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夜里国外时间上午。
温挚打了几通电话给温琊,发现那边一直没有人接听。
预计了下温琊大概的行程安排,他瞬间心下了然。
在顶级套房内刚独自享用完高级餐点的男人擦了嘴角,随手打开了移动光脑。
光脑很快把他想要看到的画面呈现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中,床上两人交媾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展露地清清楚楚,就连那一声声情难自抑的交错喘息都被同步传送到这边外放。
温挚注视着他们的性爱过程,表面自然气息平稳好似毫无触动。
深了好几度的眼中却藏进难以深究的笑意。
他轻抚上光脑投影,用指尖一遍遍描绘着那人正迷于欲海之中的脸庞轮廓,像是入了迷。
“先生可也要好生补偿我。”
他朝那人说了句悄悄话。
温琊一夜安眠无梦。
直到第二天周六快到中的时间他才迷糊着醒了过来。
他先是本能地把手伸到旁边发现并没有探到熟悉的躯体,瞬间一激灵吓得睁开了眼睛立起半身环顾四周,在他一旁的床上已经没有人了。
——滞留的体温都散尽了。
温琊的心猛然一坠,脑子里周闵然是不是夜里跑了的念头刚一起,就听见那个熟悉的低沉嗓音在门外不远处响起,好像是在跟下面的佣人交谈。
“嗯,好的麻烦了。我先进去看看他醒没有。”
周闵然走进房间打开灯,见温琊已经坐在了床上,眼神迷茫地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瞅,好像在努力辨认自己究竟是不是本人。
竟隐约觉得有几分可爱。
“咳。”周闵然瞥见自己在温琊白皙脖子和锁骨处留下的一个个紫红印记,显得还有些尴尬,“温···温哥,你醒了吗。我刚跑完步回来。”
想了想到底还是改回了对方爱听的称呼。
温琊的心还没来得及沉底就被瞬间拽了上来,还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周闵然一身运动装束还未换下,运动会蒸腾的热气还萦绕在周身,把原本就俊秀的人烘托得性感而充满生气。
温琊看着喜爱极了,眼角都笑得弯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仍然甜软道。
“然然早上好呀。”
周闵然想了想,一本正经跟他开玩笑。
“嗯,其实已经是中午好了。”
温琊笑笑又觉得自己会不会显得有些太颓,理了理头发低声道,“其实······我平时不会睡这么久······昨晚,可能也有些酒劲儿。”
话题一牵扯到昨夜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周闵然一时间没有接话,耳尖也有些发热。
他不由回忆起昨夜那场闹剧之后的事。
最后对方刚释放完竟是浑浑噩噩就靠着自己睡了过去,而两个人下身都还连接在一起。
周闵然无奈,只得将人轻拿轻放移了些位置才把自己的性器从绵软放松下来的小穴里顺带了些精液慢慢拔了出来,温琊睡得很沉感受到下身的异样也只是发出小声呓语却没有醒来,周闵然扶额叹气冷静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将人打横抱进隔壁浴室里擦洗。
擦完身子下面那里肯定也需要清理,只是周闵然本来这么凑近看人家的私密处就有些尴尬,看见粉嫩的小穴被搞得充血发肿更是羞愧难当,考虑到两人不该做的也做完了也只能黑着脸尝试性地放轻动作用温热的水流去清洗,把小穴里外都清得差不多了才给人擦干了身子换上珊瑚绒浴袍抱回了床上。
给他盖完被子自己又返回浴室脱衣服冲了个澡,从里面出来一看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多了,想了想睡不着了也没打算睡,还是回了床边上让人在梦里搂着腰埋在胸口睡了几个小时才悄悄起身去晨跑。
在温琊身边躺着的那几个小时里,周闵然想的事甚至比爷爷刚去世那会儿还要多。
不管是以前,还是未来。
温琊现在一身清爽看着周闵然沉思犹豫的表情也大概知道他认真照顾了自己,心口温热没有明说却笑道。
“然然好温柔哦。”
周闵然有些不好意思,换了话问他。
“嗯···下去直接吃午饭吗。今天厨师煲了汤。”周闵然见温琊乖乖点头,又严肃地缓缓说道。
“以后······还是少喝些酒。”
“嚯?”
温琊瞬间就懂了,眉毛一挑笑着坦诚道。
“可我其实就算不喝酒对着你也会发浪呀。”
······
······
今天周末公司那边也没有什么安排,看今天难得天气不错气温也合适,下午二人就换上便服索性开车去了江边散步。
这段时间江边绿化翻新,人行道旁新种植了不少种类不一的花卉,其中有些周闵然不甚了解也叫不上名字,只单纯觉得赏心悦目。但温挚从小对这方面便是专家,见周闵然有兴趣便给他辨认起来,就连品种里的分支区别都能解释上半天,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带着得意神色叽里呱啦科普,周闵然看他的眼神也柔和专注,两个人一起流连欣赏了有一会儿时间才继续向前走。
走到半途,温琊盯着周闵然放在兜外的手,犹豫了会儿还是伸手拉拉周闵然指头,周闵然有些不习惯怔了几秒却也回握住了他没有拒绝。
温琊平复下激烈心跳,莫名觉得现在开始尝试正常的亲密接触却比昨天直接做爱还要紧张。
可能人一发骚就有恃无恐。
周闵然余光就看见温琊走在一旁回味着什么一个劲偷乐。
“我一直很喜欢在这条江边走。”
周闵然陷入回忆。
?
“这边路刚翻修完时我就一直很想亲自带你来这边走走,可一直没什么机会。”
温琊心里泛甜,却也苦笑了下。
他是在被他父亲软禁后才遇到的被周义达带来家里的周闵然,直到成年之前都甚少有外出时间,即使是难得被带出门也是参加世家宴会或是祭祖,外出也会被专人严加看护,更不用说只和同龄人单独去温宅外面。
“嗯······其实我被带着偷偷出来过一次,也是来的这边。”不过他想到了什么又补充说,“不过那天之前因为下了好长时间暴雨,江面涨潮得厉害人行道都被淹了。”
周闵然回忆了一下对多年前那次暴雨涨潮的确有些印象,因为他也经过了这边。
“和别人?”
温琊道,“啊,其实就是温挚。”
周闵然还有些意外,“温挚?”
温琊想了想,“是······那天温兆不在,他突然就答应带着我出去了,不过因为涨潮的原因什么也没看见。我问他,他也说因为他喜欢这里。”
温琊口中的温兆便是一直虐待和软禁他的温父。即使在他事故去世后,他也一直不乐意把他当成父亲。
周闵然没再继续问下去,但他觉得微妙。
虽然知晓温挚作为温琊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因为同样厌恶温兆的原因反而兄弟之间相处融洽,但在记忆里比起朝夕相处的温琊,周闵然对少年时期的温挚印象就显得比较模糊,就算是周末有时在温家碰见基本也只是随意聊几句。
而且周闵然总是觉得温挚虽是比温琊更加沉稳且彬彬有礼,但总显得有那么几分疏远。
不像看过温琊的每一副画,他好像从来不了解温挚从小到大的任何喜好。
所以就算合约里明确提到他也会是温挚的情人,但他的确拿不准温挚对他真正的态度。
“哦对,温挚跟我他说那边合作已经稳了,最多周一就回来了。”
正在琢磨着这件事,温琊倒也想起了还在国外的弟弟提道。
“说我们不用专门去机场,司机会去接机。······不过本来我下周好几天都要去市参展,你估计也没空。”
“好,我知道了。”
周闵然没再多想,任由温琊牵着手继续一同享受下午的闲暇时光。
温琊作为挂名董事长实际上主业还是跟艺术打交道,好几年前变得名声赫赫后就经常参加各类上流社会的交流展会,这回作为主办方在周一早上就得抵达市会场,所以周日下午便收拾行李离开了。
他本来还想粘着周闵然做一次,可惜小穴还肿着硬是被周闵然拒绝了,只得任着温琊出发前把自己压床上好生亲热了一番才作罢。
时间很快转到周一。
温琊在周闵然休息时发来好几次消息聊在那边的进度,周闵然也认真回复鼓励了他。
前几日美术部在版权问题上出了些岔子尚未解决,周闵然作为管理者处理完那边再去了趟其他部门商议了些小决策,回到家中又是临近深夜。
周闵然深知温家现在不留佣人过夜的习惯,在门口直接拿出了钥匙准备进屋,却发现大门压根没锁。
“温挚?”周闵然诧异,“你回来了。”
原本还有些警惕不过看清玄关的确多了一双那人的皮鞋心就放下,换上了拖鞋朝客厅走。
“温挚?”
他蹙着眉还心想怎么回来了连个大灯都不开,难道已经躺下休息了。
刚走到客厅处没来得及摸灯,一双骨节分明却冰凉的手突然无声无息从后方黑暗中探过来,抚摸过周闵然腰线将人环抱住。
“!······温挚?”
周闵然的后背也随之贴上一个男人宽阔的胸膛。不如说是被拉进了怀里。
他心下一惊差点下意识攻击,却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用亲昵到陌生的语气从自己脖子后面传来。
“从大门到客厅,你喊了我三次。”
那双手继续一路摸上腰身,在胸腹下方停住来回抚摸,好似在探寻他紧致肌肉覆盖下的肋骨。
周闵然被搞得有些异样,想尝试打破这尴尬诡异的局面从怀里脱离出去,却在这时被温挚亲了后颈。
不如说是被舔吻了一下。
温挚感受到周闵然的身体明显瞬间僵硬,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而他却毫不在意地收紧了手臂,嘴唇依旧半贴着周闵然脖颈的皮肤轻声道。
“欢迎回家。我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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