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骤艳愉心 > 心意(玩具tj,h,浴缸play)

心意(玩具tj,h,浴缸play)

    周衍圈着他又抱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替他整了整头发和衬衫,进商场。

    他常做衣服的几家店都不太适合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最多裁几身衬衫,且有些还隔远得很,日常服装还是得在这种商场买成品才行。

    一层就有市唯一一家他和哥哥少年时代常穿品牌的门店,他想着也不用麻烦再找,直接就带祝心愉过去。

    如今门店的经理是当年他妈妈带着他来的时候就在的老店员,看见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似的,亲自过来接待:“周先生?”

    周衍从小对这个亲切的服务人员印象不错,因此笑着点点头,把祝心愉稍微往前推一些:“我现在不会挑了,你帮他弄几套衣服,多选些长袖长裤。”

    他答应着一边打量着祝心愉的脸和身材思索怎样的好,一边就打手势让剩余的店员暂时到门口,不要放别人进。

    祝心愉被看得又不好意思起来,垂下头,任由对方手臂上搭挂了好些衣服比在他身上给周衍看,只觉得自己有点像电影里那种麻雀小姐——变凤凰——,特别拘谨,手指就无意识绞起来。

    任谁来看都得承认,祝心愉虽然身高不够,可是比例很好,属于那种人体衣架,周衍自然更觉得他的宝贝穿什么都好看,又拿些帽子鞋子之类的也递过去,说:“衣服拿号的,都装起来吧。”

    卡刷完后和清单一起被装在碟子里递回来,祝心愉悄悄留心看了两眼,旋即吓得死死抓住周衍的衣服,小声说:“阿衍,好贵,我不要这样的衣服。”

    周衍没理,挑出顶深蓝色棉布制的休闲款帽,跟经理留了地址讲别的东西晚上送过去,带他出门:“宝贝,给你买什么都不贵。”何况那点衣服在周衍眼里是真不算钱。

    祝心愉很不好意思,两只手绞得发红,周衍瞥到,赶紧掰开:“好了,就买这一次,以后宝贝自己买,行不行?别折腾你那手了,不晓得疼啊?”

    祝心愉点头。周衍叹口气,摘了小朋友头上被自己拿来给他凑活的棒球帽,换上新买的那顶蓝色小帽,边说:“我算是知道养孩子的心情了,真是一点小事体就能让人紧张死。”然后看时间差不多,领着他原路走回银行。

    “宝贝自己去还是我一起?”

    祝心愉说:“我自己去就可以的。”

    周衍也不勉强,替他整好帽子底下的金发,说:“别着急,等你我有耐心的。”

    周衍的工作助理效率奇高,比傅聆那个半吊子生活助理能干不知多少倍,银行早就准备好了在等金发少年,这会儿看祝心愉进来,立刻就有人迎上领他去贵宾室,问:“是周先生的朋友吗?”

    祝心愉进去了坐在沙发上局促地点点头,拿身份证给他:“我的卡不见了,我想补一张,卡号和密码我都记得的。”

    “没问题。卡里资金如果不超过五十万,建议可以直接挂失销户补新卡,将资金转移到新卡帐户,您看怎么样?”

    祝心愉不太懂,想了想挂不挂失好像也没有差别,就说:“都好的。”

    “好的,稍等。”

    服务的柜员小姐动作又快又利落,询问卡号密码核对了身份证本人,然后问他:“现在卡面有多款可以自由选择,您想要怎样的呢?”

    祝心愉小孩脾性,有点感兴趣,问:“有哪些呀?”

    卡通图案运动图案都很多,祝心愉看了看都不怎么认识,就点了个一群人穿得红红蓝蓝踢足球的:“这个吧。”他最喜欢红色和蓝色,还羡慕运动好的男孩。

    “好的,您稍等。”

    不过短短十来分钟,新卡就被递到祝心愉手里。

    祝心愉觉得好看,朝柜员小姐笑:“谢谢您。”

    柜员小姐被他的笑容晃到,暂时忘了自己机械化的对答语言,连连说:“不用谢不用谢,不用谢啊,我本职工作嘛。”连卡的工本费都忘了收,等看着经理送祝心愉走出去了才想起来这回事,然后又想幸好没收,看这架势收了才是错啊。

    她想得没错,银行经理回来特开心,表示他掏腰包请大家周末晚上去唱,直接经手的她还得了个额外的红包。她颇不解,虽然这顾客销了户在这里新开了一个是挺好,可也不过就九万多块钱,有那么值得高兴吗,但她也不傻,开心收了红包,不该管的全不去管。

    这些祝心愉是不知道的,他正坐在车里看向开车的周衍。

    “怎么了?看我那么久。”等一个长红灯时,周衍握住他的手,笑问道。

    祝心愉先是摇摇头,过了会儿说:“阿衍,你是不是很厉害?”

    “怎么这么问?”

    “大家好像都很,唔尊重你?”

    周衍给他逗笑了,轻轻地拍拍他的脑袋:“没有,我老爹和大哥比较牛,我沾他们光哈。”

    金发男孩湛蓝的眼里露出羡慕的神色,小声说:“你跟家里人关系肯定很好。”

    周衍有些惊讶。确实,能随口说出这种话,除了它是事实,更多的也是因为他家庭开明,和父母还有兄长非常亲密。祝心愉很天真,在很多地方都有没出校门的孩子才有的稚气,就好像他刚才这种问题,绝对没有一个聪明的成人会问出来;可是他的宝贝在这方面却又异常成熟敏感,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对冷淡的亲情关系体会很深。而仔细想想,从头到尾祝心愉讲到的都只有外婆与早逝的母亲,再没有别人了。

    以他的外貌特征来看,他父亲应该是偏北欧系的外国人。周衍犹豫是否要问,祝心愉自己一股脑儿讲给他听了:“我家就不好。我没有爸爸,小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还常常和外婆吵架,她们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都听到的,小姨会骂我妈妈是贱人,她心脏不太好,妈妈不敢气她,生气就只能砸东西,说你以为是我想把那个小杂种生出来吗,外婆不让她们说这种话。我假装要出去上厕所,她们就不吵了,外婆还会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她给我下面,方便面啦,我总是不饿都说饿,因为害怕她们再吵。后来六岁的时候,妈妈死了,外婆说她去很好的地方了,但是我知道她是自杀的,而且还想杀了我,开煤气,因为她带着我的,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假装自己不记得,可是我都记得。”

    祝心愉很爱哭,但讲这些的时候却连眼眶都没湿。周衍想他肯定不知道想过这些事多少遍,才免疫了,霎时心疼不已。

    他刚想说话,祝心愉又说:“我不是讲给你听让你可怜我啦,至少我也有外婆爱我嘛。只是觉得,对你而言我差不多都还算是陌生人而且”

    周衍知道他没说完的意思。也许只是短短几天,也许他的这个小宝贝坦率稚气,但也必定知道自己的世界跟他原来所处的有天差地别。他是想告诉自己他没有什么企图,也不是想得到除了爱之外的别的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他心里对祝心愉的外婆简直产生了无比的感激,感激她养出了这样一个天真坦诚又可心的宝贝。

    “而且我跟你那个,是因为我、我、很喜欢你,不是为了什么”他羞红了脸,继续说道。

    周衍有些忍不住了,随便找个江滨的小公园靠边停车,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细细抚摸他的脸颊:“宝贝,你怎么可以这么乖这么可爱?”

    祝心愉扑进他怀里不说话,金色的发丝蹭着他,让他整颗心颤抖起来。

    别人对他坦诚,他觉得是应该的,祝心愉讲两句好听的,他整个人都不着六五了。他自觉对祝心愉和别人的双标已经没得救。

    爱的本质的外在表现应该就是双标。

    所以他想,我真的完了。然后又想,完了就完了呗。

    “宝贝,”他捏着祝心愉的下巴要他看着自己,“我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别人,没有经验,你又小,我有时候不太懂你的心情,所以可能很容易犯错,以后如果有做得让你不开心的,你告诉我,我都尽量改,好不好?”

    祝心愉被他几句话说得又蕴了泪,忍着点点头,红着脸说:“那以后可不可以少一点”他还没讲完,周衍说:“上床不算。上床我改不了。”

    祝心愉脸飞得更红,又埋进了他怀里,闷着不说话了。

    窗外沿江曲曲弯弯建的道路亮起了灯,市的夜正在降临。周衍吻着他心肝宝贝的耳朵,说:“要不要散步?”

    祝心愉点点头,被他牵着手走出这处绿荫。

    时间还算早,年轻人很多还没下班,在江边溜达的多是些老头老太太,洗完澡带着一身闲适的香皂味儿,摇着扇子慢慢地走。

    祝心愉第一次看到这条有名的大江,踮着脚趴在高高的防护栏上往四周看,笑得眼睛弯弯。一个时髦小老太太走过,夸他长得比电视上的外国人还好看,又塞给他两粒糖,叮嘱他:“芽儿,上面看看就好,可别下去啊,水凶得很。”

    祝心愉能听懂大致意思,乖乖地喊谢谢奶奶,哄得老人家开开心心走了,自己哒哒地跑过去剥开糖纸,喂给周衍一粒。

    现在的风里有白天的余热,吹在身上并不很舒服,周衍却觉得这是他至今为止最爱的一个傍晚。

    景色还是普通的景色,跟他清晨慢跑看到的没什么差别,天气也是夏日的普通天气,但就因为有了个祝心愉在他边上,世界就变得不太一样了,每件事好像都很妥当。他脾气绝算不上好,现在心里却不知道从哪里长出了无边无际的耐心与温柔。

    “我好喜欢你呀。”祝心愉趁着两人走到了一块灯光晦暗的角落,悄悄搂住他的腰,软软地说。

    周衍紧紧回抱住他:“那么巧,我也是。”

    闭关一样和他的宝贝呆了三四天,周衍不得不出去处理事情。虽然这几天里也见缝插针安排了很多,手上还是积了好些要亲自去办的东西,还有例会也得开。

    祝心愉很乖地跟他告别,说自己不要出门,可以打扫家里,饭也会自己烧的,还问他想吃什么晚上可以学着给他做。

    家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周衍就觉得特别好听,可听他说要做饭又舍不得,要让阿姨来。祝心愉撒娇,他只能妥协,说会让傅助理买食品带来,又讲他不挑嘴随便做点吃的就行,千万不要勉强,出门前塞个手机给他:“号码存进去了,有事喊我,或者叫傅聆,什么时候都行,知道吗?”

    祝心愉点头答应,说:“我又不是小孩,不用担心我的。”

    周衍用嘴唇点点他额头:“你比小孩还让我操心。”然后又上上下下亲他一遍,才出门去。

    傅助理来得很准时,十一点半到达,乘外面的普通电梯上来,按临时密码进了门,一大袋东西虽然是防勒的提环,还是拎得手掌发红,祝心愉看到,很不好意思,给他倒水,又问:“你忙不忙啊?要不吃了饭再走吧?”

    傅聆死命摇头:“周总会嫉妒我的。”

    祝心愉觉得这个周衍嘴里“有点傻”的小傅同志很有意思:“我就煮了一锅面,又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

    傅聆说:“这不是内容问题,是形式问题。我都想得出他会怎么说——‘我都没吃过,你倒先吃上了’。”

    “那谢谢你啊,好热还给我买东西来。”

    “应该的。”

    祝心愉犹豫了会儿,又问:“你知不知道他,周总,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不能吃的?”

    小傅同志太知道了,没有人比他对周衍的吹毛求疵体会更深。但他不能说。

    他斟酌着,讲:“周总不挑,硬要说的话,比起红肉他更喜欢吃白肉,讨厌洋葱等一切带刺激气味的东西,对了,蟹要拆好腿才行,吃不了蟹黄,可能会发疹子。”他还不吃一切口感绵软的蔬菜,和一切切割得不好的鱼,和一切叫不出来源地的牛肉,和很多很多,傅聆为了维护他周总的面子,后面这些都没说。

    祝心愉仔细地在心里记下,看傅聆咕咚咕咚灌完一杯冰水,跑进去拿了一大壶出来给他。

    他连说不要了,过会儿又道:“你和我弟弟一样,都是好小孩。”

    祝心愉好奇:“你有弟弟?”

    他笑笑,说:“有的,应该和你差不多年纪,不过你比他好看多了。”

    “我十八岁了。”祝心愉挺喜欢和他讲话。

    “那我弟弟比你小,还上中学。我以为你也上中学呢。”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昨天看到你我还偷偷在心里骂周总来着,骂错了。”

    祝心愉想他好像真的有点笨,骂老板的话都敢大咧咧公开说,又觉得和他讲话很轻松。

    过了会儿,傅聆说:“周总午餐要准备,我先走了。你有事打我电话就行,我给你写一下号码。”

    “我已经有了的。”

    傅聆走了,祝心愉吃完面犯困,在沙发上看书不留神睡了过去,周衍给他打电话也没接到。

    他在这边睡得安稳,周衍那头归心似箭。上午例会要复盘,还有好几个部门的下阶段计划要听,比原定时间长出很多,他让大家午间先去吃饭休息,下午再继续,自己抓着空赶紧出去打电话,结果还没人接。一着急,就打开电脑调家里的监控,看人好好地在午歇,才安心。

    他很清楚这样并不正确,祝心愉又不是真是五六岁的小孩或者宠物,需要时时刻刻看着。他知道不好,于是努力关掉程序,往工作上集中精力。

    祝心愉平常也会午睡,但一般只睡半个钟,这天可能因为先前太累,睡到了快四点。醒过来看到手机上周衍的来电,突然就觉得想他,又怕打搅他工作,不敢打过去。

    大开学的时间很早,8月底就要报道,想到开学之后可能就只有周末才能见到周衍,祝心愉的心情低落下去。他是有点黏人的,又特别喜欢周衍,根本不想和他分开。然后又想起自己离开好几天了,小姨家里会不会有事,还有才上三年级的小妹妹回家后会不会吵着要找他带去海边,越发沮丧:他小姨虽然对他冷淡,但小妹妹很喜欢他。

    加紧看完工作邮箱里的文件,又签了积压的纸质项目书与合同,周衍听完报备就直接回家,即便如此,到家也快七点。

    虽然傍晚就已经叫宝贝自己先垫胃不要等他,可是他一猜这小东西绝对不会听他这话,到家一看果然:他挂念一天的宝贝正趴在沙发上看小说,还是阿姨前些天忘在这里的修仙小说,看得好像很百无聊赖,雪白的小腿翘着交叉在一块儿,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又揉眼睛。

    周衍走过去迅速把他整个儿捞起来抱在怀里,吓得他惊呼,随即反应过来是他回来了,亲昵地攀住他的脖子拥抱他,声音雀跃:“阿衍!”

    “宝贝儿想我没?”他咬住这宝贝粉红的耳垂,伸手往他背心里探进去,一片凉滑,好像比玉石还细腻润泽。

    祝心愉怕痒,被他抚摸着就忍不住小幅度扭动,老老实实回答:“想的很想。”

    周衍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撩起他身上那件薄薄的无袖衫。这小东西越来越敏感,不过被摩挲几下,全身开始泛粉,早几天的印子已消得差不多,被自己那根顶着,下半身也渐渐起了反应。周衍一伸手把他那衣服卷到肩上,舔他宝贝儿小小的粉嫩乳头:“老公也想宝贝儿了。”然后又刻意一顶,“小老公更想。”

    祝心愉小腿被他折着掰开跪在他大腿两侧,绷得直直的,被他一戳连忙说:“阿衍,先吃饭呀。”

    “好宝贝,老公不想吃饭。”他只想立刻和他的心肝上床,但又想到祝心愉有低血糖,硬是暂时熄灭一腔欲火,抱着他先去餐厅。

    因为从小要早早地自己照顾自己,所以祝心愉做饭还算过得去,他用心地准备了四五道家常菜,周衍倒很给面子每个都吃,就是吃得心猿意马的,只让他坐腿上,吃几口就要吻他,那东西一直硬顶着,叫祝心愉羞得不知他是在吃自己还是在吃饭了。

    潦草吃过,周衍立刻抱着他去浴室,说要洗澡。

    “我刚才洗过了的。”

    “那宝贝儿陪老公一起洗。”

    卫生间有一个能容纳四五人的仿古巨大木制浴桶,祝心愉洗完澡因为热水泡得晕晕的,攀着桶壁费了好大劲儿才爬出来。这会儿周衍把他剥光了放进去,拉长了莲蓬头朝他身上冲水,温度适宜的水一股股喷在他身上,很快叫他浑身红透,又痒得厉害,等他阴茎整根立了起来,周衍才也坐了进去,把他搂进怀里,咬他的锁骨。

    “宝贝,全身都红了。”

    祝心愉不太能说话,他忍着才好不叫呻吟溢出来,周衍却开始上下套弄他的阴茎:“老公爱听你喊,喊出来。”

    他脸颊烧红,乳猫儿一样细细地叫出声,搔得周衍浑身燥热,想立刻操进去:“好宝贝儿,喊大声点,让老公看看你有多骚。”

    骚这个字勾起了祝心愉的羞耻心,他环着周衍的腰闷在他胸膛里,不肯再发出声音了。

    “宝贝儿怎么这么不乖了,嗯?”周衍突然站起来往外边柜子那儿探身,祝心愉攀着他,还不知道自己要承受怎样的“折磨”。

    但他很快知道了。

    周衍拿了副铁质的情趣手铐,把中间那铁链挂在木桶外边墙上安着的浴巾搭放铁架上,咔嗒咔嗒,扣住他两只手。这挂架不高,但坐在浴桶里的祝心愉也得抬高两臂。这姿势已经让他不太舒服,可周衍不知道又拿了个什么东西套进了他两条腿上,然后一路上移到了大腿根,叫他两条腿被压得紧紧闭靠在一块儿,没法动弹了,后边也顶了个不知道什么,正在一跳一跳撞击着他敏感的穴。

    这东西一上,祝心愉的腿没法扭动了,屁股在水里更是使不上劲,手也碰不着自己没法给任何安慰,后边穴口那东西蹭得他一阵阵颤抖。他难受得要命,唯一能帮他的人还就是这样折磨他的罪魁祸首。

    他的眼泪流得汹涌,求周衍:“老公!老公呜老公帮帮我”

    周衍欣赏着这小东西骚乱但无用的挣扎,火上浇油:他又开始往他身上冲水。莲蓬头调到了最小,一股股细细的水流小舌一样缓慢地在他胸口游离,而周衍的舌头则往他身上最敏感的乳头和耳后肆虐。祝心愉觉得自己要射了。

    这当口,周衍却又恶意的摁住了他的马眼,另一只手在他柱身上搔刮。

    “啊啊啊啊啊!”

    祝心愉尖声叫喊,扑腾起来。周衍抓住这机会把他侧翻过去,那颗小小的东西被他的手指顶进了后穴。

    “先让跳蛋给宝贝儿做做前戏,老公洗完澡再来操你,嗯?”

    周衍说完,竟然真的松开手,把先前那橡胶的锁精环套进他阴茎根部,自己出了浴桶跨进旁边的浴缸,调大了莲蓬头开始冲澡。

    祝心愉觉得自己要疯了。前面被箍着无法射精,手和腿都被束缚着,后穴也被那只小小的跳蛋弄得不停流爱液,而热水浸得他浑身都瘙痒难耐,脑子好像已经没有办法运作。

    这种仿佛临界的快感他根本没法承受,几分钟之后,他晕了过去。可晕也是短暂的,快感的堆积让他的身体和头脑仿佛有了不一样的意识,脑子指挥他晕过去好不必再受这样的折磨,身体却让他清醒了过来,所有感觉越发清晰。

    祝心愉哭喊得嗓子哑起来:“老公!求求你!老公,主人,小骚货要被弄死了,求求你救救这个骚货!啊!”

    周衍有些忍不住。他本意是想让这宝贝儿彻底抛开羞耻心,可也没想到小东西太敏感,这样就被作弄得晕了过去,又心疼他真的喊哑了嗓子,一边跟自己说心软就永远别想把这宝贝调教好,一边还是迅速冲完澡跨进浴桶里抱着他扯掉了他阴茎上的锁精环。

    祝心愉立刻射了。他浑身都敏感得发痛,连射精仿佛都无法带来快感,只能不停地哭,哭得喘不上气来,一噎一噎;又那样酸软无力,手指被水泡得皱皱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只能任周衍为所欲为,因为满怀的爱恋,连表达生气或责备的话都说不出一句。周衍把他抱着坐到客厅沙发上,衔住他舌头亲吻,含糊地说:“好宝贝儿,是老公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超出身体承受能力的快感带来的不适终于消退了。周衍两臂从他膝窝下穿过,手搭在他背后握在一块儿,抱东西一样端抱着他,叉开两条大腿让他的屁股垂落在其中的空档里。他只能攀着周衍的脖子,脑袋搁靠在他右肩膀,整个上半身贴在了他胸膛,艰难地保持着稳定。周衍自然不让他稳定,他已硬了很久的肉棒趁着这机会挤进了它渴望的天堂。

    祝心愉疼得太厉害,下意识张口咬住了周衍的肩,随后意识到,又忍着痛松开牙齿,舔吻那道被他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宝贝儿,咬我没事。”

    他摇头,明明在哭,却说:“不疼的。我喜欢阿衍,所以很愿意的。”周衍叫他说得浑身充血,难耐地喘了会儿,边吻他边抽插起来:“好宝贝儿,老公真是爱死你了,实在忍不住要动了,疼就咬我。”他插得快且狠,这姿势又充满了掌控感,祝心愉被他操弄过头,几分钟后就天旋地转一样的快感压得失神,手腕再攀不住。为了让他省点力,周衍把他压靠在沙发上摆弄成个“大”字,整个身体盖上去,吻着他那漂亮的金发,后入插他。

    这姿势让周衍的力量得到了百分百的发挥,他每一下都入得又狠又深,腿撞击在他臀肉上的啪啪声异常响亮,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清晰。

    疼痛早已去,祝心愉的呻吟变得又媚又浪,挣扎着要去吻他的嘴唇,却够不着。

    周衍爱得不得了,把他抱沙发上翻过来面朝自己,又掰着祝心愉的大腿往他肩膀压,直压到他喊疼,自己挺腰挤在他腿缝中插进去。

    他越做越有兴头,连着变了五六个姿势,用惊人的持久力作弄得祝心愉只能不停呻吟。

    这场爱做完,祝心愉觉得自己仿佛死了一回,又爽又累,趴在周衍身上亲他的脖子:“老公”

    周衍搂紧他:“嗯?”

    祝心愉红着脸,小声问:“你舒服吗?我想你也舒服”

    他这坦荡的问题叫周衍又怜又爱,一边抚摸他美丽的脊背,一边回答:“爽,宝贝儿后边这么紧,怎么可能不爽?而且老公一看到宝贝儿又浪又骚的样子就爽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