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出关
师徒两人这一闭关就是整整十日。
应天筠足足睡了一整日,才不情愿的醒来,似乎又因为睡得太久,浑身僵硬,双腿间仍旧酸胀麻木。
应希坤早醒了,在一旁做了功课,又给师父涂了些舒筋解痛的药膏,才把师父喊起来。
“师父,还要继续闭关吗?”应希坤问。
应天筠舒展了一下身躯,顿时更加不高兴了,心想,再闭关就把你小子养肥了!于是道,“还闭关做什么,该长得都长出来了,现在身上也不痛了,可以出去了。”
“不对啊师父。”
“哪里不对了?”
“似乎,似乎还漏了一处没长出来。”应希坤神秘兮兮的笑起来。
“还有?”应天筠疑惑,这奶子也长大了,女穴也长出来了,物事一应俱全,都被玩了个底朝天了,还漏了哪里?
“师父亲我一口我就说。”应天筠凑过脸来,示意师父亲脸。
“我亲你个球!狗徒弟,你怎么这么清楚女子之事?给为师说清楚!”应天筠此时无比清醒,在徒弟的筠脸上轻轻拍打,做凶狠威胁的模样。那脸上还留着自己昨日泄愤殴打留下来的指印,如今仍有些红肿。
“那师父来亲我的球,我就说。”应希坤不要脸道。
“你滚你滚,为师什么都不想听。”应天筠无语地推开他,“为师饿了,赶紧回去弄些好吃的来。”
“师父,我跟你说。。。”只见应希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枚玉简贴在师父额间,自己也抵过去额头相贴,一齐读玉简。
那玉简里却是介绍男女修士身体构造的基础课程,想应天筠第一次学习估计还是近千年前刚出生不久的事了,他引气入体的早,年纪尚小又不是女孩子,就直接把介绍女修的那一章跳过了,只是后来在漫长的人生路上才难免又接触到不少相关知识,但也仅限于知道女性的乳房会发育和腿间少了根阳具多了朵女花这样的事,更详细的他是一概不知的。
如今又和徒弟一起重温基础课程,才知道了个详尽。
“师父,你看这里说,女子阴道内应当是有一处名为子宫的处所,专事孕育的。为何师父没有呢?”应希坤遗憾的不得了,“是不是师父还没长好?”
“这。。。不一定吧。。。为师又不生孩子。。。怎会有子宫呢。。。”应天筠看玉简时还抱着学习的态度,但是一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就羞愤难当,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可是师父说了,咱们家祖训里说的便是为了繁衍生息才会使男子发生这样的变化的呀。。。”应希坤追问。
“谁跟你是咱们家!”
“哇,师父你都跟徒儿结道侣了,而且徒儿也姓应,那还不是咱们家~”
“那你怎么不长一个看看!”应天筠有点说不过徒弟,骂道“狗徒弟就知道贫嘴。”
“徒儿。。。这不是捡来的么。。。”应希坤装可怜。
可惜师父早已对徒弟的装可怜大法百毒不侵了,直接站起来示意徒弟给自己更衣。
“哎。。。”应希坤认命地唉声叹气。
两人收拾妥当,便解了温泉的徒弟布下七重结界,回前山洞府。
洞府冷清的状态让他一下子有些不习惯,这十天都和徒弟在山间温泉旁,就着温泉的热气和水声光天化日里温存缠绵,和眼前清清凉凉、一尘不染的洞府形成鲜明对比。
应希坤自觉地去收拾东西,一大把储物袋里乱七八糟放着东西,有许多是那日在城镇买来地吃食,在储物袋里用阵法保着鲜,还有许多师徒两人在温泉池干坏事留下地证物,他整理来整理去,还摸出了那套师父穿过的女装,裙带被自己割断了,他拿出来搭载屏风上打算找时间缝补一下。
应天筠则一边吃着徒弟掏出来地小吃点心,一边看着宗主传来的传信纸鹤,一开始还是心平气和的询问“为何刚出关就要闭关啊”“为何和徒弟一齐闭关啊”“啥时候出关啊”后面就是颐指气使的“出关了赶紧来找我”“你又突然闭关,本来排好的授课计划和任务都要跟着变动大家都很不高兴”“怎么还不出关”云云,真的是一日三餐不落的传了整整二十九封纸鹤。
应天筠笑着,第三十封纸鹤就在结界外敲起了门,然后自顾自的飞进来,停歇在窗沿,失去了生机。他拿起来,就听到赵明其的怒吼,“快给为师滚过来!。。。。。。带着你的宝贝徒弟一齐!”中间停顿有点儿长,应天筠差点儿就没听到后一句。
随手把一排整整齐齐的纸鹤挥手焚尽,他让徒弟挑几样可口的点心打包带着,两人一齐御剑上了主峰。
赵明其正在和儿子在一处花厅下棋,见应天筠门也不敲地直接推门而入,也不生气。
“沧悠,你先去吧。”赵明其摸摸下巴的胡须,他最近沉迷于老年的体态,每日里都要精心呵护他的银白胡须。
“是,父亲。”赵沧悠行了礼,向外走。路过应天筠时还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
“师兄。”应天筠也仰着头打招呼,“慢走。”
“师祖。”应希坤行礼,又向赵沧悠作揖,“师叔慢走。”
“嗯。”赵沧悠慢慢悠悠地离开了。
应天筠连忙取出那些点心打开一一搁在案几上,又给赵明其斟了茶。
赵明其瞅那些各色吃食,又上下打量应天筠,“你们这是去闭关了还是去旅游了?”
“嘿嘿。”应天筠神秘一笑,不置可否。又觉得二师父地眼神仿佛看穿了他一般,一下子浑身别扭起来,毕竟如今自己的身子与以前不同了。他还是不太愿意被旁人知道的。尽管现如今已即将千岁了,但是在师父面前自己仍像个孩子似的一切,总觉得一切都逃不过他老人家地法眼。
“你这孩子,总算又闹腾起来了。”赵明其也不知到底又没有看出什么。
应希坤在一旁不言语,很是尊师重道地模样,并不在师尊和师祖聊天时插话。但是他却依旧紧张地背后一阵冷汗,万一宗主要是知道自己把他地宝贝徒弟连皮带骨给吃干抹净了。。。
“二师父,大师兄是不是又长壮了些?”
“是啊,沧悠的修为和体术愈发精进了,可是脑子却愈发不好使了,你看着烂棋下得。”说起他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地儿子赵沧悠,他就气的猛吹胡子。“至今也无个道侣,也不知道为师走的那天还能不能抱上孙子了。。。”
“师父千秋万代啊!不急,不急。”应天筠一边拍马屁,一边同他接着未完地棋局手谈。
“你这孩子也是,加把劲给为师抱个孙儿好享天伦之乐啊。”赵明其气完不争气地儿子,又把话题转向应天筠,“我看你近些年下山频繁多了,可有遇见什么中意地女修?家世年龄都不是问题,你喜欢就好。”
“嗯。。。女修,倒是没有。。。”应天筠支支吾吾道,总觉得这老头子不怀好意。
“嗯,也不急这一时。”赵明其深深看他一眼,直看得他心虚,才转过话题,“这一届的修届大比已经开始报名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徒儿数百年未进境了,如今参赛怕只会丢了源清宗和应家的脸面,”应天筠话锋一转,“不过我这徒弟,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天赋不错,也算努力,小组里夺个名次应当还是不难的。每年的大比师父都知道吧?希儿已经可以跨级挑战了,真是越来越像我了!”
“那就给你徒弟报名吧,待会儿去找桑白长老登记去,这一届的事儿都由她老人家负责。”说着赵明其落下最后一子,直将应天筠杀的片甲不留,“乖徒儿,棋艺退步了不少啊。”
“哼,都是师兄下的太烂了。对了,喊希儿来做什么?”应天筠才想起被自己刻意忽略在一旁当雕像的徒弟。
“咳咳。。。”赵明其似乎被呛到,“哈哈,为师也忘了。大约是许久未见,想看看这孩子的模样吧。”说着朝应希坤看了两眼,移开视线,突然转回去又看了两眼,沉思了起来。
“师父。。。”应天筠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莫非是。。。”
“不是。”赵明其否认。
“徒儿还没说是什么呢。莫非是希儿太过英俊迷人,师父担忧他会引起骚乱?”
“放。。。”屁,赵明其还是要维护他慈祥老人的形象的,怕自己被气坏,连忙道,“我看你是真的好透了,行了,去吧,这三年别惹事,期待你的好徒弟为你正名吧。”
“是,徒儿告退。”应天筠退下行礼。
“弟子告退。”应希坤跟着行礼。
回洞府的路上,两人不再御剑,携手欣赏起了主峰的景色,又怕被赵明其耳目察觉,只做的亲亲师徒的模样,不敢过分亲密,于是再美的风景也乏味起来,走了一半山路两人便索性御剑回了洞府。
路上应天筠倒是给徒弟好好说了这百年一次的修届大比,原则上是只允许千岁以下、合体期以下的修士参加的,但因为近千年来都未有千岁以下的出窍期修士,所以又单独开了一个不限年龄的出窍期小组。
“可是师父不是出窍期么?而且还未至千岁。”应希坤不解。
“嗯,为师比较宅,九百年都未出山啦。”应天筠随意答道。“想为师九十九岁就进境出窍期了,比你大师祖还早了整整一百年呢。”
“九十九岁?”他震惊了,“可是并没有任何书册记载啊?我记得上一个百岁内达到出窍期的修士,似乎是万年以前了。。。”
“为师很多事都记不清啦,似乎是因为什么原因,刚渡了劫就去闭关了两百年。可能是渡劫时受了伤吧。”应天筠拍拍脑门,那么久的事,的确记不很清了。
“哦。。。”应希坤觉得自己和师父的年龄差距还是有些大的,师父过去的那些事情,师父像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做什么呢?宗门里总有些传闻,但那都不够还原,多是当作调侃和笑话了。什么“应小天王”之类的。。。应该都是戏称吧。。。
他哪知道,应天筠十来岁的时候,满口都是“本天王”“本大王”“本天君”的称呼自己呢。。。但他却是有这个资本的,万年来第一天才修士,又有家世师门等各种光环,同龄人在他眼里几乎与废物无异,也无怪乎招惹了夏舒这个大了他五百岁、也颇有名气的女魔头,两人竟然还能战的旗鼓相当。不认识夏舒的时候,他还经常拿夏舒和张慢慢去教育那些宗门里不求上进就想着绕着他转的女修呢。只可惜啊,夏舒用错了方法,不然两人倒是可以做个君子之交的。
“别乱想了,你还小,有的是进步的空间。来亲一个。”应天筠一落地,感受到徒弟失落的情绪,就忘记了教训,主动去给了徒弟一个安慰吻。
徒弟自然搂着投怀送抱的师父狠狠湿吻的一通,两人忘情的热吻,竟然忘记了还在室外!幸好天门峰一直都人庭稀落,院子里也没什么人走动。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照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将不分你我的身影无限拉长,长至无穷。
霞照当空,也映的两人面待红云。
“嗯,胸口不舒服,回去休息吧。”应天筠生怕擦枪走火,拍开徒弟情不自禁开始揉自己屁股的狼爪,退开了半步。
“行,赶紧回去解开把,师父别勒坏了。”说的是应天筠怕胸口的变化被赵明其看出,特地用布条将胸口勒平了。若是在山下凡界里,倒可以用个障眼法遮掩一下,但是在宗主这样的大能面前,他还是要更谨慎些。
“今晚不可以啊,下面还疼着呢。”应天筠提醒道。
“知道了,徒儿我还没那么禽兽。”应希坤无语道,他都心疼死了,再想也不可能为了一逞兽欲再让师父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