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美人师父变身前奏,先吃一顿再说
应希坤细细地给师父擦洗起来,师父的唇角都涨红了,显然是被自己硕大肉棒撑的,看的他心疼不已,手指轻抚上柔软的唇瓣按压。
应天筠闭着眼回复体力,一边轻哼着享受徒弟的伺候,一边想:还是啥也不干最轻松,虽然刚刚很刺激,但是真的太累了啊!真不知徒弟哪儿来的体力,每次都能把自己这个大男人反过来覆过去来来回回的折腾。。。他感觉到徒弟轻抚在自己鬓角的手指,轻轻揉搓着被不明液体粘黏在一起的发丝,才突然觉得万分羞耻,以至于耳垂都涨红了,幸好此刻都被散开的头发遮挡了。
“师父今天怎生如此热情,还一下子来了两回,徒弟差点儿都要被师父吸干了。”应希坤发觉师父又在害羞,明明刚刚都淫荡到令他兽性大发,又调笑道,“妖精师父~”。
“别,别说了。。。”应天筠睁眼看他,眼圈红扑扑的,眼尾仍留有一丝淫靡的艳丽桃色。“我后面还痒着呢。。。嗯。。。”
“师父今天怎么不给肏骚穴?”应希坤瞅着师父的骚浪模样,心底疯狂默念着清心决,强忍着不兽性大发,“现在又说骚穴痒,徒儿也爱莫能助啊。。。唉。。。”还十分惋惜的叹了口气。
“逆徒!就想着肏穴,一点儿都不关心为师!”说着,应天筠狠狠掐了自家徒弟胸口一把,只是那副胸膛太过坚硬,他下力的一掐也如同挠痒一般轻柔,“哼。你知道为要来温泉闭关?”
“止疼?话说回来,师父那处现在如何了?”应希坤这才想起二人来此的目的。
“哎,这话也不知从何说了。还记得那日同你提起的应家族训的事吗?”应天筠窝在徒弟火热的怀抱里懒洋洋的,“其实我后来向族中长老旁敲侧击询问过一些,又借了些族里的古书查阅,才知道,原来并非所有族里双修结契的男子身体都会产生变化。”
“所以呢,师父还查到了什么?”应希坤好奇。
“族里也曾有不少结契双修的男子,只是居于下位者身体才会产生变化,而且若要完全变化须得要不少条件。”
“什么条件?”
“双修每满十年,应氏子都会有一段时间热潮期,若是再。。。”应天筠想起来,就头脑发昏,说不下去了。
“嗯?热潮期如何?莫非师父现在就是在热潮期?”应希坤莫名兴奋起来。
“啊。。。是啊,胸口和会阴处胀痛灼热便是热潮期来了。。。我起初感觉还不是那么明显,直到昨晚,才确定下来。”应天筠脸红的滴血,一想到后面要做的事,就恨不得立马羽化登仙,又责怪自己为何不能坦荡面对,真的是冰火两重天,好不艰难。
“热潮期。。。”应希坤呢喃着重复,在师父腰侧的手指不自觉的开始摩挲,他似乎是有什么预感一般,“然后呢。。。热潮期又怎样呢?会让师父疼痛难忍,会让师父更加淫荡吗?”
“呼。。。”应天筠强忍住腰侧肌肉敏感的颤动,“疼痛是有的,而且会越发强烈直持续到变化完成或者热潮期退去。”
“那怎样才能变呢,师父?”应希坤知道师父没那么坦白说出来,这必定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他抬起师父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师父不说,徒儿怎么帮师父呢?”他的声音充满着情欲的危险沙哑,像是在蛊惑着应天筠。
应天筠竟然有些害怕,这样强势的徒弟他从未见过,不禁想起方才,徒弟两次抱着自己的脑门在自己嘴里疯狂肏干射精射尿的模样,他的腰肢又开始发软,本来就未满足的后穴又开始自觉地蠕动了。想平日里,他的后穴也是可以爽到潮喷的。。。如今却要受这种委屈,真令人心酸。
应希坤看着师父眼角愈发红艳,眸中闪出了些水光,如此的楚楚动人,令人食指大动,“师父还没告诉徒、儿、呢。嗯?”
“希儿。。。”应天筠简直爱上了这种被人压迫、被人威胁的快意,痴痴的答道,“若要顺利完成身体变化,只有在热潮期,日日食用男人至纯至阳的体液,还要在痛处涂抹,才可促成。不过只可以是结契的同一个男人,否则只会加剧疼痛。。。啊哈。。。”他偷偷摸摸的在徒弟的腿上磨蹭起浪臀,企图利用挤压的臀肉拉扯抚慰饥渴的后穴,还暗自以为不会被发现。
“骚货师父还想要几个男人?嗯?”应希坤一听就知道了师父刚刚的表现为何如此淫乱了。说着,他便把粗长的中指带着温泉水直直捅进那口暗暗发骚的浪穴。“但是为什么不能肏穴呢?骚穴都快浪死了。”他快速在紧致肉道抽插数十次,听着师父粘腻的呻吟,复又停下按压滑腻的肉壁,嘴上还在逼问。
“哈啊。。。哈。。。好痒。。。还有一个条件,就是,骚穴里不可以进男人的体液的啊。。。否则也只会加剧疼痛。。。骚穴好难受啊。。。”应天筠饥渴的模样,简直令窑子里的妓女都汗颜。应希坤这样想,不过他到底也没见过几个张腿接客的妓女,也就无从对比,嘴上说的不过都是从玉简里学来的调情的骚话而已。
“体液,是指什么?精液?”应希坤一边用手指插干肉穴一边问。
“嗯。。。精液,尿液,汗液,涎液,都是啊。。。哈。。。再用力啊。。。嗯嗯嗯。。。骚心又被肏了啊。。。”
“骚货师父,徒儿本来还想给你舔穴杀杀痒,看来也不成了。。。没了徒弟的大肉棒,师父要是骚死了怎么办?”
“呜。。。把,把为师的储物袋拿来。。。”应天筠一边扭腰摆臀一边道。
应希坤直接将师父的几个储物袋都召来,一一递给他,终于在最后一个袋中,师父掏出了一个书本大小的小木盒,递到自己手中。他打开木盒,发现里面躺着的是一截肉色的柱状物,头部粗大,下方还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圆球,颇似是男人的阳具,不过是未勃起的。
“呵,师父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他笑声危险。
应天筠一眼都不敢正看那物事,“希儿,试试给它充灵。”
于是那肉棍便在应希坤灵力的填充下,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柱身紫红缠绕了数条鼓动着的青筋,龟头鲜亮圆润大比鹅蛋,连马眼都贲张着吐了些透明粘液,下头的卵蛋也充盈着什么沉甸甸的液体垂坠下来,从他感受的内里的阵法结构来看,似乎是还有喷射的功能。这一根巨物活灵活现,若不是被自己拿在手上,应希坤都要觉得是自己的肉棒被师父割下来收藏了。然而自己胯下还安好着,无疑,这是师父自己不知何时偷偷炼制出来的替代物。
一想到这假男型有可能肏过师父的骚穴儿,甚至是在师父穴里喷射过,他就怒火与欲火同烧。再看师父痴痴望着这勃发的死物,他更加恼火。
应希坤不自觉拿着那假阳具抽打师父莹白透红的脸颊,“骚货,被我肏还不够,还要着假鸡巴肏,真的是下贱!”
“不是的,希儿。”应天筠连忙摇头解释,“这是我这次闭关才特意炼制的,我,我还没有用过!有你在我也用不到它啊!”
“狡辩!我看师父根本不是闭关,是和这假鸡巴幽会去了吧!”应希坤说着,又拿这假阳具抽打了师父的艳红嘴唇。他方才输送灵力时便发现了这器物确实是第一次使用,而且是认主的,除了自己谁也激发不了它。他如此说只是为了报复师父竟然偷偷摸摸炼制这种性爱道具而已。师父浑身都是自己的,就算是模拟自己的假鸡巴也不可以肏。
“没有。。。没有啊。。。师父谁也不要,只要徒弟的鸡巴肏啊。。。”应天筠都要急哭了,这玩意儿是他专程炼制给徒儿使唤的,只是为了即将迎来的热潮期而已,炼制的时候别说有多羞耻了。再者说,平日里有徒弟生龙活虎的真鸡巴随叫随到,要这假阳具他也没用啊。“呜呜呜。。。”想着,就委屈的哭了,后穴还骚痒难耐,胸口也胀痛麻痒,真的是大写的委屈。
看师父真的被自己说哭了,应希坤也不再捉弄他,将师父好好托抱在腿上坐好,又亲亲他的嘴角,才安慰道,“方才逗你的,师父。知道你还没用过这玩意儿,好了不哭了。。。”
应天筠才慢慢止住眼泪,仍是咬着唇垂眸不语。
“师父~师父~”应希坤见师父还是气着不理自己,没招了,多说不如多干吧,他想。于是干脆把手里的假阳具塞给师父,又扒开他白瓷般柔韧滑腻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双手在臀瓣上不住抓捏揉搓,拉扯着那肉穴口不断开合狂饮热烫的温泉水。
方才已被手指插干了一番的淫穴早已耐不住任何挑逗了,因着一直未吃到肉棒应天筠才想起自己炼制出的假阳具,此刻那物被徒弟开启了,宛若是徒弟巨物的复刻一般,在手心里滚烫地脉动着。
“师父,怎么不自己玩?嗯?肉棒都在你手里了,骚穴不是想吃肉棒吗?自己肏自己啊。”应希坤叼着师父花生粒般鲜红的奶头,一边大力吸吮,一边命令着。“师父用肉棒肏自己,待徒儿给你上、药。”他色情的在师父柔软的胸乳上来回舔吃,虽然现在还很平坦,但是依旧被他吃奶一般疯狂啃食,口水弄得师父整双乳肉都湿哒哒地滴水。
徒弟特意把上药二字拉长突出了,听的应天筠一阵面红耳赤,看着手里鲜活脉动的火热肉棍,也情难自已,颤抖着手向身下穴口探去。
应希坤红了眼,心里不要太羡慕那假阳具能够肏到师父的浪穴淫窟。干脆抱起师父走到临近的岸边,将他仰放在温热的滑石上,看着身下迷乱又淫荡的美人师父,胡乱用手里的仿真大肉棍在肉穴附近戳刺,却始终进不去正门的样子。
他想了想,突然笑了,轻声道,“师父,徒儿帮你吧。”说着强硬取过师父手里紧攥的假阳具。
应天筠急切的想要肏穴,此时也不疑有他,见徒弟要帮自己,连忙松了手,自动曲起双腿敞开门户,双手抱住大腿将大开的穴口朝着徒弟。那穴口已张开一个指头粗的圆洞微微收缩着,向外汨汨地淌着些淫液,微冷的空气不断刺激着麻痒肉壁自发蠕动着。
应希坤说了句什么,便一个挺身,将自己的粗壮阴茎插进那哭泣不已的肉穴,狠狠地撞在深处的淫窟烂肉上,刺激的应天筠猛睁大眼,透明的口涎也也如淫水般划过嘴角流淌。
“哈。。。哈。。。大鸡巴肏骚穴了。。。好粗,好长,肏的好深啊。。。哈。。。好爽啊。。。”应天筠摇晃着头浪叫,“啊哈。。。嗯嗯嗯。。。大鸡巴徒弟肏师父了。。。肏飞骚货师父了。。。骚穴好美。。。要飞了。。。”他明知道是假阳具在肏弄自己,但是潜意识里仍觉得是徒弟在亲自肏干骚穴,空虚寂寞了许久的骚穴终于再次吃到徒弟的粗壮阴茎,让他淫叫的过分激情,“大肉棒好坏啊。。。就知道欺负淫穴啊。。。啊哈。。。用力啊。。。”
“淫娃!荡妇!骚娘子被大屌相公肏坏了没有?啊?哈。。。”应希坤也像个终于回到温暖的家的熊孩子,舒爽地不禁呻吟、咒骂出声。
“啊哈。。。骚娘子还没长花穴,不能做娘子啊哈。。。现在是大屌徒弟在肏骚穴师父啊。。。嗯嗯嗯。。。啊啊。。。嗯。。。骚穴都肏出水了啊。。。”应天筠听着身下水声汨汨,巨大卵袋拍打臀间的啪啪啪声音异常清晰,还有徒弟壮阔的上身在自己身上随着抽插的频率前后挪动,也不禁收缩起穴肉,磨蹭吸吮那在淫洞里肏干的“假阳具”,“啊。。。大鸡巴好热啊。。。肏的好深啊。。。骚穴要被干穿了。。。好棒。。。”
“嗯。。。哼。。。”回应他的是应希坤更加卖力的挺动腰身,甚至于每次肏到底都顶着骚心一阵疯狂抖动,然后退出顶入再顶着骚心狂抖,如此往复,直肏的应天筠淫浪尖叫。
“啊啊!!啊啊啊!徒弟好会肏啊。。。大肉棒好厉害啊!!!!!!骚心好麻,骚心要被肏坏了啊!!!!!。。。哈。。。”
应希坤没敢叫这顶尖快感持续太久,又恢复正常的三浅一深九浅一深的大力抽插。
应天筠方才差点就丢了,不过又被徒弟强制走下高潮,继续享受性爱的美好滋味。
他夹着后穴,敏感的穴肉一寸寸感知火热肉棍上的青筋鼓胀脉动,那是应天筠一道道符文刻画上去的,每一条脉络他都清楚记得,只不过却感觉到又一丝异样,仿佛在那肉棍上还多了一层什么东西似的,非常稀薄却能够感知。
“啊。。。哈。。。用力肏啊。。。嗯嗯。。。好棒。。。徒弟好厉害啊。。。好美啊哈。。。”那层朦胧感给他带来异样的刺激,只觉得哪里都不满足,向上努力挺身想要将乳头递给徒弟,“啊哈。。。骚奶也要吃,大屌徒弟来吃骚奶。。嗯啊。。。喂徒弟吃奶啊。。。”
应希坤听话的垂头咬住那随着师父被顶撞的身躯不断晃动的奶子,师父的奶子愈发软烂了,还有些胀大的感觉,总之决计是与寻常男子不同的。他恶意的如同小儿食乳一般大声发出嘬食的声响,“嗯。。。徒弟还未吃过娘乳呢。。。师父是要补偿徒弟吗?”
“啊哈。。。师父没有乳汁啊。。。师父给徒弟吃奶子。。。快肏师父的浪穴。。。”应天筠被徒弟的话刺激的又羞又爽,恨不得自己真能泌些乳汁来给徒弟解馋。又想起来即将迎来的身体变化。。。说不定。。。他不敢往下想。。。真的是又羞耻又淫荡!“骚穴也要吃乳,大鸡巴快尿牛乳给骚穴吃啊。。。哈。。。骚穴美死了。。。怎么这么会肏啊。。。啊!!!。。。”
应希坤想着,师父该不会是还没发觉自己不是在拿假鸡巴肏他吧?
“师父真的是浪死了,该不会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了了吧。。。记住,你这骚病只有徒儿才能治的了!”说罢,他威胁似的恶狠狠的顶着凸起的骚心飞速颤抖,震动的麻痹快感直抵应天筠脑髓。
“啊。。。。。。。。”应天筠大张着口涎不断的嘴,如濒死般喘息,再也说不出一句淫言浪语,激爽的浑身过电般痉挛颤抖,身前秀气的肉棒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吐出淡淡白浊,后穴阵阵的紧绞,极尽所能地挤压着穴内粗壮的肉龙,“哦。。。骚穴要丢了。。。骚师父又被肏射了。。。骚穴又要喷水了。。。”他喃喃道,浑身一松,淫窟深处喷射出一股股滑腻火热地淫潮,而身前方才射过精地肉棒竟也情不自禁地射出一股股淡黄尿液来。
师父被肏尿了,肉棒和骚穴一起尿出来了。
这个场景令应希坤精关大开,也抵着骚心疯狂内射了一大泡浓精。
应天筠又被射的浑身颤抖,穴肉再无力吸吮肉棒,任由射过精软下的肉虫退出淫穴。
他正叹息着,突然又有一根火热粗壮地肉棍猛插进被完全肏开无法闭合地淫洞之中。应天筠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盯着徒弟,却见徒弟从容退开身,他向下看去,才看到自己穴里插着的是那根及其仿真的假阳具,而徒弟地跨下确是一条紫红色软趴趴地粗犷肉虫,仿佛是刚刚射过精一般。他不禁想到了什么,摇着头不敢置信,可身上却并未传来料想般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