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生活简直变成了老年人养生,在加上市冬天确实不是适合生存外出的地方,雾霾严重出门既是寒冬,冷风仿佛能刺到骨子里,两人决定去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去市。。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盖着小毛毯,拿着部平板在看旅游攻略。
“我想坐火车去”靠在少年的肩膀。
“从市到市没有直达的车次,转车要转几次,还是飞过去吧。”搜索几次还是这样的结果。
“那我们在中间停下来玩几天也好呀,我还没做过火车呢,我想”好像想起什么,江墨顿住,便反悔了。“算了,好麻烦呀,直接搭飞机吧。”窝进连醉怀里说困了。
“现在才多少点,吃完就睡,小懒猪。”
“你说谁是猪呢!”说着就去挠连醉的痒痒,两人闹起来,像长不大的小孩。
在研究攻略和设计旅游路线下,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几天后,两人便踏上了旅程。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江墨趁着连醉稍作休息打盹时,悄悄地给民宿店家发了消息。
‘店家在吗?快递到了没有呀?’
‘已经到了,要帮您放在房间里吗?’
‘不用不用,我到时候去拿,先不要放到房间里,蟹蟹。’
‘手势’
然后又开始看百度以及聊天记录,把动作要领操作要点全部复习一遍,一边还做贼心虚似的瞄连醉。
上机,下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跃,终于到了市。一人一个拉杆箱,打车去了租好的民宿,打算把行李放下。
说是民宿其实是更像是偏居家的小旅馆,冬季虽然是市的淡季,还是有不少人会过来这边旅游。
江墨和店家交涉几句,确认了消息便拿着房卡走向房间。
房间十分现代化,酒店式的装潢,超大圆形床,磨砂式浴室,以及连接阳台的无边泳池。
“这里的水真的好蓝也好清。”江墨随意把行李一丢就跑去了阳台。
“你小心不要掉下去。”
“谁会怎么笨掉下去啊?”
“掉下去了你肯定感冒。”
“我怎么可能掉下去”
天渐渐黑了,江墨两三句哄得连醉出去给他排队买晚餐,便开始自己的计划。
连醉前脚刚走,江墨后脚就跑去前台拿自己寄过来的东西。
随意冲了一下浴池便开始放热水,一只脚踩在洗手台上,暴露两股之间的私处,自己给自己润滑,菊口碰到稍凉的润滑剂,忍不住地收缩了一下,摁压着小口,随着记忆中的动作慢慢旋进食指的一小节,轻轻地蠕动,时不时转头看看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算着时间。明明很羞耻,却因此兴奋了起来,连阴茎都半硬,最要命的是,洗手台标配着镜子,这样的动作在镜子上看着像是在自慰。
浣肠器进去了一小截,挤压甘油袋,结果发现这样的动作根本挤不进去,甘油随着大腿流下去。江墨咬了咬牙,拿了毛巾铺在地上,跪在上面,上身下塌,宽松的上衣随着腰线滑下来,几乎全部暴露的身体,增添几分羞耻,脸颊开始发热。慢慢挤压甘油袋,凉意冲刷着谷道,甘油慢慢与谷道同温。
江墨拿手臂遮住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女穴湿到不行,感觉随时都会流出来,越是羞耻快感越是强烈,快感越是汹涌便让他更为羞耻,无法打开的循环。
甘油终于都挤进去了,把浣肠器慢慢扯出来。看了一下手机,确认连醉还在排队买餐的时候,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内疚。微信十几条消息,连醉在和他说看到了店,又说店里人挺多的要等一会才能买到,还发了消息说让江墨不要跑去阳台,像大人在叮嘱小孩一样。
又想了想,我在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呢,比你累多了,冒起的内疚感烟消云散。
江墨为了准备今天,这几天都吃得比较清淡,浣肠也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但是对于新手的他还是十分的麻烦。
手机呼吸灯亮起。连醉:买好了,现在回来。
连忙往自己两个穴口里挤润滑剂,雌穴挤进一个小巧的跳蛋,后穴则拿肛塞堵住。不好意思跑出去,溜进浴池假装自己在洗澡,还不忘浴室门的锁打开。
“墨墨。”连醉隔着磨砂玻璃只能微微看到半个人影,“你赶快洗,不然饭就要凉了”没有听见回应,连醉又喊了一句,觉得不对劲直接拉开门进去。
只看到江墨坐在浴池里,呆呆地看着他,水汽间,红潮涌上脸颊,连身上也带了红晕。不知道是不是水汽过多太过模糊,连醉总觉得江墨眉眼间似乎还带了些委屈。
“你快出去。”是真的有点不开心了。
“又不是没看过。”连醉一听,乐了。
“你先出去嘛。”江墨努力让自己语气像平常一样,不知为何,关键时候居然紧张了起来。
连醉挑了挑眉,笑了笑便出去了,内心早就被江墨暴击几万次,墨墨紧张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慢悠悠地擦身子,套上睡衣,挪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沙发那里,推了推连醉“去洗澡。”
“今晚怎么”
“早点睡明天早点起!”炸毛了。
没有暖气的南方,晚上也是挺冷的,江墨直接钻进被窝里,抚慰着自己的外阴,每一下都能引出不少淫水,差不多应该可以了吧,江墨如是想,可手上还是忍不住去逗弄穴口,热度更起。
朦胧间看到床边的人,把跳蛋的控制器往连醉手里一塞,呵出一口热气,“哥哥,生日快乐”
一掀被子,一只小骚猫半裸地暴露在自己眼前,乖乖地等着自己来玩弄。连醉不用掰开他的腿都能知道股间必定是风光一片,水波粼粼,一触便是一涌涌流。
激吻,揉捏,亵玩,掐弄。不会结束的亲吻,没有尽头的拥抱。
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被脱光,只知道自己现在被掐着腿根,被要求着把穴里的东西排出来。“哥哥我不行了哥哥帮我弄出来吧!”哭到眼睛都红了,不知道被手指操弄了多少次,高潮的淫水从狭逼的甬道喷出,要想把跳蛋挤出来,却发现事与愿违,跳蛋滑向更深的地方。
“它又进去了!我好怕,哥哥!拿不出来怎么办”两手去够掐着他腿根的手腕,“我不行了”
掐着他的手松开,连醉打开跳蛋的控制器,一手摁住大腿将其拉开,右手伸出两指将穴口撑开。
“啊!不行”江墨猛地抓住连醉手臂,白眼一翻,抖着腿喷出潮水。连醉没想到江墨那么敏感,只好抠着跳蛋的小突起,将震动的小东西拉了出来,卡在穴口处。
江墨抽搐着,失声着,半响,跳蛋终于被拉出。粗喘着气,“哥哥喜欢吗”
连醉摸着江墨大腿内侧,“怎么会那么骚”,指下的皮肤贴着几个黑字纹身贴,在淫水的覆盖下更为清晰。
“连醉的生日礼物”
“墨墨喜欢哥哥”
江墨从高潮之中平复下来,勾着连醉,“后面还有呢。”像只邀功的小馋猫。
“看见了。”
江墨嘻嘻一笑,便爬起身来要给连醉口交,“唔,好硬”艳红小舌与微张的马眼较劲,轻吸慢舔,磨人得狠。
连醉捏着他的下巴将人拉起,江墨顺势抬头,“好咸呀。”还咂了咂嘴。
?
江墨被按在床上,感受着连醉的疯狂,腿间绞出几股淫液。灼热的龟头撑开半张穴口,不像从前般,只入个前头便停下来,肉棒仍然在往深处挺入。
酸胀疼痛百般俱全,巨大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着实新奇,“好胀啊”低头只看见自己翘起的小兄弟,随着深入而一跳一跳。
连醉捧着江墨的臀部,让他稍微抬高腰部。“啊好深呐”实在是太紧了,虽然未全部插入,连醉被未见世面的红肉绞得发疼,身上也出了层薄汗。受不住甬道的绞弄也抵不住江墨的勾人,小幅度地抽动肉棒。
没过几下,原本的胀痛便化作了不可言说的快感,潮涌似的涌向全身,冲刷着神经,除了快感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媚肉死死绞紧来犯者,似缠绵似拒绝又似迎合。“墨墨真的好紧啊”一鼓作气全根没入,连醉的耻毛被打湿与被迫撑开的肉唇摩擦,瘙痒着挺立的阴蒂。
破开女穴的瞬间,被捅开的甬道只懂得僵硬含住,收到一丝快感便如饿鬼般涌上分食,不知廉耻地向来者讨要。
龟头与子宫口打了个交道,不愿开口,只肯从缝隙处挤出淫液。
“受不了了”连醉任由江墨拉扯他,抵着子宫口就是一顿轻敲。
比以往要强烈百倍万倍的快感鞭挞着他,喃喃自语说不要,身下却咬得更紧,如同荡妇般勾引着过往来客。
“真的不行”江墨腿根痉挛,抖着腿,腔内的淫液一滴也喷不出来,全部都被堵在里面。“好多水”
江墨侧身躺着,一只脚被连醉扛在肩上,臀部紧贴连醉胯间,穴肉贪婪地吸吮肉棒,妄想更深更有力的撞击,拨开臀肉,连醉一一满足,给的只有更多。
来不及教训女穴的不懂事,只能被带去情欲深渊,毫不留情地碾过一切,不懂敏感点是何物,憋屈许久的猛兽只懂得攻击,不得技巧。
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你出去一下,唔!”困兽般哭叫着,快感累积,又到了一波新的高潮,“又要”
子宫不敌来犯,城门破开,连醉受不住甬道比之前更要命的绞弄,抽出了肉棒,带出了一大滩微热粘液,腰肢突然僵硬,两腿不受控制地打开,穴口快速收缩,一股清液无故射出,尽数打在连醉身上。
肉棒丝毫也不怜惜高潮数次的嫩穴,强硬地破入,单薄的阴唇颜色渐艳,阴蒂也在抽插中被喂养长大,红艳艳地等待下一轮亵玩。
从身后搂住江墨,对着子宫就是一顿乱戳,“墨墨乖,让哥哥射进去”
啜泣地撅起软臀,全盘交出自己,硬物诱骗娇嫩的子宫打开自己,殊不知硬物回赠的全是受不起的高潮快感。
“哥哥你快射吧”
“啊!进去了”
被玩坏的雌穴像熟过头的果肉,轻轻戳刺便流出黏腻的汁水,软烂的果肉黏糊着进犯者,又娇又媚。
龟头完全嵌入子宫,精关大开,一记浓精毫无保留地打在子宫内壁,慷慨地灌满了初次见面嫩穴,引起红肉剧烈收缩痉挛,抽搐着本能回馈给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