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重生之岁岁不知春【BDSM】 > 六、祈求(下)

六、祈求(下)

    孟春琤一脸懵,低着头的视角可以看到霍霆知的侧颈。幸好霍霆知体力还不错,安安稳稳的把孟春琤抱到了二楼起居室,他知道孟春琤伤全在背后,他弯了腰,将胳膊放在床的上方,对孟春琤嘱咐道:“用胳膊撑着下去,别碰到伤口。”

    孟春琤轻轻嗯了一下,往床上翻身,手脚并用撑着身体伏爬在床上,刚说了一句“谢谢主人”,就听门外有人敲门。霍霆知放在毯子去开门,然后从门外接过一个大托盘,正要走过来。此时,孟春琤听门外的陈姨喊了一声“大少爷”。

    “还有什么事吗?”霍霆知问。

    陈姨欲言又止,她大概知道今日的情形,早上起来医生来的时候是她接待的,她虽然不知道孟春琤的具体伤情,但是私家医生的意思是最好住院治疗,这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了。

    “孟小少爷年纪还小……若是哪里惹了您生气,还请您看在他陪伴您这么久的份上,手下留情些……”

    孟春琤听了,颇有些无地自容。霍霆知罚他,是他罪有应得,却带累的陈姨也替他忧心,甚至话里还隐隐指责霍霆知不留情面,他恨不得把头都埋进枕头里。

    霍霆知知道陈姨一向心软,因为没有孩子的缘故,对孟春琤极为照顾,已经不是那种看在他的面子上的照顾了,有时候他还没开口,陈姨就会做在前面。也是陈姨弹压着别墅里一群眼高手低的佣人,霍霆知才安心让孟春琤住在枫江别墅,

    “您放心吧,陈姨。”霍霆知应承了后,方回转进屋,将托盘里的菜一一摆放在床头柜上,一大碗当归鸽子汤,一碟卤肉拼盘,两道素菜,两碗米饭,两个成年人吃是够了。

    霍霆知坐在边,将米饭放在孟春琤手里,孟春琤用手肘撑着支在床上,不方便夹菜,霍霆知一边自己吃,一边看着孟春琤碗里没有菜了就夹一些过去。鸽子汤熬的飘香四溢,霍霆知用勺盛了汤喂到孟春琤嘴边,喂了几口以后,又挑了完整的鸽子肉放进孟春琤碗里。

    依旧是润物细无声的关爱。

    “主人……”孟春琤低头扒拉着手上的饭碗,他实在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仰着脖子看着霍霆知“……早上的粥是您喂我的吗?”

    霍霆知抬眼瞥了一眼孟春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带着一丝严厉道“好好吃饭,吃完饭把药吃了。”

    两个人吃饭速度都不慢,也是都饿狠了,霍霆知将碗碟都收拾了下去厨房,上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保温杯热水和三盒药,都是孟春琤的药。

    保温杯里的水还有些烫,孟春琤看着霍霆知打开保温杯的盖子,一股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出。霍霆知细心,饭后半小时才会吃药,那时候水就变温了。

    起居室有佣人定点清扫,所以整洁如新,但却有一处令霍霆知感觉到不太对的地方,孟春琤的书桌太干净了,桌面上除了电脑什么都没有,这不是孟春琤的风格。他还记得早上来时候的桌子上铺天盖地的书和零食,而早上司机交给他的手机也不见了……

    霍霆知刚抑制住的怒气有些复燃,“桌子上的手机都去哪里了?”他的心疼,是基于孟春琤诚心悔改,而不是两面三刀。

    孟春琤又是一哆嗦,他怎么差点忘了,他今天犯的错已经“罄竹难书”,没想到他偷偷回了次起居室又被抓包。孟春琤不敢再躺在床上,但是下床不易,只能麻利的爬起来跪在床上,纠结道:“主人……奴隶又犯错了,对不起,奴隶只是想以后不住在这里了,才偷偷地回来看看……”又想起霍霆知刚才提到的手机,忽然明白主人的意思了!主人以为他偷偷回起居室玩手机,直到主人回来才下去?这可是误会大了……

    “主人,奴隶只是用手机和朋友告别,奴隶以后都不去学校了,怕他们起疑心,奴隶绝对没有骗您!”说着又指着桌子底下的收纳筐,“手机和书都在收纳筐里,求您相信奴隶。”

    霍霆知站起来看了一眼,果然在书桌下的柳条收纳筐里发现了一堆专业书,手机安然的躺在上面。听到孟春琤说的那些话,又想起那个大乌龙。霍霆知确实非常生气,但是他没有打算真的囚禁孟春琤,孟春琤诉说他被关在会所地下室那种绝望的姿态令他动容,可是他又实在不知道什么才能罚他——反正他的伤至少得十天半个月修养,不如就先关他一阵子,担惊受怕几天。等他好了,再找个理由解禁就是了。

    结果出了变故,孟春琤晕倒在他床上,高烧到39.8度,用了最烈的药才勉强压制住,霍霆知又怎么能放心把他放回调教室?喝冷水吃剩饭?可是让他开口朝令夕改,他又有些难为。所以他留下字条“好好休息,按时吃药,保温壶里有热水,晚饭会送上楼”的纸条,默认他可以留在主卧休息,然后顺理成章的不回调教室。没想到他被吓怕了,根本没敢看什么字条,直接就回调教室了。

    霍霆知这样一沉吟,孟春琤简直胆战心惊,主人是不是不信他,是不是觉得他又在撒谎?他挪了挪身子,从书桌那一侧下床,从收纳筐里掏出手机开机,在等待开机的过程里,又从床尾绕了回来,到霍霆知站着的那一侧。

    他慢慢跪在霍霆知脚下。

    霍霆知转了四十五度,与孟春琤面对面。

    孟春琤急切的打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群,那个群里朋友聊的天南海北,他使劲向上翻才翻到他回话的那一段。他双头将手机举过头顶,低垂着头,只祈求主人看一眼,能洗脱身上的冤枉:“主人,这是今天的聊天记录……奴隶知道您会有办法解决,只是不想消失的太难看……才想编个理由……奴隶确实做错了,擅自使用手机……”他又有些急切委屈,“您可以查,现在游戏都有登录记录的,奴隶发了微信就回调教室反省了……”

    霍霆知拿起了手机,看了看聊天记录。

    “只是不想消失的太难看”和微信里回复的那句“最近可能就不回学校啦”,以及放入收纳篮里闲置的专业课本,都昭示着一个事实:孟春琤认为他要圈养他是真的,所以见缝插针的处理自己的与外界的事宜。

    孟春琤稍稍安心,主人至少愿意看,那就有转机。却没想到,没过一会,他看不见的那个人发出一声饱含诸多不知名情绪的喟叹,还有一句听起来温柔似水的疑问。

    “如果魔王对你很好,或者我对你没有那么好,你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后悔?”

    “背叛”始终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霍霆知的心里,鲜血淋漓,如鲠在喉。他信了孟春琤的那番话,有一些猜想他已经成竹在胸却不敢问,因为如今可以说服这是一个梦,“定罪”与否本就在两可之间。可是心思千回百转,他终究是问出了这句话,看似轻飘飘,却是杀机四伏。

    孟春琤知道,他一旦回答有些许偏差,怕就是万劫不复。他应该细心斟酌,可是他不想,他只想倾诉他的悔意,他说不来花言巧语,只想剖开了心给霍霆知看。

    “不是,不是!”孟春琤猛地仰起头,他顾不得恭顺不恭顺了,“其实一出会所,我就后悔了,但是您在气头上,我不敢再去找您……我本来不想去魔窟的,可是后来莫齐年约我出来吃饭,吃着吃着我就晕过去了……我知道这些说多了都是辩解,您可能不耐烦听……”

    “您圈养我在会所的时候,我那时候只有一个想法,我犯了滔天的罪,这一切惩罚都是我的该受的。是您给予的,我都甘之如饴,我只是盼望您能亲自动手……即使到了最后,我要去彩虹岛了,我也只心疼没能再和您说上一句话……”

    “我最后悔的,只是可惜,您把最极致的温柔,给了我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奴隶……”

    “我知道,如今我说再多,也不过片面之言,您心头有愤怒、有疑虑,那么奴隶祈求您——”

    他叩首下去,背部臀部的伤口激的他泪花四起,心中的酸涩亦染上眉睫,他庆幸在昨天的坦白之后,虽然那一番痛打让他痛不欲生,但霍霆知还有一分温柔予他,他已经足够满意。若是留在霍霆知身边的办法只有打破这份温柔,他亦无所畏惧。

    “您无需再对奴隶这样好,四时衣裳、电子设备不用添置,奴隶会永远住在笼子里,隔绝人世……”

    “您无需再顾忌奴隶的脸面,也无需听奴隶说的话,耳光、穿刺、圣水……一切由您掌控……”

    霍霆知是个相当体谅人的dom,第一次调教时,霍霆知打了他十个耳光,力气不大,但孟春琤本就脸白,一泛红就很显眼。后来结束后霍霆知看到孟春琤在卫生间拿着冰袋使劲敷脸,便问了他怎么了。

    彼时两个人已经脱离调教状态,孟春琤小心翼翼的觑着他说:“……我明天上课,……太肿了去学校不太好看……”又和他打商量,“以后耳光能换成别的惩罚吗?数量加倍也可以……您能不能给我留些脸面……您如果不高兴就算了”

    霍霆知当时并未作答,只是耳光这个惩罚便几乎绝迹。他又问过孟春琤BDSM中不喜欢哪些项目,孟春琤想了想回答了穿刺圣水黄金这类带血的和脏的,这些项目也从未施加在孟春琤身上过。

    “或者让你奴隶拟身做狗,甚至药物控制……一切的一切,只要您高兴,都可以任意施为,甚至您如果还不解气,可以公开奴隶的身份,让奴隶无法立足在社会,让奴隶被万人唾弃,或者再将奴隶送上彩虹岛……”

    拟身做狗并不是与普通的“狗奴”还不同,那是彻底剥夺意志的行为,甚至连说话的权利都不会再有。

    “奴隶将会一直匍匐在您脚下,不会因为您对奴隶的方式改变而有任何怨言。时间将会证明一切,希望也可以打消您的疑虑……”

    孟春琤说的斩钉截铁,毫无惧色,他再坦白前,早就想到了最坏的后果。

    静默良久,得到的回应,是霍霆知的一句“抬头”。孟春琤抬头,却看到前面宽厚的手掌上有两粒药片,床头柜上的药盒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保温杯却在霍霆知另一只手里。孟春琤想都没想,凑了上去,嘴唇触碰到霍霆知的手心,用舌头卷起那两片药。当舌尖轻轻划过手心的时候,热泪终于夺眶而出,他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手掌,贪恋这最后的温柔。

    霍霆知却主动的撤了手,保温杯的水温正合适,他将保温杯挪到孟春琤嘴下,喂了他一口水,孟春琤仰了一下脖子,将药片吞下。霍霆知揽起了他,扶着他上了床,细心地嘱咐:“这个退烧药吃了会犯困,你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明天也不必早起。伤口实在疼的厉害,止疼片就在床头柜上,止疼药副作用大,少吃为好。今天陈姨不回家,你有事可以给我们两个打电话。”

    这是解了圈养禁令的意思。

    说罢便转身要走,却觉一滞,衣摆被死死拽着,孟春琤一只手支着床,一只手拽着衣角,他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主人……”他想问,他还能不能留下?主人您气消了吗?可话到嘴边,又不敢问、没资格问……

    霍霆知轻轻松了抓着衣摆的手,拿出西装兜里的手帕,轻轻擦拭着他眼泪,然后扶着他扶爬在床上。

    “再哭就不漂亮了……”霍霆知低着头,脸上情绪未名,“早些睡吧,不要多想,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有许多时间……”

    霍霆知顺手将灯关上,一片漆黑之际,走廊里的灯光映照在孟春琤的脸上,他眼光追随者霍霆知,苍白脆弱的仿佛一盏秘瓷,正在悬崖之边摇摇欲坠。

    他的确如鲠在喉,他连圈养都不舍得,又如何忍心把那些乌七八糟的手段加诸在他身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