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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只要技术好,谁舔都一样(微H/虐)

    温禾的工作里又多了个任务——为薛玉声准备餐食。

    每天他都会按照自己列出来的食谱亲自去员工餐厅为薛玉声做饭,再装好送去办公室。

    这些都是他自作主张暗中加进去的工作,薛玉声并不知情,只觉得餐厅的饭菜越来越合胃口了。

    虽然温禾的工作只是处理一些琐屑小事,但他心思细腻,脾气温和,对每一件事都特别上心。

    薛玉声的态度依旧冷淡,但渐渐的也会给温禾安排一些重要的任务,比如让温禾代替自己去城郊的制药厂视察或者去质检部监管药品研究和检验。

    温禾算是改行跨业,但好在专业知识过硬,很快熟悉了各部门的工作模式。

    那些看不上温禾的人也逐渐开始对他刮目相看,特别是以前共事的员工终于知道温禾那句“制药我也会”并不是在开玩笑。

    薛玉声马上要飞国出差,这一走估摸得大半个月,温禾刚为薛玉声定好机票,马上就听薛玉声吩咐道:“质检部前段时间刚进了一批实习生,帮我带带,以后就常待那边吧。”

    温禾诧异地点点头,心里却五味陈杂。

    助理工作他已经完全胜任,但他的能力却远不止当总裁跟班,质检部是公司最重要的部门,薛玉声安排他去质检部是对他能力的肯定,但这意味着又会有新的助理接近薛玉声的私生活。

    一想到这,温禾就难以自持地悲伤起来。

    这批新人虽说刚进瑞安,但大多都是精挑细选的人才,并没有让温禾操心太多。

    取下眼镜,温禾揉了揉眉心,这是薛玉声离开的第五天,想想还要再过十来天才能看见他,温禾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一只手搭上肩膀,温禾回头便看见一张灿烂的笑脸,是新来的实习生周铭。

    “温老师,在休息吗?”

    温禾笑了笑,满脸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被这个新来的实习生看在眼里。

    周铭生得唇红齿白,俊美洋气,嘴角天生上扬,哪怕不笑也是一副极其温柔的模样,刚留洋归来,身上大学生的青春朝气还未脱,勤奋好学,干劲十足。

    周铭不仅仅是新来的实习生里最积极的那一个,在全公司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勤奋,刚跟了温禾几天,就被温禾的知书达理所折服,如今已经成为了温禾的小迷弟,天天跟在温禾屁股后面转悠。

    “温老师,今天的任务都完成了,”周铭递上一杯咖啡,“我已经帮您都检查了,您不用过去了,去休息吧”

    温禾道了一声谢,“那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有事打我电话。”

    “嗯嗯。”

    午休睡得并不好,短短一个小时里接连做了好几个噩梦,温禾被折磨得大汗淋漓。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和薛玉声生离死别的梦了,梦里每一幕都是折磨,他想醒来,可梦魇却牢牢地将他抓住。

    终于惊醒那一刻,全身都害怕到颤抖,脸上早已泪水遍布。

    他想他,想得要命。

    尽管每天都会联系薛玉声,但仅仅只是一封收不到回执的邮件,内容也仅限于汇报工作而已。

    温禾大着胆子给薛玉声发了一条越洋短信。

    “今天国会下暴雨,记得带伞。——温。”

    虽然和往常一样收不到任何回应,但心情却好了很多,温禾整理好衣衫,出了休息室。

    温禾走起路来步子一向很轻,刚一进办公室就发现座位上坐了个人。

    周铭高度集中于温禾的电脑,没发觉温禾正悄悄靠近。

    那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之前那笔大订单的相关文件,周铭的手指一遍遍敲着桌面,等待着文件传输到自己的盘里。

    “周铭?”温禾拍了拍周铭的肩膀。

    对方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反应过来,站起身来将电脑屏幕遮住,又不动声色地踢掉电源线,藏好盘。

    “温老师,您醒了?”周铭神色如常,说话声音却有些颤抖。

    “嗯你”

    温禾还没问出口,周铭就笑了笑,自然地说:“用您电脑查了下资料。”

    温禾看了看黑屏的电脑,心里越发觉得奇怪。

    周铭道:“温老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工作没做完,我先去实验室了,拜。”

    温禾看着周铭匆忙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杯未喝完的咖啡,心里若有所思。

    下班之后,实验室已经空无一人,周铭替温禾检查过的报告单静静堆放在角落里,

    温禾莫名有些不放心,戴上眼镜一份一份地浏览起来。

    不查不知道,有两份不合格的药品居然也打上了合格的标签,它们默默藏在近千份的报告单里,稍不注意就会被忽略。

    而这些细微的错误却会给瑞安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温禾深呼吸一口气,后怕不已。

    到底是周铭的疏忽大意还是刻意为之?温禾不敢细想。

    但以后的任何工作他无论如何都要亲自过手了。

    从公司出来已经深夜了。

    市的冬天来得极其突然,温禾被猝不及防的寒风灌了一身,只身走在萧瑟的无人大街上,心情突然有些凄凉。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国正值中午,小声有好好吃饭吗?

    “叮”的一声,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已经在下了。”

    温禾怔怔地看着发件人的名字,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呢?

    就像一块干涸坏死的土地突然开出了一朵花,也像一座阴雨连绵的城突然迎来了最艳阳高照的晴天。

    他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这五个字,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泣不成声。

    温禾并没有过问周铭,但对周铭过分的示好留了心眼,哪怕周铭帮温禾做了再多,温禾也会亲自再检查一遍。

    好在后面并没有什么差错,温禾才稍微放心一些。

    十五天后,薛玉声如期返回。

    温禾一整晚开心得睡不着觉,第二天早早就开到机场,飞机晚点五个小时,他就硬生生地等了五个小时,一刻也不离开。

    那种发自真心的喜悦让温禾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薛玉声风尘仆仆地走出海关,俊美的脸上带着化不开的冰霜。

    温禾接过行李,将手中的大衣递了上去,道:“薛总,请把衣服穿上吧,外面有些冷。”

    薛玉声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面色不太好,一出海关就看见温禾那张笑开花的脸,莫名有些烦躁,他摇摇头,冷声道:“待会不就上车了?”

    温禾习惯了吃瘪,也不在意。薛玉声步子又大又急,温禾跟在后面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停车场。

    薛玉声吩咐道:“给打个电话,一个小时后到‘慢岛’。”

    慢岛即是薛玉声的别墅,显然我们出差了大半个月的总裁是想和情人好好温存一番了。

    温禾抑住内心的酸楚,乖乖听令照办。

    舒缓的轻音乐充斥着整个车厢,淡淡香薰萦绕鼻尖,薛玉声一路无话,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他本就有些疲倦,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温禾将车开得四平八稳,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看薛玉声的睡颜,心生怜惜。

    车缓缓停下,温禾打开后车门,轻声唤了一声:“薛总。”

    薛玉声并没有醒来,困乏程度可见一斑。

    月光洒进车窗,在薛玉声的脸上铺开,像为这张精致的脸镀了一层闪闪的银,漂亮得像是不属于这庸俗人间。

    温禾的心像被那颤抖的睫毛扫刮着,狂痒不止。

    没来由一阵口干舌燥,仿佛那片粉唇就是解渴的源头,温禾直勾勾地看着薛玉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却比刚才还低了,像是在试探什么。

    薛玉声依然一动不动。

    温禾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攒足了三十几年的勇气,突然一低头,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双唇相贴的一瞬间,薛玉声睁开了眼睛,唇上柔软的触感很好,但眼前放大的脸蛋却让他彻底清醒。

    薛玉声一拳朝温禾的脸上狠狠砸过去,温禾飞出车外,趴伏在地。

    “你他妈有病?”薛玉声恶狠狠地盯着温禾,咬着牙骂道。

    温禾如梦初醒,悔从中来,连忙爬到车前,不顾溅落的鼻血,就着跪下的姿势不停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薛总我一时冲动我错了请您不要生气”

    温禾极其卑微,甚至就差磕头认罪了。

    “一时冲动?”薛玉声下了车,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禾,一脚轻轻摩挲着温禾的下身,旋即冷笑道:“我看你时时都冲动。”

    温禾瑟缩着身子,害怕到发抖,嘴里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明明就是一只懦弱无能的老兔子,却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薛玉声除了鄙视,心底也生出一丝玩弄的快感。

    这个口口声声要过正常生活,狠狠将他推开的老男人也有今天。

    薛玉声突然对温禾勾了勾手指,嘴角一抹魅惑的笑意,“来。”

    温禾颤抖着爬过去,跟着薛玉声进了后座。

    薛玉声抓住温禾头顶几戳发丝,逼他看向自己,“怎么办?你让我心情很不好。”

    “我什么都愿意做请您不要生气”

    薛玉声挑挑眉,朝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扔去几张纸,“把你的老脸擦干净。”

    温禾丝毫不敢怠慢,用力地擦着自己的脸。

    “跪好。”

    8后座极其宽敞,温禾跪在薛玉声脚下,卑微地低着头。

    薛玉声手臂搭在车座上,双腿大敞,“既然你这么冲动,今天我不满足下你,你的屁眼是不是都可以当喷泉了?”

    侮辱性的话语让温禾羞愧难当,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勃起了。

    真是贱到没边了。

    薛玉声突然一把拽住温禾的领带,将他的头带向自己的胯间,道:“给我舔。”

    温禾仅仅怔了三秒,立刻讨好般地凑进薛玉声的腿间,时隔几年,再一次碰到久违的软肉,温禾的手止不住颤抖。

    眼前的性器没有一丝勃起的迹象。

    温禾有些悲哀地想,薛玉声再也不会因为他而硬,而他却会因为对方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而射精。

    薛玉声皱着眉,按住温禾的头:“想什么呢?少他妈墨迹。”

    好软,好凉,好香。温禾迫不及待地将软肉含进嘴里,也只有在未勃起的时候他才能尽数吞进。

    眼前的是他想了两年的男人

    这个认知给温禾带来了不小的快感,他更加卖力地服务,费了好大劲才将那性器舔到半勃起。

    温禾的口交技术不错,都是前几年被薛玉声一点点锻炼出来的。

    薛玉声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张倒胃口的脸。

    只要技术好,谁舔都一样。

    拨通了的电话,薛玉声懒懒地说:“宝贝儿,待会不用过来了。”

    电话那头娇嗔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

    薛玉声也不跟对面多废话,只说了“明天找你”,便挂断了电话。

    温禾心底一松,专注于眼前的巨物。

    薛玉声这些年从不禁欲,但一直都有戴套的好习惯,阴茎一如既往的嫩粉色,不管是尺寸和颜色都像白人,漂亮得让人爱不释手。

    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顶端的小孔不时流出晶莹的液体,温禾一滴也不放过。

    他渴了太久了。

    他一边服务着薛玉声的巨大,一边朝自己的下体探去,此时此刻他的阴茎也不比薛玉声的软到哪里去,他嘴上不停吞吐,右手徐徐套弄,塞满性器的嘴里不时泄出两声愉悦的呻吟:“唔啊哈啊啊”

    就在他快要射精的档口,手突然被拉开,薛玉声照着那勃起的下体轻轻一踩,这个时候哪怕只是力道很轻的戏弄,也让温禾痛不欲生,他大叫起来:“啊啊——疼——”

    薛玉声坏笑:“谁让你自己撸管的?今天可不是让你享受的。”

    温禾眼角挂泪,委屈地呜咽了两声:“对不起呜”

    温禾继续为薛玉声口交,而薛玉声的脚仍然踩在温禾的性器上,力道时轻时重,让温禾又痛又爽。

    薛玉声按住温禾的头,臀部不断发力:“快点。”

    这是射精的前兆。

    温禾加速吞吐,薛玉声的脚却没了轻重,随着温禾的动作,他更加用力地踩着温禾的性器。

    伴随着一声低吼,炽热的精液喷发而出,尽数射进温禾的喉道里。

    几乎在同一时刻,温禾的下体也被薛玉声就这样踩射了。

    寂静的夜里,只有两个人沉重的喘息声回荡。

    薛玉声好整以暇地看着温禾满是精液的下体,啧了两声:“真是个骚老男人,脚垫上全是你的精液。”

    温禾战战兢兢地道歉:“对不起”

    “技术不错嘛,这几年有练过?”

    温禾老脸一红:“没没有”

    他还想说什么,薛玉声却没兴致听了,冷淡地道:“你可以滚了,别打扰我休息。”

    真是抽屌无情。

    温禾连连点头,忙不迭滚下了车,整理好衣冠,对着薛玉声的背影说道:“薛总,早点休息,晚安。”

    直到大门被重重关上,温禾才走出慢岛,一个人带着鼻青脸肿的伤,迎着寒风在郊区的路边等了一个小时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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