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声被温禾伺候着洗了个通体舒畅的热水澡。
他懒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像个大爷般只顾着享受。
温禾一边给薛玉声擦头发,一边痴痴地看着他。薛玉声也大方回应,主动拥吻。
一个濡湿的吻过后,他暧昧地笑道:“色老师。”
“......小声,不要叫我老师,”温禾满满的罪恶感,“叫我名字吧......”
薛玉声故意作对:“那可不行,老师教会了我好多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好、老、师。”
薛玉声揉了揉他紧实的屁股,在他耳边吹气:“老师你真坏,总是骚骚的盯着我,又对我那么好,害我离不开你,你要负责哦......”
“对、对不起,我会负责到底的!”温禾羞愧难当,两个人即是师生,又是同性,他把薛玉声拐上了一条坎坷的歧途。
薛玉声脸上的笑容更艳了:“那......提供成人教学么?”
温禾被薛玉声撩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脸上挂着不合年龄的娇羞,一切都太过火,却又不想停下来。他怯怯地点头。
随便一句撩拨,温禾却当真了。薛玉声对他予取予求的乖顺模样十分满意,头在怀抱里不停磨蹭:“老师,被你喜欢的感觉真的好好。”
温禾笑了笑:“喜欢你的感觉也很好。”
“老师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那个带鸭舌帽的美少年立刻浮现在眼前,温禾知道,就算没有钱包的恩情,他也会对薛玉声一见钟情。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几个月后的自己居然能和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孩互通心意,他何德何能有此殊荣。
“老师,你在想什么?”
温禾回过神来,撩了撩薛玉声额前的流海,柔声说:“我在想你。”
“我就在你面前呀。”
温禾无言地摩挲着薛玉声的背,眼前就是货真价实的爱人,却又美好得不太真实。
薛玉声像是读懂了温禾的心思,他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温禾:“你不要有压力,继续喜欢我,每天都要更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温禾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地点头。
“晚安,”薛玉声亲了亲温禾的唇,随手关了灯,“明天起来,我还在的。”
晨光熹微,美人帐暖,一切貌似如常,一切又好像翻天覆地大变化了。
自从跨过那条界限之后,两个人的互动变得更加大胆。
薛玉声在睡梦中朝温禾无意识的顶了顶,喉咙里呜咽两声,似乎有些难受,温禾不忍心,便钻进被窝为薛玉声解决晨勃的困扰。
薛玉声被温禾每天的独特唤醒方式伺候的神清气爽,温禾有时候用手,但大多时候直接用嘴。薛玉声不太想让温禾口交,虽然感官很舒服,但总觉得太过火了。
而温禾似乎对他的下体异常迷恋和执着,久而久之,要亲要摸都随他去了,自己只需要躺平任服务就行了。
这禁忌的关系无法见光,两个人表面上依然是关系和睦的师生,但课堂上,薛玉声总是偷偷地向温禾抛飞吻,温禾的视线不再躲闪,而是含情脉脉地回望,好在大家都埋头干自己的事,没人注意两个人的眉来眼去。
两个人过了好一段腻腻歪歪的日子。
今天的友谊赛没有温禾的旁观,薛玉声打的有些心不在焉。
比赛一结束,他就往家里赶,心想要好好“教训”一下缺席的温禾。
刚一走到门口,就被饭香吸引,小情绪全抛脑后了,大声嚷嚷道:“饿饿饿饿饿......”
温禾身着围腰从厨房跑了出来,第一时间迎上去亲了亲薛玉声的脸颊,又帮他脱下厚重的篮球鞋,换上凉拖:“乖,先去冲个凉,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薛玉声洗完澡出来,厅里一片昏暗,烛台闪着点点火光,一桌丰盛的晚餐搭配着鲜花和红酒呈现在眼前,音响里放着轻音乐,将气氛渲染得温馨又暧昧。
“好浪漫哦......”薛玉声对接下来的烛光晚餐无比憧憬,好奇地朝厨房喊:“老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温禾这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两根蜡烛,烛火映出他羞涩的面容:“今天......我的生日......”
薛玉声没听温禾提过生日,虽觉突然,倒也开心地笑了:“哇,为什么过生日不提前告诉我?”
“我都不过生日的,这么大岁数了过生日很奇怪吧......”温禾挠挠头,声音越来越轻,“但是今年我想和你一起过......”
“哪里奇怪了,”薛玉声搂住温禾,在他脸上印上一个吻:“我的大寿星,生日快乐,想要什么礼物?”
温禾突然脸红通红,难为情地道:“待会再说吧......”
虽然条件不比偶像剧里的烛光晚餐,但氛围却足够暧昧旖旎。
两个人都喝了酒。特别是温禾,像是故意要将自己灌醉似的,一口接一口。
“别喝了,老师,喝醉了就不好了。”薛玉声抢过温禾手中的高脚杯,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不醉人人自醉,温禾脸颊酡红,步伐笨拙地绕过桌子,像只猫一样呜咽两声,扑进薛玉声怀里。
“......声声,老师没醉。”
“好好好,你没醉,”温禾全身的重量都卸在薛玉声的身上,没醉才有鬼,但薛玉声没工夫和醉鬼计较,他捏了捏温禾痴醉的脸颊,“走,去房里躺着。”
清醒的温禾和醉酒的温禾都很听话,唯一不同的是醉酒的温禾更加黏人,一刻不离地要抱着挨着,不允许薛玉声离开他视线半步。
温禾酒气微醺,借酒壮胆:“声声......你送老师一个礼物好不好?”
“好呀!老师想要什么?”薛玉声宠溺地说,“我全给你买过来。”
温禾摇摇头,目光如痴如醉,嘴唇渐渐贴近薛玉声的耳朵:“我要......”
薛玉声凑上去,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温禾声音低颤,带着浓浓的欲望:“我......想要你......”
薛玉声怔了怔,又听温禾细不可闻地说:“我们来做爱吧......”
虽然薛玉声平时嘴上撩人习惯了,但几乎都是点到为止,好几次两个人互相抚慰,欲火焚身却都被薛玉声主动压了下去,从没有做到最后。
他对同性性行为一窍不通,不敢想,更不敢尝试。而如今,温禾却主动求欢,半正经半骚气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撩人。
薛玉声觉得自己拒绝不了。脸上不再是玩世不恭的笑意,那双眼睛愈加深邃,沉声问道:“老师,你说真的?”
温禾以实际行动回答了他,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舌尖撬开牙齿,吸上那条带着甘甜酒气的舌头。
薛玉声也没了理智,捧住温禾的脸,以更强势的力道回吻过去。
不知不觉间,温禾已经一丝不挂,他今天喝了很多酒,足够壮胆做出更羞耻的事情。
他将薛玉声压在身下,分开双腿跨坐上去,滚烫的性器抵在两股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薛玉声。只有在喝醉了的时候,他才敢如此大胆赤裸裸地直视对方。
薛玉声也直勾勾地盯着温禾,那视线灼热滚烫,带着熊熊灼烧的欲,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四目暧昧流连时,温禾从柜子里翻出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都未开封。
薛玉声定睛一看,意味深长地笑道:“老师,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借着醉意,温禾又埋到薛玉声的腿间,将那凶器舔的水光湿滑。
尿孔被疯狂刺激着,薛玉声忍不住一阵哆嗦,“老师,够了......”
正要起身,又被温禾压住,喝醉的男人力气是真的大,只听他喘着气说:“让老师来......让老师把你变成大人......”
温禾颤抖着双手打开润滑液,挤到自己两股之间,毫无章法地扩张着。
薛玉声躺着仰视温禾红润的脸,突然坏心眼地道:“老师,转过去,让我看看。”
温禾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很好,一双腿显得修长笔直,屁股高高翘着,后庭风光一览无余。他皮肤白皙,体毛稀疏,穴口殷红,像小嘴儿似的微微阖动,不断有湿润的液体流出。
穴口已经彻底松弛了,温禾轻松地挤进两根手指,满满的鼓胀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哼唧出声。
“疼吗?”薛玉声的手在他的臀肉上挤压按搓,那张小嘴也随着动作而不断张合。
“不疼......”
温禾的手突然被薛玉声带走,取而代之的是薛玉声微凉的手指,迫不及待地送进了温禾的小穴。
“啊唔......”温禾情不自禁一个激灵,后穴夹的更紧了,他动情地唤着:“声声......”
“好热,好紧。”薛玉声一面撸动温禾的前端,一面进攻温暖的甬道。
紧致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细长的手指,薛玉声继续深入,很快就到了一个深无可深的地方,他勾起手指,不停擦弄肉壁和凸起的小点。
“啊啊......嗯......哈啊......”温禾跪趴在床,腰肢下倾,屁股高抬,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薛玉声扶着性器抵在温禾的穴门,那张小嘴立刻饥渴的张阖着,他拍了拍圆润的屁股,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老师,我进来了。”
薛玉声的性器异常骇人,而温禾未经人事的小洞又异常紧致,怒胀的龟头刚开拓了一点就被卡住了,两个人都难受极了。
薛玉声亲了亲温禾紧皱的眉头,“我们不做了。”
“不......不要......继续吧......我忍得了......”温禾立刻夹紧湿热的甬道,努力吸附着薛玉声的阴茎,“你不用管我,直、直接插进来......”
“真的没问题吗?你流了好多汗......”
“没问题......老师一点也不痛......”温禾咬紧牙关,“进来吧,老师想要你......”
薛玉声内心一阵悸动,细细浅吻着温禾发白的唇,将那根勃发的欲望一点点的推了进去。
“啊......”
“老师......我进来了......”全身的热量似乎都集中到两人的连接处,炙热的肠壁犹如天堂,“好舒服......”
终于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接纳了爱人,温禾激动地落泪,再疼也觉得值了,他紧紧抱住薛玉声:“宝贝......老师也舒服......”
“真的吗?老师,你不要骗我......”
“不骗你......老师好开心......声声好大......撑满了......唔啊啊......不要插那里......”
“老师,那我该插哪里啊?你里面都满了,我没地方插了,”薛玉声像个好奇的乖学生,一下下地捅着温禾的敏感点,“我看还是就插这里吧,老师好像很喜欢。”
“哈啊......唔啊......太、太快了......”
“坏老师,明明爽的不行啊......”薛玉声坏心眼地捏了捏温禾坚硬的下体,那根小东西像是吓到了一般突然一阵颤动,吐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薛玉声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激动地说:“老师,你被我一碰就射了!”
温禾被臊得满脸通红,眼角泛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勾得薛玉声欲火更旺,身体里的征服欲再无可藏,他死死压住温禾,下体疯狂操干着。
“老师,这样操你,你爽吗?”
坚硬的阴茎像根火棍顶进胃里,顶得温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老师?问你话呢......”薛玉声非要讨个答案,越发凶狠地顶弄,咬着温禾的耳朵吸吮,一股股暧昧的吐息将温禾的耳根子烫的绯红。
“爽......啊啊......好爽......宝贝......”体内深处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遍温禾的全身,爽到脚指头都绷紧。
薛玉声第一次体会到性交的美妙,一通狂风暴雨的东突西撞之后,射精的欲望很快来临,突然意识到没有戴套,正要忍住喷射的欲望退出来,温禾立刻绞紧穴口,不让薛玉声撤离,他怯生生地祈求道:“请、请射在里面......”
“老师,你太坏了......”薛玉声低低地感慨一句,最终还是忍不住,在温禾的体内射精了。
鼓胀的阴囊将穴口拍得一片通红,性器像枪一般喷出一发发凶狠的子弹,烫得温禾直哆嗦。高强度的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温禾四仰八叉地躺着,双腿以夸张的姿势分开,早就已经合不拢了,穴口像一张婴儿小嘴,汩汩冒着黏腻的白汁。
这幅光景要多淫荡有多淫荡,要多惨烈有多惨烈。
“抱歉,老师......”放纵之后才发现刚才的动作有多粗暴,薛玉声一阵愧疚。
“嘘......”温禾却艰难地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薛玉声唇上,扯出一个发自内心深处的微笑,喃喃道:“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生日礼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