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空间很大,莫凌从以前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宿舍;有中央空调和独立卫生间,单纯的一个宿舍就要比自己的房间还要大。
而且不光是宿舍,似乎整个公司的办公场所都是在地下,就好像是电影里一样;不过每个地方的灯光都足够明亮,没有任何身处地下的幽闭感。
莫凌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在一个地面上的大公司工作,而且,一个月一万五,并且已经打到自己银行卡上的款项,让莫凌彻底相信了这个公司。
合同签了,钱也预先透支了;收学费的工作学校会自动从自己的银行卡里扣除,用不着自己担心,自己要做的只是输入密码,然后等着学校收钱就行了。
摆弄了一会手机,莫凌拍了几张宿舍的照片,本想发给湛东让他看看自己新找的工作,告诉他不必担心自己。
虽然自己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在拿成绩的时候,那表情看上去似乎挺担忧的。
让朋友担心,莫凌不希望看见这样的事情,然而,手机却没有信号。
一个醒目的禁止符让莫凌恍然大悟的从柔软的单人床上翻身坐起,看着明亮且装修简洁的房间,点了点头。
对啊,我是在地下,没信号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
实际上,莫凌的宿舍与其说是宿舍,倒不如说是装修更好的监狱;墙壁上一尘不染,可是房间里的家具也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和上了锁的一个一米乘一米的箱子。
包括莫凌现在躺的这张床,整个宿舍其实并没有什么能够让莫凌使用的家具。
金属制的床架四角有着莫名眼熟的凸起,像是长杆上顶了一颗圆球的奇怪“装饰”让莫凌将它当做了是这个公司宿舍统一定制床铺的模样。
愉悦的哼着小曲,莫凌本想将床头的奇怪形状也拍下来,却突然听见自己身后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进来了两个身穿公司制服的高壮男人,见莫凌手里拿着手机,强硬的夺走了那陪伴了莫凌五年的老旧机器,态度冰冷的看着那跪坐在床上满脸疑惑的莫凌,哼道:“带着你的临时身份牌,和我们到区三号健康检查室去,有问题吗?”
“体检吗?可是我已经交过体检报告了啊?”
莫凌觉得有些奇怪,自己面试的时候,王志吉可没有说自己的体检报告有问题啊。
莫凌突然开始担心会不会是自己的身体太瘦弱,所以不符合公司标准;如果那样,自己的学费岂不是就泡汤了?!
急忙翻身下床,还没等穿上鞋,就被两个高壮男人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拽出了宿舍。
“我我还没穿鞋呢!”
“不用穿,这里面很干净,走,医生是很忙的!”
这样的说辞完全可以接受,只是心理上还有些不太习惯的赤脚踩在地面上;几乎是被强迫着硬拖过三个岔路口,这才走到所谓的区。
莫凌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转晕了,这个公司的地下结构未免也太大了吧?为什么这么几圈下来,就能把自己直接弄得晕晕乎乎的?
不过这么一路下来,莫凌也算是对这个地下居住区有了了解,房门都是用身份卡打开的电动门;门锁也是高档的电子锁,站在“三号检查室”的门口,自己右边的男人有礼貌的按响了门铃。
与宿舍区和其他地方房门不同的灰蓝色推拉门在电机马达的牵引下缓缓朝着左右打开,露出洁白无尘的检查室,还有坐在其中,一袭白衣,看上去气质干净的医师。
他的胸口是他的牌子,叫琛铬醇;带着一副半框的金丝眼睛,看起来很温柔。
这也让莫凌的紧张消退了不少,特别是在身后的两个高壮男人直接离开房间之后。
关闭的房门和寂静的、变成独处环境的房间,淡淡的药香弥漫在两人的周身;琛铬醇没有开口,只是微笑着,看着那不知把目光放在那里,满眼好奇与陌生的莫凌。
他的视线都汇聚到了莫凌手中浅蓝色的身份铭牌上,这让莫凌后知后觉的微微鞠身,双手毕恭毕敬的将铭牌递到了医生的面前:“你好!我是公司新来的员工,莫凌!”
“哦?这个公司原来还招新人啊?真是想不到呢。”笑着招了招手,见莫凌拘谨的不敢动弹,就笑着起身,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搂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那么紧张?你在害怕?”
“嗯那个”医生坐着还看不出来,一站起来,莫凌就感觉自己完全的被他身体挡下的阴影所笼罩;现在被他搂着侧身,莫凌甚至觉得这位医生是把自己当做孩子哄了。
“为什么会说这个公司还会招新人很奇怪?有问题吗?”终于变得浆糊似得脑海里翻出了一个能够转移话题的说法,莫凌疑惑的看向医生,却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轻轻的笑了一声,随后背过身从药柜里拿出了一根一次性无菌软管,还有两袋生理盐水,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什么叫灌肠吗?指的是将生理盐水或者药液由肛门注入直肠,清洗肛管到结肠的一种医疗手段。”微笑着揉了揉莫凌的后颈,属于橡胶手套的冰冷感觉让莫凌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随后才感到不解的看着那两袋标注一升的生理盐水,疑惑道:“可是,我为什么需要灌肠呢?说起来我到现在连这个公司是做什么工作都还不知道,真的没问题吗?”
你感觉有问题还来这个公司?
琛铬醇也是被莫凌说出的话惊到了,无可奈何的揉了揉莫凌的柔软发丝,看着他稚气未脱的脸庞,张了张嘴,还是吞回了想说出口的话语。
既然已经进来了,也就出不去了;与让他从梦里惊醒,不如让他一直睡下去。
“没关系的,只是体检必须的内容而已;我会很温柔的,你需要的只是按照我的指令一步步做下去就好,不会伤害你的,明白吗?”
“唔,好,医生你说要去哪?”
乖巧的站在琛铬醇的身边,莫凌看着他拉开宽大的白色帘子后打开另一扇满是毛玻璃的推拉门,拧开了桌上一瓶白凡士林的瓶盖,指着那张经常能在医院看见的检查床,笑道:“把裤子脱了,躺上去,双腿分开。”
身后人儿的脸在登时间红成了苹果,不过还是拘谨的拽着自己的运动裤,一点点的褪到了脚踝,露出底下靛蓝色的平角裤。
贴身的布料勾勒出了圆嘟嘟的凸起,琛铬醇打量了片刻,抬眼看向那已经不敢抬头的莫凌,语气还是那不变的轻缓:“没事的,把内裤一起脱了,我是医生,不用害羞。”
“嗯。”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楚,这也让琛铬醇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托起脚步迈得比女孩还要优雅的莫凌,带着略微的强硬,将他放在了检查床上,随后用检查床四角柔软的牛皮带,象征性的扣在了莫凌的手腕和脚踝上。
“医生?这是干什么?”
莫凌有些紧张,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检查需要固定患者身体;特别是在现在自己下身完全暴露在陌生人面前的样子了。
检查室里的温度不高,空调将温度保持在了怡人的26度;可是莫凌还是觉得双腿和性器被风吹着,有着难以忍受的战栗感。
鸡皮疙瘩起了薄薄的一层,要不是因为这个医生一直都让自己感觉很亲近,莫凌相信现在自己还会更紧张,甚至还会呼救。
在手指上涂满了凡士林,琛铬醇看到了铭牌上的试用期,他是一个新人;这样的步骤应该是上面的人已经在按照计划调教这个少年了。
自己做不了更多,也只能尽量的对他温柔一些,至少能让他在最后保持一点属于自己的秘密。
如果他够聪明的话。
用手指在莫凌的后穴边缘转着圈,他的穴口很干净,没有肛毛,也没有排泄物的残留,褶皱很整齐,没有任何病变与肿胀;气味是些许的汗夹杂着浴液的气味。
性器虽然包裹着包皮,但当自己轻轻撸下那层柔软的皮肤后,看见的只有粉红色的小小龟头,还有颜色健康的系带与冠状沟,同样没有病变。
“医医生连那里也要检查吗?”
莫凌感觉前所未有的紧张,还有对未知的恐惧;太奇怪了,湛东触碰自己那是因为自己和他熟悉,可是这个医生和自己见面分明还不到十分钟,为什么就已经可以触摸自己那里了?
“常规检查,别那么胆小,你可是男子汉哦;很健康,现在放松括约肌,配合我哦,不然会有点疼。”
一边轻声细语的哄着,一边抬手将软管和生理盐水袋连接在一起,关上了节流阀,看着脸上虽然有红晕,但有些隐约笑意的莫凌,琛铬醇忍不住用沾满凡士林的手指在莫凌的肛门处轻轻的戳了下,在能够轻而易举刺进一个指节后,笑道:“这不是很乖吗?”
“因为医生很温柔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男子汉什么的,听起来怪怪的。”
确实,一想到他已经十八岁了,再称赞他是男子汉,反倒会让他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吧?不过,十八岁的男孩子却有这么精致的身材,他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同样将软管的头部妥善的抹好凡士林,转移注意力一般的笑着看着脸色红彤彤的莫凌,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你很可爱呢,莫凌。”
“诶?就算是夸我可噫!什么东西进去了?”身体并不习惯被异物从外突入,不过因为润滑妥当,还有莫凌分散的注意力,倒确实不疼,只是有些怪怪的感觉。
毕竟那管口也就只有不到小指粗,光滑的表面也最大程度的减少了莫凌的不适。
琛铬醇没有接话,而是将两袋生理盐水都挂在了床头的钩子上,轻笑着调整好水管的位置,揉了揉莫凌平坦的小肚子:“你知道吗?人的直肠和结肠一次性可以进入至多四升水,这里只有一半,所以不用害怕哦~你只需要转移注意力,然后放松就行了。”
“医生”莫凌感觉到了那灌进自己身体里的水,凉丝丝的,从自己的小腹部位传来怪异的涨意,可怜兮兮的声音让琛铬醇轻轻的用无菌纱布擦去莫凌额头上渗出的细汗,轻声道:“没事,已经进去一半了,再忍忍,以后你每天早上都要这么做的,这是公司规定。”
“规定?”现在的莫凌也没心思去想什么规定了,唯一能攥住的就是医生凑过来的手臂;看着那表情温柔而又无奈的医生,莫凌觉得,他应该也是有苦衷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莫凌只知道自己攥住医生的手,指节已经泛白,医生的小臂甚至被自己攥得发红;而小腹上微微的凸起,也让莫凌害羞的不敢睁眼去看。
清澈的粘液从半露的龟头中流出,两升生理盐水的注入时间里,莫凌的小腹上已经有了一片凝固的白色痕迹;卷曲的黑色阴毛也被沾湿,一绺一绺的随着呼吸的动作,扫的小腹痒丝丝的。
而且因为痒,莫凌反倒觉得有些忍不住便意,可怜巴巴的瞪大了眼,难耐问道:“灌肠不是应该还有还有下一个步骤吗?”
“嗯?说出来,你想做什么?”琛铬醇从一边拿过表格,写下“忍耐时间十七分钟,无受调教经验”后,揉了揉莫凌鼓鼓的肚子,轻轻的用三根被乳胶手套衬得修长的手指摁了摁,见莫凌还是不好意思开口,笑出声的喃喃道:“如果你不说的话,就在这里拉出来吧?我是没关系的。”
“医医生别这样。”别过了脸,莫凌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夹不住那光滑细腻的聚乙烯管口了,见医生在一旁冷静的模样,终于是忍不住的泄气道:“我想去厕所”
“去厕所干什么?”
估摸着也差不多该忍不住了,琛铬醇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金属托盘,将一个塑料薄板与几罐药膏连带着一片三十六号手术刀片,放到了检查床边的平台上。
“只要说出来,今天就没什么事情需要担心了哦?你去厕所要干什么呢?”
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一年来最温柔的时候,琛铬醇也是无奈的帮莫凌擦去鬓角的湿润,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姿势小声道:“乖,配合一下,嗯?”
“我想去厕所拉去厕所把肚子里的水拉出来”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莫凌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只剩下医生庆幸的一声短叹。
检查床有导轨直接可以推到诊室的厕所,莫凌看着那就在角落蹲便器,红着脸看向医生,却只得到了琛铬醇微笑的默许。
他并没有把自己手脚上皮带解开的意思,意思就是让自己这样干脆的把肚子里的积水排出。
纠结的看着那把插进肛门的管口拔出,随后一轻轻揉按自己小腹的医生,莫凌觉得自己脑袋里似乎有根筋就要这么断掉了;而且,医生还一直蛊惑自己似得在身边低语。
“没事的,不用你来清理,别怕?”
“放松就好了,你还不习惯,等你习惯了就不用担心了,嗯?”
最终,待到自己感觉到身体一阵清爽时,医生已经用水管将地上的秽物冲进了厕所;排风扇也抽走了房间里的怪异味道,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除了自己还残留着些许湿润黏腻感觉的穴口以外,莫凌甚至想要忘记一切。
“医生我是不是很脏?”
“脏?不会,这是人体自然反应;而且不用担心,黏糊糊的那是肠液,不是你想象中的东西,现在别乱动,我帮你清理干净。”
暗叹这孩子还真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琛铬醇脱下了因为凡士林有些黏腻的手套,换上新的一只后,看着锋利的刀刃和躺在检查床上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喘息的莫凌将脱毛膏用塑料薄板糊到了他的阳具根部和有几根杂毛的后穴附近。
闭着眼,莫凌不想再多说什么的长出一口气,还没等平复自己的心情,就感觉自己身体上最脆弱的部分,横上了一柄锋利的刀。
冰冷的触感让莫凌忍不住的浑身抖了一下,若不是四肢都被皮带束缚,莫凌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反抗;而那样做,肯定会让自己受伤。
“这是干什么?医生!”
琛铬醇这次没有搭话,而是轻车熟路的就着脱毛膏帮莫凌清干净了下体的一切杂毛,还顺手摸了一把他光滑得双腿,愉悦的看着那光溜溜的一小团,还有白净臀肉之间还透着湿润艳红的穴口,摸过记录表,在上面刷刷写下了莫凌的检查报告。
“身体健康,无性疾病肠道功能完善;有包皮,假性包茎,视上级领导意见保留或切除。”
“无腿毛,腋毛稀疏,视上级意见保留或彻底清除。”
“服从度高,无反抗冲动,调教方式建议为3方案。”
最后看了一眼倒在病床上弱弱喘息的少年,琛铬醇扯下手套摁了摁自己的鼻梁,长叹一声后,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表格的右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