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狗并不是那么好当的。
薛玉声本是个完美情人,曾经的他捧着一颗赤诚之心,被温禾弃之不惜,现在的他依然对情人一掷千金、呵护备至,床技更是无可挑剔。
他把所有本该给温禾一个人的温柔全给了他那些听话的却无足重轻的情人们。
却独独不给温禾,甚至连一个微笑都多余。
薛玉声的情人除了一个不自量力的方彦然以外,大多都是美丽的,听话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温禾不算情人,和他们比起来更是毫无优势。
就算薛玉声现在愿意操他,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发泄的工具,没有温存,毫无情趣。
“我操你可不是让你享受的。”
薛玉声将这句话贯彻得很彻底。
他们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就在这寥寥无几的体验里,温禾从来都没有射过。
他想射,但是射不出来。
薛玉声用领带将他的性器牢牢地拴住,哪怕胀得充血也没有丝毫松绑,导致温禾现在看着领带就一阵胆寒。
然而最近这一次,温禾在主动给自己性器绑领带之前,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射精了。
薛玉声寒意森森地笑了笑:“发情的母狗都没你骚。”
晚上温禾就收到一个命令——买个贞洁锁。
温禾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但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下体没来由地一阵疼。
忙不迭去网上搜,了解到贞洁锁的使用方法之后,吓得冷汗直流,但一想到薛玉声愿意让他买这些道具,证明自己也还有点作用的,温禾毫不犹豫地下了单。
然而在选择尺寸的时候犯了愁,他脸皮薄,哪怕隔着电脑屏幕,也不太好意思咨询客服,自己一个人研究了老半天,看了看自己短小的阴茎,最终选了最小号。
浏览途中各种花花绿绿的限制级道具让他一张老脸羞得通红,特别是看到“增加夫妻感情必清单”,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加了好几样看上去令人血脉偾张的小道具。
希望这些东西能让薛玉声开心,温禾满怀期待地想着。
货很快就到了,温禾托着一箱情趣道具敲响了薛玉声办公室的门。
温禾红着脸一个个地介绍那些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形状科幻的道具,真有些滑稽可笑。
明明是一个和情欲完全搭不上干系的老兔子形象,但衬着那张羞涩通红的脸,却没有一点违和感。
薛玉声面无表情地看着温禾,待他将道具全都介绍完之后才走过去瞥了几眼。
薛玉声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随手拿了几个道具看了看,羞辱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欠操发骚到这种地步,买这么多按摩棒,想每天换着插吗?”
温禾顿时紧张起来,薛玉声好像有些生气了。
薛玉声留下几个有调教价值的道具,剩下的连着整个箱子都扔到了垃圾桶,再一次强调:“你来我这可不是享受的。”
温禾吓得吞了口唾液,忙不迭点了点头。
第一个使用的便是贞洁锁,温禾清洗好阴茎和道具后,照着说明书上的方法,将自己软小的阴茎和根部的卵蛋套了进去。
他叼着小小的钥匙,跪在地上,一步步地爬到薛玉声脚边,像可怜的小狗巴巴地望着主人。
薛玉声接过钥匙,毫不在意地在空中抛了抛。
温禾看得胆战心惊,这钥匙毫不起眼,但丢了之后后果将不堪设想
没等温禾发完愣,薛玉声就将他一把翻了过去,摁着他的后背,直直插了进去。
温禾这才了解到这个贞洁锁的恐怖之处,他的身子早已被薛玉声调教得敏感至极,甚至一被触碰就会发情,而他现在只要一勃起,又红又硬的龟头便被狭窄的空间挤压得剧痛难忍,直接疼软了。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薛玉声在后面像是故意刺激温禾似的,比以往更用力更热烈地操干他,甚至不断在他耳边吐气,叫他老师。
疼软阴茎再一次起了反应,但等待他的依然是闭塞的疼痛。
他痛哭认错:“呜啊好疼真的好疼我以后再也不射了我错了饶了我求求您打开”
然而薛玉声根本不搭理。
温禾再一次哭着祈求道:“您您用领带吧求求您”
“吵死了!”薛玉声捂住温禾吵闹的嘴,甚至当着他的面将钥匙随便一扔。
温禾彻底绝望了,只好咬着下嘴唇让自己尽量不要出声,口腔里铁锈味蔓延,不知不觉间竟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薛玉声铁了心要折磨温禾,毫无保留地撞着他的敏感点,穴口湿滑,像是发了大水。
然而后面有多舒服,前面就有多折磨。
这一刻,温禾恨不得自己是个女人,恨不得废了那没出息的孽根。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玉声终于满足地射了出来,套子里全是浓稠的精液。
温禾像死尸一般瘫在地上,穴口被操开,嫩红的软肉时隐时现,像个会呼吸的小嘴,而前端的贞洁锁正一刻不怠地发挥着作用,阴茎在“鸟笼”里瑟缩成一团,透着不正常的血红色,想必刚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薛玉声满意地打量着温禾的凄惨模样,瞬间找到了之前和温禾做爱总是提不起劲的原因。
看着这个男人受折磨,真是一种享受。
薛玉声奖赏性地拍了拍温禾的脸颊:“表现不错。”
温禾突然找回了一丝力气,顺从地蹭了蹭薛玉声的手,满足得像一颗得到糖果的小孩。
贞洁锁带来的痛苦让温禾痛不欲生,但若是能换来薛玉声的表扬,温禾甘之若饴。
薛玉声显然非常喜欢这个贞操锁,钥匙并没有丢,而且被他放在了某个地方,温禾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第二件道具是一条情趣内裤,外表除了是皮质的以外和普通内裤别无二致,然而玄机暗藏在内裤里层,本该包裹屁股的地方多出来一根假阴茎,不粗却长。
薛玉声笑着调侃:“你的洞挺深的,这么长应该能满足你了。”
温禾羞红了脸,一边给自己扩张一边套上内裤,试探着将假阴茎慢慢插进后穴。
直到整根阴茎插进去,内裤也穿好了。
内裤的尺寸不大,正好牢牢地包裹着他的屁股,假阴茎严丝合缝地塞在了他的体内。
他颤颤巍巍地走了两步,假阴茎的存在感异常强烈,他告诉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然而折磨并不会轻松。
薛玉声突然按了按手中的控制器,温禾体内的假阴茎便剧烈震动起来。
“啊啊啊”温禾被刺激得瘫倒在地,前端的性器又勃起了,再一次“碰壁”。
前后夹击,痛并快乐。
表面西装革履的温禾内里却穿着情趣内裤,带着贞洁锁,他站在薛玉声旁边,艰难地记录着会议报告。
旁边的一个员工递上来一张卫生纸,指了指额头,温禾这才反应过来,擦了擦细汗密布的额头。
“不舒服吗?”
温禾心虚地笑了笑:“没事”
会议进行到尾声,薛玉声突然当着会议室所有人说:“下面有请温助理做一下今天的会议总结。”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狼一般的狡黠精光。
温禾怔了怔,翻开笔记本,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有些结结巴巴地道:“今天的会议内容是”
温禾平时说话本就缓慢温吞,大家也没在意他的异常,可当他总结到一半的时候,穴里的按摩棒突然震动起来。
温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差点支撑不住,一声喘息冒出来:“啊”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温禾擦了擦额头的汗,赔了一个笑:“抱歉突然有点肚子疼”
薛玉声斜眼瞟了瞟温禾,微笑着将控制器开到最大。
温禾重重地喘了两口气,像是忍耐着极大的痛苦,断断续续地做完了总结。
散会后,那个递纸的员工关切地问温禾:“温助,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谢谢”温禾摇摇头,望了望薛玉声大步迈出的背影,回绝了同事的好意,步履不稳地追了上去。
薛玉声走的极快,头也不回,温禾在后面小跑跟随,穴里的震动棒依然不依不饶地折磨着他的敏感点,就在马上要追上薛玉声的时候,温禾重重地跌了一跤,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薛玉声听声回头,看着满脸潮红的老兔子,没有去搀扶,但也没再挪动步子。
温禾自己爬了起来,道:“抱歉”
薛玉声给了他一个眼神,转头走了,步子稍稍慢了下来,温禾老老实实地跟在身后,进了办公室。
“刚才刺激吗?”薛玉声笑着问。
温禾摇了摇头,道:“很难受”
“谁叫你骚?”薛玉声反问,“如果前面不硬你会难受?”
温禾老脸一红,不吭声了,又听薛玉声道:“不过今天的表现还不错,温助理的工作做的还真是一丝不苟。”
薛玉声表情和语气令人捉摸不透,不知道是真夸还是嘲讽,温禾不敢接嘴。
“离上一次射精有多久了?”
“七、七天”
薛玉声满意地嗯了一声:“还挺能忍,想射么?”
温禾下意识地点头,但又怕惹薛玉声不高兴,又赶紧摇头,解释道:“您如果愿意让我射我才想射”
薛玉声轻不可闻地笑了笑,对温禾勾了勾手指。
温禾乖乖地靠了过去,只见薛玉声拿出了贞洁锁的钥匙,在他的下体扫刮了一圈。
咔嚓一声,锁开了。
“奖励你,今天准你射一次,”薛玉声坐回沙发里,拍了拍大腿,“今天我不想动。”
薛玉声的恩准犹如天籁,温禾几乎要跪下感谢了,忙不迭爬上薛玉声的大腿,为心爱的男人服务。
这一次,他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射精体验,像是濒死之人呼吸到了空气,也像被束缚的鸟儿回归自然,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毫无束缚的快感。
结束后,温禾又乖乖地给自己套上了贞洁锁,决定下次一定要更好地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