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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李溪亭 > 2、水面上有一个丑八怪咧开嘴冲他笑了笑

2、水面上有一个丑八怪咧开嘴冲他笑了笑

    二

    丑八怪没有名字。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为什么会孤身一人在此,为什么长得这么丑陋可怖,为什么?只是当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在这里的时候,自然而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在晏深出现以前,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一个人吃一个人住,一个人讨生活,一个人为自己开心,一个人为自己难过,没有别的什么来烦恼他——晏深出现了,给他带来了许多的烦恼。

    他知道什么叫美,像晏深那样的就是天仙下凡,好看得不可方物。

    也知道什么叫丑,像自己这样的,就是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之人。

    可是晏深那么美那么好的一个人却接纳了他这样丑陋的怪物,心中的满足感盛得几乎要溢出来。哪怕他做什么他都不在乎,如果可以,他愿意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捧到晏深面前,哪怕对方不屑一顾。

    晏大宫主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个月以来,不是用“喂”,就是用“你”来称呼丑八怪,对方亦甘之如饴,好吃好喝供着,让他向东绝不向西,听话得像只乖狗狗。

    宴宫主很满意,但是对方既然已经成为他的枕边人,继续用喂或者你来颐指气使总归不太好,晏深吸取之前被背叛的教训,觉得对待下属理当一颗甜枣一根棒槌。

    晏深道:“你既没有名字,我给你想一个,如何?”

    想来定是不会拒绝,果然丑八怪眼睛一亮,欣然点头。

    晏深说道:“瞧你这模样,可不像一头小熊么。”宫主大人想到他在床上卖力的模样,双眼炯炯有神,哪像现在这样软绵绵的,活脱脱旁人说什么信什么,心智犹如四五岁的稚童。可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又实打实告诉晏深,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晏深头一次感受到自己仅存的那么一点儿良心像被放在火上煎熬,但是因为那点良心微末到可以不计。

    宴大宫主很快就结束了胡思乱想,点着他的额头轻声道:“就叫你小熊吧。”

    “小熊?”丑八怪顺着晏深的话尾把这个词放在嘴里反复咀嚼,心里甜滋滋的,只要是晏深起的名,哪管叫什么小猫小狗元宝招财,他都欣然接受,小熊这两个字在他心里仿佛镀了金,他又低低念了一遍,下决心要把这两个字珍而重之的在心里仔细藏一辈子。

    “小熊,我饿了。”晏深叫他,嗓音又低又苏,尾音还一绕三叹缠绵悱恻。

    他的手指还搭在小熊额头上,轻轻搓揉着,暗示意味浓郁。可小熊这孩子当真傻,陡然站直的身体比晏深还要高,偏偏信了晏深的鬼话,慌里慌张就要去灶台上处理那锅热来热去的残羹冷炙。

    忽然他动作一顿,扭过头可怜巴巴看着晏深,眼里有央求:“我我去给你弄新的食物来”

    对上晏深时,他说话的语气总是柔柔弱弱底气不足,生怕稍微大点声就能碰碎他似的。

    晏深忍不住笑了,白日和熙干燥的风透过门扉吹在身上,衣袂飘飘恍如月宫仙人下凡来,小熊看呆住了,晏深从背后环绕上他的脖颈,凑到他耳畔,小熊稍微垂下眼眸就能数清楚他到底有多少根睫毛。

    晏深的声音随着热风吹进他耳朵里,宴大宫主轻声说:“傻小熊,我想吃的是你这里——”手一把掐住了半抬头的巨物。

    小熊的喉结滑动一下,小心放下手里拎着的杂物,手在两侧衣服上擦了擦,转过身与晏深面对面,神仙姐姐的眸子是浅淡的琥珀色,里边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不敢奢求能进到他心上,长长久久在一块儿,哪怕仅是一天,一刻,一眨眼,都是极好的。

    晏深到底放不开,他急于验证自己的猜想,已经大胆伸手去触摸男人的那根东西,察觉潜伏在双腿间的巨龙被轻轻一撩拨便很快苏醒,尺寸极为可观再让他继续做下去,晏深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小熊是怎样用肉棒操弄得他的画面,面上一热,呈现在小熊眼里就是神仙姐姐的呼吸顷刻间变得急促,脸上染了层薄红,更动人了。

    小熊脑海里像炸开了团团烟花,神仙姐姐不讨厌他,还要再与他做快乐的事,他怎能不满足他?怎能不满足于自己?

    男人张开手臂死死抱住晏深,想要把他刻进自己的骨血里,体温滚烫得惊人,他埋首在晏深脖子上胡乱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小红点跟湿漉漉的口水,晏深微微吃痛,却没有阻止他,甚至仰起脖子方便男人下手。男人的手顺着领口滑进去,捻住晏深胸口粉色的乳头,用带厚茧子的拇指肚粗糙地搓揉,一股麻痒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害,晏深捧住男人的脑袋,嘴里溢出些许吟哦央道:

    “那边也要”

    晏深被男人粗暴地顶到墙上,怕他受罪男人贴心的用手臂环在身后阻挡了冲势,甭管粗粒的墙面磨得他皮肉通红,已经完全沉醉到温柔乡里的小熊管不了那么多,眼里燃着熊熊的欲火,眼神贪婪的一寸寸扫过晏深衣襟大敞的胸口,看着胸口的乳肉被他玩弄至充血红肿,嘴巴轻啜着乳珠仿佛在品尝人世间最甘美的事物。

    “啊嗯哼”晏深唇边吐露的呻吟无疑鼓励了小熊,男人爱不释手啃噬玩弄着胸前两点,看着它们露出滴血一样的颜色,在空气中可怜巴巴的挺立着,衬着晏深雪白的肤色越发显得淫靡。

    男人早已脱了个赤条条,粗长的肉棒一直顶着晏深的胯下,梭巡双腿间的缝隙强硬地挤进来,肉棒有意无意磨着他股缝,晏深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不由得想到待会儿男人会用粗大的物件怎样贯穿他,只觉腰眼一酸几乎合不拢腿。

    晏深深吸口气,一开始的确是装的,为了引诱小熊上钩,但是小熊是如此的热情,撩得他竟跟着有些假戏真做。

    终于,小熊放开了对晏深胸口的折磨,到底不是女人,再怎么舔咬都不会有奶水涨得爆出来,可对于被自己弄得油光水滑红肿起来的胸脯,小熊显得格外垂怜,温润的肌肤像是上佳的美玉又冰又凉,紧紧吸附着自己的手指,教人爱不释手地捏来揉去。另一只手却是从半褪的衣衫下摆伸进去,摸索到晏深身后的穴口,本以为会有些艰难,不想摸了一手水,一根手指便畅通无阻捅了进去。

    不知是宴大宫主心机深沉有备而来,还是他

    小熊一怔,心里滚烫,接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依旧吃得轻轻松松,眨眼间四根手指在晏深体内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发出“咕唧咕唧”的滑腻水声。

    男人的下体轻轻磨着他胯下,翘起的龟头正好顶到他泛滥的穴口,在边缘轻轻戳弄,这下晏深更清楚的描摹出了凶器的模样,有些怕,又有些羞于启齿的期待,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

    男人抽出手,抬高他一边腿架在肩膀上,扶着肿胀成深紫色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蜜穴插进去,方吞了一个头,就已让他舒爽得四肢通泰,两人同时哼吟出来。

    “嗯哼”与第一次不同,男人这次堪称温柔的进入,晏深闭上眼甚至能凭感觉描摹男人暴涨的青筋是怎样刮蹭着内壁,一点一滴折磨着彼此。可他实在不敢睁开眼,男人的眼神太火热,宴大宫主不敢细想,他还有烟华宫要夺回来,还有《无忧心经》要修炼,答应他爹的事还没做完

    一个人若是被逼上绝路,当真是狠的下心肠,什么都敢去做。

    小熊又算得了什么呢,在外边,沉迷他的人不知有多少,不是谁都像他一样幸运

    晏深轻叹口气,小熊以为他是舒服的,更来劲了,晏深轻颤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轻轻扫在他心上,小熊情不自禁低头吻了上去,惹得晏深不得不偏头躲开。

    “别嗯哼你、哈你是属啊属狗、的吗?”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小熊窥准了体内一点发起进攻,顶得他气息撒乱,几乎被汹涌的快感压灭。

    小熊注意到,宴深双腿间的玉柱微昂了头,不禁弯了弯眼,想到自己辛勤耕耘有了回报,愚笨的脑袋破天荒转了转,同宴深开起了玩笑:“汪汪。”

    宴深几乎以为压在身上的人当着他的面被掉了包,这还是那个自卑内向的“哑巴”吗?相处那么久,连他的名字都不敢问,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难道说,到了床上,男人都格外大胆,无论对象是谁都敢撒一点小野?

    宴深睁开眼,洋溢了春江花月的琥珀色眸子里倒映着男人汗湿的近颜,离得这么近,宴深第一次忽略掉他脸上大块大块丑陋的胎记,认真审视起底下的面容。

    细长的眉,眼睛里像含了星子,鼻梁挺直,薄薄的唇上挑,带着浓厚笑意

    若是没有胎记,这男人站在阳春三月的桃花树下一回眸,唇畔挂着笑,能惹多少女子芳心大动。

    ——可惜没如果。

    小熊沿着他眼角一路吻下来,亲吻过他挺翘的鼻尖,停在他嘴角轻轻磨蹭,宴深微微启唇,男人就立刻会意的把舌头伸进嘴巴里搅动,吻得宴深气喘连连,唇间溢出的呻吟越发放浪。

    过了一会儿,男人急速挺动数下后,肉棒在体内突兀跳了跳,宴深抓紧他的胳膊,喘着热气道:“哈啊射、射在里边哈”

    小熊一听,瞬间精关失守,直接泄了出来。

    一股股热流注入体内,宴深被灼热的精液烫得脑中一片空白,两人相拥着缓了好一会儿,气息半天没平复下来,耳边厚重的粗喘时刻提醒着他刚才自己有多孟浪。

    小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软下来的阳物贪恋着宴深内里的湿软,不肯直接抽出去。发泄时他有偷瞄宴深半抬头的玉柱,那根物件一点也不像他的这般容易冲动,现下已安静睡了回去。不禁有些气馁,想到神仙姐姐人可真好,不嫌弃自己如此没用,下次一定要让他也快乐才行。

    待力气渐渐回笼,宴深推开他,像是疲倦级了,闭着眼淡淡道:“我想沐浴。”

    “嗯!你等我。”小熊替他拉好衣服嘱咐道,哪怕从昨晚到现在的激战已经耗干了他的体力,还是丝毫没有犹豫,捡起自己的粗布衣裳穿好后,径自出门打水去了。这段时间宴深体虚畏寒,一直要求洗热水澡,现下自然而然挑水劈柴,一定要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

    宴深没有出声叫住他,且让他以为自己还是那般脆弱不堪吧,正好趁这段功夫运功修炼,别浪费了好不容易到手的精华。

    这段时间,是小熊过得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每一天都像是身处人间仙境,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自从宴深发现小熊能助他快速恢复功力后,总时不时拉着他做快乐的事。

    有时候小熊拎着吃食进门,宴深推开食物就去吻他的嘴唇,两人便好一通手忙脚乱;有时候小熊在屋后边劈柴,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躯,宴深从背后环上他胸口,双手暧昧的揉搓腿间沉睡的巨龙,感受着它在手中充血肿大,两人双双倒在繁盛的野花中,在一碧如洗的蓝天下赤诚相见;还有时候,小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一双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点火,睁开眼是神仙姐姐带笑的眸子,心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看,顶着一张清纯无害的面孔,引诱着他一步步沉沦

    如果这真是他异想天开的一场梦,那他不想再醒过来,愿怀抱着这黄粱一梦长久睡下去。

    这日天高云阔,山间的夏日多潮湿闷热,前两日还下了大雨,雨打穿了简陋的屋顶,瓢泼的雨水倒灌进来,可屋里打得火热的两人谁也没去在意等疯尽兴后,面对一屋子的狼藉,后知后觉起来,这可怎么住人?小熊自是无所谓,以前常常在树林里随便找个山洞卧一宿都是常事,但是他内心舍不得宴深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同他吃这种苦。

    接着心里埋怨起自己的没用来,长得连宴深的一半都及不上,除了一身蛮力什么都不会,刚遇见宴深那会儿还在生撕野兽的皮肉,这屋子还是宴深教他盖的(宴大宫主只是不想学野人住山洞),食物也是宴深教他煮的(宴大宫主养尊处优一辈子,从未吃过不精细的食物,更别提血淋淋的生肉),现下还教会他该怎么与人交媾(宴大宫主忍辱负重全为了恢复功力压制体内寒毒)。

    千般万般好都是他宴深的,所有统统不好的都是他的。

    小熊像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孩子般羞愧低下头,小声同他说道:“都怪我当初这屋子盖得不够结实”

    宴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实在是倦了,闻言抬起眼眄他,“你没错,错的是这老天。”

    如果他不是被亲近之人背叛,又如何会陨落至此下场;如果不是成了要依靠他人过活的废物,又如何会身处此地;如果不是天公不作美,大雨连下三天三夜,屋子又怎么会破?

    小熊显然没想到还能这么解释,一时呆住了,意思是神仙姐姐不会生气了?还想再说什么,一句“神仙姐姐”刚叫出口,意识已经模糊不清的宴深听不得这刺耳的称呼,打断他道:“叫我宴深。”

    今时不同往日,宫主大人早没了当初那股矫情劲儿,哪怕身上汗涔涔又淋了雨,仗着内功深厚依旧睡了过去。

    这、这怎么能行?小熊支吾着,转眼看到他安稳的睡颜,下意识便住了口,默默躺在他身边闭上眼,只是心底止不住翻来覆去叫唤着这两个字,燕深,燕深,他的燕深

    阿燕。

    小熊为这诡秘的心思涨红了脸,浑然不知完全搞错了宫主的名字,差了十万八千里远呢!

    第二日,宴深清醒过来,小熊早已跑得没了踪影,宴深摆脱了寒毒的侵扰,盘算着这段时日的“休养”足以压制三五年有余,若想根除还得日后找到神医让他愿意出手才行这么灼热的天气,潮湿的室内更是沉闷得难受,宴深受不了衣服紧贴在身上的粘腻感,准备到处走走,找到小熊曾跟他说过的山间泉水去去乏。

    山中着实大,树木郁郁葱葱,宴深耳力好,早就听到哗哗流水声,没多久就顺着声音找到了一潭深池。宴深除了衣物,妥善放在池边一块大石上,伸脚小心翼翼试了试水温,冷不丁凉得一哆嗦。若是刚落魄至此半死不活的宴深恐怕只能对着潭水望洋兴叹,现在却不一样了,伤势不仅好了大半、寒毒也祛了个七七八八,连功力都精进不少的宴大宫主迫不及待一头扎进水里,清凉的池水温柔的包裹着他四肢,宴深舒服地长出口气。

    连日来的烦闷一扫而空,宴深的思绪不由得飞到了千里之外的烟华宫中,是时候该回去了

    却说小熊那边,睡醒了之后自然是谨记着还要修屋顶这事,悄悄在熟睡的宴深发间亲了一下,一溜烟窜到了树林里。等到他满载而归,高高兴兴的奔回去,却里里外外找不见宴深的踪影,不理解什么叫做“失去”的小熊心脏一缩,全身心陷入巨大的恐慌里,以为宴深被山中窜来的野兽叼了去那一刻,满脑子只有找到他的阿燕,不能让他死的念头。

    就在宴深泡着潭水睡过去的时候,山中一霸的小熊通红着眼把整座山闹得鸡犬不宁。什么狼巢熊窝被他翻了个遍,就连鸟窝也一个不落的掏过来,一时间,整座山甭管食草还是食肉动物前所未有的团结一心,齐刷刷开始躲避这尊“煞神”的迁徙活动。

    越晚一刻找到他的阿燕,他的阿燕存活的可能性越小,小熊越想越心焦,无处发泄的情绪齐齐上涌,化作眼泪无声淌下来。

    宴深实在没料到自己竟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宴大宫主刚睡醒时有个毛病,反应有些迟钝,所以整个人被小熊从背后抱住的时候,吓了好大一跳,差点反手一掌拍了出去——生生忍住了,小熊头搭着他肩,肩窝似是有些湿润。

    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阿燕

    小熊又变得不会说话了,不管内心多焦灼,一叠声叫了数万遍他的名字,也只是默然不语搂着他,把人死死锁在自己怀里。

    宴深难得琢磨透这人好像在伤心,顿了顿,问道:“怎么了?”

    直觉是与他有关。可关他什么事,宴大宫主狠心得想要推开人——水里泡久了就变成了一种折磨,皮肤皱巴巴的难看得要死——手刚伸出去,小熊便一把握住,接着宴深瞳孔猛缩,小熊张口在他脖子上恶狠狠咬了一口。

    只咬一口当然不够,方才有多气多急,看到人时又有多欢喜庆幸,这一切一切的大悲大喜统统变换成一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星火燎原一路燃烧到下腹,小熊满脑子都是想要拥抱他、掌控他狠狠惩罚他!

    听他美妙的呻吟,浅浅的低泣,看他在自己手里舒展开身体,想把浓稠的精液一滴不漏浇灌进他贪婪的小穴里,里里外外都涂抹上他的标记。霸道的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小熊推着他挤下水,脑袋埋在脖间胡乱啃咬,一只手不老实地抓着他胸口的乳尖揉搓,另一只紧紧锁在他腰间,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男人顶得老高的肉棒直杵着他屁股,徘徊在穴口厮磨。

    宴深难耐地扭了扭身子,顶着他的粗大歪歪斜斜戳进去一些,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粗重,后穴剧烈收缩,更卖力地吞咽着男人的阳物。

    宴深口干舌燥,一时也忘了要推开男人。

    男人粗喘着气,下身虽然硬的快要爆炸,湿软的小穴绞得他龟头一阵舒爽,但是他不想这么快满足宴深。男人按耐住直接插进去的欲望,舌头舔允着宴深的脖颈,手上更用力的去掐他的乳尖,同那小巧圆润的乳粒过不去,另一边大掌包裹下的乳肉被揉搓到变形,很快就整个肿胀起来,又硬又疼又痒。

    “唔插、插进去”宴深小声哼哼道。

    男人装作没听见,怀抱着他转了个身按倒在潭水边,膝盖分开他双腿,灼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细密纤长的羽睫上,宴深下意识闭上眼,男人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压出的一串低哑的笑音,低头印上他双唇,重重碾磨着两瓣柔软。只是亲着吻着,唇与唇单纯的贴合在一起,不像往常那样伸出舌头索求,是一个纯粹的不带欲求的吻。

    宴深被他浅浅探了个头的阳物顶得难受,顾不上这点反常,想要求个痛快,双腿缠上男人的腰,在潭水的掩饰下扭着腰一点点儿吃着粗大的肉棒。男人倒吸口气,侧了头去不敢看他,生怕只一眼就让他心甘情愿为了他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啊啊啊嗯啊”宴深费了半天劲才吞进去一半已是累得不行,被情潮熏染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瞪着干巴巴跟块木头似的男人道:“还做不做,不做就滚。”

    男人闻言慌忙扭过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他,可怜巴巴说道:“做要做。”抓住宴深踩在他胸膛上的脚掌,五个脚指头珠圆玉润玲珑可爱,他忍不住捏了捏,又侧过头轻轻吻了一下。

    宴深直觉这人今天不太对劲,但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下忽一痛,男人借着水流插了进去。

    男人握着他的腰,把他压在湿软的泥土上,一下又一下狠狠顶弄着他紧致温热的肠壁,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破碎的呻吟被撞得七零八落。男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流随着男人的动作钻进温暖的肠道,宴深也说不大清楚现下是什么样的感受,只觉得体内又冷又热,撑得满满涨涨的。

    等到男人又一次射在他体内,宴深迷失的神智回笼,脸上那一点春色很快消退得一干二净,宴大宫主生气地甩了小熊一巴掌,冷声道:“没有下次!”

    小熊被打得侧过脸去,嘴里一片猩甜,习武之人的手劲向来大,宴深又没刻意控制力道,就是要他记住这个教训休要再犯。直到宴深离去,小熊都没抬起头,他想脸肯定是肿了,阿燕下手可真重

    小熊低垂着头,看到水面上有一个丑八怪咧开嘴冲他笑了笑。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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