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乳交预警):
韩廷风这几天心不在焉,明明面前摆着一摞子公文,他却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那天江琅抱着孩子红着脸给他说话的场景。
那时韩廷风听到江琅说他能哺育韩皓,只觉得心中一颤,一时语塞没做回应。等江琅说完后边一嘟噜话,把孩子塞给他时,他闻见江琅身上发出的奶香。江琅离开后他才醒过神儿来,不知是韩皓身上沾染了还是自己心理作用,那味儿勾的他心里只打鼓,一边哄着韩皓,猛喝了几口水才压下去。
韩廷风只当是自己思念亡妻,看着江琅与江琳十分相似的样子才会有如此反应。却不想自己对着江琅的心态已然发生了变化。
“将军,卫大人的书信。”
“想来是登县的事,快拿来。”
卫骐这次到平原郡巡视,韩廷风拜托他查胡家的案子,没想到查出胡家身上还有其他人命案子,深挖细究又查得他们与县令勾结贩卖私盐,还牵连到几个朝中官员,结案流程复杂,到现在才出结果,卫骐现在还留在登县处理后续事务,先给韩廷风捎了一封信。
胡家牵扯在案的一并就地处决了,其他的旁支男丁充军,女眷为奴。
韩廷风到学堂的时候还没下课,他就找了个看得见江琅的树凉阴待着,静静地看屋里的场景。
江琅今日穿了一身豆绿的直裾,头上用同色的发带挽着一个髻,正教小孩儿们写字,时不时弯腰或半蹲下来给小孩儿讲解其中要领。有的小孩儿顽皮,他就皱着眉严声吓唬,小孩们立马端正姿态好好写字,他又背过身来偷笑。
“还是小孩儿心性。”韩廷风也忍不住笑。]
韩廷风眼随心走,目光停在江琅的眉毛上,他和江琳就算长的再像,终归还是能找出哪点儿不同。比如江琅的眉眼,是比江琳的英气,却又有些熟悉。
江父在朝中虽是个闲职,但官品不算小,人脉颇广。韩廷风那时只是个郎官,韩二叔为他挑选的这门亲事,看中女方家室清贵,对韩廷风未来有所帮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便成了婚。刚开始相处只是相敬如宾,直到那年秋围,他见江琳一身劲装,应景的画了两道英气的眉毛,骑在马上,登时心跳快了两分。
“我在看谁?”韩廷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课了,孩子们小鸟似的飞出屋门,江琅走出来,见韩廷风站在树下发呆,有的孩子给他行礼他都没反应。
“姐夫,想什么呢?”江琅走上前去拍他。
韩廷风这才从回忆中醒过神来,“没,”他摸摸鼻头,拿出信递给江琅看,“阿琅,登县来的消息。”
江琅忙接过信读,读了两行,手有些打颤,“当今圣上最忌贩私盐私铁,胡家还牵扯到几条人命,罪有应得,这事总算有个交代,你身上的罪名也得以洗清,往后不会再生事端。”
江琅读完已是泪流满面,“苍天有眼,爹娘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韩廷风知道他压抑许久需要发泄,不多劝他,只给他递了个手绢擦泪。“阿琅,胡家得到严惩,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三日后休沐,明礼我们三人小聚一次,你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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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琅把堵在心里的气排出去后,整个人清爽不少,吸了两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我看可以,我回去把消息告诉明礼,他一定高兴。”
“我已经先派韩语回去,想来这会儿明礼已经知道了。”
“将军,傅少爷找您。”有人通传。
“姐夫,你有事先忙,我先回去。”
“嗯,你就先回去吧。”韩廷风不知道傅斯年找自己什么事,别是又闯祸找自己擦屁股。
江琅回到韩府,先回小院儿找李史彬,两人心中又喜又悲,一时都没言语,江琅走过去抱住李史彬的肩膀,两人才又相拥而泣。
李史彬要去酒楼,江琅把他送到门口,又转身去韩皓屋里,又到了奶孩子的时候了。
六七个月大的孩子食量不小,就算加上辅食,开始的时候江琅的奶水还是有些不够喂,后来他每日加了些催乳的饭食乳汁才勉强够韩皓喝。每次他来,韩皓都有所感应,又在小丫鬟怀里扭着,啊啊的喊舅舅来抱。
江琅把他抱在怀里,让小丫鬟出去,一边哄,一边去解自己的衣服和裹胸。衣服解开,韩皓闻见舅舅身上的奶味儿,手又伸过去扒拉江琅的衣襟,砸吧砸吧小嘴儿有些迫不及待。
江琅被他的馋样逗笑了“怎么这般馋,皓儿真是个小馋猫,米糊糊不好喝?”]
韩皓也听不懂舅舅说的啥,只顾循着味儿哼哼唧唧地找江琅的奶头,江琅把奶头塞给他,韩皓便奋力地吸起来。
一直裹着裹胸不舒服,加上这几日又涨奶,每次江琅给韩皓喂奶的时候都觉得是一种释放,心情愉悦。
喂过奶江琅抱着韩皓哄了一会儿,又拿着拨浪鼓哄他学爬,一会儿韩皓睡着了,江琅让小丫鬟进来看着他,自己又去书房备课。
到了晚间,李史彬从酒楼回来,两个人洗洗涮涮正准备睡觉,韩廷风屋里的小厮匆忙跑来,说小少爷哭个不停,将军还没回来,那小丫鬟也哄不住,让舅爷过去看看。
江琅把李史彬安顿好,自己就跟着那小厮去了。
原来晚上韩廷风在,都是他喂韩皓喝点米糊,哄哄就睡了,半夜也有小丫鬟看顾韩皓,用不着江琅晚上再过来一趟。但今天韩廷风不在,韩皓死活不愿意睡觉,米糊也不喝,搞的小丫鬟焦头烂额,只能找江琅来。
江琅只听得韩皓扯着嗓子哇哇的哭,快走了几步到屋内。
“给我抱吧。”江琅接过韩皓。
“少爷,奴婢怎么也哄不好。”那小丫鬟急得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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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别哭啊,你看我抱着不是就好了,”江琅笑着说,“唉,这是又饿了,你先下去歇息,他又饿了,我喂喂他。”
江琅让下人们都出去,自己哄着韩皓。
江琅抱着韩皓他才稍稍消停一点儿,哼哼唧唧的抽泣,又往江琅怀里拱,委屈的不行。
“皓儿来,舅舅为你喝点儿米糊糊,”江琅拿着边儿上的米糊喂他。
韩皓闻见舅舅的奶味那里还肯喝米糊,小嘴一撇不肯张嘴,又往奶头那儿蹭。
“真拿你没办法,想吃就吃吧,吃胖些才好。”江琅把碗放下,捏捏韩皓的小脸儿,去解自己的衣裳,这些日子小脸儿上长了点儿肉好捏的很。
江琅那时候已经准备睡觉,走的又急没裹裹胸,外衫中衣解开就给韩皓喂奶。
其实傅斯年找韩廷风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傅老爷要给傅斯年说亲,傅斯年找韩廷风商量对策。这傅家是皇商,家大业大。傅斯年作为傅家嫡子,仪表堂堂,多的是小姐少爷喜欢他,但他偏偏看上采苹苑一个善弹琵琶的小倌,一心想给他赎身,三天两头往那儿跑。
傅老爷只当他不务正业,给他捐了个官,让他在礼部任个闲职,现下又想给他说个亲事让他收收心。
韩廷风对这种情情爱爱的不擅长,傅斯年心烦,他也有些心事,只不过傅斯年的能说,他的不能说。]
“喊你出来真没劲,没那谈情说爱的脑子也出不了什么主意。”傅斯年嘟嘟囔囔地抱怨。
“没劲就别来找我。”
“卫骐不是不在吗?不找你找谁?”
“我说你不如给傅伯父直说。”
“你看看你,我还想要我的腿,我可不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喝些小酒,结束的时候傅斯年已经喝趴下了,韩廷风只是有点儿醉,结了银钱,让韩语搭把手把傅斯年弄到他自己车上,嘱咐了车夫几句,自己让韩语掌灯,安步当车慢慢往家走。
到韩府门口,他让韩语回去睡觉,自己回院子。看韩皓那屋灯还亮着就走过去看一眼。
窗户纸上映着江琅的影子,他知道江琅现在正给皓儿喂奶,自己本来不该过去,但他现在脑子有点儿浑。一点儿一点儿走过去,顺着门缝往里瞅。
江琅衣襟大开露着上半身,这几日他吃了不少下奶的食物,身体养的丰腴了一些,烛光照着泛着柔光。圆润的肩头,向下,韩皓的小脑袋挡住了一边的乳肉,另一边大概一手能握住的浑圆,上边奶头被韩皓吮吸的红红的在那儿随江琅的呼吸上下地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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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廷风看硬了。
“将军。”有下人看见他了。
屋里江琅听见声音,一抬头看见韩廷风站在门外,把奶头从韩皓嘴里弄出来,收拾自己的衣裳。
“姐夫,你回来了。”江琅走过去开门,闻见韩廷风身上的酒味,“喝酒了?”
“嗯,和朋友喝了几杯,”韩廷风不敢动,他还硬着,只不过天黑也没人注意,“皓儿闹了。”
“先前不肯睡,喊我来哄哄,他现在安生了,我就先回去了。”
“诶,我。。我送送你。”韩廷风提着灯想走。
“姐夫,你休息吧,你把灯给我我自己回去,”江琅从韩廷风手里拿灯,“让人为你弄点儿醒酒茶,要不头疼,我先回去了。”
“行,你路上小心。”韩廷风看着他走,站在那儿搓自己的指尖儿,刚才拿灯的时候江琅的手划过去了。
“嗯。。。嗯哼。。。。”自己的那活儿插在乳沟里,那人挤着两边的乳肉,裹着自己的阳具。
“嗯哈。。。嗯呼。。。”白嫩的乳肉被揉的发红,挤着紫红的阳具,奶头有时在茎身上摩擦,奶孔被蹭的张开,奶汁从里面流出来,和着马眼里流出的清液,随着那人扭动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韩廷风睁开眼想看是谁,但梦中的脸看不真切,只看见眼角那颗小痣。
“呼嗯。。。是琳儿?”韩廷风想。
又看见两条英气的眉毛。
“是。。。嗯!”龟头随着动作蹭着那人的下巴,清液全抹到那人的下巴上了,水亮亮的泛着光。
那人笑了笑,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一下马眼,惹得韩廷风直抽气,放弃了思考,只知道闭着眼挺腰,马眼有的时候蹭过红艳艳的奶头,惹得奶水直往外冒,弄的阳具泛着水光,下边的阴毛都沾湿了
韩廷风快射的时候那人又张嘴含住他的龟头吮吸了一阵儿。
“嗯嘶!”韩廷风喘了一下就射了,在那人嘴里射了一半,又抽出来射到那人脸上,脸上粘着一小团一小团的精液,两条眉毛上的往下滴,滴到了白生生奶肉上。
韩廷风喘着气,捧起那人的脸想亲那人的嘴,梦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