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闵然上身赤裸后背贴上柔软的缎面,他现在就躺在温宅客厅一排沙发边上最大那个卧位上,因为宽敞平时温琊还时常躺在上面睡午觉。
现在他不用想也知道他马上就要占着人家地盘跟他弟弟干些坏事了。
温挚方才把他上半身几乎每处都吻了一通。
濡湿的热舌钻入他的肚脐,用跟之前舔舐他肛口同样的方式在里面皱褶上舌尖打圈,这些窝进去的地方还总能绞弄出极为色情的口水声。温挚呼着气从腰眼舔上来的时候,过电般的麻痒通过神经流窜到其他地方导致他乳头都硬了起来,最糟糕的是他在黑暗中连它们勃起时慢慢挺立到发胀的过程都能逐一清晰体会,意识到自身过于敏感体质的事实无不使他分外羞耻。
温挚品尝完他上身肉体后无声无息暂时离开了,周闵然半卧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黑暗让流逝的时间变得比平时更加漫长。周闵然听着温挚的脚步声,脑子里只想了两件事,确认自己是不是还醉着,还有他待会还要玩哪些花样。
温挚回来时明显带了些物品,周闵然不太能确认那些是什么东西,但估计就是要用在自己身上。他恍然间想起温琊和他视频时床上摆那一大摊“特殊工具”,心下一紧问道。
“温挚...你拿了什么?”
那边没有传来任何人声,但他可以感受到那股气息的靠近,以及对方伸手解开自己腰带的动作。臀部和双腿在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中再次被剥落出来,只剩一双黑袜,温挚的手臂勾住他膝窝向胸腹微微对折,周闵然背部抵上身后靠垫,整个下半身落入男人视线的掌控之中。
温挚从一旁拿出了东西,周闵然暗自的疑惑在震动开启后的嗡嗡声中得到了解释。
这是什么?是温琊之前用过的跳蛋?还是什么东西?
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晓得温挚要拿它干什么。一种抗拒的心理滋生出来,让他不自然地缩了缩腰身,尝试跟温挚商量。
“温挚,我们...一定要用这个吗?这个是什么...”
话音未落,那器具冰冷却不算坚硬的圆形前端就率先触上了他挺立的乳头,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酥麻震荡从发红的乳尖渗透到整片胸部肌肉,周密然颤动着闷哼出声。
“嗯......别,别这样玩...温挚......”
他理所当然看不清对面的人此刻表情是有多兴奋,光是周密然那副尽管敏感又羞耻还任凭自己用情趣用品把玩的模样就可口到想玩坏。温挚掩盖住自己炽热的呼吸沉下气用一贯的沉默回应,振动棒向上调高了一档转着手腕用嗡嗡直响的圆头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扫荡,周闵然气息更急伸手摸到了温挚的手臂试图制止。
“先生,随便乱动会让我率先把你手也绑起来。”
温挚沉声警告,圆头抵上其中一颗毫不留情加大了频率,周闵然结实的胸肌上甚至快荡出了乳波,“哈啊...!温挚...别...别玩我这里了...!”
“这里是哪里?”温挚问他,那颗肿胀发硬的红珠依旧在高速颤动。“先生不想被我玩哪里?”
周闵然身下起了反应,他不想亲口说出那些词汇,但又清楚温挚想要听到什么。
“乳...乳头。”
这比他平时沉着有力的说话声小了数个分贝,但却因为羞耻染上一丝别有的风情。
温挚的恶性被激发更甚,稍微放过那粒可怜乳珠又追问他,“那先生选个另外的地方。先生想哪里被玩?”
光是“被玩”一词就让周闵然臊意爆发,他脑子都被震到麻木了,只迟疑开口“我...不知道。”
温挚嘴角一弯,“我给先生两个选择,先生是想选阴茎还是肛口。”
周闵然一直对温挚过于直白又官方的用语似乎更有刺激感,他有时候宁愿听温琊说那些不入流的骚话也不乐意温挚一本正经说他阴茎肛门这样那样。
他被领带绑住眼睛也知道自己脸肯定红的快熟了,那个东西的大小刚刚他也能大致感受到,在他的认知中根本不可能把那么大的硬物放进后穴。
“那个塞不进来的...。”
温挚拿着那东西在他小腹处绕圈,“只要扩张足够就没有问题。”
“不...不行。”
黑暗中让他变得不安,他暂时不相信温挚话的真实性。
温挚倒话音一转,“所以先生是阴茎想被我玩,是吗?”
“我不是想被玩...”周闵然解释得无力,“我只是...我选那里...。”
“我了解,毕竟先生都已经勃起很久了。”温挚二指慢条细理地从他阴户挑弄上睾丸,在两个囊袋之间的沟壑处刮了刮,周闵然的脚趾在黑袜中一缩。“而且今天还没有让您好好射出来呢,抱歉。”
周闵然没有对他伪善的歉意做出回应,因为那根振动棒头已经碰上了他的龟头开始激烈震动,周闵然的呻吟拔高了好几个度,“啊...!哈...哈...温挚,拿走,别震了...!”
男人冠状沟的敏感程度根本难以想象,之前被把玩也只最多是被吮吸轻咬,而那些刺激比起此刻龟头性神经被成片持续性震荡冲击的体验根本不算什么。温挚手根本就是铐住他肉棒茎身强迫他接受肉头神经上传来的激爽电流感,且完全不给予他缓和的时间,在器具和温挚手的配合下周闵然的阴茎在顷刻间就已经发胀至最大尺寸,一根雄风凛凛的性器却被强制震到马眼吐液,青筋在狂颤的柱身上激凸。
“先生还受得了吗。”温挚围绕着龟头一圈变换角度进行刺激,在观察到周闵然囊袋明显发涨胸口还出现红晕时便清楚这是高潮将至的表现,如果这个时候再加以刺激感受将是成倍的。
“温挚...!够了...!够了...!啊...”
周闵然现在的呻吟作用除了抒发感受就是刺激眼前人得寸进尺,再次调高一档频率后温挚同时将肉冠和震动棒握在一起贴合震动,空出那只手在周闵然穴口倒上润滑液中指随之刺入甬道内开始抽动指交,在探到几厘米处前列腺那枚凸起后更弯曲指节揉弄按压。
“温挚.......!”周闵然全身肌群出于保护反射缩紧,喉咙里的喘息抵达极致后都快喊不出来了,“我快...我要到了...嗯——!”
即使在高潮中温挚的动作都没有停止,精液从被震得剧烈颤动的尿眼中四散喷射,落满了周闵然全身和身下沙发,周闵然在不应期到来当中呻吟声好似拉直的钢线,全身皮肤被强制给予的成吨性快感浇灌到发红冒汗,惯用沐浴露随着汗液浸出的体香和上浮的腥臊气息编织成了一张网将他的肉体包裹。
如此一来,在温挚视觉、听觉和嗅觉组成的感官世界中,他顺理成章成了情色和性欲的祭祀品。
温挚停下震动后甚至还着迷地舔了舔振动棒上残留的,从他性器榨取出来的混合分泌物——高潮失神的周闵然应该庆幸自己无法看到会让他羞耻发麻的这一幕。
待到他逐渐意识回笼,温挚的手指也已经把他后穴不知觉中重新开发回了适合性交的状态。
他已经塞进了三根?还是四根?
无论如何,已经处尝过性爱滋味的穴肉明显学会了该怎么取悦入侵者,即使周闵然心理上不做承认,温挚的手指现在每次的插入抽离都会被肉壁同时配合一收一放,温挚心内想,若是他现在当着周闵然面评论一句先生的肉体天生就适合性爱,被他已经玩弄到恍惚的男人会不会羞耻到现在就逃离。
结果他说出来的话更加变本加厉。
“您身体或许已经喜欢上被进入和抽插的感觉了。”
周闵然果然羞恼道,“......不要胡说!”
温挚从穴口拔出水光淋淋的手指,晶亮的粘液拉着丝挂在他四指之间。
“您的肠液比第一次分泌的更多了。”
“温挚......!”
周闵然的反应实在就像被激得嗷嗷叫的可爱犬类,温挚摸不到他的头发转而捏了捏他富有弹性的臀部语气像是安抚,话说的却是。
“您真可爱。好想无时无刻都干您。”
周闵然听他嘴里冒出的粗俗字眼一怔,温挚从沙发床的另外一侧跪了上来,周闵然耳边又传来熟悉的金属碰撞声,只是这次解开的是温挚的皮带扣。
但他没想到温挚脱下裤子后会拿着皮带将他双手在后背绑住,在视觉被剥夺的前提下双手又被限制,任人鱼肉不过如此。
周闵然没有太过挣扎。
就像温琊喜欢被粗暴对待和性爱时的羞辱疼痛,温挚则沉迷对他的掌控制约感。
他在暗自了解规则后没有想过其中原由,他首先担心的是自己在适应两边不同的设置的过程中都隐约出现了诡异的兴奋感,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内心。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才真正使他不安。
温挚让他背着手抬起身跪立,随后自己卧躺在了沙发上,双腿穿过他胯下使他变为坐在温挚身上的姿势。
周闵然的大腿贴上温挚同样赤裸在外的肌肉有些发烫,温挚在他身下发号施令。
“请帮我口交。”
“什么...?我现在...”
“俯下身只用嘴。”温挚打断他,露出周闵然看不见的桀黯笑容,“我的阴茎已经差不多勃起了,我相信先生能找到地方。”
周闵然眉头紧皱,也只沉默了大概几十秒,最终弯下精壮的腰俯身在黑暗之中寻找温挚的性器。
因为手腕被固定在身后他只能艰难地用头部去尝试触碰底下皮肤,他大概知道那根肉棍在哪里,温挚这次还没有沐浴,性器没有异味到底具有厚重的雄性气息,他不想承认自己主要是靠嗅闻寻到了阴茎的位置,模仿犬类为了去寻找男人性器的这种认知让他羞愤欲绝。
他鼻尖顶到柱身的那一刻温挚下身的体味快要将他侵袭,他面对那硬热还是有些明显发愣。
在温挚的视角来看周闵然的脸部都快埋进了他胯间阴毛中,在性器面前犹豫无措的表情使温挚内心深处的凌虐欲在理智边缘跃跃欲试。
“怎么了先生。”温挚明知故问,睨了眼漂浮在空中闪烁着红点的装置。
周闵然吞咽了口唾液,伸出舌头朝看不见的目标舔了上去。
是温挚的龟头。
温挚目睹周闵然卷动舌头把他整根肉棒上下舔到湿亮,再抬高下巴张嘴将硕大的性器前端艰难含进口中,那根肉舌想也知道是如何在腔中生涩撩动他的马眼和血管脉络。
这次的角度比上次俯视更能清楚观察周闵然提供“性服务”时的表情,红着脸卖力吞吐阴茎的模样认真而淫荡,眼睛被领带绑住显得他更加性感。
温挚之前教会了他如何通过收缩口腔实现真空技巧,周闵然这次复习没有太大进步温挚没强求他,没有双手辅助深喉也不太方便,就让他转移了新阵地。
“将阴茎吐出来。”温挚轻轻抚了扶周闵然头发,“去舔下面的阴囊。”
周闵然之前那次并没有经验,肉棒从嘴里滑出后嘴边还挂着唾液,怔了会儿才尝试低下头顺着柱身去找下面的囊袋,这下他的半张脸是真的埋进了那从耻毛里,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这个存储温挚爆射进他体内浓稠白浆的器官。
“含进嘴里,您可以适当地咬。”
无法用手抓握的情况下周闵然舔得都很困难,只得张口侧过脸将一半吸进了嘴里,温挚爽得微微抽了口气,任他含舔和照着话轻轻叼咬表皮,这边吃一会儿后再侧脸去服务另外一边,来回反复,舔咬动作同时也打乱了周闵然的呼吸频率,随着水声响起的还有他的粗重呼吸。
无与伦比的快感和视觉效果让温挚接近十分钟后产生了些许射精感,他看了看时间先终止了周闵然的服务,周闵然抬头起来嘴边都还残留着口交时无法控制溢出的唾液。
“您做的很好。”
温挚让周闵然抬起身恢复成跪坐的姿势。周闵然忍着耻意心下茫然,正当他以为温挚不出所料就会压着他把性器强插进来,温挚脱口而出的打算又一次打破他的下限。
“您知道一个姿势叫骑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