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你很难分辨白天与黑夜的交替；没有钟表，没有任何能够证实时间流逝的东西。

    莫凌在这里第一次去食堂。

    依旧是需要经过蜿蜒曲折的走廊，在走廊上分为三种颜色的路标指示下，莫凌在房间的地下结构说明书上，看懂了每个标志所代表的意思。

    又有人给自己送来了新的东西，那是一条砂黑色且看上去很紧身的短裤；摸起来是莱卡布料，在柔软的同时，保持了紧绷的质感。

    “穿上它，去4区域食堂就餐，在盥洗室浣肠后前往3区域接受日常课程。”

    莫凌乖巧的去了，毕竟他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不过最直观的反馈恐怕就是肚子很饿这一点了。

    他原本对性事并不热衷，而到了这里之后，不知道过了一天没有就已经射了两次；莫凌甚至觉得自己身体中射出来的这些白色粘液让自己感觉有些害怕。

    至于穿上手中那勉强能够被自己双手撑开的黑色紧身短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决定不是吗？

    正规房间除了枕头和薄被，就只有这么一条裤子能够遮住自己全裸的身体

    整片4区域都是就餐场所，而隔壁似乎就是医疗区域；食堂的装饰并不像是莫凌记忆中这个地下区域的其他地方一样是雪白的，而是颜色温暖的橘黄与天蓝，虽然只是简单的渐变色，却依旧能让看管了周围煞白颜色的居住者们感到心底泛出的愉悦。

    幻忆公司可是花了大价钱邀请人类心理学专家对整个地下区域进行设计，目的就是为了在不让居住对象崩溃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压抑他们的个人性格。

    单调的白，冷色调就是他们选择的方案，实际上才刚到这里两天，就已经有些疲惫的莫凌还以为现在只过了一天不到。

    食堂的人不多，幻忆公司并没有让所有人同时就餐的想法；这样会让他们交流——信息不对等是管制的重要条件之一。

    让性奴们不清楚时间流逝，与其他区域的错开就餐时间就是让他们对这里不了解的最好方法。

    吃饭的时间每天都是不固定的，由电脑随机排序时间，随后由沿轨道移动的机器人将安排表送到各个性奴的房间；不会让他们产生任何习惯，因为就连负责做饭的厨师都是等到报表出来后才清楚下一波来吃饭的人是什么时候来。

    莫凌觉得有些羞耻，短裤是刚好能够盖过性器和后臀的长度，弹力极强的布料勾勒出了他肌肉不足而显得圆润的臀线，而前段疲软的性器也让短裤鼓出了一个小包。

    细长的双腿几乎没有什么肉，好在莫凌只是体型纤瘦，而不是病弱的干瘦；不然现在接近全裸的模样，还真是能一眼看出身上的缺陷。

    滑软的布料摩擦在无毛的睾丸与敏感的腿根上，莫凌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不过在空调凉风的吹拂下，莫凌还是夹着双腿，小心翼翼的按照墙壁上的标志走到了散发出香味的食堂。

    很大，不过人不多；他们都自发的坐在几张桌子边，簇拥在一起，像是互相取暖的幼兽；无声的将面前的食物送进口中，仿佛不是在享受喷香的食物，而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而进食的动物。

    有男有女，女性居多；相比男性，仅仅是多出了一件刚好能够罩过乳房的胸罩。

    她们的身材都很好，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看上去最成熟的，也不过二十余岁，不会超过二十五。

    身材同样标致，男孩们的肌肉很漂亮，匀称而不显得鼓胀；是男人最喜欢的少年身形。

    当然，中喜欢的肌肉男幻忆同样有调教的计划，只是那些睾酮分泌过多的肌肉男并不在与其他调教方案相比称得上是最温柔的3条例。

    女孩的身材称不上前凸后翘，但莫凌看着她们，感觉就像是邻家妹妹一般清纯；当然，她们的年龄并不一定比莫凌小，只是幻忆的调教人员，刻意调教了她们的气质。

    从厨师的手中领过自己的食盒，莫凌没有挤到他们身边，而是坐在了距离他们一条过道的餐桌边，疑惑的嗅着餐盘中诱人的饭菜香味，用筷子试探的夹起一点醋溜土豆丝，送进了口中。

    香菜与米醋的味道充斥了口腔，随后就是火候正好的土豆丝被咀嚼时弥漫在舌根的脆甜——相比自己的精液，味道要好多了。

    更加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吃饭吃的那么煎熬，这分明是味道不错的一份午餐或者说晚餐？

    他看见了那些人们在一起的悄声细语，有些不解的将餐盘中所有的菜扒进了嘴里，随后喝下一口鲜浓玉米排骨汤作为收尾，起身用随餐盘附赠的纸巾擦了擦嘴，抽出被裤腿夹在腰身与裤子之间的那张表格，干脆的走向了3区域。

    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是一条狗；而狗是不会和人说话的。

    所以，3区域在哪？

    “新人吧？”

    “是新来的肯定是”

    “而且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会不会还什么都没被做过啊？”

    “不可能！什么都没被做过不可能穿上这种衣服吧？他怎么，好像很自然的样子？不会吧！”

    感觉完全想不通发生了什么的男女互相看了对方一会，均是无奈的长叹一声，起身留下了根本没有吃上几口的饭盘，不情不愿的走向对于他们已经熟门熟路的3区域。

    一个人并非只能接受一次调教，如果效果不好，上面的人也不会介意在接客的同时继续对那些没有学会的性奴进行培养。

    所以，当他们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却有着对这个环境莫名自如的态度时，自然会感到疑惑。

    但是，管太多不是好事，大家都是自身难保，何必为了一个新人出头？

    脸上的表情是几乎同出一辙的漠然，他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反抗——只要做出必要的反应，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

    只要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他们脚下，或是像猫一样任由他们揉搓，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什么都不会发生。

    认路本领还是挺强的莫凌看着墙上的标示，已经找到了盥洗室；推开门，其中有将近三十个坐式马桶，呈一字型排列，从门口可以清楚的可见每一个马桶位，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照到所有人。

    至于两侧，则是一边十五个从墙壁延伸出的人造阳具，逼真的形状与感受到莫凌进入房间而整齐划一的勃起动作让莫凌有些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那个画面真的很有意思，两排，三十根勃起的鸡鸡在自己面前同步的往上翘了一下——莫凌知道现在自己所处的时代是人工智能机器人井喷式发展的黄金时代，可是人造阴茎什么的还真有些诡异的滑稽感。

    与每个阳具配套的是四只宽大医疗搬运机械臂，头顶还有一个网罩状的硅胶爪。

    莫凌抽出了在路上又一次被塞在腰侧的单子，看了半晌，确认这里就是3的附属盥洗室后，长出一口气，反手将门关上，一边跳着脚把勒得自己有些难受的短裤扯了下来，而被它紧紧裹住的肉白性器，尖端居然已经冒出了几滴黏腻的泪珠。

    自己在期待吗？对啊，确实挺舒服的。

    捏起马桶后的灌肠器械，连接上马桶边的电控水管，已经知道该怎么做的从水管边挤出一点润滑液，抹在了自己的后穴周围，轻轻揉压到感觉肌肉放松了些许后，将拇指粗的软管头塞进了穴口。

    轻按了一下触摸屏，莫凌感觉堵住穴口的软管头突然膨胀了起来，而注入自己肠道的液体也相比生理盐水来的更加粘稠。

    是什么？

    抿着唇，在自己视野里没有人的情况下，莫凌感觉不到害羞；而且他甚至感觉自己作为一条狗，似乎被人看见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狗是没有羞耻心的。

    自尊几乎已经被完全抛到脑后的莫凌虽然还记得什么尊重与尊严，却完全没有必要在现在将其付诸实际——因为承认自己是狗，会很舒服；把自己当成是人，会被电，很疼。

    所以，当狗好像也不错

    肚子逐渐有了涨意，电子屏上显示了已经进入身体的液体总量。

    这是只有3等级才有的特殊待遇，其他等级，灌肠液的注入数量是不会告诉狗奴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彻底的在对未知的恐惧中崩溃，成为任人鱼肉的奴隶。

    能在3接受调教的，都是“乖狗狗。”

    注入一直持续到屏幕显示1.5才停下，而那鼓胀的软管口却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而是继续膨胀，直到甘油溶液的高渗透性引起的疼麻让莫凌彻底跪趴在地上时，那膨胀了几乎有两指宽的软管头才停下了被液体充入后的鼓胀。

    对于从未有过异物进入经验的莫凌来说，哪怕是两指宽的圆润物体也会引起括约肌的酸痛；然而，大量液体的压迫以及肌肉与肌肉之间的互相作用对身体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

    虽然身后的小洞酸胀难受，但同样疲软的前段却止不住的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与湿漉的地面连出了一条随着莫凌呼吸而颤抖的丝线。

    “还有十五分钟，请忍耐；如强制排出，请自行站到两侧机械臂前接受惩罚。”

    “十五分钟吗？”

    自言自语的偏了偏头，莫凌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大概是刚吃完饭又在这灌肠的原因吧？

    等待的时间很无聊，十五分钟时间对于曾经的莫凌来说，可是能够背下两个概念的时间，现在却要白白荒废。

    荒废？时间为什么会荒废？概念是什么？

    自己不是狗吗？狗为什么还要上学和背诵？诶？刚才自己想了什么？

    那个要背诵的人是谁？莫凌？

    脑袋里乱糟糟的莫凌还不等想清楚，就感觉稳定了十分钟的灌肠管突然间有了异样的动作。

    先是前段变得更大，随后就是连贯且急促的五束水流毫不留情的击打在脆弱的肠壁上。

    “唔！”

    下意识的咬紧牙关，酸疼的反馈让莫凌忍不住攥紧了双拳，眼中也满是疑惑与迟疑。

    好疼但为什么感觉有点舒服？

    似乎是感受到了莫凌的想法，再一次冲出的五道水流又一次击打在了相同的地方；这让莫凌难以忍受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声抱怨，听起来就像是婴孩的撒娇一般惹人怜爱。

    不过，听见他声音的人并不像好好关心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