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泽秀一带着喝的烂醉的户回来时,山下久智正在教四岁的小孩写自己的名字,询问第一天上学和小朋友的相处情况。
小耀桂握着短小铅笔,表情羞涩“学校了有个哥哥很喜欢呢,想要一起玩”
山下久智好笑的问“那耀桂有没有过去找小哥哥讲话?”
然后山下久智就看到小耀桂沮丧的垂下脑袋“小哥哥不喜欢我,都不和我讲话。”
山下久智怜爱的摸摸他的脑袋“明天多带点糖果送给小哥哥,小哥哥也会喜欢耀桂的。”
大人的话在小孩眼里往往就是真理,沮丧瞬间消失,小耀桂抬起头,眼中缀满星星“真的吗?送糖果给哥哥,哥哥真的会喜欢耀桂吗?”
山下久智忍不住吻了吻小耀桂细嫩的脸颊“我们耀桂那么可爱,小哥哥一定是不好意思表达才不理耀桂,只要耀桂主动点,就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那我要带多拉梦的水果糖过去!”
哆啦梦的水果糖可是耀桂最喜欢吃的糖果,看来是真的很喜欢那位小哥哥,刚要问‘小哥哥’的名字,温馨的谈话被一阵门铃声打断。
起身过去开门,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小耀桂早点睡觉。
用身体将整个夜色拦在外面的两个男人正并排着站在一起,山下久智看到自己的爱人醉醺醺的被野泽秀一架在肩膀上。
山下久智接过户,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让他躺平着枕在自己的膝盖上。
户说了声“头痛。”
山下久智伸出手,用微凉的指腹按摩凸起的太阳穴。
等户没有那么难受后,才抬起头“野泽君,抱歉,怠慢你了,户这个样子,我可能没办法招待你。”
“不用,我本来就打算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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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送你吧。”
还没起身,对于突然压在自己身上之人胡作非为的人,山下久智用力推拒着“唔,哈~等一下户,秀一还在,嗯~嗯别这样”
被扑到在沙发上,并且当着外人的面把手伸到衣服里搓揉乳头,山下久智羞耻难堪到不行。
户喝醉了,山下久智无法责怪他,再加上他在两人的感情里,一向是包容的那个,就更加放纵的户的行为。
“嗯~嗯嗯嗯嗯啊~别看~啊~嗯~”
身上穿着的休闲裤很容易就被扒下来,露出半个屁股,里面穿的是今天户给他买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本来是想挽回户的心用的。
野泽秀一连忙抓住一旁的毯子遮盖住两人的下体。,
毛毯底下,滚烫的大手附上去,抠挖着后穴,山下久智仰着脖子,承受颈间热情的吻“秀一君嗯~能请你出去一下吗?”
他甚至不敢去看野泽秀一的表情。
“嗯~哈”整根东西插了进去,接着是毫不停歇的律动,山下久智极力隐忍,即便有一块欲盖弥彰的布料这挡住,还是能够清晰的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户,不要嗯~野泽哈嗯~啊啊啊啊啊别~求求你,哈~野,野泽出去好不好,求求你嗯~嗯~嗯”]
快要吃撑不住了,沉浸在快感之中又很怕毯子掉下来,让野泽秀一看到他们的丑态。
虽然现在的画面也不多好看就是了。
直到站在一旁无动于衷中的看了半天的野泽秀一走出去,门从玄关的地方合上,山下久智才放心的松了紧绷的弦,微微张开双腿,将脆弱的地方袒露在弹药之下,方便户的进攻。
夜空中的银盘散发着皎皎的光芒,远远望去,似银色的丝线绕着中间的光体一圈圈环绕,如同画布中的景色。
野泽秀站在门外,像是被一、二、三定格的木头人,一动不动,连手指放在的弧度都没变化,没人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分钟转了一圈半,生锈的齿轮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宽大粗糙的手掌中握着银质的钥匙,他将那把钥匙插入锁孔之中,缓缓向右拧开,准确的听到‘啪嗒’一声。
踩在地板上,月光从背面映照进来,地上是到处乱扔的衣物和滴落的体液,连绵一路,一直延伸到卧室门口。
站在单薄的纸门之外,听着窥探已久的男人口中吐出的喘息呻吟,想象着他在胯下汗流浃背的痴态
“户,那里~射进来,哈~全部射给久智嗯嗯~哈~哈~哈~哈~哈,里面爽死了~要射了”
“久智很喜欢这个姿势。”
“因为哈~可以进到很深的地方嗯~嗯久智被户射精了哈~”
“久智最棒了,最喜欢和久智做了喜欢久智啊”
“不要唔突然说这些哈~我会和户还有耀桂一直在一起。”
“喜欢你啊”
“哈~哈~久智那里已经受不了了,不要嗯~嗯哈~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门打来的声音没能惊醒沉浸在欲望之中沉沦的男人,他双腿分开跪趴在传单上,上半身向下压在床单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承受身后猛烈的撞击,快感从倒竖下来的尾椎骨沿着脊梁一直传到大脑皮层,一波波的向上推涌。
快要堆积到顶端时,身体的重量一轻,隐约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查看,炽热的身体又重新覆盖上来。
野泽秀一双目微暗的看着张开到鸡蛋大小,被操的向外突起的深红色洞穴,魑魅的情绪在眼中闪过。
山下久智的脖子突然被一只手紧紧压制着,巨物抵在入口,凶猛的向前贯穿,之前习惯了,并且很轻易就能接受的粗细和深度,这次挺进却让肠道猛烈收缩起来,就像在肉棒上面又套了一层玩具,总觉得,要不是前面开拓了很久,屁股一定会裂开。
“好深唔~户~不要了户~肚子要破了~户”
野泽秀一吻了吻山下久智光裸的肩膀,胯部挺动,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就好了。”
大脑昏昏沉沉的山下久智听了男人的安抚,呜咽着,忍受恐怖的粗壮在囊腔内部进攻,一段时间过后,深红色的粘膜勉强习惯了插入,忍着胀痛开始小幅度的迎合,白嫩的臀部和长满体毛的胯部紧密贴合起来,相连的地方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啪啪啪的水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一个深挺,臀跨紧贴,肉棒到达从未有过的深度,射出的液体灌满胃袋和囊腔,形成数股细流,打湿了臀部。
山下久智颤抖着膝盖,抓着床单,听着肚子里‘咕嘟’‘咕嘟’的浇灌声,身体放荡的接受可以导致怀孕的液体,男人钢铁一样的手,无情拑制在腰部,不允许身下人有丝毫的反抗,臀部翘在半空,挤压到变形,连到被肉棒贯穿的肠道,和柔软的囊腔,也都呈现变形扭曲的状态,可以看出承受之人的隐忍,如此一看便觉得难以忍受,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也在咬牙坚持。
直到全部射进去,男人才从那个接受丑陋性器的淫荡肉穴中退出去。
随着狰狞肉棒的退出,没有东西的阻塞,源源不断的白色稠液从红色肉洞汩汩淌出。
趴在床上的山下久智奄奄一息,野泽秀一把身下的身体翻转过来,缠吻在一起。
舌头纠缠,彼此交换着唾液,耀桂眨了眨眼睫,双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从正面承受攻击,在浓烈的摇晃中视线逐渐清明,看到眼前绝不可能在此时出现的男人出现在眼前,山下久智的惊恐的睁大了双目,在那声惊叫之前,男人加快了动作。
“等、等一下嗯~嗯嗯哈啊啊啊秀一为什么嗯哼~不要,等一下~放开我嗯”
山下久智脑子里塞满了恐惧和慌张,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恋人会变成野泽秀一的脸。
野泽秀一不顾山下久智的反抗压在他身上,野兽一样侵犯着“久智久智久智啊”
“不要,求求你户,救救我,户呜~啊~啊啊啊啊”
残忍的性器不断进入湿淋淋的洞穴,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山下久智进行讨伐,两颗诱人的乳头吸允成红豆大小,吻遍他的全身,将他的身体弄成各种姿势,进入侵犯他。
山下久智的视野渐渐变的模糊,只有不断放大缩小的事物在眼前晃动,被人从后方紧紧抓着的胳膊失去了知觉,只有臀部颤栗的感受一阵阵疯狂的进攻。
一般来说,一个相近年龄的成年男性无法强暴全力抵抗之下,力量比之想必可能比施暴者还要强大,所以按理说在对方清醒并且不愿意的时候,实施强暴是很难成功的。
但这不包括如果对方使出一些卑鄙手段,比如说,当受害者已经在一个成年男性身下承过欢,身体被压榨的十分彻底的情况下。
腹部收缩,承受着热液的浇灌,山下久智的视线下移,看着微微隆起,只应该在吃饱饭后,或者三月的孕妇才会出现的鼓起紧绷的肚子,那里肌肉撑开,肚子涨起来,背阔肌僵直着,臀肉剧烈颤抖,由于那不断灌入体内的液体而疯狂向内侧挤压,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意志的控制,却足够搅乱山下久智的理智。
钳制手臂的力量消失,上半身直直的倒进柔软的被褥里,线条匀称的身体,修长的大腿分开,双手无力的落在被子手,手指向外蜷起,乳白色的精液从屁股里喷涌出来。
山下久智侧着脸,透明的液体从毫无焦距的双眼中流淌出来,泪痣在那张晕染着霞云的脸上越发绮丽,虽然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麻木,但就是让人觉得他在悲伤着。
笠日,天边渐渐露出熹光,光线还略显得昏沉,黑夜没有被完全洗去,野泽秀一从缩在角落里也没能躲避暴行的山下久智身上下来。
将大东西塞进裤子里,扣好皮带,拉上拉链,一整套动作下来,无论最开始拥抱山下久智是什么心情,愧疚也好,忏悔也好,却不能否认,他此时的身心是无比愉悦且得到满足的。
让野泽秀一用各种姿势都尝试过一遍的山下久智湿答答的坐在精液里,双腿还呈现被人强制打开的姿态,肉穴松松垮垮,正源源不断向外侧翻着粘液。
整个人都如同在精液里泡过,随便挤一挤就能从身体的各个孔洞中挤出大量的白色浊液。
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别说是被精液覆盖住的下腹和胯间了,连脸上,胸膛都黏上了很多。
若不是胸膛还有起伏的迹象,就和死了一样。
比起被男人强奸到如此凄惨的境地,从内到外都灌满精液,就山下久智来说,会觉得还不如死了才比较好。
“久智。”
野泽秀一抬起手,想要擦去山下久智嘴角的白浊,被山下久智躲了过去,他现在犹如全身炸毛的猫咪,轻易就会发起攻击。
“别碰我!”
野泽秀一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过了两秒,无所谓的笑了笑,收回手,坐在床边“别对我那么凶了,我们好歹是上过床的关系,稍微也像对户那样对待我不行吗?”
山下久智咬着唇,双手抱紧身子。
看到山下久智如此模样,野泽秀一揉了把脸,凑过去,又是一阵强吻。
山下久智拿他毫无办法,他气喘吁吁的质问道“为什么会有家里的钥匙?”
“你说这个?”野泽秀一从口袋掏出银制的钥匙,捏着黑色的绳索,在半空中晃了晃“是我趁着户喝醉拿到的。”
山下久智打骂一声“卑鄙!”
野泽秀一笑了笑,英气的脸上瞬间添加了别样的韵味“那么你打算怎样封住卑鄙之人的口?久智就不担心户知道我们两个的事,会大闹一场?他昨晚喝的烂醉后,最后的记忆应该就是和久智在床上的画面吧,只要我不说出去的话,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两的事。”
山下久智警惕的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得不到满足的男人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就性欲而言的话,我们的身体很合得来不是吗?”
山下久智看他的眼神充满敌意和厌恶“户一直把你当做他的朋友,你却这样对待他的爱人?”
“我知道”野泽秀一琉璃色的双眸放空,没什么感情在里面“但那又怎样?只是因为久智是户的男朋友,我就不能拥抱久智了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宁可舍弃朋友这个身份。”
野泽秀一用脚尖踢了踢晕死在地板上的人“你说户醒过来,发现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会是什么感受?”
“别动他!”山下久智爬过去把户护在怀里,一路都是从他屁眼和身上掉落下来的精液,形成一道蜗牛爬过的痕迹。
狼狈不堪。
污秽不堪。
此时他的头脑也冷静下来,知道一味抵抗也不是办法。?
“只要久智继续和我保持这种关系,我可以帮你一起隐瞒户。”
山下久智咬着牙道“做梦!”
看着表情坚定的山下久智,野泽久智摊开更多底牌“不用急着反驳我,你应该知道,户要是知道这件事绝不可能原谅你,按他的心性,应该会毫不犹豫得扔下你和孩子,这样,久智君一直用心维护这个家就彻底破裂了,你必须一个人带着孩子独自生活。”
山下久智又何尝不了解户,只要犯了一次错,户就绝不可能原谅他。他沉默着,很久之后才开了口,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变成透明,然后砰的一下破碎“请什么也别对户说。”
想要有人疼爱,想要有个完整的家,一直是山下久智的梦想,为此,他放弃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那个男人曾经将他从绝望中拉扯出来,在他被人殴打欺负时带离那,他就那样顶着鼻青脸肿的可笑的脸,跌跌撞撞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记在心里,当做一辈子的恩人。
所以,在他表白时答应和他在一起,以男子之身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就算那人后来对他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宠爱。
因为是恩人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早就决定好了要用一辈子去守护他的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野泽秀一的眼睛里终于融入了真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