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地跨坐在的慕容斐身上,欧阳东与其额头相抵,朝慕容斐的翠绿眼眸吹气,“想和你做爱了,老公。”
“有多想?”慕容斐忍不住眨眨眼,眼睛痒痒的,心里更痒。
“很想很想,老公难道不想和我做爱吗?”欧阳东按在慕容斐喉结上的手指屈起,指腹用力擦着喉结。
“我也想。”慕容斐白皙的俊颜,沉静平稳,他一向表情极少,只有眼里露出笑意,“憋了一周的精液都射给宝贝怎么样?”
“憋了一周的精液会很臭。”欧阳东舌头舔着上方的牙齿,像是在回味什么滋味,“不能射进小穴里。”
“那要射进哪里?”慕容斐的五指深深陷入欧阳东软润的臀肉,手掌按揉着那些被戒尺击打出来的红痕。
“射在外面,射到肚皮上。”欧阳东点点慕容斐的嘴唇,“第二次才能射肚子里。”
“如果,我非要射进宝贝的肚子里呢?”慕容斐唇角拉扯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欧阳东嘻嘻一笑,“不行!”拉开慕容斐熨帖的正装裤,手指灵活地钻入,捏住男人的粗硬流水的鸡巴,“我说不行就不行!”
“哦,看来只有用行动才能让宝贝改变心意了。”慕容斐一手按住欧阳东的后颈,嘴唇狠狠地撞上来,贴着欧阳东的嘴唇用力肆磨,舌头强硬地撬开宝贝淫妻的牙关,深入口腔,搅弄口水,强势的吻激发了欧阳东内心的狂躁。
欧阳东啪啪拍打慕容斐修长优美的颈侧,力度大到足以在老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掌印,“唔骚老公唔唔”在慕容斐的嘴唇上狠咬,欧阳东灵动的眼神里满是兴奋,他粗暴地扯开慕容斐衬衫。
慕容斐眯眯眼,没阻拦淫妻粗暴的求欢行为。他的手掌如游鱼般滑进淫妻的衬衫,手指揪住细嫩尖翘的乳头,狠狠拉扯,乳肉耸起,欧阳东胸膛随之挺起,“啊哈好痛”
“哗啦——”两人几乎同时撕坏对方的衬衫,几个小纽扣噼啪掉落,散落在床单上。
侧头叼住欧阳东淡樱色的乳头,牙齿嘬咬大块乳肉,慕容斐不客气地在上面留下齿痕。欧阳东吃痛,手伸到慕容斐的后面,肆无忌惮地拍打老公结实的臀肌,“操痛”
他胡乱地用手扯开老公的腰带,两腿挂在老公壮硕的腰间乱扭,蹭掉长裤和内裤,摸到老公的昂扬大鸡巴,作为老公暴力亵玩他乳头的回报,欧阳东的手从鸡巴的根部向龟头捋弄,指甲狠狠搔刮老公流淫水的马眼,笑容挑衅,“老公的大骚鸡巴在流水哦。”
身为星耀帝国如今的唯一皇储,举手投足之间每个细节都要合乎礼仪,粗野与慕容斐绝对沾不上边。而到了宝贝淫妻这里,慕容斐就再也无法戴上那些虚伪的贵族面具,手掌施暴一样抽打淫妻的饱满阴阜,“是不是想大鸡巴肏你的骚屄?”
被戒尺打得已有些许肿胀的阴唇又被老公用手有节奏地抽打,淌满淫水,发出“啪叽”声响,欧阳东咯咯直笑,仰起上半身,鼻子轻蹭老公的颈窝,“是哦,所以等下要辛苦老公咯。”说罢,他张口撕咬慕容斐颈侧的皮肤。
脖子传来锐利的痛感,慕容斐掐住欧阳东的腰,猛地将其推开,欧阳东撑住身体,嘴唇沾了薄薄的猩红,衬得红唇妖艳,唇齿间有鲜甜的血味,他咬破了慕容斐的皮肤,用湿润的眼神一寸寸舔着对方脖子上留下的鲜艳咬痕。
慕容斐站起身,彻底褪去下身的长裤,颈间热辣的痛感提醒着他,面前的宝贝淫妻可是野性十足的小野豹,朝欧阳东勾勾手指,“过来。”
移动身体,欧阳东凑过来,在慕容斐的胸膛心口处舔吻,“老公,我好爱你,你爱我吗?”他的手伸向慕容斐硬实的臀肌,肆无忌惮地揉捏。
“我也爱宝贝。”慕容斐搂紧欧阳东的腰,将其上身提起,啪啪地击打淫妻的后腰和肉臀,欧阳东在他怀中扭动,“那要把宝贝肏到喷水才行。”
话音未落,欧阳东眼前的景象旋转,已被慕容斐放倒,两腿并紧,高高翘起,“啊”淫屄被老公的舌头舔了,欧阳东手指揪住床单,挺腰迎合老公的舔舐。慕容斐却没让他爽太久,只是粗粗地舔了几口,就抱着淫妻的肉臀,捅了进去,湿唧唧的肉穴泄出淫汁。
先是柔缓地挺动几下,察觉肉壶里湿软松嫩,慕容斐开始横冲直撞,淫妻的骚屄敏感极致,哪怕不用什么技巧,也能干得宝贝淫妻淫水四溅,浪叫不停。
腰臀乱颤,欧阳东迷乱地摇头,“嗯嗯嗯大骚鸡巴硬邦邦的嗯哈”
被肏得太过舒服,胸前的乳头因情动而挺立变肿,红艳艳的乳晕如梅花绽放,点缀在胸间,格外诱人。
慕容斐用力前挺,手掌击打淫妻的乳头,“老婆的奶子真下贱,自己玩给我看。”
迷迷瞪瞪地点头,渴求欢愉的淫娃爱妻依言用手捏玩自己的乳头,“嗯嗯啊”
薄平而有力的腹部用力撞击爱妻的圆润饱实的阴阜、臀尖,慕容斐痴迷地盯着爱妻沉溺于欲望中的可爱模样,蓦地,他俯身弯腰,两手撑床,肉棒顶着淫妻的花心激烈捣搅,膣里的团团软肉紧含急吮,夹得慕容斐下身发麻。
“太猛啦”欧阳东失神地望着头顶天花板,浑身抖索,“好酸”
狂肏猛插一阵之后,慕容斐又忽地放慢动作,鸡巴在淫妻的淫屄里来回摆动,缓慢抽离,又重重插入,穴心被插得爽美无比,欧阳东翘起的小腿在空中胡乱颠晃,脚趾蜷缩,慕容斐捉住淫妻的一只脚心,手指搓弄肉呼呼的脚掌,欧阳东扭摆身体,一手握住自己身前的玉茎来回撸弄,“唔唔想每天做老公的肉便器”
“啵唧——”慕容斐抽出肉棒,上身前挺,沉甸甸的饱满肉杵在空中甩动几下,淫水滴落在欧阳东平坦的小腹、隆起的胸肌上,龟头由轻而重地抽打欧阳东玉茎根部的精致圆卵,“小骚货,天天都想着挨肏?”
“嗯想每天都被老公肏”
没有肉棒充实的肉穴格外空虚,欧阳东把腿分得更开,手指扒开腿心的阴唇,按揉到变形,饥渴地向老公求欢,“别玩了继续用大骚鸡巴肏骚屄”
慕容斐唇角勾起,“老公要射精了,小骚屄不是说第一次要射到肚皮上?”
“不要不要射到外面”情欲煎熬的欧阳东淫媚得不行,“好浪费都射给骚屄射到骚屄里”
“不是说老公的精液臭?”
“老公的精液不臭”欧阳东摇头,“一点都不臭”
说着,欧阳东起身,抓着慕容斐的肉棒,将其按进自己的骚穴里,慕容斐真是爱死他这样不知羞耻、淫荡求欢。他上身后仰,龟头在淫妻的骚穴里搅弄,“那就自己动。”
脚掌踩着身下的床,膝盖屈起,手臂向后支撑着身体,欧阳东前后扭动身躯,这个姿势很方便慕容斐看到他是如何挺动屁股,用淫屄吞吐自己的鸡巴。他的臀尻向来光滑饱满,腿心的阴阜泛着奶油米色,嫩滑诱人,正是让男人们疯狂的奶油淫穴。
腰臀在空中画圆,欧阳东咬紧下唇,努力地取悦老公,也让自己舒服。
两人交合处不停地发出龟头顶弄穴肉的“啵唧”淫响,“嗯嗯啊嗯啊大骚鸡巴射精给我”
含着滚烫鸡巴的肉穴撑成一个圆环,鲜润的小肉圈时不时地往外吐露淫蜜,沿着会阴后庭滑入股沟,最后向下滴落,浸湿慕容斐腹部的黑色耻毛,骚得让人受不了。
慕容斐用手揪扯小肉圈上方凸起的肉芽,给淫妻本就汹涌的欲火再加一把干柴,欧阳东穴心酸软,阴蒂酥麻,手足俱颤,腰臀痉挛,热乎乎的液体从腹部急速喷出,透明的稀薄汁水簌簌射出,浇落到慕容斐腹肌的沟壑之中。
喷潮了,欧阳东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屁股啪落在床上,“唔唔唔不行了”
慕容斐可不会给淫妻休息时间,转被动为主动,抱着淫妻的屁股,鸡巴前后急耸,“这就不行了?小骚屄,老公还没射。”
身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欧阳东身下的枕头被揉得皱巴巴的,呼呼喘息,强烈的快感令他语无伦次,“嗯嗯嗯骚鸡巴好爽啊啊啊啊啊肏死我了”
狠命地刨刮穴心中央那处圆润熟糜的肿胀凸起,这是淫妻的宫颈口,慕容斐想到先前从窥阴镜里看到的粉润模样,欲念炽盛,可爱诱人的穴心被硕圆的龟头撞得不断凹陷。
鸡巴狠肏数十下,慕容斐粗喘几声,浓稠的精浆从龟头顶端噗噗射出,顺着宫颈口滑入淫妻的子宫。
欧阳东亦是大口喘息,搂着慕容斐的脖子索吻,“坏老公的臭精液都射到子宫里去了。”
慕容斐揽紧他的肩膀,张张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与淫妻热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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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阳东体内射了两次之后,慕容斐察觉到时间已晚,就无论如何也不再答应欧阳东的求欢,半强迫地让宝贝淫妻洗澡,清理身体。再将宝贝淫妻哄诱到床上,试图安抚其入睡。
奈何,两人在床上玩闹、打游戏、看无聊的肥皂剧,过去两个小时,欧阳东还是不肯睡,慕容斐不得不放弃尝试,转而求助楚雪曌。
“雪雪。”欧阳东着一件浅黄色的轻纱睡袍,光脚站在楚雪曌工作室的门口。
早有所料的楚雪曌一直都没睡,听到欧阳东的声音,从屏幕上的实验数据中抬头,“睡不着?”
“嗯。”欧阳东慢慢踱步走到楚雪曌身边,亲昵地趴到男人肩头,丝毫没有因先前的责罚产生任何隔阂。
楚雪曌顺势将他抱到腿上,见他神色餍足,就知道欧阳东在慕容斐那里讨了不少好处,“稍等几分钟,我们就去睡觉。”
下巴搁到楚雪曌宽厚的肩上,欧阳东“嗯”了一声,看到楚雪曌面前的那些实验数据,他好奇地瞅了几眼,“照顾我很辛苦哦,老公,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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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负责照顾欧阳东之后,楚雪曌之前的科研工作几乎全部陷入停滞状态,不过,此刻,他只是揉揉欧阳东的后脑勺,“没有,我的工作,别说几个月,几年没有进展都很正常。”
“真的么?”欧阳东侧头,他心里其实一直为自己目前的状态感到歉疚,男人们为了照顾他,都耗费了很多心力和精力。
“真的。”楚雪曌对欧阳东敏感的心思很了解,他就像之前那样,一如既往地呵护欧阳东脆弱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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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将家中所有的角落检查一遍,确保所有的情趣用品都被放好。楚雪曌尽可能不去理会欧阳东哀求的眼神,“宝贝,你可以控制好自己的。”一遍遍地鼓励欧阳东。
一味的压制也是绝对不行的,欧阳东的性瘾和他的双相障碍一样,很难改变,只能控制。楚雪曌尝试着和他约法三章,短暂地让他的性欲得到控制。
每周七天,除了周二和周五,其他日子每天可以手淫或者口交一次,二者选其一,还要有老公们的监督。周二和周五则可以和老公们随意性交。
今天是周五,快乐的性交日。
宋湛和楚雪曌在家,欧阳东光是想到和老公们性交做爱的场面,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
不过——欧阳东用眼神偷瞄离他不远的两个男人,坐在书桌前的楚雪曌正在忙着修改一篇很早之前就写好的论文,宋湛则靠着沙发椅查看公文。
为什么我坐在这里,他们却能无动于衷?欧阳东心里默默吐槽,想要做点什么,吸引两人的注意力。但是又怕打扰老公们的正事。挣扎了一番,欧阳东吐舌头,算咯,自己玩自己的。打开爱神,欧阳东搜到一部片,片子不错。
沉浸在事务中的两人忽然都发觉到房间有些过于安静,不约而同地看向欧阳东。一看不要紧,眼神就再难以离开,欧阳东的痴态实在是又淫荡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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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癯的面容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皮肤嫩得要掐出水儿来,头顶的吊灯在他乌黑的头发上倾泻出一圈光晕,头戴耳机的欧阳东紧紧盯着眼前的画面,胸前的嫣红乳首透出半透明的纱袍,无声地向男人发出邀请。最可爱的是他的神情很认真。口衔玉指,牙齿无意识地啃咬指节,细瘦的腰杆挺得很直,颀长的两腿并紧,腿中间夹着一只手在轻轻耸动,一边看,一边自渎尽兴。
眼里漾出笑意,宋湛不想出声惊扰他,默默地观赏。楚雪曌也是如此。
长眉微不可见地动了动,欧阳东其实已经注意到两个男人射过来的热烫眼神。嘴唇弯起,欧阳东粗鲁地撸动玉茎,颜色浅淡的玉茎顶端粉粉的,和雌穴那里的嫩肉一样粉,粉中透红,泛起奶油光泽,干净酥嫩,让男人都心甘情愿为他口交。
身体向后靠,玉茎下面的淫穴也暴露在男人视线中。最外侧的阴阜肤色比腿上肤色稍深,泛红,随着他抬腿的动作,鼓成倒三角形,底端正好指向菊门,菊蕾上的褶皱细密,男人离得较远,看不真切。只能看到黏腻晶莹的汁水从穴口溢出,拉出一根透明的淫线通向菊蕾。
剥开小小的花唇,酥红的花蒂探出,拇指摩挲,打开快感的开关,蒂儿迅速充血膨大,光是这样的亵玩对欧阳东来说还不够刺激,含情的眉眼微转,看到旁边圆几上的鲜嫩雪白山茶花,从花瓶中拽出一枝,鲜绿的茎头抵着花蒂用力戳刺,“啊啊嗯啊”
呻吟出声,光滑硬刺的茎管大喇喇地刺激酥嫩的阴蒂,淫屄动情地流溢淫蜜,手指柔缓地拨弄白山茶层层重叠的雪白花瓣,色情得好像是在揉弄自己的阴唇。
小浪屄!宋湛瞥了楚雪曌一样,对方和他一样看得目不转睛,他现在真实羡慕嫉妒对方了,每天都能看到宝贝发骚发浪,妈的,宋湛考虑要不要把身上的事务推一推,专心陪伴欧阳东,享受天天被淫妻勾引的神仙日子。
如果要是知道楚雪曌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宋湛肯定要嫉妒死。
看到欧阳东抚弄那些白山茶花瓣,楚雪曌自然而然就想到昨天早上,欧阳东如何耍赖不肯起床做冥想,赖皮小狗一样骑跨在他大腿上,湿润的阴唇紧贴他的大腿肌肤滑蹭,直到磨出高潮,颤抖着喷出大量淫浆沾湿他的大腿。
老公们看他的目光越来越热,越来越下流,欧阳东浑身兴奋,身体想被老公玩弄。淫妻表情里传达出的渴求,楚雪曌和宋湛都能看懂。
这还忍什么,两人一前一后地将欧阳东环在身体中间。
欧阳东朝两个老公嗔道,“你们两个才有空关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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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轻揉欧阳东的肩头,宋湛调笑道,“让宝贝寂寞了那么久,是老公不对。等下把老婆的小嫩屄肏肿肏烂,作为赔罪,够不够?”
想到老公会用激烈的性爱抚慰自己的身心,欧阳东眼神里露出狡黠和喜悦,“你们两个要一起肏我。”
楚雪曌不会轻易地答应欧阳东的请求,因为他知道淫妻的要求会越来越过分。宋湛可不管那么多,忙不迭地答应。
接过欧阳东手里的白茶花,宋湛的手指发力,捏着花枝挑弄淫妻肉缝里的媚肉,被老公玩弄比自渎要更刺激,欧阳东当即软下腰身,跌坐在楚雪曌怀里,“好舒服乳头也要被老公玩弄”
两手穿过淫妻的腋下,隔着轻纱搓玩乳首,楚雪曌咬住欧阳东的如珠耳垂拉扯,警告道,“一会不许提更过分的要求,不许哭唧唧地求欢。”
轻哼两声,欧阳东不情不愿地说道,“你亲亲我的嘴,我就答应。”
揪起淫妻娇软的乳首,楚雪曌忍不住笑道,“非要这么嗲?嗯?”含住淫妻的柔唇舔舐,楚雪曌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欧阳东的索求可不温柔,大口吞吃老公口中的涎水,吻得啧啧作响,粉舌头在楚雪曌的口腔里钻来钻去,看得宋湛欲火猛涨,捏着花枝,一下插入淫妻的小肉穴。
细细的嫩绿花枝一进入穴径就被咬得紧紧的,欧阳东两手揉着阴阜,异物入侵的刺激让他吁吁喘气,宋湛低头,将花枝推到更深入的地方,淫荡的紧屄被激得又吐出小股淫浆,花枝上的绿叶被尽数剪去,光秃秃的花枝不断推开湿濡的蜜肉,直到抵入圆熟的宫颈受到阻拦才停下。蜜肉蠕动不停,穴口像活嘴儿一样吞含花枝,裸露在外的雪白花瓣抖索不停。雌穴本就是被隐喻为花儿,而此刻淫妻的淫屄真的含着一枝花,看在男人的眼里,简直暧昧下流到了极点。
淫妻翘起的玉茎也在轻轻抖动着,顶端的铃口往外吐液,楚雪曌看得入迷,不禁又取出一枝山茶花。
“啊——”欧阳东热燥的身体扭动得像搁浅时挣扎的鱼,尿道口火辣辣地涨痛,酥麻到近乎爆炸的快感从下腹涌起,楚雪曌拿着花枝顶开淫妻小小的尿道口,向里推入,玉茎涨红,欧阳东不住地向后拱腰。
见淫妻被楚雪曌的手段弄得情难自禁,宋湛也不甘落后,旋即想到淫妻的体内还有一个敏感至极的小孔,在淫妻的脸上爱怜地亲几下,宋湛手捏花枝,在淫妻体内来回戳刺,观察淫妻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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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陡然发出更高亢的的淫叫,欧阳东的眼角溢出泪水,“唔唔唔子宫子宫被戳到了”准确戳入宫颈口的花枝又向里深入几分,弯折着进入脆弱的肉壶,花枝整个都被推到蜜穴里去,只余重重叠叠的雪白花瓣露在外面,丰腴的肉臀贴着楚雪曌的小腹抽搐不停,给楚雪曌腹部的肉杵带来刺激,煞是舒服。
尿道口处的花枝也插入大半,欧阳东在两个老公的怀中放荡呻吟,“嗯嗯嗯太爽了受不了了”酥嫩的花穴湿漉漉的,雪白山茶花最底层的花瓣早被淫蜜浸润,黏糊糊地贴着阴唇,股间淫靡令人再难把持。
宋湛和楚雪曌两人默契地将淫妻的身体翻了过来。
“唔——”欧阳东犹被下身的快感弄得神智发昏,粗涨的弯曲肉杵已顶到他嘴边,楚雪曌挺动腰身,龟头贴着淫妻的红唇摩挲,“乖老婆,张开嘴替老公含。”
鼻间嗅到浓烈的麝香气息,带着雄性天然的侵略性,欧阳东没有多想,舌头探出红唇,舔舐老公的肉杵,舌尖绕着龙首画圈,嘴唇时不时含住铃口吸嘬,不敢懈怠地取悦着老公。
宋湛则是在欧阳东的精瘦背部狠狠啃咬了一口,“小浪屄,老公要玩你的骚屁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