插之后,两根阴茎同时在最深处膨胀成结,强大的魔力如汹涌的浪潮般将他淹没
这次射精格外漫长,萨米尔的肚皮起伏着,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不停吞咽着浓稠的精液,胎儿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气息,兴奋得手舞足蹈,羊水里充入饱含魔力的精液,发出淡淡的光芒,整个孕肚像珍珠般莹润饱满,可以预见里面的宝宝肯定会茁壮成长。而射入后穴的精液根本来不及吸收,皇帝刚把鸡巴抽出来就汩汩而出,在萨米尔的屁股下堆了一滩浓浓的白浊液体。奥德烈用手蘸着送到他嘴边,失神的天使乖顺地张嘴,把他五根长指从头到尾细细舔干净,连指缝也没落下。
经过一轮补魔,萨米尔可谓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抱着怀孕的大肚子侧坐在床的模样既禁欲又勾人。皇帝流着口水爬过去,像条发情的公蛇左蹭右蹭,厚着脸皮道:“宝贝儿,再来一次吧,再来一次好不好?”他磨了半天萨米尔就是不表态,水镜里的卡兰挑眉做口型:“又装!”黑猫少年已经醒过来,抱着尾巴躲到最远处露出一双大眼睛偷看。
装也好不装也好,反正萨米尔越是吊着他胃口,他就越想吃。皇帝现在可体会到了,两情相悦灵肉结合的滋味跟强迫完全不一样,强迫只是一时肉体爽,但如果双方情意绵绵,那真是灵魂也爽上了天。萨米尔实在被他烦的不行,说道:“你想做就做,魔力是你的,你要浪费也是你的事。”
皇帝道:“哎,朕都说了多少次,给你的怎么叫浪费啊懂了!宝贝儿你是心疼朕,怕朕精尽人亡是不是?”
“滚!”
“哈哈哈!”奥德烈开怀大笑,“朕知道了,你关心朕,喜欢朕,不舍得让朕累着!”
萨米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本来我找你只是为了补魔,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听见你说这些奇怪的话,我”他抚摸着奥德烈七分帅气、三分邪气的脸,指尖轻轻描摹他额角的蛇纹,“我也想试一下,不去管什么魔力,只想被你抱着,跟你亲吻,单纯地做那件事。”
这段话犹如一支烟花爆开在皇帝脑子里,他欣喜若狂地一迭声道:“好好好!做!我们做!”
萨米尔按住他的肩膀,仍是淡淡的语气,眼里却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这次我要在上面。”
骑乘!骑乘好啊!皇帝把尾巴甩得啪啪响。萨米尔道:“嗯,我要摸你的尾巴。”皇帝立刻把尾巴盘成一团将他围在中间:“随便摸!”萨米尔又道:“还要你的手臂,我喜欢你把我抱得很紧。”“还要什么?”皇帝依言将他紧紧抱住,低声询问。
此刻就算他要全宇宙的星星,皇帝都会乐颠颠地抱到他面前!
“要你,”大天使主动亲了下他的心脏的位置,“只要你,全部的你。”
真受不了!!!
早已瞎了十万次狗眼的卡兰看着外面两人又一次啪啪啪,翻了个白眼又打了个呵欠。他都关在这里快八小时了,那俩从床上干到床下,从窗前干到桌边,又从门后干到柜子里,现在正卷在地毯里从这边滚到那边,又从那边滚回这边。到底谁才是圣域第一小淫娃?萨米尔你不是清冷脱俗高岭之花一尘不染吗!这么不要命地干不怕流产吗!老头们你们都出来看看啊!谁来管管这对狗男男啊!
黑猫少年已经睡了两觉了,醒来还是一看老样子,眼皮一耷拉准备再睡,卡兰喊住他:“喂喂,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少年懵懵懂懂地应道:“说什么?”“骂人啊!真是岂有此理,老子特地穿成这样来上男人,结果男人被抢了!”黑猫少年又往里缩了一些,不敢接他的话。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萨米尔终于支撑不住了,皇帝依然马力十足地耸动着腰臀,逼着他说羞耻的话。
“快说啊,说了朕就射。”
地毯卷得很紧,只有头部露在外面,两人的身体都很热,埋在他体内的两根大肉棒更热,萨米尔的翅膀被勒得又酸又麻,肚子也被挤得厉害,而且皇帝还嫌不够紧似的尾巴在外面又绕了一层,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哈哈”他张大嘴喘息,仿佛置身火山口,肉体被滚烫的熔浆一点点吞噬,灵魂蒸发成透明的水汽。皇帝的催促像他的蛇尾一样越来越紧,他终于受不了地低声叫道:“够了哈啊我嗯求你肏到我的子宫里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皇帝瞳孔一缩,哑声道:“还有呢?”
“萨米尔想要你的精液要不停地怀你的宝宝给我啊啊快”大天使的声音带上浓浓的哭腔,子宫被一下下戳入的两个大龟头弄得颤抖不已,后穴也被鳞片竖起的尾巴尖钻得连连痉挛,终于在一记重重的插入时仰起修长的脖子崩溃地叫出皇帝期待已久的一声:“老公”
奥德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鸣,两根性器同时成结射在子宫内。澎湃的魔力再次涌入萨米尔体内,可是他根本无心吸纳,全身心地感受被爱人完全占有、标记的过程,两个小穴都沁出汩汩汁液热烈地回应着,这样的情绪也传递到宝宝那里,小小的生命隔着羊膜感受着亲生父亲的宠爱,露出欢喜的笑容。
“他在踢我。”
“是在踢朕吧,朕闹得他没法睡觉呢。”
两人耳鬓厮磨地低声交谈着,等到结退了,皇帝才把人抱回床上,大被一盖继续说着齁死人的情话。
“狗日的,根本就忘了老子还关在这里吧!”卡兰怒到极点,忽然心生一计,“哼,让你爽!”
他人出不去,不代表他不能干点坏事。
萨米尔从疯狂的性爱中渐渐清醒,回忆起方才种种,觉得简直荒唐透顶,羞耻至极,那个摇着屁股高声求欢的人竟然是自己他恢复理智后极想逃得远远,但枕边人的甜言蜜语又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往外冒,搞得他心乱如麻。
“怎么了亲亲甜心好老婆?”
“”听听,这、这简直恬不知耻!
奥德烈看他面红耳热的窘迫模样更想逗他,刚一张嘴就被迎面拍了个枕头,摇头笑道:“啊,真是拔屌,不,抽臀无情啊!”
萨米尔正想斥责他胡言乱语,余光忽然瞥见压在枕头底的一样小东西,立刻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张俏脸冷得皇帝连打三个抖。
“这是什么?”
皇帝眨眨眼:“羽毛。”
“谁的?”
“啊,不是你的吗?”
萨米尔冷冷勾了下唇角,“呵。”
皇帝抓狂,这一屋子的毛都雪白雪白的,这根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老、老婆!甜心!宝贝儿!”
“滚!”充满电的大天使一翅膀将他抽飞,“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皇帝抱着脑袋在床上坐了足足十分钟才回过神,看着一屋子纷纷扬扬的白色羽毛心里那个堵啊——忽然一拍脑袋,这不还有一个嘛!
卡兰从异次元空间出来,完全不计前嫌般跨坐回粗壮的蛇尾上,勾着皇帝的脖子笑眯眯道:“陛下还有力气给人家补魔吗?”
皇帝狠狠拧了下他的屁股:“小骚货,刚才是你捣乱对不对?看朕怎么惩罚你!”
卡兰朝他单眼眨了下,慢慢滑落张嘴含住一个大龟头,皇帝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那丝绸般的触感。就在他爽得连连喘气时,卡兰猛地一口咬在上面,呼地吸了口血,翅膀一扇消失在传送阵里,给奥德烈留下一串大仇得报的得意大笑。
今天的皇帝陛下也过得很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