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垚眼中,闪亮登场一副英雄救美架势的沈知晚,简直要让他跪下来高喊啊啊啊啊啊!男神我爱你!男神威武霸气!
可下一秒,男神低下头,薄唇一掀,用冰冷的讥诮打碎了他的梦幻泡泡:
“要是你这么饥渴的话,我不介意满足你!没有必要来这种地方找野男人!”
沈知晚居高临下睥睨着躺在地上衣衫凌乱光裸着双腿的陆垚,漂亮狭长的眸子半眯起来,隐隐含着愤怒。
被直戳心脏的陆垚再度一口老血梗在喉头,捂住心口想:完了,沈美人又黑化了
但是转念一想,他家美人这次黑化可是为了他诶!想想还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陆垚感到脸颊有些烫热,心跳也在不正常地加快。
那边,付与东已经捂着胸口站了起来,阴鸷地瞪住沈知晚,眼神满是怨毒:
“哪来的狗多管闲事。”
沈知晚没有看他,把地上的陆垚拎到沙发上坐好,脱下风衣盖住陆垚下半身。
然后,才在付与东几乎要杀人的狠戾目光中缓缓侧过头,眼底尽是冰冷和轻蔑:
“狗?呵,我拿的就是你这只会下三滥手段的阴沟耗子。”
付与东瞳孔一缩,下一秒,拳头已经向沈知晚招呼过来。
两个男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明明都顶着秀气漂亮的脸庞,动手的凶残程度却丝毫不亚于肌肉壮汉,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重击到肉体上,直看得陆垚心惊肉跳,为沈知晚担心不已。
可陆垚逐渐察觉到了自身的异常。
他的心跳似乎有些太快了,身体也不正常地发着热,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沈沈知晚”他难受地唤着沈知晚的名字。
但在一片混乱之中,并没有人听到他微弱的声音。
头晕眼花,四肢也开始麻痹
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一直站在一旁的年轻男人打了个电话。他下意识认为对方要找来帮手了,费力地抓住沙发靠背,想要阻止那个男人。
虽然知道沈知晚是个切开黑,但他不想让沈知晚卷进来,不想看到沈知晚受伤
年轻男人睨他一眼,轻笑起来。
“岩哥?对,我是阿乔。我找到东哥了,他在跟人打架呢”
“东哥看起来挺吃亏啊,哎哟我去,又挨了人家一脚什么?你在酒吧门口?房间号在0”
陆垚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瞬间朝年轻男人扑了过去!
早有防备的年轻男人朝旁边一闪,陆垚扑了个空。还没来得及再做出什么,男人掏出一条散发着奇异香味的手帕,准确捂住他的口鼻。
那股香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他看着男人走出包厢,最后只听见男人渐远的声音:“快过来吧岩哥,就在02房我估摸着这有个大美人你得见见”
不沈知晚
他的手不甘心地朝前抓了几下,渐渐合上眼睛。
沈知晚最后一下撂倒了付与东,还在余怒未消地喘息着。
付与东一张脸都青青紫紫,没露出来的地方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而沈知晚除了衣服稍微凌乱一些,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顶多是小腹上挨了一脚。
“还要继续么?”他一只脚踩着付与东的胸膛,冷笑着问。
“你你”付与东怨恨又恐惧地瞪着他,“这是我跟他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他什么人来这里瞎掺和?!”
他才不信陆垚那个浪荡不定的性子能跟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有什么亲密关系!
“我当前确实还不算他的什么人,”沈知晚微微一笑,“我揍你,纯粹是因为一些旧怨。”
付与东下意识吼道:“你放屁!老子根本不认识你!”
“是么?”沈知晚盯着付与东的眼睛,慢慢拿起一旁的啤酒瓶。
他已经完全卸下温柔的面具,神情之阴狠比付与东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么你自己把它砸了,光着脚从碎玻璃上走过去。”
“要么我用它,帮你开个后门。”
“你,选一个?”
“你”充满威胁的话语,却有些似曾相识,“你你是”
他渐渐睁大眼睛,恐惧地看着眼前容貌美艳的男人嘴角泛起的冷笑。
电光火石间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唤醒付与东久远的记忆,让他尖叫起来:“是是你?!你是那个实验班的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我。”沈知晚声音很轻,却令人毛骨悚然,“那个实验班的黑皮肥猪。”
怎么可能?!付与东满眼的惊骇和不可置信。
“不可思议吗?”沈知晚用啤酒瓶轻轻拍着另一只手的手掌心,“你觉得当年我被你的小喽啰们逼到转校还不够?还是觉得我应该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里,永远是当年那个畏缩的胖子?”
付与东身体有些颤抖,却强撑着反唇相讥:“哈,所以你是为了当年我抢了姓陆的,现在才来报复来了?可是我看姓陆的也没被你降服啊,不然怎么还来酒吧找人打炮呢?”
听了他的话,沈知晚轻轻笑了。
“我并不只是为了陆垚。”
“哐”一声巨响,啤酒瓶在地上砸了个粉碎,酒液与碎玻璃四处飞溅。沈知晚扯着付与东的头发,将拼命挣扎的付与东往玻璃渣上推。
“既然你不想选,那我帮你选择好了。”
“你!你他妈敢这样对我!老子当年能搞你,信不信老子出去以后还能再搞你一次!!”付与东惊恐无措地高声喊叫,“你他妈放开我!!!”
沈知晚脸上的冷意更甚:“校园霸凌很有意思吧?你当年这样欺凌那些十几岁的孩子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
“那他妈是你们自己太废物!!不是我啊啊啊啊啊!!!!!”
沈知晚直接将付与东按在地上,碎玻璃划过付与东的手臂,长长的一道伤口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付与东疼得满头冷汗,毫无形象地挥舞着四肢,想要躲过这可怕的报复。他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眼看沈知晚还要把他往玻璃堆上按,付与东丢人的求饶声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住手!”
沈知晚动作一顿,扭头看向门口。一个身形高大、穿着黑色西装的肌肉男站在那里。
“岩哥!”付与东两眼迸出希冀的光。
他立即求救地向西装男人伸出手,泪眼汪汪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狠戾:“岩哥救我!弄死他!”
出乎意料的是,被称作“岩哥”的男人仿佛被定住了,只是静静地瞪着沈知晚。而沈知晚也微微眯起眼睛。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对视着。
片刻后,西装男人率先开了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付与东目瞪口呆。
“就几个月前。”沈知晚低头看了一眼付与东,“这货跟你什么关系?”
男人呵呵一笑:“先帝留下来的阿斗,没管教好。你随意,别弄残就行了。”
“岩哥!”付与东嘶声惨叫。
“你可别侮辱卧龙先生了。”沈知晚却笑骂一声,将付与东从地上扯起来,朝男人的方向一推,“别嘴上说得大方,心里不知道怎么骂我。”
摸不着头脑的付与东还想叫骂,被男人一瞪,像鹌鹑似的缩回男人身后。
“跟人道歉!”男人却把他拎出来,冷冷呵斥一声。
“岩哥?!”付与东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睛,好半天才在男人严厉的目光里慢吞吞道,“我我就下了个迷幻药别的什么都没干”
男人眉宇一拧,沈知晚先开了口:“算了。你的人,你自己管好就行。”
看在男人的份上,他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回去我收拾他,”男人笑道,“你呢?既然回来了,不找个时间跟大家聚一聚?当初就你走得最远。”
“过段时间吧,”沈知晚扫了沙发上的陆垚一眼,“最近有事要忙。”
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了然一笑。
“那祝你万事顺利。”
男人带着付与东离开后,沈知晚关上包厢门,走到昏迷的陆垚面前。
陆垚满脸通红,连脖子都是粉色的。沈知晚推了推他的肩膀,他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慢慢睁开眼。
“我唔我难受”
“哪里难受?头疼?”沈知晚压抑住心里的火气,柔声问,“能起来吗?”
陆垚没有回答,只是哼哼唧唧地表达着自己的不适。
沈知晚伸出手想试探试探他的体温,哪知刚碰上他的脸,他便呜咽一声,将整张滚烫的脸庞埋进那只手中蹭着。
只是迷幻药?难道还有别的什么沈知晚眸中一片阴霾,隐隐有了杀意。
刚才就不该让付与东那个混蛋那么轻易地离开。
当然,眼前这个也是个白痴。明知道付与东是多么危险的角色,还要傻乎乎地撞上去。
沈知晚想起刚才接到电话那一刻的恐慌和闯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又是生气又是后怕。
只要他再晚来一步,他的阿土就会被
“好热嗯”陆垚又呻吟了一声,身体不断扭动着,一脸的难受。
沈知晚另一只握成拳的手松了又紧,最后吐出一口郁气,皱着眉,俯下身把人抱进了包厢自带的狭小卫生间。
他的脸阴沉沉的,完全不见往日的温柔,把陆垚的脑袋按进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就是一顿猛冲。
“咳咳咳”陆垚被凉水呛到,疯狂地挣扎起来,好不容易摆脱沈知晚的钳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但他丝毫没有清醒一些,只觉得小腹处一团火热,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炙烤着。
“热呜好难受”
“你现在知道难受了?”沈知晚越想越生气,“这么大个人,还敢在酒吧乱喝别人给的东西?这次只是迷幻药,下次要是毒·品你怎么办?你”
“嗯啊”
陆垚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觉得浑身的热流聚集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他模糊地呻吟了一声,将手慢慢朝下体伸去。
沈知晚说着说着就睁大了眼睛,看着陆垚在他面前打起了飞机。
“啊啊热好热”
沈知晚看见,眼前的男人那张总是口是心非的嘴微微张着,双唇中流泻出动情的呻吟。那两条麦色的长腿放肆敞开,肉感的双臀间,他曾经探访过的密地若隐若现。
而男人的手正握着自己猩红的茎身,不停地上下套弄着,透明的黏液从微张的马眼中一股一股挤出,男人胯下的位置逐渐一片泥泞。
沈知晚眸中晦暗不明。良久,他缓缓蹲下身,向陆垚伸出了手。
陆垚眼前是一片扭曲的光影,层层叠叠的幻象让他头晕目眩。
他感到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柔软而微凉。他仿佛久困沙漠的旅人得到清冽的甘泉。
“美人”他舔着干裂的唇,迷蒙地抓住那人的手,用脸颊依恋地蹭了蹭,“我们来做些快乐的事啊”
他记得自己曾和这只手的主人做过最亲密的接触,是什么时候这人的唇曾虔诚地亲吻过自己的身体,他的手指曾熟稔地爱抚过自己的腰身,他修长有力的双腿曾与自己交缠,仿佛身心都交融在一起,没有半点间隙。
好像头脑再混沌,也能隐约忆起这个人的温柔,忆起他肌肤的温暖。
“陆垚”那人的声音好像非常遥远,飘忽得宛若叹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几乎是毫无意识的,可他的唇却不由自主地动了。
“沈知晚。”
沈知晚抓着他头发的手猛然收紧。眼中的各种复杂清绪翻涌着,像层层叠叠的海浪。
良久,他声音低哑地说:“这次,是你自己选的。”
“嗯啊啊”
布满水汽的镜面,倒映出一张绯红一片的俊挺面庞。
陆垚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双手无力地攀着光滑镜面,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长腿踩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不断扭着腰迎合在他股间进出的粗长肉棒。
他神色迷乱地呻吟着,被刺激得泪眼婆娑。
“好大慢不行了唔唔嗯”
“不许咬嘴唇。”沈知晚一边挺腰,一边温柔地将手指插入他口中搅动,解救出被陆垚咬得几乎破皮的下唇。
陆垚柔软的舌头缠绕舔弄着沈知晚修长的手指,唾液顺着嘴角流出,配上那张酡红的英俊脸庞,有种奇妙的淫糜感。
他感到身体里的那股火热得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于是愈发热情,性感的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着。沈知晚明明只是被他舔着手指,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棒却愈发坚挺起来。
沈知晚盯着镜子里半闭着眼一脸迷离的陆垚,心里直发痒。
男人满头湿漉漉的发,水珠一滴滴落在皮肤上,蜜糖色修长的脖子泛着水光。修长的身躯明显是经常锻炼的,全身的肌肉流畅饱满,肤色也是健康的小麦色。虽然最近被他喂得肉感了一些,但反而更加诱人。
沈知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柔软的舌尖舔上男人蜜糖色的背部。柔软有弹性的肌肉,让人恨不得咬上两口。
“啊嗯嗯”
陆垚被他舔得满通红,身体温度有些偏高,赤裸的身体扭动着,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
就着这诱人的呻吟,沈知晚一边舔弄他的身体,一边挺动着腰,九浅一深极有节奏地操干着。粗大的肉茎将陆垚后穴的褶皱完全撑平,连穴口边缘都几乎变得透明,泛着晶莹的水光。
陆垚晃动着身体,无力的双手几乎攀不住布满雾气的镜面,手掌慢慢滑下来,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可他湿软的后穴仿佛有意识般不断收缩着,将沈知晚的肉棒吞得更深。
随着性爱渐入佳境,沈知晚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陆垚身体摇摇晃晃,快感铺天盖地般将他吞没。
在几下重重地顶弄后,陆垚终于先达到高潮,收缩的后穴紧紧绞住沈知晚的肉棒,仿佛要把沈知晚留在他体内一般。
沈知晚有些喘息地,将肉茎埋进陆垚的肠道深处,重重射了出来。
“嗯呜呜不还要”
镜子里的男人脸颊通红,眼角闪着晶莹的泪珠,眼尾红得糜艳,神情恍惚而淫荡。
沈知晚被这样的陆垚吸完全引住了。他平复了一下呼吸,一手抱住陆垚软下去的身体,另一手将陆垚的脸扭回来,双唇覆上陆垚的唇。
而后,将再度挺起的肉棒,缓慢温柔地插入陆垚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