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长缨人间九世,九世为大将军,命格主武,十世战绩一满,理应飞升贪狼七杀星君之列,遑论他源于天界本非常人。奈何第十世小人作祟,厉长缨沙场惨败,更被生俘百般奸淫求死不能。
厉长缨少年将军一战成名,自此敌首匪寇见之丢盔卸甲闻风丧胆,只好彼此勾结些下作手段。金云山有僧有道有巫,竟被这些下作之流或以法器或以金身或以香火或以财钱一一收买,本以为不伤性命就不为行恶逞凶,那曾想沙场之上非生即死。
九世大将军的造化加身,再加上厉长缨先天至罡至纯之气,那僧道巫的手段确实没奈他何,乌云蔽日不过瞬息而已,但败局已定。厉长缨被跪缚到了敌军大帐之中。敌军乃是多方联盟,帐中有七位将军或冷脸或阴笑等候多时,另有一儒袍军师坐于一旁。
此番已不关国事军情,厉长缨被那七位将军轮奸至死,甚至被拖出大帐暴尸。厉长缨双目泣血死不瞑目,儒袍军师走出来不忍此态,脱了那外袍将厉长缨尸身盖住,却未发一言翩然远去。
人虽已死,灵识仍在,遑论这位大人的三魂七魄等闲鬼差均不敢来拘。厉长缨的灵识见那雪白儒袍刺蟠龙纹饰,细细探查果真发现有皇族气息弥留,那灵识将其卷挟而去。
沙场大帐前,那件白袍被狂风卷走,只余厉长缨血迹斑驳轮奸至死的赤裸尸身。
千年之后,厉长缨成煞。
厉长缨三魂七魄具在,不死不灭,不归地府,不归天界,他守在忘川千年,十殿阎罗都对他敬而远之,缘因厉长缨将死之际,有一白袍仙人翩然入地府,留下叮咛几句。
没人知道厉长缨千年来想什么,他从不开口说话。千年来竟养了一个白瞳小鬼在身旁。当忘川水倒流之时,厉长缨带着他那白瞳白发的小鬼进了阎罗殿。
厉长缨要对当年那七人一一索命,就算是百世轮回也不能洗去那七人对他当日所做的罪恶,遑论千年。
当日百般奸淫,此时皆还彼身。
——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金龙大厦某个套间里,聂平锋搂着一个战战兢兢的美貌少年进了屋。
“聂、聂先生,求您放过我,我只是个来打工的学生,不是、不是卖的。”那美貌少年几乎快哭了。
“不是卖的?那我肏完你不给你钱就不冲突了。”聂平锋将他拽进怀里用力地抚摸了几下,拍了拍少年的脸蛋有些凶狠地说道,“去好好洗澡,灌肠懂吗?爷不想插出屎来。”
忽然灯光骤然明灭不定,等聂平锋回过神来,哪里还有那个美貌可怜的少年。一个冷面的英俊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虽然是一身西装却坐得大马金刀如同将军一般。那个男人眸色极深,似暗夜无边,长眉入鬓,面颊瘦削,薄唇轮廓深刻,一丝血色也无,最重要的是他的鼻子,让他的面容犹如神祗,就像是那些艺术画册上的雕塑一般。
“我们见过吗,先生?”聂平锋是个同性恋,对这个男人似是看痴了,过了一会儿才问道。
“是见过。”男人的声音似陈年的酒,兀一开口就醉人,“很久以前。”
“先生这样的人物,我见了怎么会没记住呢?”聂平锋潇洒地笑,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就想往男人身上凑,他喜欢男人没错,美貌少年是可口,但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男人够味。
厉长缨只伸了一根手指摆了摆,聂平锋的手就再也不能往前一寸。
“你会想起来的——现在,去好好洗澡,灌肠懂吗?爷不想插出屎来。”
“你!?”聂平锋还没开口说完话,就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白发冷面少年拎到了浴室。
聂平锋开口咒骂,却听见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厉长缨摇了摇头开口道:“白瞳,轻点儿,他会被你打死的。”然后他勾着唇冷笑了一下懒懒开口道,“不要用药。”
宽大的床上,聂平锋赤裸的身躯还挂着水珠,男人精心锻炼的肌肉在灯光之下就像是裹了蜜糖一般诱人。厉长缨欺身上去拉开他的腿,聂平锋蓄了力狠狠地踢了过来。
“啊!”聂平锋只觉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块钢板,震得骨头都要碎了一般,那个男人却云淡风轻地握住了他的脚踝,把他轻而易举地拖到了床边。,
“放开我!你是谁?!”聂平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肏穴,吓得脸色都白了,惊恐万分。
“厉长缨。”
“啊——啊啊”聂平锋惊恐地大叫,他被厉长缨掐住了大腿往男人无比粗壮的大鸡巴上压,聂平锋挣扎出了一身汗,穴口也仅仅将大鸡巴含了一个龟头进去。
“放了我啊厉长缨我给你钱放了我”
厉长缨眼神深不见底,似是暗夜一般,他掐住了聂平锋的大腿,然后操动着自己的腰身慢慢地往里头顶进去。粗壮无比的男根似软刀子磨肉,只是大龟头进去,就将那聂公子的处子穴干出血来了。
“出去滚疼、疼啊放过我啊放过我”聂平锋像是被钉住了尾巴在砧板上不停打滚翻腾的鱼,两条长腿被男人握在手里不能动弹,就将那劲腰来回扭动着企图避闪开。
厉长缨看着聂平锋身前垂着的孽根,他将大肉棒深深地顶进去,将里头的嫩肉欺凌了一个遍。血红液体将床单染色,厉长缨顶住了男人前列腺的位置磨了磨,就看到聂平锋的身子猛然挣扎了一下。
“啊”聂平锋呻吟出声。
“骚货!”厉长缨终于开口道。
聂平锋听了这话身子僵住了,然后惊恐地往后退,却被厉长缨按住了动弹不得。厉长缨将大肉棒往后退了退,然后又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不要不要放过我疼我疼”
聂平锋小腹都绷紧了,只觉得后穴又涨又痛还在往外流着东西,他是个同性恋,虽然一直玩别人,但是被人操了也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这恐怖的痛感让聂平锋觉得,这个人几乎要肏死自己,而被男人顶弄着前列腺的尖锐快感,又让他爽的想要大叫。
“啊好疼放过我厉长缨我、我求你你要操死我了”
男人的薄唇动了动,吐出了冷硬的几个字:“我就是要肏死你!”
看你在男人胯下受辱,最后被奸淫至死。可惜你这世是个同性恋,肏你还算便宜了你。
厉长缨将大肉棒狠狠地肏进去,就听见身下人的求饶断断续续,厉长缨冷笑,专门顶着那处用力磨蹭,就见那孽根慢慢地翘了起来。
“骚货!肏你就爽了,你求什么饶,像个婊子似的欲拒还迎吗?烂货!”
穴口被粗壮无比的大肉棒肏开,火辣辣的痛感和无法忽视的爽感让聂平锋哭着呻吟,厉长缨挺动着腰胯肏他,将那粗壮的肉棒肏得极深,直直地将聂平锋的小腹戳出来一截可怕的隆起。
粗长的性器染着血在那嫩穴里抽插着,聂平锋精心保养的皮肉浸了汗,在灯光下像是可口的布丁沾了枫糖,厉长缨打量着这人的眉眼,才发现几世轮回后,这人居然仍旧没什么变化。
厉长缨呼吸平稳肏得却毫不留情,粗壮男根将聂平锋的后穴完全撑开,那穴口都被他搅弄出血沫来,厉长缨并不嗜血,但觉得快慰。粗长肉棒深深插进去,厉长缨的阴毛都染了血,聂平锋像是被肏到了穴心里的骚点那样扭了扭屁股,然后就有肏出的肠液流了出来。
厉长缨冷笑着顶得极深,让那粗硬阴毛去扎他的穴口,刚刚开了苞的聂平锋敏感异常,被男人里外夹击着肏弄几乎窒息了,他大口喘着粗气。
厉长缨将聂平锋无力挠抓着床单的手掌拉过来放到他小腹上,嘲笑道:“你自己摸,骚货,你把我鸡巴全部都吃下去了,浪货!干烂你的骚穴!”
聂平锋摸着那处隆起有些失神,男人的肏干搞得他鲜血淋漓,就连他自己都已经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可是,聂平锋粗喘着感受着穴里的肏弄不得不承认,被这个强壮男人肏开了,真的好爽。
“啊再肏我好爽操烂我吧”聂平锋开始淫叫,这在男人们上床的时候不算什么,可是厉长缨过来不是为了他爽的。
厉长缨冷了脸色,他将自己粗壮的大肉棒拔了出来,聂平锋的后穴根本闭合不上,仍旧咧着一张小口可怜滴瑟缩着,混着肏出的肠液和血水,可怜极了。
厉长缨完全拟了人形,连体温都与常人无意,他冷笑着看着床上被肏开了的男人,就是他,聂平锋,当年第一个肏弄自己的就是他。
“大人,忘川水凝成的冰柱,或可一用。”白瞳突然出现在厉长缨身侧,谦恭地敬上了一截粗长冷硬的冰柱。这冰柱若作为兵器,可轻而易举地废了仙人半生修为,对付这个凡人厉长缨有些迟疑,他还不想立马把他玩死了。
“大人尽管放心,不会伤他性命。凡人肠肚喜热畏冷,如此玩弄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厉长缨挑眉:“那你呢?”
与我交合的那么多次,从来都是用煞的温度与你交合冷精灌肚,那你呢?
“白瞳只喜欢大人,无畏冷热。”
冰柱被厉长缨拿在手里,他顶着聂平锋瑟缩的穴口滑动了两下,果真看到他轻颤起来。
“好冰啊不要不要操我会死的不要”
厉长缨将手里的冰柱楔了进去。那冰柱晶莹透明,竟将那湿红肠穴映得一清二楚。虽然聂平锋挣扎着不要,可他下面的小嘴却贪婪地吮吸着收缩着挤压着这个冰冷的死物。
“心口不一的浪货!”厉长缨将冰柱握在手里抽插着,那彻骨寒意让聂平锋的小腹都在抽搐,连身前竖起的孽根也萎了。
厉长缨化了一团黑雾去拨弄聂平锋的肉棒,看着那真的软了下去瑟瑟发抖的肉棒笑出声来:“居然给冻萎了。”
聂平锋牙关都在打颤,忘川之水凝成的冰柱让他的灵魂都在瑟瑟发抖,他抖着声音求厉长缨放过他。厉长缨将冰柱深深地插到底,看着这个男人仰着头悲鸣,笑道:“晚了。”
聂平锋这世仍旧是个英俊的美男,就算现在满身狼藉也难掩他的英俊,厉长缨用那团黑雾撩拨他汗湿的头发,说道:“好好求我,我喜欢听你求饶聂平锋。”
聂平锋被折磨得意识都不清醒,只知道求饶就有可能被放过,他回想着自己平时操弄过的那些美人的各态淫姿,也学着他们扭起了胯来。
“求你肏我用大鸡巴肏我别用这个死物了求你大鸡巴肏进来我、小骚货痒求你肉棒肏死我啊肏我”
厉长缨将那冰柱又往里头顶,直到那肏开了流着血的穴口几乎将它拢在肠穴之中才罢休,厉长缨看着那瑟缩着耳朵穴口和冰冷死物映出的红腻穴道冷声开口道:“不够!”
“啊厉长缨我求你肏我别用这个了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啊小骚货好痒求你求你肏我”
厉长缨手掌一挥,那深深肏进聂平锋肠穴的冰柱便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了,厉长缨将自己的大肉棒顶着那闭合不住的菊穴肏进去,冰火两重天的感受让聂平锋呻吟出声浪叫不已。
“啊好棒好热大肉棒好热大鸡巴好热啊”
厉长缨挺着胯肏弄他,大肉棒顶着里头因寒意紧缩不已的肠肉,那吸吮感带着寒意让厉长缨爽到了,他握着聂平锋的脚踝扳起了他的大腿,将那浪穴彻底敞开了迎接着自己的肏弄。
“啊好爽好爽大鸡巴好热”厉长缨的大肉棒肏到了底,只觉得里头似有一张小嘴吮吸着一般,后来想到怕是这人的直肠都被自己肏到头了。
“骚货!你也有子宫?你里面在吸着我!”厉长缨喘了一口气说道,凡人的身体容易敏感,厉长缨也不例外。
“啊大鸡巴太厉害了肏到骚货子宫了”聂平锋淫叫着,“骚货给老公生孩子啊”
“啪!”一团黑雾抽了聂平锋一巴掌,将那淫叫彻底打断,厉长缨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就看到白瞳站到了聂平锋边上,开始用黑雾折磨他的乳尖。
“继续叫!”厉长缨深深地顶进去,又有湿滑液体流了出来,血腥味变得更浓,男人的眼睛似乎变得更黑了。
聂平锋现在无比惧怕厉长缨,被大肉棒肏进去的深度太过于恐怖,几乎要将他肏穿一般,他的求生欲已经将所有的礼义廉耻抛却了,只会像狗一样地讨好着操着他穴的男人,甚至连那个白发少年蹂躏着自己乳尖的痛感都顾不上了。
“大鸡巴好厉害还要肏呜轻点啊大鸡巴轻点要被肏死了”
厉长缨看着白瞳将他乳尖玩弄得肿胀出血,自己将大肉棒长长地拔出了一截,甚至将聂平锋穴口的嫩肉都带得外翻。
“骚货!你的小洞夹着我不放,都肏开花了!”
“啊大鸡巴肏得好爽”聂平锋淫叫着。厉长缨看着自己粗长肉棒上沾着的腥红血色和那被肏得鲜血淋漓的肠穴,实在不知道他爽在哪里。厉长缨深深地捅进去,聂平锋身子都被肏得往上一窜尖叫着出声:“啊——要死了”
聂平锋终于顾不得讨好厉长缨了,男人这样的肏法很快就会肏死他的。聂平锋开始哭叫着求饶:“放过我吧我好疼再肏我就、就死了放过我我给你找最美的男人女人都可以放过我啊”
“冤有头债有主,我找的就是你!”厉长缨冷笑着,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聂平锋无力地扭着胯挣扎了两下,居然被操晕了进去。
白瞳化了一道黑雾想要探入聂平锋头颅将他唤醒,却被厉长缨制止了。白瞳垂着眼睫做错事一般,厉长缨解释道:“他自己能醒。”
说着,就顶弄着肉棒在那紧致肠穴中又肏弄了两下,然后顶着穴道尽头射了精。
煞的本体射精,精液至冰至冷。厉长缨虽然仍以常人之身射精,可却是冷精灌进了聂平锋的肠穴。这种寒彻骨的精液刚刚喷到聂平锋肠穴上就将他刺激醒了,他开始蹬着腿想要逃开,厉长缨根本不在意他的那点力气,握着一个成年男人胡乱蹬动的脚踝混不在意,继续射出浓稠冰冷的男精冲刷着他的肠穴。
“啊我不要了求你放过我厉长缨啊放过我好冷啊我要死了别射了啊你是个妖怪啊放过我”
厉长缨撑着聂平锋的长腿打量着他痛苦的表情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像是虐待死囚那样,每一次枪击都不打到要害,只要慢慢地折磨着他。聂平锋终于连呼吸都微弱了,厉长缨千年孤煞的冷精至阴,几乎要了聂平锋的性命。厉长缨看着床上的男人血迹斑斑小腹鼓起,终于头一次觉得快慰。
厉长缨将大肉棒拔了出来,那染着血迹的大肉棒仍旧坚挺着,像一柄钢刀那样。厉长缨冷眼看着那被自己肏成桃核一般不能闭合的小口流出冷精和鲜血出来,伸手化作一团黑雾堵住了聂平锋的穴口。
聂平锋连呼吸都微弱了,厉长缨上下扫了一眼,不置可否地消失在原地。
时空立转,醴都城南那片槐树林最古老的大槐树枝叶轻摆了一下——它的主人回来了。
厉长缨赤身裸体地靠在了软塌上,香炉烟气缥缈,又异香传来。白瞳也跟着回来了,齐腰白发,纯白绡衣,那瞳仁颜色化作浅金一般。
白瞳乖顺地跪在塌边,张着小嘴就去舔舐男人仍旧挺立的大肉棒,樱红小舌探出,马上就要碰触到男人的坚挺,却被厉长缨掐住了下巴。
“脏。”
“大人的不会脏。”白瞳固执道。
厉长缨看着眼前这个倾城之貌的少年,化了一团黑雾将那阳具细细擦拭净了,才松开捏着少年下巴的手。
白瞳将厉长缨的阳具含进那柔嫩小嘴里去,用软嫩小舌灵巧地讨好着男人,厉长缨撩着少年的银白长发满足地喟叹:“小白”
白瞳耳朵染了樱红,将头完完全全埋进了厉长缨浓密阴毛之间。喉管被刻意打开,让那粗壮男根能完全肏弄进去。柔嫩脆弱的喉头软肉被坚硬的大龟头抵住了,白瞳抑制着干呕,乖顺地将喉管伸直,让那大肉棒完全肏进去。这次有可能操得太凶,白瞳只觉得喉头都是火辣辣地滚烫一片。
忽然,一双温热的手拢住了白瞳的耳朵,然后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拉起。白瞳的小嘴已经染了几分嫣红,他喘息地舔了舔唇,就见一双不带血色的薄唇压了下来。
温热的?
温热的!
厉长缨看到了白瞳眼里的震惊,他轻笑着吻了吻少年鸦黑长睫:“我要给小白暖暖。”
这种挑弄让白瞳惊窘,似乎比直接肏他还让他为难。白瞳居然会为难?是的,白瞳是个生来就有情的小鬼。
厉长缨千年前为人的善念伦常德礼诗书化成一股灵识,就着那件袍子的皇族灵识,以东流的忘川水荡涤着着,居然真的有了形迹,只要是在忘川边上,就可化为人形,他容貌极美,修为男型。
他白发白瞳,厉长缨就取了“白瞳”做他姓名。
白瞳得以化形出生,不过是两股灵识,他实为精灵,却因生于阴间枉担了个鬼名,实际却不如阴间的普通小鬼。
白瞳无根,无魂无魄。
千年之后,忘川水倒流,厉长缨在逆流之际将白瞳神识掬起,趁此将他从这寂寂忘川中拔身脱出。
白瞳脱身之后,眸色居然是仙家的浅金,厉长缨微愣。
香气缭绕中,白瞳张着小嘴让厉长缨温热的舌尖探进去,这种触感让白瞳新奇,忍不住和他的舌勾缠着共舞。 白瞳仰着头和男人亲吻,让他的舌尖划过自己的齿列,他将衣服直接变没了,赤身裸体地跪在厉长缨身边。
男人轻笑,像是醇酒漾出了波,波上泛着柔光。厉长缨将那白色绡衣变了回来,白瞳眨着眼睛不明所以。
“我要一件、一件地、把小白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