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见薛玉声之前,温禾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炽热狂烈地爱上一个人。
他是被踩在脚下的烂泥,也是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小尘埃,薛玉声的背影就是他追逐的方向。
他的忍耐没有下限,一如对薛玉声的爱,没有上限。
薛玉声的恶趣味在温禾身上得以全方位的实施,哪怕不做爱,他也命令温禾每天做扩张。
温禾一天也不敢怠慢,后面随时随地插着东西,哪怕是外出培训学习每天都要主动汇报。
薛玉声不止一次羞辱温禾,说:“你的洞太紧,需要多松松。”
温禾高兴,这何尝不是一种夸奖呢?
他知道,只要自己表现乖一点,薛玉声便会对他稍微温柔一些,所以他时刻谨记薛玉声的命令,不敢随随便便硬起来,每次在阴茎勃起前,狠狠地掐两颗卵蛋,硬生生地将自己掐软。
经过长时间的调教,温禾的身子像被虐习惯了似的,已经收放自如,哪怕带着贞洁锁一个月也不是太大的难事儿。
只要薛玉声高兴,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还怕区区一个贞洁锁?
情人节前夕,薛玉声出差了。
温禾有些失落,虽然和薛玉声过节绝对是一种奢望,但他依然抱着一丝隐隐的期待,甚至特地买了一个新的肛塞,想讨薛玉声欢心。
“早上好,今天气温有点低,请务必穿暖一点。——温。”
没有回复。
“中午好,请记得准时吃饭哦。——温。”
没有回复。
“晚上好,今天公司运营一切顺利。——温。”
没有回复。
温禾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想着远方的薛玉声。
这个特殊的节日,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会得到薛玉声的宠幸呢。
他写了删,删了又写,若不是怕薛玉声烦,他可以洋洋洒洒写好几千字。
最后,他只精简到几个字。
“情人节快乐。——温。”
这种日子,不告白会不会有点太浪费了?但温禾卑微到连“我爱你”都不敢说,只补了一条隐晦的告白——
“我愿意永远为您带着贞洁锁。——温。”
但是他一发出去就后悔了。
真是太羞耻了。
正在温禾懊恼后悔之时,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个视频聊天窗口,温禾的心脏差点漏跳一拍,屏住呼吸看着屏幕上的“声”字,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一刻不怠地按了接通键,然而屏幕上一团黑,并没有看见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薛玉声没有开摄像头。
小小的失望很快被兴奋所取代,温禾忍住狂喜,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声薛总”
薛玉声嗯了一声,开门见山道:“今天做扩张了么?”
温禾怔了怔,害羞地别过脸:“做、做了”
“对着你的骚洞,我检查检查。”
温禾乖乖地将手机固定好,整个人背对着手机屏幕跪趴着。
对着屏幕的并不是骚洞,而是一条从洞里延伸出来的毛绒绒的长尾巴,它牢牢地固定在洞里,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雪白的绒毛根部已经被渗出来的淫水打湿,一簇簇地粘在屁股上,尾巴是雪白的,屁股也是雪白的,简直称得上绝配。
温禾难耐地扭着屁股,光是想着被心上人一览无余,穴里又渗出一股股粘液,前端带着贞洁锁的阴茎正在勃起的边缘跃跃欲试,他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软蛋。
“啊啊”温禾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唯独那屁股翘得老高,细长的尾巴也随着肉体晃动,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禁不住感叹——
太骚了。
“老兔子终于长出兔子尾巴了?”薛玉声调侃道。
还好是背对着的姿势,老兔子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骚样。”
温禾乖乖转身,双腿大敞,对着镜头弯成型,他一手遮住充血的阴茎,一手掰开后穴,银质的金属头若隐若现。
“什么时候买的?”
“昨、昨天”
“疼吗?”
似乎捕捉到一丝关心的意味,温禾立刻摇摇头:“不疼很舒服”
对面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朦胧:“自慰给我看。”
温禾也不迟疑,立刻行动起来,他将肛塞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冰凉的金属头已经被他的小穴夹得滚烫,上面泛着晶莹剔透的水渍,穴口已经被撑开了一小部分,无论使用过多少次,依然是粉嫩的颜色。
不得不说,温禾这个穴眼还真是难得的名器。
温禾一手掐着自己的软蛋,一手用肛塞不停抽插着小穴,他似乎忍耐着极致的痛苦,又像沉浸在极乐的天堂——脚趾骨节紧绷泛白,全身细汗密布,面色潮红,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声”字依稀可辨。
前端依然带着贞洁锁,想高潮是不可能的,温禾现在的表演都是为薛玉声服务的,他知道薛玉声喜欢看他发情发浪却一直得不得解脱的惨样。
“我平时是这么操你的?你动作这么慢,是在挠痒?”对面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温禾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穴里很快响起一阵阵淫糜的搅拌水声,兴奋的肠液越流越多,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真是条发情的母狗啊。”
“啊啊啊”
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夸奖,温禾在薛玉声低沉的声音中达到了前列腺高潮——
前方的性器依然半瘫不软地困在鸟笼里,后穴却像发了大水一般。
对面似乎在笑,问他:“今天什么日子?”
温禾瘫在床边,虚弱地回答道:“情人节今天是情人节”
“流了这么多水?”薛玉声话锋突转,“喜欢这个礼物吗?”
温禾一怔,突然猛地点头:“喜欢好喜欢!”
薛玉声噗呲笑出了声,可惜温禾看见的只是黑色的屏幕。
温禾大着胆子问:“声声我能看看您的脸吗?”
对面一阵窸窣响动,温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下一秒能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俊脸,眼看镜头由黑转白,却听一阵敲门声响起。
画面再次转黑,薛玉声似乎扔下手机,去开门了。
一个娇媚的女声传了过来:“亲爱的,我来晚了,你无聊坏了吧”
薛玉声的声音淡淡的:“不无聊,有乐子。”
接着似乎是唇舌交缠的声音。
视频很快被挂断了,毫不留情,猝不及防。
温禾如梦初醒,他呆滞地看了看四周,陪着他的是冰冷的床和湿漉漉的肛塞。
像是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却没有得到应得的奖励,被毫不留情地甩开。
他瘫倒在床上痛哭流涕。
每一次温禾以为两个人的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薛玉声都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不要自以为是、痴心妄想。
“声声好痛,我好痛”温禾捂着自己的心脏,在这孤独的夜里,一遍遍重复着。
三天后,薛玉声出差归来。飞机晚点到半夜,温禾便等到半夜。
温禾因为曾经的分别尝尽了苦头,所以现在的他十分害怕和薛玉声分别,每次再见面时,爱意便会爆发般滋长,满到已经溢出来。
他几乎在见到薛玉声第一眼起就硬了。前端的贞洁锁正严厉地监督着他,让他难受得满头大汗。
温禾静静地开车,但他被贞洁锁和肛塞前后夹击,还有个人形春药坐在后面,实在是坐立难安。
薛玉声今天的心情似乎有些好,问了问公司的运营情况,话题转到了温禾身上。
薛玉声似乎早就发现了端倪,故意问他:“你不舒服?”
“没、没事我挺好”
“怎么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母狗发情的骚味。”
温禾立刻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对、对不起”
还真就打开了窗。
薛玉声嗤笑了一声,温禾又灰溜溜地关上了窗。
到了家门口,薛玉声淡淡地说了一句:“我饿了。”
温禾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
自从上次发现家里只有速食之后,温禾经常会为薛玉声采购食物,偶尔过来做一顿饭。
这会听到宝贝饿了,忙不迭洗洗切切,飞快地做了几个家常菜。
“时间有些急,做的可能不太好吃。”
净说废话。薛玉声问:“你吃了吗?”
温禾点点头:“吃过了,您吃。”然后像个保镖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薛玉声旁边。
“你是闲的没事吗?我吃饭你也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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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害羞地别过脸:“对不起”
“你没事就找点事,”薛玉声拉下拉链,掏出那蛰伏在丛林里的沉睡巨龙,“想吃吗?”
温禾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一瞬间就饿了,想也不想就点点头,跪着钻进桌子,爬到薛玉声腿间,一口含住那团日思夜想的软肉。
“好吃吗?”
温禾直接用行动作答,将薛玉声的性器舔得哧溜作响、水光淋漓,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除了那天视频里,最近有没有自己插自己?”薛玉声的声音隔着桌板传来。
温禾直摇头,他是真的害怕贞洁锁的威力,所以绝对不敢偷偷自慰。
薛玉声似乎很满意,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钥匙,温禾兴奋地颤抖,对接下来的赏赐异常期待。
他忍了一个月,终于迎来了他的奖赏。
薛玉声弯腰替温禾打开贞洁锁,拍了拍他的脸,道:“不准比我先射。”
“遵、遵命”
乖得真像一条狗。
薛玉声轻松地将温禾抱上了餐桌,掰开他的腿,取出肛塞,像取下婴儿的奶嘴,那嫩红的小嘴没了东西吸,正一张一合地闹别扭。
坚硬的性器刚顶入一个头,便被牢牢地吸住,比起肛塞,这小嘴似乎更喜欢薛玉声的阴茎。
薛玉声深呼吸一口气,毫不怜惜地一杆入洞。
就是这种感觉——
在进攻的路上,被前赴后继的滚烫软肉排斥,若是抽出来一点,它们便会依依不舍地哭泣挽留,流出更多的蜜液欢迎你的开拓。但若更进一分,它们便会对你的性器施加源源不断的压力,紧到你整个人都像被死死套住,甚至抽插都有些阻力。
薛玉声爽得低叹一声。
温禾的双腿紧紧夹住薛玉声的臀部,抬眼便可以看见那瓷实的胸肌、性感的喉结还有那漂亮的下颚线。
无一不赏心悦目。
温禾控制不住,一把搂住薛玉声,在那火热的胸膛上一遍一遍地舔吻,感受着隔着胸肌传来的结实心跳。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温禾心里一遍遍重复,不知道有没有情到深处泄到嘴边,只感觉薛玉声的冲撞更加狠厉了。
高强度撞击几百下,薛玉声射在了温禾的体内。这是继上次中周铭的招后,第一次内射温禾。
射的时候力量太猛,结实的肩胛骨一阵一阵地抽动。
就在同一时间,薛玉声感觉到顶在他腹部的硬物一阵激烈的抖动。
温禾也射了,是被薛玉声的腹肌压射的。粘稠的精液糊了他一肚子。
温禾一遍遍抚摸着薛玉声汗湿的头发,手指微颤,泪水无声滑落。
极致高潮远没有一个不被拒绝的拥抱更让他踏实安心。
薛玉声没有阻止,任温禾领取他应得的奖励。
休息片刻之后,薛玉声退了出来,看了看被操得惨兮兮的温禾,心情莫名地好。
时间已经半夜三点。
薛玉声留下一句:“去客房睡吧。”转身上了二楼。
温禾欣喜若狂,拖着虚弱的身子收拾残局,选了一间离薛玉声房间最近的卧室。
他站在薛玉声门前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又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虽然中间隔着一堵墙,却是时隔几年后,和薛玉声离得最近的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