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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篇·第二十五篇后续万字小黄文

    末日开始后一年,不知道是因为以前的玄幻末日小说浸染太多,又或者是现代人类的确过于顽强,各地在城市的基础上开始修建基地,并且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文明社会的复兴。其中沿海一带最初出现在人们视野里的就是旭光基地。

    领头人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楚谦曦。这人实力极高,在末日开头就纠集到了一堆实力拔群的队友,在末世地狱中硬是拨出了一块清净地。和印象中沉稳可靠的印象不同,楚谦曦有一张与末日背景下极不相匹配的脸,只是在基地里闲来晃个两圈不论男女总会被他出色的模样吸引蛊惑。

    楚谦曦待人谦和有礼,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无害模样。可与他末日以来一路相伴的队友就知道,楚谦曦这人极不喜欢和人相处,端得是不可一世的高傲,从不喜欢听人讲话,要是惹他不高兴了,哪里管你是同伴还是敌人,都能下狠手。但就算是这样,楚谦曦就跟朵罂粟变异的食人花似的叫人着迷,男人总会不自觉的对其生出一股臣服的心态,而女人大多则像是奋不顾身的飞蛾似的,只执拗的往楚谦曦身上扑。

    照道理,按楚谦曦这个肆意妄为的性子,他是不会拒绝送上来的女人的。毕竟他才二十出头年纪,青春期的躁动就连如此末世都扑不灭。可楚谦曦却没有接受的意思,于是蠢蠢欲动的起了绮念的男人也跟着扑了上去。

    可惜,楚谦曦就和个对人类过敏的绝缘体一样,在被其教训一顿之后,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试图对他示好了。经过时间的洗刷,这个年轻的领头人物也似乎开始调整期起自己的为人处世,他开始挂上生疏的笑脸,谦和有礼的说辞,却依旧不怎么喜欢被触碰。

    他是个怀有一身秘密的人,却没人有胆子去剥开这层薄纱。毕竟楚谦曦骨子里还是那个阴晴不定的性子,实力又确实深不可测自然没人敢去招惹。于是,直至今日依旧没有人知道他身上有个随身空间,而空间里囚禁着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的事实。

    一年时间,空间内被拓得更大了不少,几亩田里种了各样菜,边上搭了一不大不小的竹屋,因为并不喜欢活禽的味道所以养着的地方儿也离着远了些,这会儿衬着后头起起伏伏的动物啼叫声倒显得竹屋里格外安静。楚谦曦走进屋里,铺了两三层棉花垫子的竹板床上躺着一男人,胸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却似乎正入酣睡,并没有感觉到楚谦曦的到来。

    在末日之初,陈桥就被楚谦曦囚进空间,正是错过了原本该让人类变异获得异能的那场流星雨,如今还依旧不过是个体格健朗的普通男人。若是这时候楚谦曦将人放出去了,估计能让对方尝一尝从天之骄子变成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的弱者滋味,可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就是陈桥求着想出去尝一尝那滋味儿,楚谦曦也是绝不会答应的。

    若是以前,还未长出爪牙更被文明社会牵制的楚谦曦对身上学了些硬气功夫的陈桥还有些忌惮的动不得,现在就可以说是对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见人似乎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楚谦曦抿起唇手指微动驱使异能,果然床铺上的陈桥身体一僵,随即便拽起藏在枕边的东西朝着楚谦曦猛扑过去。

    将陈桥摁下降住了,楚谦曦才瞧清楚对方手里攥着的是半截折断的竹片,怕是陈桥恨不得用这玩意儿捅进他的脖子直接将他脑袋割下来。楚谦曦轻声嗤笑,但也不恼,低头往陈桥脖子上亲了亲又重重咬了一口,直至把陈桥侧颈上咬破了皮嗅到了血味儿他才放松了劲儿往自己造出的伤口上舔舐。“滚开!”陈桥双腿打颤,却又挣脱不开,声音嘶哑得厉害。他当初受得刺激太大,嗓子算是彻底毁了。

    那作祟的东西似是不满意了,这会儿粗暴的闹腾起来,硬是在剑拔弩张的情况下搅出了一丝不怎和谐的水声。楚谦曦更是为所欲为起来,他伸手将对方手里的竹片夺过随手扔出了窗外,而后就像是撕碎一张纸似的轻松扯断了陈桥裤腰上的皮带,嘴上一边喃喃:“我还真是喜欢这感觉每次这么干都会回味一番你第一次被老子撕得身上挂了几片破布被干得哭着晕过去的模样。”他话说到一半声调就已经哑了,胸口起伏了几次才压下了过于亢奋的情绪。

    楚谦曦一把将其裤子撕了下来,他就是喜欢这么干的时候陈桥看他的眼神,眸子里像是要烧起一把火来似的,悍得一股难驯劲儿。可就算是这样,陈桥依旧抵抗不了楚谦曦将他双腿强行掰开的力气,那个含着一小股蠕动藤条的地方露了出来。这让陈桥气闷至极,反感和厌恶令他生出一股子作呕感。

    他的性器则被青色的枝条勒着根部,那些错落长在藤芝上半个指甲盖大小的嫩叶生气盎然的,反倒衬得陈桥勃起的性器模样可怖。攀在胀挺肉茎上的枝条在顶端没入了男人体内,沿着尿道一路塞进膀胱口。而绕在性器根部的藤条则由一边蜿蜒顺着腿间间隙滑入后穴,细长却粗粝的枝条在后穴里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便死死得顶在那里,每次楚谦曦一动念头那些听话的小东西就会在陈桥体内捣弄,逼得他在楚谦曦面前无法射精的勃起。这令楚谦曦有一种陈桥看见自己就忍不住发情的错觉,令他兴奋异常。

    喉结滚动,越是吞咽嘴里似乎就越是干涩得像是要咳出火星子似的。楚谦曦似乎没有在空间外那副谦和的假惺惺做派,只是伸手粗鲁的扯开了自己的裤子纽扣,将那根尝过陈桥滋味儿此时显得尤为亢奋的玩意儿掏了出来。“哈——嘶”他低低的喘息着,眼睛盯着陈桥想要并拢双腿显出的肌肉紧绷的轮廓,因为竭尽全力而隐隐颤抖的大腿,明显的小腿肌肉。

    察觉到了楚谦曦不知收敛的视线,陈桥通红了眼眶:“滚开!滚!”破碎的哑嗓听上去像是穷途末路下的野兽气急败坏的嘶吼,但在猎人耳朵里实在和求饶没有什么区别。楚谦曦将自己卡进男人腿间之后就松开了掐着对方膝窝的手,转而换了个方向狠狠揉了一把男人在衣物下饱满鼓起的胸脯。陈桥颤了一下,彻底被激怒了,竟然真的将双手从楚谦曦的桎梏下挣脱了出来,可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藤条一瞬间便捆住了他想要反抗的手臂。

    他的上身被整个捆住了,独独在他胸上下绑得死紧,勒得胸肉鼓起,较之之前还羞耻几分。楚谦曦伸手在陈桥胸上摸了两把,毫不留情的把对方遮体的衣服撕开了,露出一对在勒绑下鼓起的遍布斑驳痕迹的胸乳。本来身上还算规整的短袖现如今只有胸口那片被扯开,分明就是随意供人亵玩的模样了。陈桥下身可是不着片缕,在楚谦曦的鸡巴前被迫得敞开着双腿。可无奈男人就算是气得发抖,也依然没有反抗的能力。

    “陈桥,你这样儿看起来真他妈骚。”楚谦曦仔仔细细观赏了番陈桥此时此刻的姿态,几乎咬牙切齿的说着荤话。他怎么可能把陈桥放出去?陈桥这样的,出去了,如果哪时没看好了肯定是要被拖进巷子里或者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被强奸、轮奸的。就像自己一样,会玩男人这对鼓胀的饱满的奶子玩得上瘾,一边会用荤话脏话刺激他一边拿肮脏的鸡巴在他的身上乱蹭,在他紧绷卷起的腹肌上面涂抹腥臭的精液,陈桥强壮矫健——几乎是在身上写着‘快来征服我’几个大字,他挺翘的屁股只不过因为走路而稍微的晃动就如同在勾引男人掐住他的胯肏他。“你的这个骚屁股——”楚谦曦双手覆在陈桥的臀上,那肉感是手掌包不拢的,他揉得方式极为淫秽,手指从陈桥的腿根揉向臀瓣,“你知道以前有多少人在你背后面用眼睛视奸过吗?”

    “你放屁!”陈桥最恨的就是楚谦曦提起以前的事情,总是用变态下流的臆想去歪曲曾经他的那些朋友。

    可楚谦曦却置若罔闻得自说自话:“你的那群好兄弟,我猜他们回到家里深更半夜的时候就想着你当撸管的材料——就想着你赤裸裸的躺在他们面前张着腿跟个小荡妇一样求他们的鸡巴塞进你的穴里,又或者是想象你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的给他们口交?”他笑了一笑,“可惜,是我把这些变成现实了——”他放开了陈桥的屁股,转而抬起手拿指尖沿着陈桥的脸颊摩挲,楚谦曦的眼神变得危险而深沉,酝酿起噬人的风暴。“是我!”

    陈桥紧咬着牙,浑身因为隐忍与不可遏的怒气而紧绷发颤。蛰伏在床板阴影中的藤蔓窸窣着钻了出来,它们其中最粗的有手臂粗细,而细的则只有针尖大小。陈桥面色丕变,“不要碰我!——楚谦曦!”他很快明白过来自己将要遭受什么慌张得下意识喊了一句,但随即就将矛盾对准了楚谦曦,口中喊出面前人的名字都像是要啖其血肉似的咬牙切齿。

    枝条熟门熟路得攀到了陈桥身上,那根塞在尿道里的东西开始攒动起来,陈桥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哼出什么声音来,他额角青筋鼓起,像是受尽了极致的屈辱。楚谦曦退后两步,双眼着迷得盯着面前被藤蔓逐渐吊到半空无力挣扎的男人,手上撸着自己的性器。

    原本堵在尿道中的藤条忽然开始抽送起来,几根枝条揽起陈桥的双腿将其对着楚谦曦的方向敞开着展露出男人的私处,它们讨好得掰开了男人的臀瓣向面前那个操控它们的主人展示着陈桥因为紧张而闭合瑟瑟作颤的肉穴口,几条稍细的藤枝触到了穴口便浅浅探入其中朝两边抻开,“不——”陈桥闭着双眼抗拒着现实,可还是下意识的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他敌不过那些缠人的枝条,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出来。肌肉鼓起如同一层山峦般的背脊上忽然窜起一阵凉意,温热的呼吸离近了他的腿根,这令他更加紧张得想要夹紧屁股合起双腿,但是这徒劳的行径令他被强迫打开一指宽的肉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楚谦曦更是一点不漏的全都看在了眼里。那里面熟红的肉壁像是饥渴极了般蠕动不止,被藤条搅弄出的湿液终于没了阻挡从瑟瑟发抖的穴口处淌出,沿着股缝滴落下来。

    滴答——滴答——

    那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得令陈桥的耳朵红透了,“楚谦曦!我要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啊!”他用破碎嘶哑的声音歇斯底里得喊着,可几股藤条拧在一起就这么捅进了他的后穴,陈桥措手不及得被插得尾音哽噎,又轻声接连哼出了几个气音。

    原本茫然无措四处攀附的针尖细的枝条似乎也找到了去处,它们在男人起伏剧烈的那对鼓胀的胸上徘徊不去,最后游移了片刻后还是试探着将尖端刺进了男人那两粒挺起的乳蒂奶孔中,在男人受惊的吸气声中浅浅的插进抽入。“呃!住手!——停!”从未遭受过的陌生刺激终于令陈桥睁开了逃避的双眼,他慌乱得甚至抓不住视线的焦距。

    见陈桥反应比想象中的大,楚谦曦自然不可能放过这大好机会。他有些诡诞得笑,那些在陈桥身上作祟的枝条更像是磕了兴奋剂一样疯狂起来,“呜啊啊!”陈桥的双腿痉挛似的颤了两颤,变调的声音饱含着不知所措,听在楚谦曦耳中则如同男人放浪的呻吟。“啊啊!”陈桥瞪着通红的眼眶,视线直直的发怔。那根正在他尿道中抽送的枝条进得太深了,似乎刺到了什么不该进入的地方,涨麻疼痒的感觉在他的小腹中翻卷,令他不自觉晃动起腰想要挣脱那股不详的感觉。

    果然,似乎是明白了那是他的弱点,那枝条开始插得越来越深,最后刺激得陈桥鼻头发酸,低声呜咽起来:“不要了!不要了!——呜”小股小股的腺液随着枝条的抽插从尿道口溢出来,而后穴被撑得发胀,每一次被进入虽然并不会捣到最深处却凶狠得很,蛮狠得顶着前列腺,逼得陈桥头脑一片片的空白。陈桥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小腹一阵抽搐着的耸动迎来了高潮。

    他早已经被调教习惯了干性高潮,楚谦曦总喜欢玩这种前戏等到自己上的时候再把因为无法射精而敏感不堪的陈桥肏到意识昏迷一脸陷入情欲的失神模样,在自己身下颤抖着射精。“等到你的奶道通了——你就会明白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了,陈桥。”楚谦曦念起男人名字来总是极温柔的浓情蜜意,可施展在对方身上的手段却变态又丧心病狂。

    陈桥还有些明白不过来,他看着楚谦曦盯着自己的胸口似是干渴的舔唇,短暂的思考很快被搅在身上肆虐的藤条所打乱,有几簇枝条开始不轻不重得抽打起他的卵袋,积攒着射不出的精液而鼓鼓囊囊的双球被鞭的发红,那种折磨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陈桥扭动着身体躲闪,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可这弄巧成拙得令落下的一鞭抽在了更为敏感的会阴上,“呃啊啊!”他嘶声低吟,想要闭拢的双腿一下被藤蔓拉得更开,“拜托——拜托!楚谦曦!停——”不断在精袋和会阴上落下的抽击成功令陈桥在这一瞬间服软了,他看向楚谦曦,那个正瞧着他被折磨的模样用手自渎的可憎男人,陈桥说完便低垂下眼帘,他怕再多看一眼心里就升腾起不可遏制的憎恨与厌恶,使得这场折磨再延长下去。

    楚谦曦低声喘息着,他的手上都是自己撸出的腺液,带着些许腥膻味道。“好啊——”他慢条斯理的放缓着嗓音说,“但你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陈桥?”他缓步靠近了男人,湿淋淋的手指喂到了男人紧抿得发白的唇边,“来——含进去。舔干净我的手,我就放开你,嗯?”

    陈桥的牙根发酸,他甚至盯着对方的手已经幻想到将其咬断的场景了。然而似乎是催促或是警告,他尿道里的藤条猛地插进深处,而早已经麻木或许已经红肿起来的会阴上又被鞭了狠狠一下。这令陈桥意识有些崩溃,他的牙关松了松,楚谦曦的手指就趁机捣进了他的嘴里,将那些咸涩的腺液强硬的抹在了他的舌头上。

    对方的表情愉悦沉迷得像是陈桥在给他口交一般,手指在几番抽送后有些过分得直接插到了喉咙口。陈桥被呛得欲呕,这才唤回了楚谦曦的意识。“舔干净,我手心里还有呢。”他用手掌压在陈桥嘴上,似是因为等不到期待的舔舐而有些烦躁,“快点!”他低声叱道。陈桥闭上眼,硬是忍着下身逼得人发疯的感觉也没有再妥协。

    楚谦曦烦躁得啧了一声,最后还是没有逼迫得更狠。他之前有一回硬是想对陈桥用强的,结果人一回过神来就差点把楚谦曦的手掌上撕咬下一块肉来。陈桥就是头驯不了的野狼,可楚谦曦宁愿把人栓死在这一方天地里也不愿意给人自由。极端自私且不顾另一人意愿的做法,如果在最开始的时候——楚谦曦能够从变异躁动的吸血藤底下救出陈桥的宝贝妹妹,或许陈桥真的会因为感激而逐渐自己走进他的圈套里。

    可惜,楚谦曦一点都不后悔。

    他自私狂妄到不可一世——但就算是这样,他依然得到了陈桥。而其中过程是好是坏,实际上对楚谦曦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

    他含着浅淡的笑意将手心的湿濡黏腻都抹在了陈桥的胸前,“我们有的是时间。”他轻叹道,“你会在这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被老子换着花样肏——肏到你接受现实为止。”他要陈桥彻彻底底的接受已经逃不掉的事实,楚谦曦有能力把陈桥一辈子养在空间里,“如果你还不认命——我有的是办法、我真的有的是办法。”他喃喃着,手指沿着陈桥紧绷鼓起的腹肌描绘着令人垂涎的轮廓,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我甚至有办法可以搞到你怀孕,我会让你在这里生下一个又一个我的小孩,然后在它们哭出第一声的时候——把它们扔到外面那个末世里去由它们自生自灭——”

    “楚谦曦——你他妈疯了——疯了!”陈桥嘶声喊着,他发出苦闷的喘息,似乎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的下半身只是一阵接着一阵得向他的大脑传输着高潮的快感。无法射精的高潮次数多了,下腹就开始刺痛起来,阴茎更是疼胀不堪。

    “如果用那些会在你身体里长大的肉块还没办法绑住你的话,我就让你依赖上做爱——依赖上被干的滋味儿,把你调教成一个看到我只会发情的小母狗”楚谦曦舔了舔干涩的唇,那根亢奋的玩意儿挨着陈桥的腿根磨蹭着,“我会有办法的”

    陈桥从被囚进这个空间之后的整整一年多时间,每一次都会被楚谦曦用各种各样的话刺激。他用满腔的恨与愤懑压抑着的恐惧,总是在这种时候窜出来。即使再怎么坚韧的钢铁,依旧会有被折断的一天——而似乎今天,就是这个契机,就是他心理戒备被摧毁削减得最为薄弱的时候。楚谦曦能够看出陈桥努力压抑的恐慌,现在的世界与以前截然不同了——太多的事情背离了原有的规律,陈桥无法确定楚谦曦对他所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他看向胸前忽然不断在乳孔中抽送的细线一般的藤条,他已经感觉不到刺疼了,反而有股微胀的感觉充斥了整片胸膛。他脑子里思绪一片杂乱,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些慌张,他看着楚谦曦垂首埋在他被藤蔓托起的腿间,湿热的感觉刮过被鞭打后热腾腾得刺痛的会阴,那一片柔软鼓起的嫩肉被吸吮着,逼得他吐出细碎不堪又软弱无比的声音。

    舌尖舔过涨得收缩不止的睾丸,楚谦曦张口在那上面咬了两口。陈桥便受不了得嘶哑颤声,隐约带上了含着鼻音的哭腔。楚谦曦知道陈桥不可能示弱,便依着对方的执拗肆意妄为得欺辱,无论如何刺激,陈桥被堵住的尿道都射不出半滴精液。楚谦曦一边轻咬着男人已经像是要爆开的双丸,一边用手粗暴得撸动着男人可怜肿胀的肉茎。

    “啊啊!”陈桥断断续续得苦闷呻吟,面上也染了几分情欲的殷红。他本能得耸动着胯,将性器往楚谦曦的手心抽送。

    “爽吗?陈桥——你瞧,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爽——”楚谦曦令陈桥尿道中的藤蔓抽插得更是激烈,一边舔着唇用手心搓揉着陈桥饱满而湿濡的龟头。他目光贪婪得将陈桥高潮时的性感模样收入眼底,陈桥微扬起下颚,高潮时总会不自禁得微张开嘴,舌尖抵着上颚,溢出比起平时更为低沉的声音喘息,满足的低哼,却又逃避现实一般阖着双眼不愿看带给他快乐的自己。

    在尿道中的藤蔓总是被整根抽出了,而与此同时,楚谦曦也终于替代了在陈桥穴内耸动的植物转而将自己亢奋的肉茎送入。陈桥还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栗,一插进进去就差点被肉穴挤精的楚谦曦用手狠狠得拍打着两下陈桥的屁股,“射吧”他哼笑着,低缓的劝哄如同蛊惑,伸手解开了圈在陈桥阴茎根部的藤蔓,还没被真枪实弹干上几下的陈桥,在一阵颤抖中射出了几股稠白的精液,因为长时间的未得到释放,他的射精显得有些漫长,而高潮后的疲惫感更是加剧。

    “呜——嗯、楚啊!停”陈桥额头上蒙了一层热汗,惶惶得又开始徒劳得挣扎。楚谦曦的手不安分得掐住了男人的腰身,几番揉捏下又是一阵满足的嘘叹。

    “陈桥嗯——你伺候得老子舒服死了——哈啊好宝贝儿——”他低声说着些荤脏话,干着男人的时候双手也是不停,这会儿就揉掐起陈桥那招人眼的小奶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捅开了奶道,那一对小乳蒂挺翘着红艳得不太正常,乳晕也跟着肿了一圈,楚谦曦凑过去在对方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碎吻,最后便一口叼住了对方的乳尖啧啧吃起来。

    “呃!”陈桥这次本就被欺负得过了头的乳头这一下更是吃足苦头,疼得他一个哆嗦。“放放——”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了,疲累感和接连不断被肏弄的酸胀令他有些昏沉不堪,可楚谦曦就是喜欢他示弱的模样,因此便干得更狠了些,陈桥却眉头紧皱,他的体力已然不敌如今的楚谦曦,更不用提这两三次高潮一通折腾下来他已经有些筋疲力尽。

    若是以前,楚谦曦还会稍微体谅一番陈桥的体力,做个两三次便了事。可今天,他逮到了上好的机会来驯服陈桥,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乖、你是不是不信我的话?干脆就今天吧嗯?我今天就搞到你怀上崽子,嗯?”他囫囵含着男人的奶尖说话,似乎是被楚谦曦的言语刺激到了,陈桥绞着他老二的穴儿又紧了紧,顿时间销魂得叫人直抽气。

    楚谦曦抿着唇,手臂紧揽着陈桥的腰身往自己胯下压了一压,想想初尝陈桥滋味儿的时候那身子跟石板似的,穴里也夹得人生疼,如今却是已经晓得其中乐趣,那穴嘬得又淫又浪,水声泽泽,似是已经习惯男人鸡巴的肏干了。

    陈桥小声苦闷呜咽着,耳鬓被汗水染得湿淋,从皱起的眉间滚落下来的汗珠滑过深陷的眼窝又顺着眼角淌落,倒像是哭出的泪花似的。“陈桥陈桥——”楚谦曦喃喃得唤着,在陈桥听来像是催命的讨债鬼一般惹人厌烦。楚谦曦彻底撤去了绑缚男人的藤蔓,可对方身上也留下了纵横盘踞的勒痕。

    轻而易举地将人托在怀里,因为男人整个人都重量都压了下来便把楚谦曦的肉茎吃得更深了,他一手捧着陈桥的后脑勺一手揽过对方的腰,轻声命令道:“小骚货,把腿勾上来”他可喜欢陈桥那双长腿,笔直结实充满力量,踹人的时候毫不留情。被他干的时候这双腿无力得挂在他肩上或是垂在他腰侧似的模样可勾人得很。

    他将人抱回了床上享受,用的侧入式。垂眸看着床上无力挣动的陈桥便是一出好风景,对方本就比起一般男人饱满的胸肌因为姿势被挤出一道浅沟,被反绑许久而暂时麻木的两条手臂更是做不出什么反抗。一旦真的肏起陈桥来,楚谦曦便是安静得有些吓人了,他全神贯注的只想着怎么亵玩陈桥。

    小竹屋里只剩下两人的低喘与接连不断的肏弄声。楚谦曦捏着陈桥的乳尖,陷入情欲后的声腔嘶哑:“陈桥你好棒——”他揉着男人鼓囊饱满的奶,那根在陈桥穴里进出的玩意儿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渍,溅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陈桥的手指紧拽着身下的被单,与楚谦曦相比在这场被迫的情事中他更加沉默安静,像是忍耐蛰伏的野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突起,足见他也并非表面上那么认命服帖。一年前陈桥有冲动过,他几乎完全接受不了被楚谦曦强奸的事实,每次总会竭力反抗,然后被楚谦曦压在床上肏到连嗓子都毁了也没能逃过。他那时候吃了不少教训,甚至有好几次被楚谦曦刻意弄到了失禁,给陈桥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以至于现在陈桥也算是压下了不少的脾气,心理自我安慰着只要挨过了楚谦曦的发情就够了。陈桥打心底里感到恐惧,但是身体却被调教得彻底接受了被同性肏干。

    “陈桥,我们今天干到你怀上崽子好不好?”楚谦曦盯着陈桥鼓囊的胸肌,那不怀好意的视线太过明显了。他只想要瞧对方奶尖泌乳的模样,到时候陈桥一定会受不住打击得惊慌失措。他永远想不通为什么他会产奶,为什么会被同性干到怀崽子,他的屁股会变得更肥软些,可能胸围也得见长,那一对小奶头会涨得圆乎乎得泛着樱桃似的熟红色,挂着两滴溢出的奶水,不知所措得望向自己。

    楚谦曦总是在意淫陈桥这事上干得特别顺手,就在这会儿还肏着陈桥的时候,他已经能够幻想到陈桥的肚子真的被他肏大了,他低头含住对方的奶尖就能尝到对方泌出奶汁儿的味道,陈桥这性子怀上崽了可能真得委屈难过到哭出来,可陈桥越是哭,自己怕是更要兴奋得把人干坏了。他这般想着,越想脑子里的那点意淫就越是肏得凶狠起来,像是真的要把陈桥就这一天肏怀孕似的。

    “不”陈桥下意识得拒绝道,楚谦曦闻言顿了一顿,忽然将身子压得极低,鼻尖对着鼻尖的死死盯着陈桥。

    “陈桥你骗骗我也好,不然我怕待会儿老子真的气急了,把你肏坏了。”楚谦曦这话说得十分平静,可眼睛却是骗不了人,“说你想给我怀崽子,嗯?”

    陈桥喘了两口气,性子拗得有些欠收拾了,直言道:“不可能。”

    “哎——”楚谦曦假惺惺的叹了口气,可眼底里的凶意却丝毫不加遮掩,他盯着陈桥,轻言细语:“那我就不逼你了。”陈桥一时明白不过来楚谦曦的意思,可忽然像是要捣破肠子似的力道一瞬间顶得他下腹生疼,他看楚谦曦抿直的唇线,忽然反应过来这一年来对方似乎都还给自己留了几分余地。

    他呼吸被顶得一噎,伸手去试图掰开楚谦曦掐在他腰上的手。“放!嘶——楚、楚谦曦——”陈桥双腿打起哆嗦,他的穴里有些被肏得狠了,顶得他眼前发花,那感觉像是要把他下半身搞废了似的,他想挣扎却被对方钳制得像是案板上的鱼一般。“楚谦曦!”陈桥提高声音喊道,但随着对方干得越凶狠,陈桥的声音便跟着颤起来。

    “楚谦曦——”

    “楚、楚谦曦”

    “轻点求你——轻点”

    他颤着声哽咽起来,掰不开楚谦曦按着他腰身的手就本能的去推对方耸动着的胸腹。他的尾椎已经有些发麻了,眼圈发红眉头紧皱,他怕再干下去自己的肠子就要被楚谦曦给捅烂了,就缩着屁股往后撤,越是躲楚谦曦眼白上的血丝就越是密,楚谦曦直接一巴掌打在陈桥屁股上,和以前算是调情的力道不同,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用了七八分力。

    当下,陈桥就一声压抑的惨呼。可楚谦曦却是有些被魇着了,他往对方那个急慌扭动的屁股上又狠狠扇了几下,“躲啊?再躲啊”他咬着牙,手指往没多一会儿就高肿青紫起来的臀肉上揉捏掐弄,陈桥痛得嘴唇都发白了,他真的意识到之前楚谦曦还是给他留情面的,如果一年多前楚谦曦想这么干,他是真会彻底怕上对方。

    可现在,陈桥也是怕了,那股一年多积攒下来的恐惧开始放大,他身子僵得厉害,就算是被掐弄的屁股再怎么痛,在楚谦曦森冷的注视下也不敢动弹了。“”陈桥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服软,可他天生就不是那块服帖的料,他怕要是这次服软了,退让了——接下去他要承受的就更多了。

    毕竟楚谦曦是个得寸进尺的玩意儿。

    楚谦曦掀了掀嘴角,皮笑肉不笑得睨了陈桥一眼,紧跟着便把人整个儿翻了过来背朝上的压在了床铺上。他捏着男人的脖子压得严严实实,一边又伸手把人屁股拎高了,弄成了雌伏的小母狗的姿势。甭提那被打得青青紫紫肿得老高的屁股有多勾人了。楚谦曦舔舔唇,他骨子里就有种暴戾,这会儿每狠狠肏一下便啪的一声打在陈桥高翘的臀肉上。

    因着吃痛而不敢绷紧的屁股被打得颤出肉波,“陈桥,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是想给我怀崽子,还是想当条小母狗?”

    “嗤——其实也可以啊,老子以后会用鸡巴喂你的嘴,让你每天给我舔,然后再干你的小骚穴,你那根东西就得一直绑着了,毕竟小母狗可不会射精高潮,你得学会用你的小骚穴高潮,老子还会教你,一边被老子肏的时候一边谢谢老子肏你。”

    “怎么样?陈桥——”

    陈桥半晌都没有反应,楚谦曦皱皱眉把人翻了过来却是一怔。男人瞪着眼睛却目光失焦,似乎已经是被吓到了极点而没了意识。可身体却诚实得瑟瑟发抖着,他本能的就是不愿示弱,只是两只拳头捏的死紧,就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楚谦曦是个不正常的,若是他懂得些情情爱爱,这会儿就该抱着陈桥哄起来了。可他没有,甚至越发兴奋得心头火热,便又开始肏起男人来。陈桥的身子他是摸透了,没两下就把人挑起了反应,见人高马大的强壮男人躺在身下颤着又免不了生理反应的模样,更是喉头干涩。

    把人又弄着高潮了两三回,楚谦曦才射在陈桥穴里。

    这一发泄了火,他似乎脾性跟着好了不少。就揉着陈桥被他虐打了的臀肉轻声问:“吓到了?陈桥——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可你怕我的样子可真勾人”他似是回味起来了,有些意犹未尽得舔舔唇。“乖乖,宝贝儿来,跨开腿骑上来,嗯?”

    他实在是憋不住,又把格外安静的陈桥折腾了两回。

    到第三回的时候,陈桥已经有些半昏了,他满脑子都塞满着乱绪,也不知怎么的,胸口越发酸胀难忍。等到被楚谦曦摸了一摸再揉上一揉,被折磨得可怜兮兮的奶尖忽然颤着从乳孔里渗出一滴奶白的汁水来。

    饶是楚谦曦,看陈桥奶子真的泌出乳汁儿来了也不由得愣了一阵。可下意识的俩手就加重了力道揉捏起来,那汁水似乎之找到了出处,随着挤捏断断续续得从奶孔中泌出,断了线得珍珠似的沿着胸往下淌。

    “陈桥陈桥!你可真是个宝贝!”楚谦曦声音都变了调,显然是亢奋到了极点。

    等陈桥回了神,似乎是彻底对将自己弄成如今模样的楚谦曦怕了,“滚!滚开!”他忍了一年多的眼泪落下来,像是被拔了爪牙一般惶惶不安。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他挥臂时指甲竟然在楚谦曦的脸颊上刮出一个细小的血口,“呜——”他哑声低泣,却是被楚谦曦肏干得哽咽不止。

    “你这样的宝贝,怎么可能放出去——”楚谦曦眼睛通红,笑靥都有几分扭曲。

    “你一辈子都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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