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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徐茗一来学校,班长沈娟叫住了他,“徐茗,马上是我们学校的五十周年校庆了,每个班要求出两个节目,你英语好,形象也不错,唱首英文歌可好。”徐茗一怔,“啊?这...我唱歌一般,校庆让我代表班级登台会不会不太好。”

    “不不,我其实听你哼唱过,嘻嘻,你声音温柔,外形稍作打扮,往台上一站,能迷倒一群女生哦。”沈娟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

    徐茗听她这么一说略显尴尬,刚想再说什么,沈娟又道:“你别紧张,我们班还有一个节目是张旭和王强他们两个活宝的小品,学校还要筛选,最终也不一定能上就是了,你就当是个经验呗,好不好?”徐茗看沈娟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推辞,点了点头,然后被告知明天早上把曲目登记给她,下午就去大礼堂进行筛选试演,徐茗回家想了想,决定唱他喜欢的电影泰坦尼克号主题曲,到了筛选试演的那天,徐茗一进大礼堂,各种音乐声人声混在一生,热闹非凡,没多久,学生会文娱部部长就宣布,筛选演出开始,徐茗跟着班长沈娟坐到了高二年级的位置,一转头竟然看到了程立刚,离他不远处的程立刚一抬头也看到了他,于是朝他走了过来,“徐茗,你报名了要出演节目?”

    “嗯,我们班长所托,不敢不从,哈哈,你呢,也要表演?”徐茗笑着说。

    “我不表演,但我被班干部要求做后勤,我们班要演话剧,我负责看管道具。”

    “看来都一样,我们都算为班级‘献身’!”程立刚听他这么一说也笑了,问徐茗的演出内容,徐茗告诉他唱英文歌,程立刚有点吃惊地表示非常期待,随着第一个节目的开始,程立刚也回到了班级所属位置。一个多小时后,沈娟告诉徐茗让他去后台做准备,徐茗点点头有点紧张的去了。

    “下面,有请高二三班的徐茗演唱英文曲《》。”随着主持人的报幕,徐茗缓缓从后台走出,他今天穿着校服,聚光灯照在他脸上,显得他整个人尤为白净柔和,熟悉的前奏音乐响起,徐茗拿起话筒出声,“,......”悦耳清亮的男中音从徐茗嘴里发出,一瞬间,大礼堂变得很安静,程立刚看着站在舞台中央的徐茗,灯光散在他的周围,似乎是由于紧张,徐茗的眼睛一直看着远处某一点,英文歌词从他的嘴里蹦出,变成了动听的音符洒满整个大礼堂,“’......”虽然没有原唱席琳·迪翁的爆发力,但徐茗唱得非常稳,程立刚看着这时的他似乎有点放松了,徐茗的眼睛向观众席扫视了一圈,看到他这,顿了下,程立刚对他笑了笑,竖了下大拇指,徐茗微微点头,换了个手拿话筒继续唱着,“’......”随着最后的歌词结束,尾声音乐加着徐茗的最后轻声哼唱,整首歌结束,大礼堂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徐茗向台下的观众鞠了个躬,随后从舞台的侧边下去了。一回到班级的座位处,沈娟立马拉着徐茗激动的说∶“徐茗,你唱的好棒啊,你声音果然好好听,你不知道,你在台上的时候,我旁边有几个其他班的女生向我打听你呢。”徐茗笑笑,说了句谢谢,然后就看到他们班另一个小品节目登场了,于是他和沈娟就没再说话,认真看同班同学的演出。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全部节目试演结束,负责这次校庆演出的老师宣布结果明天会贴在学校门口的公告栏上。走出大礼堂,徐茗被两个不认识的女生喊住了,其中一个支支吾吾,最后想问徐茗的手机号码,徐茗不太会应对这个场面,正瞅着到处找沈娟的身影解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徐茗!你赶紧的,兼职快迟到了!”说完程立刚拖着他的手臂就要走,徐茗一愣,反应过来程立刚是在给他解围,连忙道∶“对不起啊美女,我兼职要迟到了,下次再说吧。”于是假装很急的样子和程立刚一起往校门口跑。一出校门他们便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慢慢走,徐茗说:“谢谢你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事,特别是对女生,哈哈。不过我今天不兼职,你呢?”

    “哈哈,看你刚才面带囧色就知道你没辙,我今天和店长请假了,也不去。对了,你今天唱的真好听,和原唱比感觉是另一种意境。”程立刚赞许道。

    “是吗,谢谢。你们班的话剧演的也很出色,非常有意思,感觉大家都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他们有兴趣倒是真的,我看着那些道具,都是他们之前就有的了。话说回来,唱歌的人中,大多是中文歌,英文歌连你在内就2个人唱,我觉得选中的概率很大哦!”徐茗听他在这么说,也觉得有一定道理,表示等明天结果再说。

    “你在校门口的车站坐车吗?还是别的地方?”程立刚一般是骑自行车,今天因为学校的试演活动请假不去咖啡厅兼职就坐公交来了。

    “嗯,不是。还要往东边走个一站路左右,我家比较偏,可选择的公交车不多。”

    “那我今天和你一起走吧,反正我家坐车五站路就到了,正好我们也可以谈谈。”

    徐茗和赵宇欢的事,他身边目前也就程立刚知道,多一个人谈谈或许能有更好的办法,于是便和他一同往自己坐车的车站走去。

    “徐茗,最近没什么事再发生吧?”

    徐茗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和赵宇欢的事,“最近我们除了兼职,也没什么机会单独见面了,一般手机联系联系,他父母似乎对他管得严厉了许多。”

    “嗯,希望你们能度过这次难关!不过眼下咱们的学业任务也重了,如果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就好了!”

    徐茗对程立刚其实不大了解,感觉他是个能吃苦且有上进心的男生,出于好奇,他问:“看你打工频率挺高,加上平时学习,不吃力吗?”

    “是挺辛苦,不过也没办法。其实,我是一个人住,各种开销自然要靠自己多些。”

    徐茗一听,竟和自己一样,继续问:“那你父母...?”

    “哦,我是养父母带大的,亲身父母我也不知道是谁,后来养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大了,就搬出来了,不过因为还没高中毕业,房租是他们熟人帮忙暂时借住的,他们也会定期来看我。”看着程立刚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身世,平常人也许会悲伤,但从他的脸上好像看不出什么太多感情波动,徐茗想着都是单独自己住,顿时有种同命相连之感,程立刚又道:“所以我想着能考个好大学,到时住学校宿舍,大学期间打工也方便多了,多积累社会经验,将来我也好真正完全独立,然后报答我养父母。”

    徐茗听了他的话,不知怎的,瞬间便有了种斗志,自己和程立刚比,起码知道亲身父母是谁,他都这样努力,自己也不能再因为感情的某些坎坷而消沉影响学习。

    “对了,你没想过去找自己的亲身父母吗?”徐茗忍不住问。

    “随缘吧,我想当初他们不要我,应该是有苦衷的,再说我养父母对我也不差,与其浪费时间寻找生你的人,为何不好好对养你的人呢?”

    “嗯,突然觉得你比我优秀成熟很多,那以后,在学习上,有什么难题,咱们互相帮忙解答呗,好吗?”刚好他们已经到了车站,程立刚面朝徐茗,道:“没问题,先预祝我俩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对了,不但学习上的事,万一其他事遇上了你自己无法处理,也可以找我帮忙,徐茗你是一个坚强自信的人,我希望你一直开开心心顺顺利利。”

    徐茗挺感动的点点头,想着能交这样一个充满正能量的朋友,幸运无比。

    徐茗的车来了,他向程立刚挥挥手告别,上了车,程立刚看着徐茗的车走了一段距离这才往回走,其实这个站台并没有他要坐的车,只是单纯的想送送他,想着他能一直如试演舞台上那样闪闪发光,他怕徐茗恼他多管闲事,没提赵宇欢父母,但他始终觉得这会是个不定时炸弹,程立刚叹了口气,如果是杞人忧天就好了......

    周五一进校门,徐茗看见公告栏前围了不少人,他知道应该是校庆正式演出名单,想着人太多中午再来看就先往自己教室走,一进门,沈娟像发现新大陆般的拉住了他,“徐茗,你果然选上啦,我就想嘛,你唱的好,形象好,不让你登台是不可能的,哈哈,对了我们班两个节目全选上了,大喜啊!”徐茗听了沈娟的消息,也为班级高兴,能两个节目全选上,确实是一件光荣的事,不过一想,下周一就要在全校面前表演,还是有些紧张。这时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翻出一看,是赵宇欢,“茗茗,好想你,今天兼职完,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好吗?”眼看快上课了,徐茗匆忙回了一条:“嗯,具体我们放学咖啡厅再说好吗。”

    赵宇欢看了徐茗回过来的信息,收起了手机,他这几天过的很是紧张,父母短信和电话时不时的过来,因为是走读,一到傍晚他们必有电话,他知道父母这是在防着徐茗,也是无奈,不过今天晚上他决定一定要用个理由搪塞过去,于是更加盼着下午和徐茗见面。

    下午一进咖啡厅,徐茗看见了给门旁客人上点心的程立刚,他抬头时看见了徐茗,然后小声对他说:“我听店长说,他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快进去吧。”徐茗点点头,跑到他们经常坐的地方,赵宇欢看见徐茗,高兴的说:“茗茗,虽然几天没见而已,但我太想你了。今天打工结束后,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单独去逛逛。”

    “可以是可以,那你爸妈万一在打电话催你呢?”徐茗担忧的问他。

    “放心吧,来之前我和他们说了,今天晚上,酒店服务生部的几个年轻人要聚聚,当然我说了你家里有事,你不去。他们点过头了!”赵宇欢得意的说。

    “嗯,那就好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公园逛逛。”

    “好!听你的!”赵宇欢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手从桌子底下拉住了徐茗的手,徐茗也回握他,他们聊了二十几分钟,然后起身前往酒店。

    晚上九点半后,赵宇欢迫不及待的换好衣服,和徐茗有说有笑的走出酒店大门,前脚刚迈出去,他就愣住了,他爸就站着他正对面,脸色阴沉的看着他,徐茗也有些慌,他俩都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赵宇欢,你妈现在在酒店人力为你办理离职手续,从今以后,你别来这做兼职了,本来是觉得你积累积累社会经验挺好的,现在看来,你谎话连篇,是越来越不像样了,马上给我上车!”

    赵宇欢知道他父亲动怒了,自己骗了他们,又被拆穿,“爸,我我先和徐茗说下。”

    “你马上给我上车,别说废话!”赵宇欢父亲赵政国呵斥道。赵宇欢无可奈何,看了徐茗,见他和自己点点头,于是按他父亲说的上了自家的车。

    “徐同学,我有些话要和你说,你过来下。”徐茗知道今天是再也躲不过了,朝着赵政国走去。“徐同学,我记得上次在我家,你已经听过我说的一些话了。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们现在连20都没到,责任?担当?完全独立?我可以告诉你,我儿子短时间内绝对做不到,别和我提你俩真心相爱什么的,你们没资格。从今往后,他不会联系你,你也别来找他,相安无事,如果你再挑战我的容忍度,到时别怪我这个长辈给你难堪。对了你在杰阳中学的高二三班吧,酒店人力档案那里我们已经看过了。”

    徐茗听后微微一颤,他知道赵宇欢父亲赵政国要动真格了,可他真的不想如果赵宇欢能继续坚持和他在一起在这么一瞬间,他决定了,如果赵宇欢能拼命坚持,他就什么也不怕,即使他父母可能到学校来发难。这时赵宇欢母亲也从酒店出来了,她看见自己的丈夫面对着徐茗,知道一定说了什么,那男孩低着头,紧绷着身体,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叹了口气,如果他能就这么算了不和自己儿子纠缠,她和丈夫也不想拿这种法子威胁逼迫他,她走上前去说:“政国,手续帮儿子办好了,说工资15号打给他。徐同学,你回去真的要好好考虑下,你才多大,还没考大学呢,别把自己的前途毁了。老公我们走吧。”说罢,便和赵政国走了。

    赵宇欢坐在车里忐忑不安,一方面为自己向父母撒谎的后果担忧,一方面为徐茗担忧,他看见他爸对徐茗说了什么,徐茗低下头孤独的站在那,心里心疼的不得了,可是也不敢违逆他父亲一会儿看见父母一同回来了,一上车,他妈就揪着他耳朵骂他,“赵宇欢,你胆子现在可大了,竟然敢骗我们!要不是你爸让我打电话问问酒店情况,就被你这么糊弄了!”

    “疼,疼,妈,快松手!”赵宇欢嚎叫道,蒋馨敏松了手,对儿子继续骂道:“前几天我怎么说的,给你一周时间分干净,你竟然不照做还骗父母!”赵宇欢揉揉耳朵说:“我也想啊,不是还没到一周嘛”

    “赵宇欢,回家你把手机交过来,当着我们面删了他的号码,以后也不要出去兼职了,如果再有一次被我们看到你去见他,我就去道杰阳中学找他。还有你已经过了18岁,要是再胡来,我随时让你滚出去。”赵政国开着车严厉的说道。赵宇欢默默听着,没敢回嘴,一路上眉头紧皱。

    徐茗待他们走后,叫了个车,也不管车费多贵,他只想快点回家,好好睡一觉,现在的他如同几十斤石头压在背上,无法呼吸。

    双休日两天,徐茗果然没看见赵宇欢来。领班告诉他那天赵宇欢家长要看他的简历,说是怕他儿子交友不慎,徐茗笑笑表示无妨,领班说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是他父母误解了,徐茗说了句谢谢。周日回去后,徐茗看见自己的头像闪着,一打开是赵宇欢来的消息:“茗茗,前两天我的手机暂时被收走了,电脑也没敢开,趁我爸妈去超市买东西的功夫,和你说说话。”

    “酒店是真的不来了吧?”徐茗回复道。

    “嗯我爸妈已经帮我辞掉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在其他地方见,还有你马上毕业班了,不是说也准备不干了吗?”

    “是的,不过再过一两个月吧。对了,周一我们校庆,我被安排上台唱歌了。”

    “哇!那我一定要去看!时间时间!我到时混进去,茗茗你要给我掩护啊~”

    “下午一点开始。嗯,我尽量,看你本事了。”

    “啊,我爸妈回来了,先下了。周一下午见~”

    徐茗看到赵宇欢的头像变暗了后,自己也关掉了,想着周一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还是有点紧张,这时手机又震了下,徐茗打开一看,是微信的新消息,“徐茗,明天正式校庆表演了,加油,别紧张!”是程立刚发来的,自从上次留了电话,顺带加了微信,有些学习上的事沟通讨论起来方便多了,“嗯,谢谢,我会的~”

    “对了徐茗,周五晚上我经过你路过的地方,没看见你,你那天怎么回去的?”

    看到程立刚发来的消息,徐茗又回想起那天的窘迫和压力,“嗯,我坐计程车回去的,那天实在太累了,回去一看路费,还真有些后悔,哈哈。”徐茗没说出那天的事,一是觉得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二是也不想让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担心。

    “哦原来如此,那以后这样,在公交车没恢复正常站点前,如果赵宇欢学长无法送你,你就给我发个消息,我送你去车站,毕竟大晚上的,那片人也不多,注意点安全为好。”

    徐茗听了有些感动,觉得遇见程立刚这个朋友真幸运,但一想赵宇欢不会再来酒店打工,岂不是太麻烦程立刚了,于是想推脱算了,道:“没事,你这样太麻烦了,赵宇欢他也坐的是末班车,送了我他不放方便回家,我一个大男生,还怕有色狼或是抢劫的图谋不轨吗?哈哈。”

    “我也是顺路,我家不远,而且是骑自行车,听你这么一说,那就更要送你了,你也别推辞了,就这么定了!”

    徐茗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没想到像程立刚这样温柔脾气好的人还会有如此“专横”的一面,于是回复:“那我下次请你吃饭吧,你也别推辞!”

    “行,我去,有吃的,我不放过机会,哈哈!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学校见~”

    徐茗回复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就退出微信,稍微收拾下,躺下睡觉了。

    周一中午,徐茗被沈娟从早上就念叨了好几遍,让他午饭速战速决,赶紧去大礼堂的舞台测试下伴奏什么的,他只用了十分钟解决午饭,赶来大礼堂时就已经有一部分表演的同学来了,他看到沈娟在负责音乐的老师旁向他招手,于是走了过去,老师放了的伴奏,他拿着话筒试了几句,一切正常,见老师点点头,徐茗就想先去观众席休息下,沈娟又继续协助老师帮演小品的两位同学试音效,徐茗觉得这个女生班长做得确实称职,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想着以后要是能拉上赵宇欢,几个人吃个饭聚聚也不错。

    12点多,礼堂里的人越来越多,有的去了后台换衣服、化妆,有的在和同学对台词、聊天,徐茗看见了程立刚他们班的话剧演员早早穿好了衣服,有的对台词有的补妆,程立刚正蹲着清点检查当日所用道具,待他忙完起身,徐茗拍拍他肩膀叫他,程立刚看他今天穿的非常简洁却干净,白衬衫白色毛线开衫黑裤子黑皮鞋,外面临时套着件大衣应该是怕冷,头发像是昨天刚洗的,稍微有些蓬松,刘海随意的轻轻盖住前额,脸上未施任何粉黛,却依然白净可人。“现在还紧张吗?期待你今天的表现哦~”程立刚微笑着说。

    “本来不紧张的,被你这么一说,我又开始紧张了,罢了,希望我今天顺利唱完!”徐茗也笑了笑说。

    “你今天的打扮倒是很简洁风,很符合你的个性~”

    “我随便穿的,我也没什么衣服,觉得这样虽然素点,但不让人辣眼睛就行了~”

    “你和辣眼睛可沾不上边,哈哈!”

    徐茗又想说什么,感到手里的手机震了好几下,打来一看,赵宇欢在找他,说已经混进学校了,问他在哪表演。他抬头和程立刚说今天赵宇欢也来了,正找不到礼堂,要去接他,程立刚笑笑点点头说你快去吧。徐茗跑出大礼堂往校门口走,半途中看见了在食堂附近溜达转圈的赵宇欢,他上前喊了他,赵宇欢见徐茗来了,高兴地向他跑来,徐茗带着他往大礼堂走去。一到礼堂门口,徐茗接到了沈娟的电话,让他快去后台找她,徐茗将赵宇欢带到了他们班的观众席先坐着,告诉他班长找他有事,于是急匆匆去了后台。沈娟在后台一看见徐茗拉住他胳膊让他坐在椅子上,徐茗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的班长大人,“你没化妆吧?嘿嘿。”

    不知怎的,徐茗觉得有不好的预感,然后就看沈娟从旁边拿出了一个小包,拉开拉链抽出了粉底液、眉笔、眼线笔、睫毛膏、腮红、唇彩等等化妆品,徐茗慌了,想走,被沈娟按住了,“班长大人,我不化妆,饶了我吧。”

    “那可不行,你看那边演小品的两位,我已经帮他们打理完毕,现在,该你了!”

    徐茗看着前方的王强张旭2人,那肤色,那眉毛,那眼睛,那嘴唇,更加坚定了他要逃脱的决心!可惜沈娟没有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没办法只能商量,最终徐茗以只涂点粉底液和唇彩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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