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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仿古艳情】泉城风月 > 九、浴兰日小奴发幽情

九、浴兰日小奴发幽情

    仍是中元节这日,两个冤家乘桐木车儿一路回了杜府,一进门,香薷早迎出来,道:“少爷怎地回来这么早?我听见门响,却吓了一跳。”

    杜胭因问:“你在屋里弄什么鬼?一声门响也吓着你。雪钟呢?”

    香薷笑道:“我不过在绣那个荷包。昨儿繁缕哥哥吩咐要采买果蔬,雪钟出门办这一宗儿去了。”

    三人一行走一行说,几句话功夫已走到里间。杜胭将新衣除了扔在床上,香薷早拿过家常穿的轻薄衣裳等在一旁。

    三郎瞧这个小奴口齿伶俐,相貌清秀,便接过他手里衣裳,笑道:“我伺候你家少爷换衣裳罢。你去替我俩个倒茶。”

    两人换手时肌肤不免相触,香薷登时红了脸,含羞带怯的退下。

    一时杜胭披上家常衣裳,又坐到镜前卸首饰,与三郎闲话道:“你瞧瞧,这些个小子竟没一个得用的。香薷已十六了,绣个鸳鸯还能绣成野鸭子!雪钟更不堪用,每日只知道混玩。繁缕不在,我竟要冻饿死了。”

    正说着,香薷使漆木托盘端了两个小盖钟来,听着杜胭说话,便低了头。

    三郎不免又犯了那怜香惜玉的毛病,歪靠着床栏杆道:“还不过是两个毛孩子,我看比外头强不少了。似繁缕那般精明的,整个泉城又有几个呢?”

    杜胭便横他一眼。一时收拾妥当,爬上床挨着三郎坐了,用手按着眼角道:“你瞧爹爹气色怎么样?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大好,眼里却哭不出泪,想是这几天哭多了。”

    三郎忙道:“你又瞎想了。我瞧他比老虎还威风厉害一些,那边府里上下教他治的一丝儿脚步也无。他一说话,吓得我竟不敢张嘴了。”

    杜胭噗嗤笑了,说:“那是你还没见他和青衣小吏们说话,那才厉害。"又忧思道,"爹爹今天一直咳,你没听见么?面色也不好。”

    三郎便道:“或许是咳了一两声。不妨事,郑小蛾子处不是有许多压箱底儿的方子么?教他与咱们一张,等我去寻些好药材回来,吃一剂包管好了。”

    杜胭却想起那块带血的帕子,又怕提起这个话头,却被三郎追问那些不可告诉旁人的事儿,因此咬牙不说。

    一时便听三郎搜刮肠肚儿想出许多好话劝他,将杜太守的病说得仿佛不值一提,便以为三郎毫不在意太守身体,不禁牛脾气又上来,道:"病的却不是你的爹爹!只拿这些没要紧的话搪塞。"趴在枕头上哭起来。

    三郎好意宽他的心,不料却挨了一句抱怨,便有些火起。又见他眼儿红红,脸儿黄黄,比平时更可怜可爱,十分心软,又想:杜太守面色确实骇人,这小猪想必忧心似焚,我何必和他计较?

    见他哭成这样,三郎只得把万般旖旎心思收了,沉默着轻拍杜胭脊背,一会儿哭声减消,原来杜胭合着眼在枕上睡着了。三郎便抽身下榻,往屋外行去。心里渐觉烦闷,少不得忍耐一二,明日再去别处快活。

    出了外间,却见香薷在廊下红着脸发呆,一截香雪也似颈子露着,耳垂上一对儿银坠儿闪闪发光,因凑近了轻声问他:“这是在想什么美事?”

    香薷吓了一跳,将手里东西一攥,慌慌张张道:“我不过在看门。三叔怎么出来了?”

    他这般忙乱,倒惹得三郎笑了,道:“你家主子睡了,咱们轻着些儿说话。你手里这是什么?”

    因这处只有一个凳儿,香薷便立了,回说:“是个荷包。绣的不好,我正想着怎么描补。”将手里荷包给三郎看。原来方才香薷百般摩弄的是荷包上一双鸳鸯,三郎瞧不出高低,只连声称赞。香薷也笑了,又请三郎坐,又要端茶果、拿垫子。

    三郎忙扯住他袖子道:"就白这般忙乱。你且住,且住。若叨扰你至此,少不得我再回屋里去了。"

    两人拉扯了一阵子,香薷到底拗不过三郎,半坐在椅子上,因见他着实不自在,三郎便向厢房重取了把椅子,两人重挪到香薷房门前,挨着坐了,说些闲话。原来香薷是打小教人牙子拐来泉城的,父母、家乡浑忘了,三郎便心疼,他倒不在意,笑到:"这些年也惯了,我打小托庇在这处,倒自在。"

    三郎又问他识不识字,会些什么,香薷一一答了,三郎道:"这话原不该我说,有胭儿在,大约我是闲操心。不过我瞧你伶俐,与你一句好话。再过四五年放你出了府,你若无去处只管来找我,我荐你去林田坊,与我们麒麟堂做个小执事。好不好?"

    香薷臊红了脸:"我算个什么东西,怎么做得了执事。况且放不放我还不知道呢。"一行说,一行偷偷瞧三郎。

    三郎多少猜度着他意思,有心逗他,便只笑不答话,原来香薷自小见惯了三郎神采,一颗春心早寄在三郎身上,只恨平日繁缕防着他们像防贼一般,如今好容易得了机会,便大着胆子走到三郎身边,垂头道:"三叔。我,我、、、"

    三郎瞧他肌肤细腻不亚于爱浓,眉眼颇有媚意,胸前鼓鼓的两个小包,也勾起一番淫意,便执着他的手道:"我方才瞧岔了,原来不是老实人。仔细你繁缕哥哥揭你油皮。"

    香薷索性坐到三郎腿上,揽着三郎脖子亲他脸:"好叔叔,疼我这一回罢。"三郎便闻着一阵处子馨香,只觉手下身子柔若无骨,不觉身下早挺出一根,两人正是天雷勾动地火,闲趣招惹幽情。

    三郎伸手将他抱了,转头含住他一双红唇,香薷早把贝齿轻开,樱舌半探,三郎忙使舌头接住,两根舌头交在一起,一时啧啧有声。三郎把手去解他衣扣儿,却吓得香薷轻叫了一声。三郎道:"轻声些。里头还有个睡的。"又见香薷面色惴惴的,便道,"你既然害怕,便算了。"

    香薷却不撒手,扭股糖般黏在三郎身上。三郎教他再吃了些自家口水,重又解他衣扣儿,香薷只把手虚揽着三郎脖子,到底没拦他。一时解了三颗扣子,露出雪白一片胸脯,他里头穿了一件白绫肚兜,恰盖着最要紧的地方。

    “啊”只听一声喘息,原来三郎左手抓住他右乳似捏面团般百般揉搓,香薷登时软了半边身子,夹紧腿,求道:“好叔叔,和奴去房里罢。”

    三郎逗他道:“你这小奴儿,还不待怎的,竟想着要和你主子大被同眠了么?”

    直把香薷羞的咬住唇不说话,拿一双媚眼瞧三郎。三郎越发淫性勃发,低头钻进他怀里,隔着肚兜轮流啮咬那两团软肉,白绫肚兜打的湿切切,变做一片透明,两颗红果呼之欲出。

    三郎又重拿指尖捏住左乳红果轻轻捻弄,香薷酥麻了半边身子,肉果愈加膨大,香薷没骨头般靠在三郎怀里,压着嗓子呻吟,又觉右乳冷落,便自己掐弄右边红果,只是不如三郎弄的舒爽。

    这头三郎也觉火起,两人腿股交迭处恰来回厮磨胯下,便觉那处蓄势待发,又见香薷鼻息咻咻,便不再忍耐,三两下扯下他大半裤儿,露出两瓣白嫩饱满的雪臀。三郎使手伸进两条玉腿间摸索,那处温热细腻,又觉两腿略张开些许,三郎会意,手指越发向李伸去。

    只觉这妙处已流出不少春露,几不费力的便将一节中指插进花嘴里,里头更是温暖湿润,三郎再等不得,叫到:"乖乖,你岔开腿骑到叔叔腰上,快叫叔叔瞧瞧你这处。"

    香薷面色酡红,依言跨坐到三郎身上,两脚搭在左右把手上,两人面对面抱了。三郎也解开裤儿,露出阳具。两人俱已妥当,三郎两手抱定香薷,他腿间早已滑津津的,那话儿也不需扶,来回磨蹭两下缓缓入港。一时入的硕大菇头并寸许棒身,那处花道吸夹起来,三郎只觉龟头酥麻欲泄,香薷叫道:"奴里头好痒,忍不得,快些进来。"

    三郎忙深吸口气,道:"你这淫娃。这股精要存着浇你花房哩,却这么早夹弄什么!再犯骚,便使大棒插你后头。"

    香薷便忍着不叫。待进去大半,两人已是密不可分,合为一体,那处花道极细密的裹着阳具,三郎因觉甚美,只是不好插他。便又叫香薷仰躺在自己腿上,把两只脚翘在自己左右肩上,只见一片雪白腿根,中间两片饱满会阴紧挨着自家胯下,淡粉色花嘴里长出一根紫红肉物,将花嘴撑的浑圆。

    又听香薷泣道:"可进去了么?"

    三郎方想起香薷裤子只褪到腿根,这片美景他却看不着,遂将他裤子一气褪到腿弯,两手压着他腿根缓缓摇动起来,插得这处蜜所一阵抽搐。香薷勉力低眼瞧去,原来他下头紧挨着一片麦色腹肌,那小腹上一根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腿间连上去一丛乌黑阴毛,心里又羞又骇,慌忙紧闭了眼儿不瞧,不料身子得了趣儿,下头益发流水,前头一根淡粉色玉棒不觉翘起,阳光一照,棒头几乎透明。

    三郎见他那物玲珑可爱,遂使手把住抚弄,原来那处软嫩的不像话,只消一碰,却吐出一股清露在三郎手上。三郎就着这淫水揉捏那处,便觉香薷腰儿愈发软,花道愈发抽紧,好似有千百道褶皱附在他阳物上吮吸似的。

    两人一时喘息连连,三郎将香薷花道里蜜水又挤出一大股,动作间噗哧噗嗤的水声一时大作。三郎提枪插他那处销魂穴,这花穴越插越软,不一时整根没入,便觉前头顶住一片软肉,扪弄不过数回,只听香薷泣声渐响,花道阵阵抽搐,随即双腿搭不住三郎肩头,慢慢垂到了自己胸前,花道仍抽搐不止。

    三郎心知触到他花门,遂用两个拇指往外掰他花嘴,益发凶猛的顶弄那处,香薷大声呻吟,只叫酸胀,三郎也觉龟头火热,遂抵住花门,激射出几股热精,全打在花门正中心。

    做过这一场,三郎方觉身心舒爽,情欲稍解。边抱起香薷像房内走去,香薷却觉出体内那孽物非但未退去,反而益发胀大几分,惊骇非常,因道:"好叔叔,奴实不能了。饶过这一遭儿罢。"

    三郎笑道:"听听这傻话。我才刚起了性子,哪里有你告饶的余地?"

    不过几步,两人搂作一团倒在床上,三郎扯下香薷裤儿扔在一旁,又来解他上衣,香薷奋力挣道:"好人,着实不能了。这一会子功夫已不短,教人察觉可怎么处?"

    三郎听着有理,奈何淫心难耐,遂一行胡乱亲他,一行握着他乳肉揉搓,缠道:"只一回。"香薷教他缠得没法,待回过神时身上已只余一件白绫肚兜,教三郎压着趴跪在床上。正慌乱间,却觉火热躯体覆到自己背上,原来三郎也脱的精光,跪在他身后。

    香薷只觉一根热铁也似物事贴住自家私处,随即腰上托了一只手,右腿被搭在三郎右臂上往外托起,将他摆出个狗撒尿的姿势。直至双腿大开,三郎方举起男根插进他花嘴,只听噗滋一声,没入大半。三郎因道:"你里头紧致,需得腿张大些,才好入得花房。"

    一边摇臀插他,那花嘴里头便挤出一股股白浊,原是三郎方射进去的精水。三郎深进浅出,不一时尽数入港,却听香薷叫疼,原来他春情既解,身子困乏,下头便不出水儿,十分干涩。三郎使右手兜住香薷玉茎,轻拢慢捻,不消数下,香薷便吟哦有声,花道渐渐滋润。

    出入约莫八九十回,香薷玉茎一阵乱颤,三郎慌忙掐住茎根,叫道:"好心肝儿,等我干进你里头,咱们一起丢,可好?"香薷便忍着,花道吸夹更甚。这般又八九十回,那扇肉门终于打开,三郎忙尽力往前送,香薷也向后迎,一时热硬龟头整个钻进里头,香薷再忍不得,前头喷出花露,后头一波一波的缩起来。

    三郎仍举着他右腿,大动起来,可怜香薷一潮未平,一潮又起,下头一竟出水,将褥子打湿一大片,直被弄的眼前阵阵发黑。三郎却觉湿暖非常,如此五六十回,因见香薷可怜,便不再忍着,将热精尽数浇进香薷花房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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