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失声(师生年下,老男人追夫火葬场) > 26,“是发烧还是发搔?”(H)

26,“是发烧还是发搔?”(H)

    老兔子,老母狗,是薛玉声对温禾最常用的称呼,也会在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恶趣味地叫一叫老师,时常把温禾弄得羞愧难当。

    薛玉声对温禾的态度全看心情,他在温禾面前从来没有什么耐心,但是现在温禾也很少有让薛玉声失去耐心的时候。

    温禾将薛玉声照顾得太好了,薛玉声完全不用花心思去考虑任何,给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干什么,给一个动作就知道做爱用什么姿势。

    温禾留宿慢岛的时间越来越多,大多时候薛玉声操完温禾,温禾会主动善后,然后悄悄退去隔壁房间。

    温禾不仅听话,还会看脸色行事,薛玉声带回家的炮友换来换去,哪怕弄出的动静再大,隔壁客房的温禾都能忍下去,并且在第二天打点好一切。

    谁也不会拒绝这样一个省心的奴隶。

    温禾今天到慢岛的时间已是半夜,只因薛玉声一个电话告知他买些安全套,他便匆匆赶了过来。

    温禾一瞬间有些失神,将手中的安全套盒子捏了又捏,前一秒还在高兴地设想和薛玉声过一个幸福的夜晚,后一秒就被玄关摆放凌乱的高跟鞋打破了幻想。

    宋晓过来了。

    宋晓是薛玉声最近的新欢,但温禾对她很不感冒,只因她在和薛玉声交往的同时,暗中对薛明朗抛媚眼。

    温禾不得不笑自己奴性深重,明明想独占薛玉声,却又容不下任何人对薛玉声三心二意,哪怕两个人只是炮友关系。

    然而薛玉声似乎对于宋晓的见异思迁并不在意,床上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床下互不干涉,各自安好,对于薛玉声来说,只要在床笫之间达成共识就行。

    两个人似乎等不了温禾的安全套,早就翻云覆雨起来,房里的动静很大,宋晓看着小鸟依人,上了床却放浪形骸,温禾站在门口都能听见她毫不掩饰的浪叫声。

    “老公操我”

    温禾怔愣在原地,天知道他是有多羡慕宋晓。

    老公这个称呼,哪怕曾经和薛玉声热恋期,温禾都不敢这么叫。

    可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敢?!

    最让温禾心碎的是薛玉声的态度——

    薛玉声没有反对,也没有回应,任由宋晓乱叫一通,这个时候的薛玉声是最温柔的,可以包容所有娇纵任性的情人。

    ]

    薛玉声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明明他自己才是最该被宠溺被包容的那一个。,

    温禾心里呐喊着,我愿意宠你,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温禾倚靠着房门滑坐在地,只听宋晓叫得更娇更媚,和薛玉声隐忍的低喘交织在一起。

    温禾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听着薛玉声和别人的床事勃起了。

    那声音在他脑海里具化成影像,而被薛玉声压在身下驰骋的人变成了他自己,他快乐地和薛玉声一同奔赴巫山云雨,薛玉声的低喘仿佛就在他耳边。

    温禾闭上眼睛,感受那薄唇里吐出的热气,烫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股电流从背脊直直攀爬上头颅,将他的理智击碎。

    眼泪无声滑落,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撸动性器的手,他大着胆子唤着老公,幻想着被薛玉声进入的感觉。

    前端性器坚硬如铁,可无论他怎么捏怎么撸,都没有射精的冲动。

    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听着心上人墙角自慰、不用后面就达不到高潮的婊子了。

    穴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白天扩张了几个小时,现在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

    薛玉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插了进来,不安分地横冲直撞,一根、两根、三根。

    它们毫无章法地进攻,时进时退,时左时右,时转圈时抠挖,让人难以捉摸。

    “声声老公我爱你”温禾抱着薛玉声,疯狂吮吸薛玉声的软舌。

    “我也爱你,老师,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薛玉声温柔地回应,向他告白,叫他老婆,亲他吻他占有他。

    温禾射了,恢复了意识后内心无比空虚。

    没有手指,没有拥抱和亲吻,更没有什么真情告白,有的只是门里更加激烈的叫床声。

    温禾悄悄地将安全套放在门口,落荒而逃。

    温禾夜晚受了寒,发起了高烧,但对薛玉声从来不敢闹任何情绪和脾气,一个电话随叫随到。

    薛玉声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温禾,也许是带着口罩,再加上昨夜乖巧退场的原因,温禾看着比之前顺眼多了。

    温禾一进办公室就赶紧脱掉衣服,从袋子里拿出实验室里的防毒面具带上,全身赤裸地跪在薛玉声脚边。

    “?”薛玉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温禾。

    “薛总我感冒了,”温禾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眉顺眼地道:“怕传染给您。”

    却实在是不想错过薛玉声的“临幸”。

    薛玉声眉头轻蹙:“那你下去吧。”

    温禾急了,薛玉声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叫过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呢,道:“薛总,我一定服侍好您。”

    他立刻轻车熟路地露出敞亮的后门,穴口被什么东西撑着,像朵含苞欲放的嫩菊,也像正在咀嚼食物的婴儿小嘴,仔细一看,穴里正包裹着一串拉珠。

    他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对着薛玉声翘得老高,从两腿间偷看薛玉声,还好有面罩遮住,他的偷窥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薛玉声挑挑眉,脚趾在温禾的后背和大腿处逡巡,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道:“每天扩张了吧?”

    “嗯”

    就算不做爱,也要坚持每天扩张,这是薛玉声给温禾下的命令,自从上次被抓住没有扩张,温禾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一天都不敢怠慢,用的还是最刺激最难受的方式。

    薛玉声轻轻踢了他一脚,冷笑道:“骗子,那天为什么不扩张?你这个逼紧得跟什么似的,不扩张,我怎么操得爽?”

    薛玉声在温禾面前从来都不吝羞辱。

    “唔啊”穴里的珠子又往深处顶了顶,温禾情不自禁骚叫起来。

    他真想大呼冤枉,他每日勤勤恳恳坚持扩张,只有那一天忙了个通宵,正好碰上薛玉声出差归来就被抓个现行,然而解释已经没用,薛玉声只认结果。

    “对不起”

    温禾双手探向身后,揉捏两片雪白的臀肉,穴口伴随着一吸一呼而松弛阖动,大大的肛塞球终于露出了半个头,不进不出地卡在穴口。

    温禾深呼吸一口气,用力一排,只听“啵”的一声响,尾巴上最大的那颗肛塞球没有借助外力,而是由温禾自己的“小嘴”排出来,亮晶晶的欲液顺着球体滑落。

    最大的球被排了出来,剩下的便不再是难题,可这肛塞球妙就妙在数量多且长,整整十二颗,由小至大地排列着。

    温禾一颗一颗地攻克,不时带出几滴湿滑的肠液,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水渍。

    薛玉声好整以暇地道:“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能塞啊。”

    温禾全身滚烫难耐,被薛玉声的嘲讽刺激得一阵颤抖,双腿瘫软在地,而穴里的珠子才排了一半。

    薛玉声见他软得不行,伸手握住外面的串珠,坏心眼地拉扯。

    伴随着温禾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淫叫,珠子被薛玉声毫不留情地全部拉了出来,带出来的水溅了薛玉声一手,外翻的穴肉仿佛在抗议般不断蠕动收缩。

    “啧。”薛玉声将一手的淫水伸到温禾面前,“把你这傻逼玩意取了,舔干净。”

    温禾取下头罩,高烧不退,烧得他理智全无,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颤抖着拉下口罩,只露出一张尖瘦的脸,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薛玉声微凉的手掌。

    从指甲盖到指缝,从手心到手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温禾全身发烫,舌头的温度更高,将薛玉声的手也舔热和了,手上的淫水已经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晶亮的口水。

    薛玉声也不收回,就任温禾像狗一样舔着自己。

    “舔够了吗?”

    不够,永远都不够。温禾摇头,含住薛玉声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口腔里快速进出。

    “你到底是发烧还是发骚?”

    “骚发骚了”温禾一边舔着手指一边害羞地回答。

    薛玉声低低笑了一声,取下领带——他衣冠楚楚,除了卸下领带,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不整。

    领带被套在了温禾的脖子上,温禾开心地笑了,这明明是他曾经最害怕的东西,而现在栓他的位置从性器变成脖子,一瞬间感觉就不一样了。

    他是薛玉声的狗,最听话最忠诚的狗。

    被薛玉声用力地拉到身边,慌忙之间,温禾带上了口罩。

    他实在是怕传染给薛玉声。

    薛玉声也没理他,径直面对面地干了进去。

    也许是发烧的缘故,温禾全身火热滚烫,就连穴里都比平时烫了好多倍,夹得薛玉声十分爽利。

    “这骚洞也发烧了。”

    像是得到了奖赏,温禾更加卖力地收缩着穴口,脱口而出:“宝贝舒服吗”

    薛玉声笑了:“你叫谁宝贝呢,我舒不舒服,是你该问的?”

    “对、对不起”温禾自讨没趣地闭了嘴,除了发出隐忍的呻吟就不敢再多嘴了。

    薛玉声狡黠一笑:“不过你这烧发的还真不错,”

    又拍了拍温禾的脸,开玩笑道:“烫得跟火山爆发似的。”

    说着,往里面又狠狠顶了几下。

    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在温禾耳里变成了奖赏,一瞬间病痛所带给他的折磨化为乌有,他甚至开始感激这场高烧。

    “如果您喜欢我可以一直烧下去”

    薛玉声笑了笑,骂了一句神经病。

    这一次薛玉声难得地没有将温禾折磨到很久,也或许是被温禾的烫穴夹爽了,他高强度撞击几百下之后就射了出来。

    温禾跪在地上将安全套取下来,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吞进肚中——这是他求了很久才求来的奖赏。

    绯红的脸上溅了几滴浑浊的精液,薛玉声看着温禾一脸满足的脸,若有所思。

    都说精液可以美容养颜?这老兔子最近越来越白,莫非是精液吃多了?

    薛玉声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温禾愣了愣,被那个迷人的微笑晃了眼睛,赶紧把口罩带上遮住一脸痴态。

    “一把年纪了,抵抗力越来越差。”

    温禾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薛玉声说的不无道理,四十的年龄,确实是老了啊

    “感冒没好前,别来找我,下去吧。”

    温禾怔了怔,随即重重地点头应道:“遵命!”

    声声是在关心他吗?

    温禾又开始痴心妄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