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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水滴洒到脸上

    桉栖·第一章

    黏腻浓稠的黑暗中,有一团小小的亮白色。

    ???????浓黑色铺天盖地,密密实实地堆积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海浪般吞噬着本就暗沉的世界,惟一的亮白色四处闪躲,几度被覆没,又重新挣扎而出。

    ???????暗黑色黏腻交缠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将小光团的呼救声吞没入腹,又一浪浓黑色呼啸而起,厚厚的浪层将光团全然包裹。

    小光团的光芒惨淡,已经奄奄一息。

    ???????暗黑色的物质变成了八眼巨蛛,浓黑的大口张开,焦黑的利牙错杂,口中的粘稠液体沿着利牙淌落,一遍遍洗刷着光团仅剩的光芒。尖长的黑舌夺口而出,向着小光团极速前进——

    “不要!”

    淡蓝色条纹床单中,一个男生猛地坐起。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洇湿了,在光洁的额头上成了一绺绺的形态,男生额上的几滴汗水沿着脸颊的线条一路淌下。

    ???????细瘦脖颈上的小喉结因为男生激动的情绪而上下抖动着,淌下的汗滴积在瘦削的锁骨窝里,而后又溢出,滑进睡衣里正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的目光茫然地扫视着自己身处的地方,直到呼吸逐渐平缓,记忆重现脑海,男生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闭上眼,抬手擦去脸上的汗。

    “吃饭了。”卧室的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响起。

    男生向声源方向看去。

    陆予鹤煮好了粥,正想叫晏清起床,推开门,却看到晏清正呆坐在床上。

    “怎么了?”他向晏清走过去,发现晏清脸颊上一片红潮,下巴处一片细密的汗。

    陆予鹤皱起眉,转身抽出几张纸,将那些汗擦去,伸手将晏清散乱的头发理了理,覆手上去感受温度:“发烧了吗?”

    “哥——”熟悉的气味沁入鼻间,晏清终于彻底地放松下来,他软下身子,倚进陆予鹤的怀里,“我做噩梦了”

    陆予鹤摸了摸他的头发,“什么样的噩梦?”

    晏清抿着唇想了想,坦白道:“不记得了。”

    陆予鹤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后颈,推开他的肩膀,“那就别想了。粥好了,起来吃饭。”说罢,走向紧密叠合的窗帘,双手一拉,昏暗的室内瞬间被阳光倾洒。

    将窗户打开通风后,陆予鹤转过身,见到晏清因为突然的光亮而不适得用手遮眼,又努力地眯着眼看他,平日里剔透如猫的琥珀色眼眸在手掌的遮掩下呈现出深棕色。

    ???????陆予鹤走过去,弯腰,在晏清浅浅的眼皮上落下一吻,柔声道:“我先去把粥盛出来。”

    晏清抿住唇,却藏不住唇角的笑意,他笑着点头,“嗯!”

    陆予鹤转身出了卧室,晏清也很快从床上爬起来,将被子叠好后,踏着轻快的步伐向卫生间走去。

    窗外阳光正好,窗台边有一盆小绿植,一阵微风吹过,叶片颤颤巍巍的,左右摇晃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

    卫生间里,所有洗漱用品都是成双成对的,是晏清和陆予鹤一起去超市采购的成果。

    牙刷杯外型相同,不同的是颜色分别为淡蓝色和米白色。晏清拿起淡蓝色的牙刷杯,在冲洗过的牙刷上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牙膏逐渐出现泡沫的时候,晏清的脸上忍不住漫出一个笑。

    他和陆予鹤在一起了。

    他们是互相认可的情侣关系了。

    晏清哧哧笑了两声。

    虽然晏清称呼陆予鹤为哥哥,但其实他们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据陆予鹤说,晏清生过一场大病,将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他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陆予鹤。

    那时候他刚醒来,脑袋像是要爆炸一样得疼,正蜷着身体,一双干燥温暖的手开始按摩起他的太阳穴,舒缓他的痛楚。

    但陆予鹤不知道,对于缓解晏清的疼痛作用更大的,是陆予鹤身上的气味,恬淡又特别,像是丝绸一样将他的疼痛包裹起来,再给予最温柔的抚慰。

    当那阵疼痛散去,晏清终于看清了在身边陪伴的人。

    眉目俊朗,气质温和,看向他的目光有着单纯的担心和心疼。

    晏清的心被这样的目光烫了一下,他肩膀一擞,垂下了眼,陆予鹤立刻发现了,按住他的肩,问:“还疼?”

    晏清抿住唇,摇了摇头,又抬眼看他,酝酿许久,小声问道:“你是我的哥哥吗?”

    他很怕自己是自作多情,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并不会有这样好的哥哥,但他还是问出了口,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一定会是一个很幸福的弟弟。

    陆予鹤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但在察觉到晏清有些黯然的情绪后,又缓缓点了点头,说:“是”。

    晏清的表情瞬间灿烂起来,还透露着苍白的嘴唇弯起大大的弧度,他的新问题很快又冒了出来:“我是谁?”

    “你叫晏清。河清海晏的晏清。”陆予鹤答。

    晏清咀嚼了一遍这两个字,遗憾地发现这个名字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熟悉的感觉,但他很快抛下了这点异样感,过于纤细的手指抓住了陆予鹤的衣服,问道:“你的名字呢?”

    “陆予鹤。给予的予,闲云野鹤的鹤。”

    ???????陆予鹤。

    晏清翘翘念了一遍,又一遍。

    真好听,他想。

    桉栖·第二章

    ???????晏清似乎生了一场很大的病,比陆予鹤告诉他的要更严重一点。

    因为晏清发现他对于过往没有任何记忆,无论是他的姓名、年龄,还是他接受过什么教育、交过多少朋友,甚至是他的父母,他都不记得了。除了刚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陆予鹤,没有人能带给他熟悉又安心的感觉。

    好在医院里的护士都是很好的人,他在医院里呆了六个月零二十三天,当陆予鹤因为工作不能来照顾他的时候,总会有温柔的姐姐或哥哥来照料他的饮食和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完成的事。

    其实医生叔叔也是一个很好的人,但可能是因为他的脑袋经常会疼,而总是医生叔叔来给他扎针的缘故,他每次看到医生叔叔的白大褂和金丝眼镜,总会有一种不能呼吸的感觉,身体会无法抑制地颤抖,后来医生叔叔体贴地为了他专门摘下眼镜来检查,他很感动。

    在医院的生活就像是洁白的墙壁一样简单单调,因为他的体质原因,晏清只能一个人住单独的房间,每天除了正常的生活活动外,都有大量空白的时间需要独自度过。

    但晏清从来没有向陆予鹤说起这些,只是格外珍惜每次陆予鹤来探望他的时间,那时,他可以把自己从护士、医生们身上感受的温暖情绪一股脑地告诉陆予鹤。当他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是略显苍白却十足灿烂的笑容,眼神中的喜悦不掺杂任何杂质。

    连邦与地果的较量愈演愈烈,翟近唐的突然死亡让地果内部产生极大的混乱,但这混乱不会持续太久,利益的网络能迅速推上新主代替翟近唐的位置,连邦只能在这短暂的混乱中分秒必争,为自己争取最大化的利益。

    陆予鹤并不在连邦权力的中心,他之所以会走到今天的位置只与爱做的那些恶事有关,如今爱重创,陆予鹤受到上级的嘉奖,并授令让陆予鹤处理好爱的后续。

    最初,陆予鹤只想将爱彻底捣毁,毕竟它的背后潜藏着无数家庭的鲜血与仇恨,唯有毁灭以偿,但连邦正值蓄力之际,爱同样具有巨大的利益价值。上方命令下达,陆予鹤不得违抗,只能忍着汹涌的情绪听取各方意见,找出爱的新出路。

    这不是陆予鹤想要走的路,但比起早已腐败的地果,陆予鹤仍希望连邦能让这个国家获得新生。

    陆予鹤忙得焦头烂额,但每次得到空闲,能回到家里好好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他的心中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一个人。

    战争岁月,陆予鹤的成长之路充满着灰尘和鲜血,唯有在一人身上感受过生命存在该有的喜悦和意义。

    爱案件受害人广、案情恶劣,审查期因民众要求被延长至七个月,期间李凯提出过保释请求,被延长至七个月,期间李凯提出过保释请求,被法院驳回。

    罪恶终将被审判,让不断为自己争取渺小权益的人们轻松了一口气。

    站在病房门前,陆予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扣了扣门。

    “进来。”清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陆予鹤笑着推门进去。

    晏清正坐在病床上,双腿蜷起,膝上放着一本本子。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铅笔,眉头轻皱着,向房门望去。

    看到稳步进来的人,晏清眉间的情绪散了个干净,他瞬间将本子放到一边,半跪在床上,眼中皆是惊喜的笑意。

    陆予鹤走过去,摸了摸晏清毛茸茸的头发,推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好。

    晏清顺着力道乖乖坐好,手拉上陆予鹤的衬衣角,“哥,你来啦。”

    “嗯。”陆予鹤坐到床边,习惯性地圈住晏清的手腕,感受到手腕的纤细,他皱眉,“不是答应了我要好好吃饭吗?”

    晏清抽出自己的手藏到背后,他撅了撅嘴,“哪有那么快”

    陆予鹤注意到床上展开着的本子,他拿起来翻了翻,看到有几页被铅笔画了像毛线团一样混乱的圈,其它页只剩下一片空白。

    “是要画画吗?”陆予鹤随口问。

    “不是”晏清有些沮丧地捡起笔,“林姐姐让我画画,但是我不知道画什么”其实他有想过要画陆予鹤,但最后呈现的只是一个有眼睛、鼻子、嘴的生物,被他偷偷撕下来藏起来了。

    陆予鹤想起自己的童年,他有一个温柔的姐姐,当初是姐姐一笔笔带着他画了人生中的第一幅画。

    陆予鹤沉默了两秒,而后笑起来,握住晏清正拿着铅笔的手。

    “我来教你。”

    恬淡温馨的下午时间匆匆过去,陆予鹤终于说出了此行来的目的。

    “小清。医生说你不需要住院了,只要按时服药,头就不会再疼。出了医院后,就和哥哥住,你愿意吗?”

    晏清从没想过要和陆予鹤分开,此时连连点头,笑答:“当然愿意!”

    晏清的身体需要充足的睡眠,九点后,晏清已经睡着了。陆予鹤帮他掖了掖被子,又摸了摸他的额发,悄悄离开了病房。]

    蔡远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十分隐秘,陆予鹤因为亲友关系去过许多次,已经熟门熟路。

    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陆予鹤走了进去。

    蔡远有烟瘾,但医院里不能抽烟,所以正咬着没点燃的烟尝味。

    “怎么了?小朋友睡了?”

    蔡远正好比陆予鹤大上一轮,称呼晏清为小朋友也算应当。

    “嗯。”陆予鹤在他对面坐下,“明天出院。他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

    蔡远忍不住嗤笑一声,“第一次见你这么关心一个人。”他换了个坐姿,“身体当然有问题,但住院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不如回家。反正有事你找我就行。”

    陆予鹤皱起眉:“那个药无解吗?”

    “基本无解。依照你说的情况,还好只注射了小半管,不然对脑神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室内一时无声。

    蔡远开了下打火机,看了会儿飘摇的火苗,又关上。

    “决定认他这么个弟弟了?看不出你还挺有慈善心。”

    “反正我也是孤家寡人。”陆予鹤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其实这件案件的受害人都是在接受治疗后由专属治疗院接收,继续接受免费治疗的。

    但因为晏清是陆予鹤送进医院的,联系人栏上填的是陆予鹤的名字,所以晏清治疗的全程陆予鹤都有参与。晏清醒来那天,陆予鹤刚刚从蔡远那里得到他可能快要醒来的消息,在离开前,他想着再看晏清一眼,恰好与复醒的晏清撞了个正着。

    ???????而后陆予鹤面对的便是雏鸟情节般的莫名信任和依赖,这样的晏清,谁能狠下心弃他不顾呢。

    桉栖·第三章

    晏清是爱案的重要证人,现在因为记忆缺失无法提供有效证词,但他依然是某些人的目光聚焦点。

    这些目光中,小部分是善意的,大部分是恶意的。

    治疗院有着警力保护,但毕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而将晏清放在陆予鹤身边,晏清既能得到保护,组织上层又能对晏清进行必要的监控,无疑是最佳的方案。

    ???????所以在陆予鹤向上司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后,上司欣然应允,并相应地减少了陆予鹤手上的任务,让他多些时间来照顾晏清。

    陆予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垂首应声。

    ???????在他握上门把手的时候,年近半百的上司沉声道:“你也辛苦了,乘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有什么消息及时上报,你的路还长着。”

    陆予鹤回身,向上司点了点头,恭敬回了声谢,转身离开。

    时隔大半年,晏清终于离开了医院。

    他像是从没出过门的小孩子,坐在车厢里扒着窗户向外看,时不时回首看向坐在驾驶位的陆予鹤,表达着对美丽街景的赞叹。

    此时地果的繁荣期已过,街道上已显萧条之相,路上人烟稀少,只剩下往日以供娱乐观赏的街景,在晏清眼里却是从未见过的美景。

    陆予鹤无意告诉他真相,只是叮嘱他将车窗关上,小心吹了风着凉。

    晏清乖乖听话,按照陆予鹤刚刚叫他的那样按下关窗的按钮,煞是新奇地观察着车窗自动缓慢上移,最终与车缝闭合。

    虽已至夏,下车前,陆予鹤还是为晏清戴上了帽子和口罩,披上一件薄外套。

    下了车,陆予鹤握住晏清的手,像带着小朋友一样将晏清引到自家楼下。

    这一片区域是连邦的占据地,一层多是民众谋生的各色店铺,一层以上的房子则是居民的住处。

    一路上,陆予鹤向晏清介绍了自己认为安全的店铺,直到自家楼下,又道:“如果我有事不在家,你可以自己下来买些东西,但最好还是不要,街上很乱。”

    “嗯。”晏清点头。一路上他都紧紧攥着陆予鹤的手,有时候路人看向他的目光让他感到难受。

    这里相较于城中心虽然披了一层战争的尘灰,但大部分依然保留着先前的科技成果。

    乘着特殊材质的光梯直达二十七层,陆予鹤牵着晏清的手从厢体中走了出来。

    “这层没有其他住户,不用怕。”陆予鹤安抚性地紧了紧晏清泛着细汗的手心。

    虽然这么说,但晏清还是不自觉地往陆予鹤身边更贴近一点。

    陆予鹤也不计较,带着人走到家门口,对着门口的虹膜探测仪确认了身份。

    咔嗒一声,锁开了。

    陆予鹤推开门,率先进屋。

    晏清跟在陆予鹤的身后。

    晏清对于“家”并没有概念,他以为是和医院差不多的地方。

    但进入了陆予鹤的家后,晏清才明白,家和医院是不同的。

    家里会有淡淡的和陆予鹤身上一样的味道,家里不会只有大片大片单调的白,家里可以那么柔软和惬意。

    “舒服吗?”陆予鹤按着晏清的肩膀让他坐倒在他专门添置的天鹅绒小沙发上。

    晏清一开始不敢全力坐下,怕将小沙发坐坏了,但随着小沙发柔软而服帖地承托住他的身体,他渐渐放下心,将身体的重量倾覆上去。

    见晏清调整着姿势坐好了,陆予鹤将壁幕的控制器交给晏清,告诉他基本的按键后,问:“饿了吗?”

    晏清其实并不饿,他的胃口很小,刚开始在医院的时候,他一天只需要吃一顿饭,但听到陆予鹤的问题,他还是点了点头,追问道:“哥哥自己做吗?”

    “嗯。不过我没有医院的护士做得好吃。”

    “没关系!”晏清偷偷挠了挠手心,看向陆予鹤:“我饿了”

    “那我去做饭,你先自己看些节目吧。”陆予鹤顺了顺晏清耳边翘起的头发,转身去了厨房。

    陆予鹤调整过壁幕限制,晏清能看到的只是一些儿童向的动画片和节目,晏清并没有这方面的常识,很快便被节目里滑稽童趣的剧情吸引,变成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孩子。

    二十多分钟的节目很快结束了,饭菜的香味也渐渐从厨房间传了出来。

    晏清关闭壁幕,悄悄起身,踮着脚尖向厨房间走去。

    轻轻打开厨房间的门,饭菜的香味更清晰地传入鼻息。

    明明之前不饿的,晏清却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陆予鹤正穿着围裙背对着晏清处理食材,即使低着头,他的身板也依然挺直,薄薄的衬衫下是挺阔的背部线条。

    即使只是背影,也能感受到男人坚毅沉稳的气息。而且还那么温柔

    晏清呆呆地望着,觉得心里痒痒的,一些细细密密的情绪似发芽一般在心底活跃着,晏清感受到了喜悦,也有隐约的惶恐。

    陆予鹤切好菜,转身的时候看到晏清正扒着门看着自己,他笑了一下,用水冲了冲手,走到晏清面前,弹了弹手指。

    清凉的水滴洒到脸上,唤回了晏清的神思。

    “等不及了?再等我十分钟。”

    晏清抬起眼,正好看进陆予鹤还带着笑意的眼神里。

    莫名地,晏清觉得身体腾的一下热了,他不自禁后退一步。

    陆予鹤仔细一看,发现晏清脸颊上有异常的红色,他微皱起眉,手掌覆上晏清的额头:“发热了?”

    陆予鹤的手掌还带着湿润的凉意,晏清觉得脸更烧了,他躲开陆予鹤的手,又后退了两步,慌忙道:“我、我有点热。”

    陆予鹤刚进门的时候就开了空调,现在的室温对他而言是正好的温度,但对于晏清的解释他没有多疑,而是带着晏清走到镶嵌在墙壁上的空调处。

    “刚才忘了告诉你,向上的三角表示调高温度,向下的三角表示降低温度。”他指向屏幕上的两个数字,“左边的数字是空调冷风的温度,右边的数字是现在的室温。你的身体不适宜在过冷的环境里,如果冷可以调低温度,但要确保室温在25度以上,知道吗?”

    晏清点点头。

    陆予鹤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而后转身回了厨房。

    晏清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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