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日子照过,万小南的厨艺依然没有长进,努力依然和回报不成正比。做出的东西不是卖相欠佳,就是口感欠奉。原地踏步的,连钟叔跟方姨都没再好意思违心地夸他有进步了。
牧远乔偶尔尝过几回,才放进嘴里一嚼,就一口全啐到垃圾桶里,说我可算明白了,万小南,老天爷是公平的。
万小南问:咦?
牧远乔一把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说:你所有的天赋,就是被我干!
其他的,干什么什么不行。
万小南被脱了裤子在沙发上被捅的哎呀哎呀的叫,说我只听过天赋人权,我这是天赋什么权?
逗的牧远乔大乐,说你这是天赋淫权。生而为人就淫荡,这是你的权,不必等到死后,就可上天堂。
万小南趴翘着屁股,思考了一回人生,英勇就义:好!就请牧总即刻带我上天堂。
皮的牧远乔荒唐劲四起,而立早过了还跟个毛头孩子似的,热衷起新奇玩意儿,比方做时总让万小南系上围裙,围裙下必不着片缕。万小南做甜点的围裙天天被迫换新,实在是厌烦了,问牧大老板能否行行好,别让系着围裙做了?晚上系着围裙做爱,白天系着围裙做蛋糕,感觉十分之怪异。
牧远乔闻言笑的十分之善解人意,说你提点的对,是我没想周全。
当晚不系围裙了,拿围裙垫在万小南身下面,使了各种招数让万小南发了一晚上大水,四面八方的尽数汇流到围裙上,淫液的蜜味冲天,远远的就让万小南联想起许许多多光天化日之下不该想的事。
偏偏牧远乔还不让扔,明知故问:昨晚上没系着它做啊,你怪异什么?
非亲眼看着万小南系上做蛋糕。
万小南发脾气说我不做了?再不做甜点蛋糕了,都扔了吧!
说不做就不做。
犟的牧远乔天方夜谭的居然纡尊降贵哄起人来,说小南你还是继续做,我喜欢你身上有面包的味道。
牧远乔执拗于在万小南身上寻找食物的气息,这一小怪癖一直让万小南很是不解。
今天说万小南身上有麦香;明天含万小南脚趾头说尝到了奶油的味道;后天生生从万小南肚脐眼里舔出了草莓的余香。
万小南委屈着腻喊:我今天也没有用草莓做甜点啊牧总!
牧总不买账,掐他的脸蛋又骂他谎话精,说他嘴里没一句真话。
万小南大声喊冤,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啊牧总!您老说我爱撒谎,您倒是拿出证据来啊!不然天打雷劈六月飞霜长城倾塌您牧家断子绝孙啊!
后代被连根拔起的牧总一巴掌扇在万小南粉润软蜜的桃臀上,印下一座鲜红五指山,又气又笑地骂:小兔崽子没轻没重!想造反?!你要证据?好,你说说你走时拿的那五千万,支票都兑了,你说丢了没兑,说亏了。你倒是说说你拿那五千万干嘛去了?也不见你给自己添了什么!你不会是拿它养男人去了吧?还敢跟我叫屈!让我知道你跟别的男人有纠葛,我让你万家不止断子绝孙,嘿嘿
这嘿嘿二字究竟什么意思,万小南不知道,牧远乔也没往下说。万小南听个开头,心里已经开始虚。那支票他丢给流浪汉了,原来真兑了,也算救苦救难了。
跟牧远乔跟硬杠没讨着好,万小南于是故技重施曲线救国,咿咿呀呀着喊好哥哥牧总牧大老板!到了到了!操死我了!
咋咋呼呼的,小学生背课文似的,伟光正,假大空,乐的牧远乔也懒得戳破他。只觉得万小南实在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千面妖精,会那么多迷惑人的妖法,每一面都让他心痒难耐,提不起放不下,终究都化作一抹心头热,滚烫滚烫的,怎么直接怎么来。
滚烫滚烫的,容易烧着人。
罗小姐挣扎了许久,还是决定告诉万小南:项文不见了。
万小南问什么叫不见了?怎么个不见法?
罗小姐说就是不见了,也许带着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去了。
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见了。
万小南放下电话,呆愣到屋子里传出牧远乔回来的动静。牧远乔最近越来越往老宅跑。
钟叔到点请开饭。
都是万小南爱吃的,牧远乔爱不爱吃,不知道。
似乎牧远乔既没爱吃的,也没不爱吃的。对食物如此,对其他也是。
万小南嚼着吃食口齿不清,问你最近很闲吗?
总往这边跑。
牧远乔笑说还是老样子。又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万总居然开始关心我的工作。
万小南呜呜哇哇地说我那不是担心你破产嘛!
牧远乔说把财产全转你名下你又不干,万总亲自管不就万事大吉了?
万小南狠咬了一口排骨,腮帮子鼓鼓:我连个烤箱都管不好!
牧远乔笑骂谁说的!我下半身的幸福万总不是管的妥妥的?!
钟叔手上的盘子差点没脱手掉地上。
万小南埋头塞饭。
等钟叔走开再无旁人,才悄悄抻过去做贼似的低声抱怨道:你以后别当着钟叔的面说那些话啦。
牧远乔问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
“实话也分场合呀。钟叔那么大的年纪了,好歹尊重一下老人家嘛。”
牧远乔饶有趣味地盯万小南,说没想到万总还挺尊老爱幼。
万小南喜滋滋: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呀!
说完美滋滋,继续大快朵颐,只闻得食物香,涎出嘴里的馋劲儿。
食色,性也。
牧远乔突然问:老宅的隔音效果不好,你不知道?
万小南迟钝了一声:咦?
脸唰的一下烫红。
牧远乔优优雅雅的起着筷子,往万小南碗里添了一块排骨,笑说咱们万总平时都怎么“尊重”老人家的,你给说说。虽然没当着钟叔的面“尊重”,但是咋呼成那样,隔着薄薄的一层墙,跟当面也没啥区别了。
万小南低头啃排骨,味同嚼蜡,小声说你别说啦。
牧远乔于是更加再接再厉,说万总这会儿怎么贞洁烈妇起来了?“尊重”老人家的时候不这样啊,太大了、满了、太粗了、射给我、要坏了
万小南筷子一扔,手指牧远乔,横:让你别说了!
牧远气定神闲笑意晏晏,拢着几乎怼到他脸上的气呼呼的手指,轻轻松松地往下挪移,握着在手里,说万总消消气。
又笑说万总最近脾气见长啊,都快骑到我头上来了。
笑面虎的万小南很有些胆战心惊。
晚上果真让万总骑到他头上。
牧总悠闲地躺倒,让万总跨跪在他头上,屁股往下,再往下,凑到牧总脸跟前了,自己把屁股扒开,把穴露出来,给牧总舔。
才两三下,万小南便说不行了牧总,我撑不住了,腿软。
手也软。
牧总说把手放了自己撑着床头。
万小南便乖乖撑着床头,上半身几乎都架在深棕色的真皮床靠上,依然没能撑上多久,又说不行了牧总,我
牧总一巴掌抽的他白花花的屁股水波荡漾,说不行什么!万总你得继续骑到我手头上!,
于是又不管不顾继续舔,万小南也不管不顾了,实在全身乏力,屁股往下沉,被牧远乔掐着拖住,万小南便成了一段段的,屁股翘着、腰塌着、胸口以上又被床榻撑着,男性本不算凹凸有致的身段愣是拱出不可思议的层峦叠嶂,极其柔软极其怪异又情色至极,且穴间还渗着一弯被舔出的暧昧不明的蜜液,看的牧远乔很有些将初衷抛在脑后。
原本是要教训教训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求饶着不骑了不骑了,牧总,再不骑到您头上了。
牧总倒有些不乐意了。
自此,以一种令万小南心力交瘁的执拗干起舔穴这事儿。
甚至变态味十足的在房间里吊起了一丈绸缎,疑惑的万小南还上赶着找死,问牧总您这要在屋里做空中瑜伽啊?
直到光溜溜的被牧总抱躺进那柔软温肉的缎子里,悬在半空中,被牧总提捏起两腿架在牧总肩上,牧总那斯文败类的脸埋下往他股间贴、钻、嗅、舔时,万小南的脑袋才轰隆隆一声,炸了。原来要做空中瑜伽的不是牧总,而是他万小南。
缎子柔软,撑不实,于是便于牧远乔探索出万小南各式的软,纳闷说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软?还是又练了什么迷惑人的无骨妖法?
彼时常常万小南已经心力交瘁的无法作任何回应。
万小南那会儿找了私家侦探打探项文的下落,白天照常去工作室学做甜点,三不五时借此往侦探社跑,晚上又被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的牧远乔折腾,年纪轻轻的,居然生出了年老体弱的疲累感,一天有时像看不到头的漫长,有时又短的不够他做足准备应付牧远乔。
牧远乔不知怎么的,突然每天品尝他白日里在工作室的学成品,尝一口又全扔掉。
可哪一天万小南不往家带了,牧远乔又问怎么不带回家?
万小南说反正都是扔,干嘛非得千里迢迢扔在家里的垃圾桶?
牧远乔笑说不亲自尝一口,我怎么知道小兔崽子有没有长进?
万小南于是只得两头奔忙,一段折腾才后知后觉过来,是他自己做贼心虚,累坏了自己。
许是被一反常态的牧远乔给整懵了。
万小南百思不得其解,牧远乔如愿娶得人间至纯季琳琅,齐家,修身,理应渐渐沉淀下,做一位儒雅的中年人、体贴的丈夫、慈祥的父亲,怎么反倒越来越荒唐越来越不良?
怎么段誉痴情缠得王语嫣,本该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却一遭摇身变了西门庆?
专思那奇淫巧技之事。,
有一回把万小南折在那绸缎上,站立着在万小南体内冲撞,缎子柔软,随他的节奏荡来荡去,他得掐捏着万小南的腰才得稳住。
一荡一稳之间,万小南被颠的撞的几乎失声尖叫,又怕又爽又浪,半梦半醒间看到一眼站立着操干他的牧远乔,裸露的身体健壮的恰到好处,既足够彰显力量,又不至损了优雅,干起那活来身姿矫健;手掌很大,大的能牢牢掌控猎物使其飞不出自己的掌心;事中汗打湿额前碎发,垂着三两缕,半遮半掩着暗沉的眸色,突然之间和万小南的视线对上,激的万小南本能的想逃。
又被更生猛更强大地一把抓回。
彻底放弃。
便有些自暴自弃的问眼前人:你跟王姑娘也这么做吗?
牧远乔神色一滞,问什么王姑娘?又说小兔崽子不专心,想不该想的事。
小兔崽子无力再置任何一词,昏昏沉沉着睡了过去。
虽然体内那物事还硬着,这场性事也远未完结,牧远乔还未能满足未能尽兴,万小南全无力顾及。
只想梦回母胎,做一个长长的宛如新生一般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