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滕君,慢一点~耀桂那里还没有准备好,嗯~哈”
我脱下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拉扯他的乳头,在他湿润的充满润滑液的后面简单扩张了几下,握着我的巨大顶了进去。
“慢,慢点~好深~啊啊啊啊啊最喜欢岑滕君了”
明明他也很急躁呀,配合的都快爬到我身上主动扭腰了。
“我也最喜欢耀桂了”我用力顶撞着他,连给他适应的时间都没有。
肉棒破开紧致的肠道,在粘腻充满韧性的肉里进出,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抵挡的快感,那种快感逐渐吞没了我。
他的脸扭曲的相当厉害,嘴角合成微小的缝隙翘到眼睛那“哈~哈喜欢~喜欢对,就是那里~哈~好舒服~好棒~岑滕~哈~岑滕”
他的屁股里有个水分充足,又异常紧致的器官,只要通过入口,龟头就会在里面享受难以想象的柔软触感,我的肉棒不用再因为一点点开拓他的甬道之后,还无法全部进去而感到不甘,这个器官可以完全包住我的肉棒“喜欢我顶你这里?”
“喜欢~哈~哈~好深~要坏掉了”
下体不断在炽热的甬道里进出,粘膜包裹着我的肉棒,在湿热肉壁的挤压下产生无上的快感凝聚在脊椎之上,穿透大脑
空气里扭动的腰肢,脆弱的表情,溅落的水滴回荡于耳边的轻响,贯穿了整个梦境。
梦的最后,是我不断在他身上驰骋,和他脸上彻底崩坏的表情。
炽白的光照进眼底,我又一次回到了现实世界,他正在看书,目光专注,眼角染上一丝胭脂的红色,白色的衬衫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方,他甚至不知道我已经醒了,阳光照在他的皮肤上,熠熠生辉。
重新回到由钢筋水泥铸就的大楼,我伸出手,手指的轮廓被阳光印成半透明的金色,光线从指缝里照下来,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分不清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如果可以,真想一直呆在梦里,至少那里的耀桂愿意被我拥抱。
按了按头“我究竟睡了多久?”
“没有多久。”
我笑了笑“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还说没有多久。”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一觉醒来,身子就像卸去了负担,精神和身体上无比轻松。
“我们回去吧。”
他微微侧过脸,坐在原地“我想再看会儿书,越前君不用管我。”
“怎么?”怔了怔,停下脚步,弯下腰,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身体不舒服?”
温热传到指尖,他触电一样躲开我的手,目光游移“没事。”
看出他不想与我一起,心情瞬间变得烦躁,胸口乱糟糟的,十分复杂,毕竟我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喜欢的人避我如蛇蝎,要说不难过也不可能。
但我不觉得我错了,如果我不强硬,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人,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只是在使用自己的权利罢了,能有什么错?
我没有太过勉强他,独自走出了天台。
走在楼梯上,踏上最后一个阶梯,变换脚步,撑着梯口的扶手,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
我的手机里只有一个手机自带的游戏,加上我不太会玩,操作起来相当笨拙,方块屏幕里的小蛇每次出来几分钟就撞死在墙上,想要阻止小蛇进行这种自杀式行为都不行。
再来新一轮还是如此,之后重复,我便也放弃了拯救它,或许命运不想这条小蛇多活一分钟,总归人是不可能和命运做斗争的,放弃吧。
墙壁投下一道阴影,给炎炎夏日带来一抹清凉,坐在阴影中的文弱少年慢慢蜷缩起身子,将整个单薄的身体扭曲成更接近于一个球体才停止这种自残行为。
衬衫底下,乳头的红肿,刻着好几排牙印,布料的轻微摩擦就会泛起瘙痒,白色衬衫底下,放肆的吻痕遍布全身,特别是腰腹之下,密集到了骇人的程度。
书本之下的双腿轻颤着,腿根处黏满银白色的丝线,臀部红肿,两颗罡丸底下,一角布料垫在下面,沿着边缘,更多的折叠起来的布料深陷在里面,把可怜的小穴撑的洞开,乳白的汁液染湿了这片布料,随着湿迹的增加叠厚,逐渐沉淤积厚,随时都会从涨鼓鼓的肉洞里脱离出来。
手指摸向小腹的位置,满满一肚子的精液被主人含在里面,为了更好的吸收而努力蠕动肠壁,完全不去顾及这样做的后果,被曲起的脚和双手严密把持着的嘴唇,慢慢勾起肉眼无法察觉的弧度。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好喜欢你!我爱你!爱你!爱你!好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放学的铃声响起,天色渐渐擦黑,黎明之时,每过一刻钟,就会比前面更加黑暗,直到把土地拖进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收起手机,外面的人都已经走光,空旷的大楼只剩下我们两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梯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缓慢而僵持,我背靠着墙,隐去身体,听着声音慢慢走远,才从阴影处走出来。?
翌日。
活动课后回来,这段时间沉迷耀桂的美色,已经生锈的吱呀作响的骨头终于好好放松一下。
打完篮球后满身是汗,拉开柜门,里面被人塞了大量手纸和各种用过的情趣用品,因为堆得太多而掉落下来,在地面四散开。
【阴魂不散的家伙,像个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浑身散发着恶臭,只知道躲在角落里,不过如果是当做游戏的话勉强可以原谅他,赌注就是他赢了我可以将这些东西塞在我柜子里取笑捉弄我,若是我抓住了他,我会活扒了他一层皮,让这只臭虫,再也不敢在我一百米以内的地方出现。】
半裹在手纸里面,七八公分,尺寸与我相当,柱身粘着莹润水光的紫色阳具正对着我,底座开关调到了最大,发出“嗡嗡嗡嗡”的声音,没打开门之前就能隐约听到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被放进去的,我黑着脸,正觉得恼怒万分时,一道白光闪过
避闪不及,被射了一脸。
面无表情的闻着腥臭的味道,闭了闭眼。
“哐当——”巨响之后,整个立柜晃动起来,发出抗议的声音。
肌肉震动,粗喘着气,等待理智慢慢平复。
?
?门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是耀桂,是柔软的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全身散发着奶香味,乖乖听我话的耀桂。
他显然不知道里面已经有人,或者说显然不知道我在里面,见到我时眼神闪了闪,在门外站着踌躇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了进来。
我会让他知道,他这样做才是正确的行为。
身影清晰的印入我眼底,他拿着羽毛球拍,站在光源处,明暗交界的线条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材,秀气乖巧的长相,运动短裤下是两条又细又白的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我知道这双腿尝起来的滋味,也知道哪处皮肤会让他发出愉悦的声音,因为在梦里,我曾无数捧着他的腿,细细的品尝,虽然最后总会以拉开他的双腿进入他,捣进那处洞穴,听他在我身下高潮崩坏,然后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现实里为结束。
神奇的是,和他在一起时,我总能清楚的分清哪边是梦境,哪边是现实,所以,在能肌肤相亲的有限时间里,就变得不留余地起来,不会担心他的腿骨被我掰坏,或者胯部太过用力,时间太久而把他的肠子弄断,反正梦境都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就算这次被我干的哭唧唧,将我视作洪水猛兽,挣扎从我怀里逃离,下一次就又会同最开始一样,虽然害怕,却会乖乖分开双腿,主动与我交合。
梦也同样有进化和故事推进的能力,梦里的他,承受我性器的能力一次比一次强,而且后穴的颜色也变的比之前更加鲜艳滑腻,不需要更多的扩张就能轻易的进入,就是那种,出现在我梦里的都是同一个人,并且我们交合了很多次的感觉。
“耀桂?”
“啊!”像小仓鼠一样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可爱到爆了,得在他漂亮的皮毛上系上大红色的蝴蝶结才行。
狠狠擦掉脸上恶心的粘稠物,阴沉着脸,走到耀桂的储物柜前面。?
和我堆放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垃圾不同,他的柜子十分干净,少量的几件衣服叠放在一角,大号的衣服放在下面,小号的衣服放在上面,旁边斜靠着一个能放十个羽毛球的羽毛球桶。
打开他的储物柜后,脱掉身上脏掉的衣服连同裤子一起,扔在归置在一角的衣物上。
现在我连私密的物品都是由他帮我清洗,所以找干净的衣服当然也是从他的柜子里寻找。
我不是要欺负他,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正被一个变态骚扰,那个变态像泥鳅一样怎么抓也抓不住,还不停做出令我恶心的事,总得找个人帮忙卸卸火,才能消解心中郁气吧,比如说让耀桂帮我口交之类的,应该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
他没有靠的太近,站在储物柜最边上,离我足有四个柜门的距离,缩着肩膀,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怕我打他似的,随时都做好了抱头将身体缩成一团的准备。
我怎么会对他做出那么可恶的事情,打人什么的,我可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贴着耀桂标牌的柜门,从我随意丢弃的衣服底下伸出的洁白一角,想起他今天早上贴身穿着的就是这件,入魔似的伸出手,当着他的面,拿起那件衣服放在鼻尖轻嗅,想象着这些衣服底下细腻的皮肤,漂亮的纹理,他被我按在底下不断哭泣求饶
一只手放在勃起的性器上前后蠕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想要干他,想要进入他,想要把他弄哭,此时的我,已经被欲望充斥,与野兽没什么区别。
他站在不远处的地方,没有逃跑,或者说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颤着声音问“你、你在做什么?”
我拿着他的衣服,看着掌心的白灼,做着像变态一样的事情,态度嚣张,丝毫不怕被当事人看到。
我也被那个变态传染了吗?
而且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像是释放了某种东西,内心从未有过的轻松肆意,别人能做的我为什么不能做?我的这些事情比起那个变态对我做的,根本不算什么。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好像我不是在拿着他的衣服撸管,而是在拿自己的手机打游戏一般“怎么?连你也想管我的事?”
必须用嚣张的态度占据主动权,才能争夺更多的利益。
他瑟缩了一下,手指捏着衣服,双腿打颤,膝关节向内侧并拢摩擦,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没,没有,对不起。”
看他这幅样子,走过去,在他剧烈收缩的双瞳中,与他擦肩而过。
锁上门,然后无声无息的从后面牵住他的手腕,恶狠狠的开口道。
“我现在很想打人,不想挨打的话就好好帮我口。”
他的身体受惊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正好退到我怀里,脸颊红红的,连到耳朵都飘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睫下垂,隐约可以看到银色的水光闪过,嘴巴抿成波浪,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毕竟是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还是让对方含住自己性器的过分要求,或许该给他一点时间。
放开手,冷漠的站在一旁,那就给他一分钟时间考虑吧。
“口,口交耀桂不太行那个换、换其他的好不好。”
我挑了挑眉,故意切断他的心里防线“其他的?肛交?我的话,必须要内射才行,”我盯着他的腹部“你这里会鼓起来吧,和怀了孕的女人一样肿涨。”
似是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他默不作声的接受了我的欺凌,口交在任何人来做都是十分侮辱的事情,让他做恐怕会磋磨到他的自尊。
眼前的人慢慢蹲下,以至于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头顶,和头顶上的可爱发旋,忍不住用手指按了按。
他蹲下身,在我的手底下用牙齿拉开拉链,我的裤裆那里早就撑起一个帐篷,拉链拉到一半,又凶又直挺的大家伙直接甩在他脸上,发出细小的啪的一声。
他闭了下眼,细密的睫毛在眼皮底下投上一层薄薄的阴影,似乎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两秒过后,才稍微抬起头,琉璃色的双目直勾勾的看着我,那是怯懦的,又近似于讨好的眼神,将某些沉积在底下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漂亮的指骨握住脸上的阴茎,放在唇边,伸出粉红的舌尖,试探的添了舔龟头。
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无数烟花升起绽放,在黑色的画布上印上心驰神往的色彩。
这实在是太过美妙的滋味。
他像舔冰淇淋一样细细舔着我,尿管、包皮里面,连同暴起青筋的沟槽都没有放过,我一边骂他是骚货,一边抓着他的后脑勺挺动腰身。
“唔~唔~唔”
我的东西不断在潮热湿润的咽喉里探索,灵活的舌头挑拨着肉棒,欲火攀升,理智岌岌可危,在他嘴里来回了几百下以后,终于忍不住一个深挺,射了出来。
“咕嘟”喉结起伏。
他跪坐在地上,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丝白浊舔进去,异常听话识时务的表现,我有一种他绝对没有胆量背叛我的错觉,就这方面让我感到异常安心。
他的衣服凌乱,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岑滕君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色情的事情?”
张开的双腿跪在地上,眼角艳红的像是涂了胭脂,说话带着嘶哑的磁性,要不是我意志力坚强,他早就只能嗯嗯啊啊的在我身下叫唤了,我眯起眼“你想说什么?”
他看上去很紧张,声音压在嗓子里勉强只能挤出一点,双手握起拳头“因为岑滕君总是对我做很亲密的事,接吻也是,抚摸也是,还有”他难以启齿的别开视线“我在想,岑滕对我或许有些在意,才会这样对我,那个,如果可以,能不能,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