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洛斯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感觉到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制在他的身体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低头一看,一条狰狞丑陋的粗大触手赫然横在他纤细的腰身上,且正在慢慢地将他卷起来!
“混账!这是什么东西!?”他惊怒地大叫起来,奋力拉扯着腰间的触手,“放开我!安德鲁?!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哦!陛下,实在是太抱歉了!”
寝室的门突然被撞开,看似一脸慌张的安德鲁跑了进来。他做了几个手势,躁动的触手慢慢安定下来。
“您知道,魔法触手被驯服之前有自己的意识,因此它们偶尔也会不受我的控制”
触手慢慢将纳尔洛斯放回柔软的大床上。纳尔洛斯坐起来,愤怒地将一旁的茶杯掷向安德鲁,碎片四溅。
“你这个蠢货!我看你的勋爵是不想当了吧!”
安德鲁被砸中的额头立刻肿起一个大包,他弯着腰喏喏连声向纳尔洛斯道歉,但在纳尔洛斯看不到的角度,他的脸上划过一丝狠戾,唇角挂上了嘲讽而阴毒的笑。
“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保证亲手拧下你的脑袋!连几根触手都管不好,也配做魔法师?”
纳尔洛斯用雪白的帕巾用力擦去手上的茶渍,精致的小脸上余怒未消。大清早遇到这样的事,他本就暴戾的脾气完全被点燃了。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安德鲁是他暂时还不能动的人。
这时,他想到了一个可以任他发泄怒火的对象。
“凌霄呢?”他脸上露出一个残忍而迫不及待的笑容,“把他带到议事厅去!”
“是!我这就带他来见陛下!”安德鲁点头哈腰地退出房门。
关上门,转过身的那一刻,安德鲁阴森森地笑了。
纳尔洛斯高高在上地端坐在王座上,手里握着那枚小小的印章,转动把玩着。
他一袭华贵锦袍,皮质细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双腿优雅交叠,足上踩着华美的长筒靴。
天使般漂亮的容颜,此刻却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笑容,双眸满是胜券在握的高傲和得意。
金碧辉煌的空旷大厅里,忽然响起了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安德鲁和巴罗多并肩走向王座。巴罗多手中还牵着一条长长的锁链,仔细一瞧,锁链的另一头连接的正是原本尊贵无比,如今却已沦为的性奴隶的克里安王储——凌霄。
王储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跟在巴罗多屁股后头狼狈地爬行。他修长的脖子上挂着铁项圈,项圈不但与巴罗多手中的锁链相连,还连接着两条细链,细链的另一头则是两枚可怕的蜘蛛乳夹,紧紧夹在他可怜的乳头上。
他不得不将头仰到一个固定的角度,一刻也不敢歇息地向前爬,因为只要他稍微动一动脖子或者停止爬行,乳夹上的铁齿就会将他的乳头扯得鲜血淋漓。但因为项圈太紧,这样一直抬着脸让凌霄感到自己在渐渐窒息,他头晕目眩,口中不断发出沉重的喘息,每一步都爬得痛苦万分。
“拜见陛下!”
巴罗多与安德鲁终于在御阶前停下脚步,一同向王座上的纳尔洛斯行礼。头昏眼花的凌霄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跪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不愿看纳尔洛斯。两行清泪顺着他俊美的脸庞缓缓滑落。
纳尔洛斯一眼也没看巴罗多两人,绕过他们来到凌霄面前,满意地欣赏着凌霄身上残酷的装饰。
此刻凌霄的身上各种可怕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皮肤也恢复了原本的白皙柔韧。纳尔洛斯绕到凌霄身后,惊奇地发现就连昨夜看起来已经被肏烂了的后穴也复原成紧窒粉嫩的样子。
“那些自命清高的治愈魔法师,竟然愿意给这贱人治这种地方?”纳尔洛斯恶意地用皮靴头玩弄着凌霄股间。
安德鲁这时神秘一笑,凑近纳尔洛斯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而被纳尔洛斯践踏着的凌霄,身躯突然微微颤抖起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恢复这份紧窒,他昨夜经历了多么可怕的折磨!安德鲁和巴罗多这两个魔鬼,将一根只有小指细的长电针插进他的后穴里。长针释放的电流不断电击他本就伤得惨不忍睹的内壁,只有用穴口夹住电管根部的机关电击才会停止,这代表着他不但要用已经被触手肏松成一个肉洞的后穴夹住一根那么细的电针,还不能让它掉出来!
整整一夜,电流不断电击着凌霄本就伤痕累累的内壁,那两人又不断用魔法治愈他。他被折腾得昏过去无数次,直到天亮时,后穴才恢复了原本的紧窒和弹性,终于能够紧紧夹住那根可怕的电针。
“哼!干得漂亮!”纳尔洛斯听了安德鲁的话,却大笑起来:“我还担心你们会让这贱人舒舒服服地睡一晚上呢!治愈魔法本来就够享受的,哪能便宜了这贱货!”
“纳尔纳尔洛斯”
听了这伤人的话语,凌霄只觉得心如刀绞,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流着泪悲愤地质问道:“你你就这么恨哥哥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给我闭嘴!你也配做我哥哥?”纳尔洛斯直接两巴掌甩在凌霄脸上,“昨天问你的事情,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
安德鲁和巴罗多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疑惑。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凌霄咬着牙,“我不能看着你被你的欲望毁掉!”
纳尔洛斯盯着凌霄倔强的眼睛,片刻后阴恻恻地笑了:“王宫的犬厩里养了三百多条狗,要是我将你扔进去,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坚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凌霄的身体倏然僵住,双眼睁大,恐惧而不敢置信地看着纳尔洛斯:“不,你你不会那样做的”
“呵呵,我自然不会那么快就走到这一步。”纳尔洛斯病态地欣赏着凌霄的恐惧和颤抖,慢慢折磨人才更有意思,他才不相信如今一无所有的凌霄能熬多久。
“安德鲁,巴罗多,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法子,都给我使出来!”
安德鲁微微一笑,在纳尔洛斯看不见的角度向巴罗多使了个眼色。
巴罗多立即心领神会,上前对纳尔洛斯附耳低语:“陛下,我倒是知道一种刑罚,安德鲁的触手”
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的凌霄已经木然了,他跪坐在地上等待着接下来未知的可怕审判。
纳尔洛斯看到凌霄的样子便莫名来气。他听完巴罗多恶毒的主意,脸上渐渐扬起一个诡异的笑:“还等什么?把那药给我拿过来!”
看着纳尔洛斯手里拿着一瓶蓝得异常鲜艳的魔法药水向自己走来,本能的恐惧让凌霄瑟缩着往后挪了挪身子。但没退开多少,他就被纳尔洛斯用力捏住下巴,灌下那一瓶古怪的药水。
“咳不咳咳”
由于纳尔洛斯灌得太过粗暴,凌霄被呛得不断咳嗽,抓着纳尔洛斯的手臂难受地挣扎着,一半药水都洒在了他形状漂亮的胸肌上。
他的脸庞渐渐涨得通红,感到自己几乎要窒息了。等纳尔洛斯终于甩开药瓶,凌霄只剩下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和咳嗽的力气。
这时,他感到身体忽然变得滚烫,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绞紧,难以想象的疼痛让他冷汗淋漓,几乎咬破了嘴唇才不让自己发出难听的惨叫。
要被毒死了吗
在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一种奇怪的热流迅速传遍了他的身体。紧接着身体上的痛苦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奇异的燥热鼓胀感觉。
凌霄茫然地抬起头,对上纳尔洛斯震惊、兴奋和猎奇的目光,心中浮现一丝不妙。
他缓缓地低下头,竟然看到了胸前两颗雪白高耸的浑圆乳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纳尔洛斯刺耳的笑声穿破他的耳膜,凌霄脸色惨白,不自觉地蜷紧身体,想要藏起自己丑陋的模样,这时四面八方而来的触手忽然捆住了他。
他的身体被无情地拉成一个大字,双腿分开到了极限,让人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身体如今那个多出来的、本不该属于男性的畸形器官——
“哈哈哈贱人,变成女人的滋味怎么样?”
纳尔洛斯靠近凌霄,笑嘻嘻地顺着兄长的大腿根往上摸,直到停留在男根之下的地方。
如今这里赫然有了一口女性的雌穴,相当稚嫩的粉红色,两片肉唇微微打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粘液。
“你们你们简直疯了”凌霄眼里含着屈辱的泪,指甲全都掐进了掌心里,一丝鲜血顺着手掌流了下来。
凌霄不知道的是,等待着他的羞辱远远不止于此!
纳尔洛斯盯着凌霄赤裸白皙的肉体和痛苦羞耻的俊脸,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不会永远变成女人的,这药的效果只能持续半个时辰。”
凌霄并没有松一口气,他看着纳尔洛斯脸上再度挂上诡异的笑,知道折磨还没有结束。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摸着凌霄平坦的小腹,眸光闪烁:“你猜一猜,半个时辰可以做什么?”
接着,纳尔洛斯向安德鲁一甩袖袍,命令道:“快把你的那些触手召唤出来!”
凌霄像只惊弓之鸟,瑟瑟发抖地紧盯着安德鲁的一举一动。待看到安德鲁的身后出现了一批更加粗大狰狞的触手时,他瞬间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什么不!不要!”
他清楚地看见每一根触手都带着一个粉色透明的丑陋肉囊,而肉囊里满满当当地挤着无数卵泡,那是未成形的触手幼态!
“你放心,只要在寄宿雌体中待上半个时辰,它们就会孵化出来了呢!”纳尔洛斯残酷地笑了。
“纳尔纳尔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哥哥放过我”
凌霄绝望地哭叫挣扎着,绑着他手脚的触手这时松开了他,将他扔在地上,他立刻手脚并用地试图逃跑。但身后更多的触手瞬间卷住他的窄腰,修长的双腿被无情分开到极限。
“不不要放开我呜呜”
凌霄拼命拉扯着绑着他双腿的触手,但很快他的双手也被捆起来了。他被触手束缚的身躯不断扭动挣扎着,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无数次想象过自己会遭受什么可怕的刑罚,却怎么也无法想象到,自己竟然会沦为触手这种低等魔物的孵化机器!
他曾经在野外见过被未驯化的野生触手捕获的女奴。这类触手在繁衍时,分泌的粘液不光催情作用比平时强了数倍,还带有麻痹神经的功效。当他救下那个女奴时,女奴已经沉溺在无休无止的肉欲里根本无法清醒过来,彻底沦为了触手的生育工具!
凌霄疯狂地挣扎着,他是克里安的王储,怎么能允许自己变成那般丑陋淫荡、恬不知耻的模样?!
但他渐渐被触手彻底包裹住了,它们堵住他的嘴,不断往他口中灌入粘液。他胸前的两团雪白肉球在触手的不断挑逗和粘液的作用下慢慢涨大,并有细细的触手试图探入小小的乳孔。
“不呜呜嗯唔”]
凌霄并拢的双腿被强大的力量分开了,他徒劳的挣扎显得如此可怜。
一根较为纤细的触手率先攀附着凌霄修长的大腿蜿蜒而上,来到那处幽秘的穴口。它的顶部忽然变得扁而柔软,像一根灵活的舌头般轻轻扫过凌霄的阴蒂。
“嗯!嗯”
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逗弄和刺激!触手不断来回划过敏感的花穴口,舔弄着两片幼嫩的阴唇,碾磨过小巧的阴蒂,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肥美。接着它慢慢将淫液注入花穴,直到这未经开发的处子穴被灌满,流出甜美的汁水。
这和纯粹的性虐待实在太不一样了,高贵的王储殿下自然也不可能经历过这样的感觉。他心中充满恐惧和反感,身体却在不断颤抖着,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花穴口渐渐变得淫水涟涟,无意识地敞开,仿佛在欢迎着更加粗大的物体进入。
于是触手慢慢进入了他。原本纤细柔软的产卵管,在他体内逐渐变得粗长而坚硬,并像真正的男子性器一般,在湿软娇嫩的蜜穴中浅浅抽插起来,时而碾磨敏感点,时而骚刮着敏感淫荡的穴壁,逼着花穴的主人达到无休无止的高潮。
凌霄仍然不断扭动着蜜桃一般的白臀,但比起一开始纯粹的抗拒和躲避,如今花穴一张一合夹着触手的他,更像在迎合侵犯了。
“哦啊里面痒嗯啊深一些不要啊啊”
触手的淫液让凌霄全身都烧了起来,穴心内酥麻而泛着深深的空虚,那种感觉不断挠着他的心脏,让他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狠狠插入。触手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外阴,却并没有深入,只是不断地插入,抽出,让他颤抖尖叫着喷出一股股的淫水。
他的大腿变得湿淋淋的,像失禁一般不断痉挛着。
凌霄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奇怪了。王储殿下仰着脸,粉嫩的舌尖吐出一截不断呻吟着,水润的眸子迷离地望着皇宫宝顶上精美辉煌的壁画,脸上一片绯红。
这时触手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它们竟然卷住凌霄胸前高耸的双乳,狠狠地抽打起来!
“啊啊不要啊咿呀不要嗯啊不要再打了呜嗯”
伴随着触手的抽打,他的乳孔渐渐张开,一股细细的奶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