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爱的极致是变态 > N个世界之养成游戏(下)

N个世界之养成游戏(下)

    @27号风投选手

    等黑邈给师尊洗净了身子,将人塞进软榻安顿好了,依依不舍地给了对方一个亲吻后,才动身去找白邈。

    他完全搞不懂师尊的脑回路。

    怎么会放着这个优秀的自己不要,反而要去养一个替代品?还是个差到不行的替代品。想起这个,黑邈就来气。

    在黑邈还没打算与师尊彻底摊牌时,他是有暗中观察过另一个自己——白邈的。

    结果发现,这人除了和自己样貌相像外,其他的完全不能与自己相比。

    自己是健康的古铜色,男性荷尔蒙爆棚,那人却一副白斩鸡的体态,总令黑邈联想到妓院的小倌;自己聪慧、果断、做事决绝,绝不被感情所累、拖泥带水,而那人却愚蠢、寡断、思前想后,摘个草药还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更何况自己还深爱师尊,愿意为了师尊披荆斩棘、身先士卒,可他呢?却只会躲在师尊身后,受着师尊的庇佑,和温言软语。

    这么一个蠢货,师尊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拿来做自己的替代品!

    他不允许,绝不允许!

    更何况,他讨厌这人有事没事就跑到师尊面前,得师尊的一句夸奖,一个微笑,一个爱抚。又不是小孩子,至于装什么柔弱么?

    他讨厌那个柔弱的自己。自己本来就该是强大的、是坚强的、是无坚不摧、是百毒不侵的!怎么能在师尊面前露出那么不堪一击的模样呢?怎么能借着师尊的一丝怜悯就得寸进尺渴望更多的关怀呢?

    薛邈绝对不该是这样的!

    为了证明师尊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倚靠,而不是跟在他身后需要被庇护的存在,黑邈他行动了。出现在师尊面前,袒露他对师尊的喜爱,就像之前在梦里他对师尊做过的那些事般,撕裂他,侵入他,占有他。让他为自己疯狂,让他为自己沉迷,让他为自己沦陷。

    看吧。

    师尊需要的是我。

    而不是你。

    ※

    黑邈最终找来了白邈,准备摊牌。

    “师尊呢?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你不用担心。”黑邈打断白邈的话,尽管白邈面上的担忧是真的,黑邈心里还是对此嗤之以鼻——没用的废物。“现在,来谈谈我们吧。”黑邈看一眼浑身戒备的白邈,“你对师尊了解多少。”

    “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黑邈,白邈:想要和眼前人沟通,真的好困难。

    “没办法了,不全部说出来的话,恐怕我们之间一直都会是个死局。”下定了决心,黑邈的开场也就格外顺利。“在我三岁的时候,师尊把我捡来,放在身边养着......”

    回忆的闸口一旦打开,以往的那些场景就像是汹涌而来的潮水,瞬间裹挟着黑邈回到上个世界。

    那时的黑邈一点也不黑,甚至还很可爱。总是跟在师尊屁股后头问东问西的。可是师尊脾气好像不太好,只要他多说一句话,多露出一点笑意,师尊的眉头就皱在一起,并且表露出不愿和他一起的模样。这时,黑邈就小心翼翼地收起笑容,乖乖地蹭到师尊脚边,一句话也不说了,沉默地陪着师尊。

    可到了后来,即便是沉默的陪伴,师尊也不再准许。他不再被允许站在师尊旁边,只能远远地望着师尊。而且师尊也会给他设定很多的规矩,他也必须要一条一条地都做到。做不到的话,轻则一顿骂重则一顿打。

    不是没有过怨恨的。

    可每每恨到极点,委屈到了极致,再也忍不住泪的时候,师尊对他的态度就又会稍微地缓和一点下来。哪怕只有一点点,对于心灵干涸久未得到温情滋养的黑邈来说,也足够了。

    越是奢侈的东西就越值得珍惜。

    深夜无人时,黑邈就抱着被师尊握过的手亲吻舔舐,态度虔诚得近乎卑微的狗。

    可黑邈一点也不在乎。

    而且黑邈发现了。只要自己比上次冷血一点点,师尊就会露出满意的笑;只要自己比上次绝情一点点,师尊就会温和地拍拍他的肩;只要自己比上次变态一点点,师尊就会难得地、给他一个久违的拥抱。

    至此,黑邈彻底黑化了。

    只要我变成你期待中的样子,你就会喜欢我,对不对?

    可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在我用项圈圈住你的脖颈时,你还只是一副隐忍的表情;等我欺上你的身,环住你的腰肢时,你也没有把我推开;但当我要分开你的双腿,试图进入你的时候,你就剧烈地挣扎起来了呢?

    这不是你期望中的我的样子么?

    为什么要拒绝呢?

    你不是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对你的么?

    为什么要逃跑呢?

    为什么?

    为什么啊——?

    黑邈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看到了白邈。

    说实话,知道有另外一个自己存在纯属意外。一开始,黑邈以为师尊找了另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可越看到最后他越是疑惑。感觉并不像重新找了一个人,反而更像是时间回溯。

    时间回溯——

    就此,黑邈也彻底明白了。

    师尊这是彻底地抛弃了自己,跑去了下一个世界重新开始养成游戏。

    他就这么近乎平静地看着师尊在自己三岁的时候,又捡了一个自己回来,细心教导......

    有什么用呢?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难不成你还能养出一个不一样的我出来?

    黑邈不禁嗤笑师尊的幼稚。

    这两个都是他。就算师尊捡多少遍,最后的他还是会对师尊过分迷恋,过分痴狂,最后还是会做出一模一样的事情来的。无论多少遍,都不会有所改变的。

    可是——

    为什么师尊你要对他笑啊?为什么师尊你要把他抱在怀里哄啊?不过是摔倒了罢了,之前你也只是叫我不要哭,为什么你要哄他?还要亲他?

    亲他?!

    黑邈不明白。

    明明潜意识里告诉自己,就算继续看下去也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但他依旧自虐般地看下去。

    师尊对那个“自己”和对自己完全不一样。师尊对那个人完全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态度。那人做错了事,师尊只会耐心教导;那人受了伤哭了,师尊也是温言软语地哄着;那人想要抱抱师尊,师尊也是一脸宠溺地任他抱......

    黑邈气得咬破了舌尖。

    不过有一点是黑邈所欣慰的。

    就是那个“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他看着“自己”夜半时分念叨着师尊的名讳自渎,明明师尊就睡在他隔壁,他却不敢敲开房门直接扑上去,第二天还要假装正经,继续玩什么“师慈徒孝”的戏码。

    虚伪。

    像他,他就敢直接对着师尊说“我要上你”,并身体力行地扒了对方裤子。

    真搞不懂,师尊为什么喜欢这样的伪君子,这样的孬种。

    不过,也是时候取回自己的东西了。

    ※

    “所以说,我就是另一个你?”

    白邈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黑邈点点头。一瞬间白邈觉得自己嘴唇有些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可这个动作看在黑邈眼中,却显得他慌乱异常。

    看着黑邈眼中的不屑一顾,白邈心里涌起一股酸涩感。如果那个人说的都是对的就此,黑邈也彻底明白了。

    师尊这是彻底地抛弃了自己,跑去了下一个世界重新开始养成游戏。

    他就这么近乎平静地看着师尊在自己三岁的时候,又捡了一个自己回来,细心教导......

    有什么用呢?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难不成你还能养出一个不一样的我出来?

    黑邈不禁嗤笑师尊的幼稚。

    这两个都是他。就算师尊捡多少遍,最后的他还是会对师尊过分迷恋,过分痴狂,最后还是会做出一模一样的事情来的。无论多少遍,都不会有所改变的。

    可是——

    为什么师尊你要对他笑啊?为什么师尊你要把他抱在怀里哄啊?不过是摔倒了罢了,之前你也只是叫我不要哭,为什么你要哄他?还要亲他?

    亲他?!

    黑邈不明白。

    明明潜意识里告诉自己,就算继续看下去也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但他依旧自虐般地看下去。

    师尊对那个“自己”和对自己完全不一样。师尊对那个人完全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态度。那人做错了事,师尊只会耐心教导;那人受了伤哭了,师尊也是温言软语地哄着;那人想要抱抱师尊,师尊也是一脸宠溺地任他抱......

    黑邈气得咬破了舌尖。

    不过有一点是黑邈所欣慰的。

    就是那个“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他看着“自己”夜半时分念叨着师尊的名讳自渎,明明师尊就睡在他隔壁,他却不敢敲开房门直接扑上去,第二天还要假装正经,继续玩什么“师慈徒孝”的戏码。

    虚伪。

    像他,他就敢直接对着师尊说“我要上你”,并身体力行地扒了对方裤子。

    真搞不懂,师尊为什么喜欢这样的伪君子,这样的孬种。

    不过,也是时候取回自己的东西了。

    ※

    “所以说,我就是另一个你?”

    白邈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黑邈点点头。一瞬间白邈觉得自己嘴唇有些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可这个动作看在黑邈眼中,却显得他慌乱异常。

    看着黑邈眼中的不屑一顾,白邈心里涌起一股酸涩感。如果那个人说的都是对的,,那么,他就只是黑邈的一个......

    替代品?

    白邈有些崩溃。他完全无法将自己与替代品这三个字联系到一起。可看看黑邈的长相,再联系到自己的......而且,刚刚听到黑邈的叙述,以往的那些不自然感全都浮出了水面。

    小时候还不清楚,可随着年岁渐长,白邈也就开始好奇了。为什么师尊在对待自己的某些方面时会有些神神叨叨的。

    师尊有时候看着看着自己就会陷入沉思。可当自己开口问他时,他却也不说话。只是偶尔会喟叹一句:当时我要是也这么对他就好了。那时白邈就格外注意,师尊嘴里的“他”究竟是谁啊?而且那时候师尊总是无理由地夸奖他,他还以为那是因为师尊真心喜爱他,如今看来......

    结合黑邈的说法,他就是一个失败品的试验品。

    因为师尊没有把黑邈养出自己满意的模样,所以才开启了第二个世界,也正因如此,才会有自己的出现。而自己原本得到的那些,原本都是黑邈应得的,师尊对自己的喜欢也不是真的喜欢,而是对黑邈的喜欢——

    这一认知,几乎击溃了白邈二十年来的人生观。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是我还不够好么?为什么我只能是个替代品?

    受到的冲击过大,白邈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做着无谓的挣扎。“你撒谎。”

    黑邈很有意思地看着他:“我知道,你肯定一时接受不来。我理解你,毕竟,我就是你嘛~”

    “住嘴!——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两个不是一个人!不要拿你那套套在我身上——”争执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似乎这样,就可以否认事实,进而改写事实。

    黑邈摊摊手,表示理解。

    “你是故意的吧?”过了好一会儿,白邈才舔舔嘴唇,开口,“其实,你是纯粹的嫉妒。嫉妒师尊宠我宠得紧,把我放在心尖上疼。而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师尊的疼爱,有的只是近乎卑微的一点怜悯——”

    “砰!”未完的话被黑邈拍在桌子的一掌给止住。

    “被我猜中了,恼羞成怒了。”白邈咧咧嘴,扯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师尊还是最爱我的,不管我是不是替代品,至少师尊还是爱我的——

    “你也看到了吧。昨天师尊是如何朝我双腿大开,又是如何被我汆到面色潮红,叫声不断的——”

    “你!那是你强迫师尊的!”

    “你觉得,如果师尊不默许,我有机会汆到他么?别忘了,他是可以直接去到下一个世界的!”黑邈直勾勾地盯着白邈,眼里全是扳回一局的欢愉。

    看着黑邈满是仇视的目光,白邈难得觉得这人和自己有一点还是一样的。那就是彼此都讨厌对方。

    “打个商量吧。”还是黑邈率先打破了僵局,抛出了诱饵。

    “你是知道的,我们的师尊,滑得很。”见白邈点头,黑邈继续说下去,“就算你不愿意承认,可我还是得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所以,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多少还是可以猜出来一点。”

    “你心里想的,无非就是师尊。”

    “与其我们两个在这里斗得你死我活,便宜了师尊跑去下一个世界再养出第三个薛邈出来,还不如就让事情在这里直接了结得比较好。”

    “捆住他。”

    “汆死他。”

    “让他再也跑不了。”

    ※

    黑邈、白邈两人一拍即合。虽然看彼此还是不顺眼,可现在两人要共同面对师尊,也只能暂时收起个人恩怨,同仇敌忾。

    “师尊——”

    白邈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陆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薛邈担忧的脸庞。

    “薛、邈——”

    陆时身子还是沉的,任谁被那么做一通,都吃不消。他本来想问那个薛邈去哪里了,可面对着白邈,话就说不出了。

    “师尊是在找我么?”

    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后炸起,陆时身子顿时绷紧。

    “不公平啊不公平,怎么师尊看到白邈就那么放松,听到我的声音就戒备得不行呢?师尊真的好伤我的心。既然这样,给我点补偿好了——”

    黑邈自顾自的说话,完全不理会一头雾水的陆时。

    陆时还不清楚什么状况,就觉得身子被人翻了过来,从躺着的姿势变成了跪趴着。双臂被黑邈握着。紧接着就感觉腰上一沉,似乎是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腰把它压了下去。

    “诶——”

    只来得及发出疑惑的声响,就觉得脸前突然一阵骚热,然后就被人捏着脸颊张开了嘴巴。一根粗壮、热烫的事物就捅进了嘴巴里。

    “这次便宜你了,师尊的后面就让给你了——愣着干嘛,舔啊——”黑邈不乐意地动了动腰,肉棒就顶得更深,搔得陆时嗓子眼痒痒。

    “师尊一向不就喜爱徒弟这里么?我还记得之前汆你时,你说最爱的就是徒弟的大肉棒。”

    黑邈属于放养式,难免学了不少荤话,此时都用到了床上。

    相反白邈就不一样,只是温温吞吞地脱掉师尊亵裤,又检查了一番小穴的状况,看那里只是有些红肿,这才放心沾了催情的膏药,往穴里捅去。

    经过昨天黑邈的开拓,那里很容易就纳入了白邈的手指。白邈本来还本着慢慢来的心态,可手指一被纳入温热柔软的甬道时,意识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穴肉像是有自主意识似的,热情的,深深地挽留着前来做客的客人,像使出浑身解数般地极尽讨好、挽留,吮吸着手指不准他离去。

    “还真是骚——”

    白邈被爽的浑身一哆嗦,上次观看活春宫学到的荤话立刻就用上了。说完后,自己也觉得这穴也跟着骚起来,原本平常的景象也变得淫靡,勾引起来。

    “你是不是就等着我的大肉棒来汆了?嗯?”

    白邈无师自通地说着荤话,手底下不停,一掌又一掌掴向师尊的臀肉,桌子上被掴得双丘通红的画面突然跳入脑海。这次,他要掴得比上次还要红,比上次还要艳。

    “出声啊!难道是爽的说不出话来了么?”

    又一巴掌。

    陆时被扇得全身抖动,羞耻感使得他眼角犯泪,却被黑邈用手抹了下去。

    “师尊——你要是在这里屈服的话,我可是会加倍讨回来的——”

    黑邈话音刚落,白邈就像是比着对方一般,狠狠地汆干了进去,肉棒被瞬间包裹得感觉使得白邈差点忍不住泄了出来。

    可他却也只是呵了一声,边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地汆干着陆时,一下比一下力道重,顶的对方不停地撞上黑邈的小腹,顶的陆时嘴里的肉棒都滑了出来,顶的陆时眼神迷离,口水直流。

    白邈依旧没停下耸干的力度,偶尔看看陆时,摸摸陆时光滑黏腻的脊背;间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黑邈眼睛。

    黑邈也只是嗤笑。

    毛头小子,还想和他比?

    黑邈虽然盯着白邈,可手却摸到了陆时小小的乳头,用力一掐,引出陆时一连串高亢的呻吟。

    “师尊,我们慢慢来——”

    白邈恶狠狠地看着黑邈,话却是温柔地对着师尊说的。

    “对的,师尊,我们慢慢来——”

    黑邈也是看着白邈,慢慢应和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