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越桓从昏迷中转醒,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他家雄子特有的香气,本就不甚清明的大脑再次当机,缓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慢吞吞地从地上坐起。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下一刻,他愣在了原地。
目光所及之处,他的雄主被一群高大威猛的雌虫压在地上肆意地舔舐啃咬,雄子紧咬自己的下唇,不愿被跪伏在他头顶两侧的雌虫伸进舌头去吸吮津液,原本粉红的嘴唇被他咬得毫无血色,拒绝之意十分明显,然而两只雌虫却像失了魂一般,顺着封卿的颈脖舔到下巴,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亲昵地亲吻几下,再妄图用红舌去撬开雄子紧咬的唇瓣,几次失败尝试之后,便放弃进攻,不停地吸吮被雄子的贝齿咬在外面而漏出的一点点殷红的下唇。
封卿就像一块被瓜分的蛋糕一般,各只雌虫捧着自己分得的那块,抱在怀里啃咬吸吮,闻着信息素的味道以满足后穴的饥渴。
而在一旁的小角落里,师宣紧咬舌尖努力维持那一点点的清明,拼命忽视后穴的空虚,指尖深深地扣在地上挣扎着向封卿的方面攀爬。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师宣眨去泪水哽咽出声,只是一点点帮到了封卿也好,雄子都是娇生惯养的,磕到碰到都会有一群虫上去嘘寒问暖,而封卿却只能躺在这里被一群雌虫毫不顾惜地围奸。
这个想法让师宣难过得要疯,封卿从未嫌弃过他能力的不足,但现在师宣却恨不得自己在昨晚直接死掉,否则也不会让封卿这么不顾危险来救他。
被围奸的雄子,匍匐在地上前进的弱者,完全失去理智对着雄子发泄兽欲的雌虫,这一切被樊越桓尽收眼底。哪怕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雌虫护主的本能已经迫使他凝聚精神力攻向兽化的侵犯者。
季无并不像其他虫那般毫无神智,他时刻注意着樊越桓的情况,知道这个昔日的老大才是妨碍他们与雄虫发生关系的棘手问题。
樊越桓的眼神逐渐清明,尽管眩晕还未完全消失,威压却已经重重地压向那群兽化的雌虫,不再是一股股的精神力,眼下雄主的遭遇使得他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充满整个房间。樊越桓双目赤红,暴虐的气息将师宣重新压趴在地,竟将在场最为弱小的师宣压得内脏破裂张嘴咳出一口鲜血。
季无内心警铃大作,原本对强者臣服的本能应该让他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但一切为了雄子,还有什么不可能?他匆忙放出精神力抵抗,一旦被压趴下就什么都完了!
他的兽化被樊越桓打断,维持在了既能保持清明又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这一最为强大的阶段。
恰逢樊越桓的精神力损耗太多,脑部又遭受了创伤,兽化状态下的季无全力抵抗,两方精神力相碰一时之间竟未分出高下!
但这也只是片刻的,纵然樊越桓现在只有+的等级,还被损耗了不少精神力,但身为军雌的他懂得如何将少量的精神力高效地运用到最大化,更何况雄子怎么能被这么一群低级雌虫玷污!
樊越桓神色一凛,流窜的精神力像找到主心骨一般,下一秒季无的败势已显!
高级雌虫会对雄主产生独占欲,一般将级及以上的雌虫划分为高级雌虫,独占欲太强导致他们不愿与其他雌君分享雄主,甚至会发生相残的现象,除非是同等级的雌虫或者实力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同才可能会出现共侍雄主的场面。
而低级雌虫却没有独占雄主的想法。他们在骨子里有一股奴性,只要能够和雄主交配,不论怎样的事,雌虫都愿意去干。
季无抹去额间的汗迹,冷笑一声,不会对雄主产生独占欲,只知道交配的发狂野兽,这是他能战胜樊越桓那个孤家寡人最大的依仗。七个雌虫和他一样对雄子虎视眈眈蠢蠢欲动,数量上是他完胜了!
而这时樊越桓已经准备动手去清理压在雄子身上的雌虫了,高强度的威压即使是他也维持不了多久,失去神智的雌虫们即使失去反抗能力也跪趴在地上牢牢攥住封卿的手腕,或者抓住封卿的一片衣角不愿放手,仿佛那是他们的救命稻草,求生浮木。
雌虫们怒视着迎面快步走来的樊越桓,口出发出威胁的低沉吼叫,手下抓得更紧,封卿试着动了动,感觉如同被铁掌禁锢一样,手腕已经被勒出一道道淤青,只能无助地躺下地上等樊越桓救他。
眼看樊越桓就要走到雄子身边去,季无强颈脖爆出根根青筋,强撑起身体,高声道:“反抗他!”季无的一声暴喝,恍如平地惊雷一般轰隆落地,他的兽瞳对上雌虫们迷茫而泛红的双眼,声音充满着欲望,孤注一掷道:“反抗他!镇压樊越桓!雄子就是我们的!”
“用你们的精神力!去反抗这个要夺走你们雄主的自大雌虫!”
不好!封卿没想到这个季无还有这样心机的一面,雌虫们显然听懂了有关雄子的内容,一个个都高声吼叫起来,整整八位雌虫的精神力因为雄虫的归属权而前所未有得团聚凝结在一起,撞上樊越桓一只虫的精神力,丝毫不显颓败,甚至隐隐有压制的趋势。
樊越桓闷哼一声,在堪堪只距雄子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再前进不得。双方僵持下来。
此时季无终于从威压之中缓过神,他直起身体,对着面前狠厉的级雌虫抛下一个诱饵,一场交易。
“我还愿意叫你一声老大,来加入我们吧。”季无侧过身,让樊越桓更加清楚地看到躺在地上脆弱而美丽的雄子。
季无道:“我们可以共享!”
“第一个你来,我们绝对没有任何异议。相反,我们还会帮助你压制雄主。现在你已经动不了我们了,与其这样僵持下去,不如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怎么样,老大?”
樊越桓阴沉地盯着面前跟自己谈条件的昔日小弟,不禁苦笑一声,似感慨似抱怨,小雄子你还真是个祸害。
他选择拒绝这个提议。简直是天大的玩笑,区区级雌虫也想得到他雄主的精液,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季无眼见白脸不起作用,顷刻间翻脸不认虫,高强度的精神力狠狠碾向樊越桓,一个照面,樊越桓只觉大脑一阵眩晕,像被重锤击打一般。竟叫季无的偷袭得逞了。
樊越桓踉跄几下,双腿再撑不住身体,微微弯曲。他狼狈地将双手撑在膝盖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第一次对一个低级雌虫弯下了腰。
雌虫们兴奋地高叫狂吼,拽住封卿的裤子将其扯得稀巴烂,又因为裤子太紧,大腿处还有几片布料遮遮掩掩,白皙的大腿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更显得莹白如玉,突然受凉微微颤抖着。
几只手同时伸向中间挺立的阴茎,抚上雄子的大腿或者腰部。
樊越桓眦目欲裂,却自身难保,天地都开始旋转起来,他双膝继续弯曲,整只虫都要跪下来。
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充斥着情欲与暴虐气息的房间内想起,干净而清朗。
“级的,你叫什么名字?”
是封卿。
樊越桓像被绣球砸中一样,立刻直起身子,甚至还想抬手整整衣领,却发现自己的衬衫早就脱了,手只好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几秒沉寂后低声道:“樊越桓,我叫樊越桓。”
“樊越桓”这个名字被雄子用清冷的声音呢喃着念出来,在雄子口中转了一圈沾染上雄子的气息,惑人无比。
躺在地上深陷困境的雄子低笑一声,任雌虫们扒掉他的衣服,握住他的阴茎,舔上他的小腹,却轻启嘴唇,抛出了这场赌局最大的筹码。
他说:“独占我吧。”
封卿低垂着眸子,湛蓝色的眼瞳中盛满笑意,他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舔嘴唇,留下的唾液被雌虫争先恐后地舔去。
“嘴唇”
封卿扬起颈脖,露出精致凸起的喉结。
“腺体”
被雌虫们撸动的性器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淌出透明的淫液,封卿喘息着微微顶胯,有着隐隐约约腹肌轮廓的小腹紧致而性感。
“还有下面”
樊越桓呼吸粗重,似乎每一次呼气都带上了呻吟。原本正常的眼瞳竟然开始紧缩,如同兽类一般的竖眸紧紧盯着地上的雄子。
封卿的角度看不到樊越桓的变化,他补完自己未尽的话语,“都可以只属于你。”
“所以”
封卿敛去笑意,声音一沉,本来轻柔的呢喃瞬间变成强制的命令,顷刻间在樊越桓的耳边炸开!
“樊越桓,镇压他们!”
轰隆一声,季无甚至来不及反应,原本势均力敌的局势顿时一边倒去,他的双膝直直地砸在地上,周身的气压暴涨,额头在地上磕出血迹,地面上赫然已经被砸出了一个方圆一米的坑洞。身后的雌虫显然也不好受,被牢牢地压趴在地。
封卿暂时松了一口气,他尝试着活动手腕,发现那些雌虫在这种情况还不愿放弃自己,四肢仍然被牢牢禁锢着。
“樊越桓你放开”封卿话还没说完,迎面走来的樊越桓已经张腿坐在了他的胯骨上,用已经退了裤子丰满挺翘的臀肉蹭弄封卿的性器。
“竟然会说是我一只虫的”樊越桓本就长得十分邪气,兽类的眼瞳更为他添了几分不羁。“看,被雄主你勾得活生生兽化了。”
樊越桓凑近封卿,轻轻吻上他的双眼,低声道:“竟然敢诱惑雌虫,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胆大包天的雄子。”
封卿明白自己这是刚出狼窝又掉虎口,心里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反唇相讥道:“我也没见过这种胆敢以下犯上的雌虫!”
他一个突如其来的顶胯,性器磨着樊越桓的屁股缝擦过去,龟头刚好磨过后穴,樊越桓一个震颤,后穴收缩着,一张一合吐出一小股热流淋在封卿的性器上。
樊越桓眨眨眼睛,挺身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艳红的小穴,对准雄子的性器,双腿使劲,一个下落,无人造访过的小穴就硬生生地将龟头完全吞入。
“啊!!”樊越桓的敏感点竟然就长在屁眼口,看看一个龟头就把他顶软了身子,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出溜着往下滑,性器也一寸寸地向前开荒挺近。
他的后穴足够湿了,但到底未经扩张,进到一半就再也进不去,疼得樊越桓僵直了身子,用颤抖的双腿支撑自己的身体,嘶嘶地直抽冷气。
封卿也被夹得极其难受,有虫说越高级的雌虫操起来越爽,他现下却被夹得要软了。更不要提他心不甘情不愿,被樊越桓强行压在身下,到底还是感到了屈辱。
“我们做个交易吧。”封卿试图跟身上的雌虫进行交流,“我会给你提供信息素,你想要的我尽可能满足你,现在你能不能把你的屁股拔出来放过我?”
?
雄子的信息素,有市无价的东西,原本封卿认为樊越桓就算拒绝也要考虑一番,却见他愣一下,反应过来就如同发了狂一般,噗呲一声,封卿的性器被他整个吞了进去。
“啊啊——!雄主!唔!好难受——”封卿睁开满是水汽的双眼,看到身上的雌虫浑身抽搐痉挛,受不住一般摇头拒绝,大张着嘴发出淫荡的呻吟,被情欲煎熬的双眼泪眼朦胧,发出一声声哭腔,白浊自龟头顶端冒出,竟是刚插入就射了。
雌虫回过神发现封卿在看他,有些羞耻地呻吟一声,顾不得自己还在高潮后的不适期,骑在雄子身上快速地上下律动起来,雌虫的身体矫健而不显粗壮,骑乘位令他的肌肉崩得一块块,摸上去必定弹性十足。
樊越桓的囊袋一下下重重拍打在封卿的小腹上,龟头还站着黏稠的精液,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上下摇晃,精液混着前列腺液连成银丝,被龟头带着飞溅出去。
饱经折磨的后穴终于迎来了肖像中的巨物,被操的熟透的艳红肠肉争先恐后地贴合吸吮上去,过于强烈的快感令这个军雌失了神智,骑在雄子身上不停地起起伏伏,后穴咕噜咕噜被捣出的淫水顺着肉棒滴落到雄子的卵蛋上。
“啊——!啊!嗯唔!雄主!好舒服”樊越桓看到身下雄子紧皱眉头微微喘息的情动模样,兴奋地不能自拔,摇晃着丰满的大屁股转圈圈,雄子的性器搅得里面发了水,操进了更深处。
“啊!”封卿即使咬着嘴唇,也抵挡不住炸裂的快感,仰起颈脖轻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