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号风投选手
克里斯蒂安家的小少爷虽然是个,却有着不输于的高贵气质和强硬手段,愣是靠其精明的头脑和算计在这场家族战中崭露头角、披荆斩棘,一跃成为克里斯蒂安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虽然明面上还是克里斯蒂安老爷在当家,可全家族的人都心知肚明,实权早被这其貌不扬的小少爷紧紧握住。克里斯蒂安小少爷端的是人外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模样,可关上门面对家里的一众仆人,却是换了幅面孔,将骨子里的自私自利、睚眦必报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可惜,小少爷是个。
是个处于中间地位、不上不下的。
克里斯蒂安家族有史以来就盛行性别歧视——至上,其次是和。在眼中,如果不能成为最顶级,那么成为或者都无所谓,反正都是最底层的垃圾。非要分出个高低胜负,也无非是垃圾的品质好坏不同。
小少爷从小就被这种畸形的思想教育,因此他恨透了自己的身份的同时,也深深厌恶和。究竟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一身的强壮肌肉,加之覆于身体的浓密毛发,无丝毫美感可言,这要是放在远古时代,那就是粗鲁、莽撞的代名词。人们竟会对这种熊汉心生崇拜,这世代还真是越发展越回去了。至于,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柔柔弱弱,丝毫没有一点男子气概,除了和他们都长了一个相同的鸡巴外,其他各个方面都称不上一个男人。竟然还把这种垃圾与相提并论,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
因这小少爷对性别的格外扭曲认知,导致克里斯蒂安家族上下的仆人全都是从奴隶市场买来的。也不知他们遭遇了什么,理应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领导者竟要和那些充当孕体的一样,被关在又脏又臭又狭小的笼子里,像个货品般被人挑挑捡捡,甚至拿来贩卖。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小少爷。小少爷格外享受去奴隶市场挑选仆人的过程,看那些浑身黝黑脏臭的人用那嵌满了污垢的黢黑手指死命地扒着禁锢他们自由的笼子,用一双极度渴望自由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这时我们的小少爷会迈着轻巧的步伐从他们身旁走过,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摆会被对方抓进手里,被捏得变皱变黑。他甚至是有点享受这种感觉的,感受着自己成为他们唯一的救世主,成为他们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乎抓住了自己就等同于抓住了新生的希望,而崭新生活的大门也将通过这一小片衣角向他们微微敞开,似乎探出鼻尖仔细闻都能闻见门内新生活的芳香气息。
而这时,我们可爱又可憎的小少爷,在给足了这些绝望的人足够的幻想时,便会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开,感受着衣角被扯紧,感受着希望与绝望的相互拉扯,感受着向自己努力祈求的滋味。小少爷绝对会露出一个心满意足却狡黠的笑容。
“想成为我的仆人,你还完全不够资格。”
小少爷阴测测却充满了愉悦的音调响起,看着笼子内因被关了许久而磨掉戾气的被瞬间击垮的模样,原本怀着希冀却因小少爷的这个恶趣味而重新品尝失望的滋味,被欺骗的纱幕一旦被揭开,迎来的就是笼子里被愚弄的的奋起反抗。龇牙咧嘴的样子活脱脱地像是要吞了小少爷般。
“也就这个时候的你们,还能稍微入点眼。”被愉悦了的小少爷难得好心情的夸赞了一番。可转眼就不顾身边人的劝阻去愚弄新的去了。乐此不疲。
也就是这时,在一片热闹的咒骂和绝望的哭嚎中,他看见了与周围一切极不相称的一个。在周遭嚎啕大哭和极端咒骂的混乱场景陪衬下,这名的周边就像是被人隔绝了般,唯他一个静静地待在那里,充耳不闻外面的一切,似乎那些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同样,他也不会影响别人。这种遗世独立、将自己彻底撇离世间的人,莫名遭小少爷的讨厌。
——装什么清高。]
——不过是个被拔了爪牙豢养在笼子里的“家犬”。虽然披着野兽的皮,可内里却是温顺的吉娃娃。
小少爷对此不屑一顾,挥了挥手,交代身后一直亦步亦趋跟着的仆人:“他,给我洗干净了带回去。千万别让我闻见一丁点这下贱地方的味道。”紧接着就扭了身子,打道回府。
一踏进大门,就收到了仆人低眉顺眼的禀告,说是佛朗西斯家的小少爷前来造访。
小少爷紧紧地盯着眼前低垂了脑袋,由始至终目光都停留在他短靴上的仆人脊背:“抬起头来。”小少爷不发怒的时候,声音其实很动听,像是婉转的百灵鸟。小少爷记得这个,刚来的时候也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整天都要从地下室逃脱,有一次甚至还打伤了其他的好几个仆人,可后来呢?还不是像现在这般垂着眉眼听他命令。想到那个新买来的仆人最终也难逃此命运,小少爷的嘴角微微翘起,嗓音愉悦。
“知道了。”
轻飘飘的声音落下。
走进客厅,小少爷一边被仆人伺候着解开披风,摘下帽子,一边挑眉和来人打招呼:“弗朗西斯,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弗朗西斯也是个,想也知道,我们高傲又自命不凡的小少爷,是只愿意和做朋友的。
弗朗西斯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见对方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的袖口,他再也坐不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踱着步子来到克里斯蒂安小少爷的耳边,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炫耀:“我有个绝美的礼物要送给你。”
接着就神秘兮兮地领着人去了另一间屋子,那里放着弗朗西斯为小少爷精心准备的礼物。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小少爷皱皱眉:“是个?”
弗朗西斯的表情登时亮了:“你闻出来啦?”
小少爷点点头:“把个带来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上下全是。”
“那又怎么了?你不是将他们都调教好了?”
“呵,说的也是。”小少爷从鼻端发出一声冷哼,既是对自己调教技术的无限信任与骄傲,又是对那些被过分夸大了的的不屑与蔑视,随即脑海中又浮现出奴隶市场中那个独坐于铁皮笼子中间的来,小少爷莫名地有些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弗朗西斯,既然你送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给我,礼尚往来,我也要回一份大礼给你。”
于是,在弗朗西斯谈不上是惊恐还是诧异的目光中,小少爷拍拍手,招呼身后的仆人上前,在他耳边低声细语一番后,就又看向了弗朗西斯,向他解释道:“期待,总是等待一番才会更有乐趣。”
弗朗西斯看着小少爷一脸的高深莫测,丝毫不晓得对方究竟在玩儿什么把戏,却也陪了笑脸附和。好在没过多久,那个仆人就去而复返,顺便带来了另外一个人。
“少爷,人带来了——”
小少爷颔首。果然,洗过澡换了衣服后就完全变了个样子。原本脏兮兮的面庞被洗净,露出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原本小少爷就觉得这人浑身透着一股清高劲,这下洗去脏污,那股高不可攀的感觉就越发明显。像是要窥探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孔下真正的想法般,小少爷目光如有实质般,将人从头审视到脚——果然不管看几遍,都还是那么地令人生厌啊。即便不爽,可良好的家世教养还是让小少爷养成了不动声色的习惯。
“既然宾客已经到场,那我们的好戏——就该开场了——”
小少爷朝弗朗西斯微微颔首,顺便抬手,示意那个仆人开始。
弗朗西斯不知道小少爷究竟要干什么,只能默不作声地看下去。倒是他带来的,此刻却难耐起来,不停地扭动着身躯,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香味儿。
]
想来也是,弗朗西斯和小少爷都是,对信息素本身就不敏感,虽然小少爷家里有一群被奴役的仆人,可在小少爷鞭子与糖果的调教下,已经学会了如何收放自己的信息素,即便是在足以诱人发疯的面前,他们也能很好的控制住,毕竟——
“开始吧——”
随着小少爷开口,弗朗西斯思绪被打断,开始专心于眼前所见。那个仆人先是缓缓走向一旁被搁置了许久无人问津的,随着仆人的动作也逐渐暴露在观众面前。来这里之前,他就被调教过一番,早就饥渴得淫水泛滥,只等着拿什么东西来止痒,现在随着的出现,只觉得体内那把火越烧越旺,摧残着他仅剩的理智。不、似乎理智这东西也在的靠近之时,就什么都不剩了,脑海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只想、只想......
只想被什么东西好好操干一番!好堵住那个淫水留个不停的骚穴!
看着越来越放荡的样子以及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弗朗西斯脸上稍微有些难堪——虽然早就听闻小少爷的坏名声,可他却从不知,在性爱这一方面,小少爷竟有.......他瞥一眼那边的状况,两具肉体已经开始纠缠,此起彼伏的亲吻声不绝于耳,又偷偷打量一番看得正兴起的小少爷——居然有这方面的爱好,还真是.....
“怎么了?”捕捉到弗朗西斯躲闪的目光和他那过于紧张的面庞,小少爷瞬间了然,明白对方误会了,却也不解释,只是一昧笑着:“接着看吧——”
毕竟好戏这才要上演。
似乎是为了回应小少爷的期待,仆人不再满足于只是亲吻的前戏,而是放低了身姿,来到前端从未被照顾的那处。因为特殊的身体构造,即便拥有男性特征,可那里却小得可怕,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这也是地位低下的原因之一——虽为世间少有的最适合备孕的身体,可那豆芽一般微乎其微的男性象征又算什么呢?还真是矛盾得令人发笑。
因此当从未被照顾到,就连自身都不耻触碰的地方被眼前人高马大且应奉为世上之最的含住的时候,不仅仅是,就连弗朗西斯都诧异得瞪大了眼睛。更别提乖顺地在面前打开身子,露出那一看就是被尽情蹂躏了的后穴。然后在除弗朗西斯和身下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缓缓地用后穴,开始一点点吞吐起可怜的小豆芽来。
最初那里确实是什么东西都放不下的。的后穴和天生用来做爱的的后穴不同,既狭小,又干涩,因此最开始被开拓的时候,令们吃了不少的苦头。但一旦被开发完全,逐渐习惯了异物的入侵后,就像是吸食了大麻般,对那种怪异的进入感无限上瘾,从而沦陷,直至现在的一发不可收拾。
可更多时候,他们都被性情糟糕的小少爷勒令前端要束缚起来,这让久不得释放的他们越发依靠后穴,从而恶性循环越来越离不开被肏弄。而小少爷眼前的这个就是典型的被荼毒者,对高潮的渴望使得他在得到小少爷的首肯后,身体就迫切地不停地动作起来。即便小如豆芽,却依旧将其幻想为合适的按摩棒,按照以往被操弄的熟悉频率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贯穿自己的后穴。这种滋味太过熟悉,只是简单地几下抽插就让仆人露出意乱神迷的表情,眯着眼,微张着嘴,脸上透出满足的红润,偶尔咬一咬唇,在小豆芽磨到前列腺那一处时,更是努力收缩后穴,带出一连串破碎且浪荡的呻吟。
不得不说,小少爷对眼前的表演十分满意。
性别划分,追根究底还是性别歧视。而性别歧视,本源还是人类身体的构造不同。性别分化后,会受信息素的吸引,从而进入发情期,变成一头丧失理智,只剩欲望的彻头彻尾的野兽;同样的,也会受的信息素的吸引,被迫进入发情期,直至发泄完全身精力才算完。加之对的全身心臣服,即便内射了对方,在对方体内成结后,照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简直是花心的代表。为此,小少爷将自己当做了正义的代表,想着总得要们尝尝所受的痛苦。再说了,将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调教成如一般只晓得撅着屁股挨肏的小骚货,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令小少爷由心底涌出一股说不出的顺畅。
“呵。”
显然仆人已经进入忘我状态,连小少爷的轻声嗤笑和弗朗西斯及的诧异都顾不上了。见此,小少爷屈尊起身,来到不停挺腰摆动的仆人面前,见其渐渐地在欲望中不断沉沦,小少爷难得帮了对方一把——狠狠踩上仆人赤裸的胸膛,反复碾磨,迫使那可怜的一点肉根进的更深,得到对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荡呻吟。看着脚下因快感刺激而不断淌着口水,起伏着胸口,抽搐着身体的仆人——这就是所谓统治者的么?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
小少爷心情大好,不再看脚下爽得一脸潮红的,反而将目光投向那个刚刚从奴隶市场带回来的。这场表演,就权当是主餐上桌前的一点小小开胃菜,真正的佳肴还在后厨温火慢炖呢。
小少爷挑起嘴唇,露出一个笑。
调教这些没了脾气的宠物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还未被驯服的野兽更有趣~
对待这些仆人,仅仅是拔去他们的爪牙是远远不够的,更多的是要从心理上摧毁他们,再重塑他们,让他们真正成为克里斯蒂安家族的——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