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华灯初夜
三个人正式在一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维持着十分正经的,盖着棉被纯睡觉的关系,偶尔接个吻都是浅尝辄止。
陈欲行和霍与早就做了不知多少回了,什么没羞没臊的陈欲行都干了,之前还总是故意在许别意隔壁直播做爱、叫床,可是真的和他躺一张床上,面对一张纯真乖巧的脸蛋,陈欲行就哑火了。
憋了好几天,某天在办公室终于忍不住找霍与泻火,勾着霍与做了个爽。
陈欲行摸摸一身的红印,懊恼地抓着霍与的肩膀,闷闷地问:“哥你想不想啊?”
霍与刚射完,抽出套子丢进垃圾桶以后,又埋进了他体内,想再舒服一会儿,乍一听他这么没头没尾的问话,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
“小意啊,我想和他做爱,你想吗?”
“你说呢。”霍与想到那个清瘦的少年,乖乖巧巧地对他笑,眼里都是他的倒影,叫他哥哥。
“喔,哥你又硬了。”
“”
“扑哧。”陈欲行抬头蹭蹭他的下巴,又叹气,说:“你说我们直接提,小意会不会吓到?他万一完全不想要怎么办?”
“不知道,但是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做,他肯定有些不自在了。”
“啊”
“找个机会说吧。”
“好。”陈欲行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很骚包地说,“我技术这么好,叫的这么好听,小意应该早就想和我上床了吧?”
霍与:“”
两个人在办公室胡闹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陈欲行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他戳戳霍与的腰,在家门口小声问霍与:“你说我们这算不算背着小意偷情啊。”
霍与顿住开门的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两人进了家门,许别意已经下课在家里,做好饭在等他们了。
他俩一进门,许别意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放下手机跑过来给两人接过外套挂好。
贤惠的样子像极了等丈夫下班的小人妻,霍与稀罕地搂过他的细腰亲吻,气息霸道,侵占许别意的全部。
“唔。”许别意手搭在他的胸前,被他亲的有些腿软,脸红地抬手挂到他的肩膀上。
两人分开以后,陈欲行也贴过来和他吻了一下。
许别意两颊酡红,抿抿嘴唇,上头还残留着薄薄的湿润,也不知道是谁的,更让他羞耻。
两个男人去换家居服、洗手,他则盛好了饭等他们。
许别意的厨艺挺好的,因为从小就没什么人管过他,养父和亲妈都不太在意他的吃穿,有时他一天没吃饭,都没人问过一句。还是他自己去冰箱找找吃食,才能勉强填饱肚子。后来他学会了开火煮面,给自己做饭,就不至于饿肚子了。
以前做饭都是为了饱腹,但现在是为了给两个恋人尝自己的手艺,就做的格外认真,也格外开心。
陈欲行全程都在夸他做的菜好吃,霍与也跟着点头,两人都很捧场,最后把一锅米饭和四菜一汤都吃了个干净,结实地告诉他好吃。
许别意眼睛亮晶晶,第一次发现做饭也会有满足感。
吃过晚饭,三人都没有什么事要做,就窝在沙发上看剧玩手机。
霍与坐在最右边,捏着许别意的一只手,拿着看斯诺克赛事。许别意靠在他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里10考古挖掘节目。陈欲行则枕着抱枕平躺在另一侧,拿着手机眼珠不停转悠,不知在看什么。
“咳咳。”许久,陈欲行突兀地咳了两声。
许别意立刻转头:“哥怎么了?”
“没事儿。”
许别意从茶几上倒了杯水递给他:“要喝水吗?”
“喝。”陈欲行冷静地接过水喝了两口,眼睛直瞅另一侧的霍与,然后霍与看着斯诺克比赛并未注意到他。
“咳!”
许别意:“?”
陈欲行:“没事儿宝贝,我喝水,你看你的电视。”
“哦。”
陈欲行见霍与一脸认真地在看比赛,绝望地躺下戳手机,边戳边反省,难道是我太饥渴?
然而陈欲行不知道,他一转开目光,霍与就盯着屏幕勾起了嘴角。
霍与捏着许别意的手,把他整个裹在掌心,指腹不停在他的手心摩挲。许别意很乖,被捏着手一点没动,就安安分分地放他怀里玩弄。
霍与余光看着状似专心看电视的男孩儿耳根一点一点红起来,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起来。
最后还是许别意实在忍不下去了,转头怯怯地喊他哥哥。
霍与装得一副无辜的样子:“怎么了?”
许别意顿时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霍与只是单纯地玩玩他的手,他怎么就他转过头,别了别腿,想掩饰自己的异样,“没、没什么。”
“哦?”霍与挑眉,放下,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故意用指尖搔刮他的手心,饶有兴致地看他的反应。
“啊!”许别意忍不住叫了一声又赶紧闭嘴,眼仁瞪大,为自己发出的声音感到羞耻。
“嗯?”陈欲行听到声,转开手机看过来,一眼就见到许别意耳尖通红,双腿紧闭,躁动不安的模样。再看到霍与撑着下巴神色诡谲,顿时兴奋地坐起来,一手揽到许别意肩膀上,明知故问:“小意这是怎么了?”
许别意快羞耻得昏过去了,他怎么,怎么就这么不禁碰呢!两个男人还没怎么他呢,他就硬成这样了。
他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小意这是青春期的躁动吗?”陈欲行撩撩他的耳尖说道。一旁的霍与也一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用食指和中指摩挲他的颈侧。
许别意知道自己的反应都被男人们收入眼底,自暴自弃地应:“我早就成年了。”
“哦?那也就是说”陈欲行拉长了音,低头寻他的唇,“小意可以做些大人爱做的事了。”
“唔”
因为是男孩的第一次,两个成熟男人选择回到卧室。
开了两盏暖色的灯,不太明亮却能看清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颗痣。三个人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洗完澡就没再穿衣服。
许别意脸颊微红,躺在床上任人摆布,他第一次在两个男人面前裸露全身,而且还是男人们帮他洗的澡,哪儿也都洗了,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像刚出炉的小包子,等人吃进腹中。
“紧张?”霍与见他屏住呼吸僵在床上不敢动,柔声问道。
许别意连忙摇头,“不、不紧张。”
“扑哧,宝贝儿,你都结巴了。”陈欲行乐出声。
“”许别意,“其实有点儿。”
霍与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不怕,我们慢慢来。”
“嗯”
霍与侧身躺下,贴近许别意,没有了衣服的阻碍,肌肤相触,满是喜爱的光滑细腻,伸手环住窄细的腰,拇指轻柔地抚摸,吻在他的肩膀。
许别意在一片温暖安全里逐渐放松下来,抬起下巴和陈欲行接吻,他有限的接吻经验都来自两个男人,每天至少两次的吻并没有太过深入,或是像此时这样欲色横流。
舌头被勾着交缠,上颚、齿列、舌根都被舔了个遍,陈欲行特有的气息占有他的每一寸,他是最听话的奴仆,虔诚地把自己的所有权交给对方,让男人掌控他的一切。
“唔,嗯”许别意仰着下巴,上颚被陈欲行舔得酥痒难耐,想躲却又乖乖定在原地,可是那股难以忍耐的痒意涌得他眼角湿润,“哥,唔。”
男人看着他沁湿的眼睛,满意的不得了,拇指温柔地拭去眼尾的泪珠,舌尖终于放过他的上颚,退了退舔吻他的下巴、脖颈、耳朵。
陈欲行对上霍与的眼睛,笑得跟狐狸似的,低头亲了亲霍与的唇,说:“哥我先来哦。”
霍与扬了扬眉,揪着他来了个深吻,才说:“可以。”
陈欲行兴高采烈地转头要继续,就见许别意害羞又好奇兴奋地在盯着他们看。
“怎么了?”
许别意抿着唇摇头。
“嗯?”
许别意眨眨眼。
陈欲行一手抵着他的脑袋,捏捏他的耳垂,哄骗他开口,“好小意,跟哥哥说说?”
许别意哪儿禁得住他的撩拨,嘟嘟囔囔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
“想、想看你们亲亲。”
“嗯?”陈欲行有些意外,思索了一下他的话,说道:“是想看我们亲,还是想和我们一起亲?”
许别意瞪圆了眼:“!!!”
霍与轻笑,微微起身,和陈欲行一左一右,先是交错脖子接了个湿吻,然后同时来亲许别意。
“唔”两个男人深度接吻后转向吻他,许别意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变态,因为这个认知让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灵活的舌尖重叠缠绕,太过纠缠激烈,分不清自己吻的到底是谁,亦或是都有。全身的感知好似都集中在舌尖的神经上,许别意清晰地感觉到两个男人的气息将他包围,强势、温柔、缠绵。
三个人的结合之处满是晶莹的水渍,陈欲行退出唇舌的主战场,改变姿势舔舐两人的唇瓣、下巴。他对许别意的乳尖早就觊觎已久,一路顺着亲到了胸上。许别意太瘦了,尽管这段时间他们一直给他进补,努力给他养身体,他还是瘦,肋骨根根分明,腰细得只手可握,全身唯一还有点肉的就是屁股了,但也还是少,勉强能抓一手,挺翘滚圆的倒是手感尚可。
然而这胸膛却是单薄可怜,特别是相对于他们两个身高一八几,浑身是肌肉的男人来说。他和霍与身高都比许别意高了十来公分,他还好,没怎么增重,就是练练线条,能有个八块腹肌人鱼线的。但霍与就不一样了,他健身增重,穿衣高大精干,脱衣全是分明的肌肉。他俩和许别意一对比,快大两个号,平时出门,别人还以为他们家虐待幺弟。这脱了衣服,更明显了,两个胸肌壮硕的男人对着一个瘦得看得见骨头的男孩。许别意小小一只,他俩都不敢太用力压他,只虚虚地贴着。
还好那两个乳尖还是诱人的,粉粉嫩嫩的,一碰就支楞起来,再舔一舔,整个胸膛都抖了抖,未经人事的男孩儿身上的任何一处都敏感得惊人。陈欲行轻笑,声音从那震动的声带发出来,传进许别意的心里,引起一波一波荡漾的、珊瑚色的心跳。
“哈啊”许别意喘息两声,终于被霍与放开唇舌,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被陈欲行舔的头皮发麻,胸前那两个小点好似不是自己的了,为什么男人的乳头被舔也会这么舒服,他觉得自己像是不知羞耻的荡妇,被人亵玩着胸脯。
“哥,哥,别。”
陈欲行没有停下,舌尖在他的乳晕上饶了两圈,又戳了戳前面的小孔,才问:“舒服吗?”
许别意哪里还需要问,他整个人都被弄得颤抖不已。他没看过什么同性小电影,甚至都没怎么接触过异性的小黄片,以前偶尔有欲望都是蒙着被胡乱解决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被舔乳头舔得下体发硬,浑身颤抖是不是太过放荡。
他想让陈欲行停下,这种陌生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让他招架不住,“不行、不,哥,别弄了。”
“哦,不舒服啊。”陈欲行故意对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吻许别意的霍与说道:“哥,你来么。”
“嗯。”霍与答应,微微低头含住了许别意被冷落的一边乳尖。
“啊!”许别意顿时挺起胸脯,爽得尖叫。
“舒服了?哎呀小意好贪心,还要两边同时被舔才行啊。”陈欲行说着也含住他的小红果。
许别意急促地摇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是呜”
可是身体却不会欺骗男人。
两边乳尖都被男人含在嘴里,男人们用舌头灵活地在舔舐那处敏感的芽,还用牙齿轻磨,两边同时被伺候的快感是双倍叠加的,他快爽得晕过去了。
仅仅是被碰碰乳头而已,怎么会舒服成这样。
被舔了好一阵,男人们既温柔又霸道,许别意满头是汗,眼神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两个男人的手臂,直直地挺起胸脯求欢,让他们含得再多一点,硬邦邦的下体也在动作间磨蹭着两人的胯部。
终于几番舔弄过后,没有经验的男孩就这么蹭着男人们的胯射精了。
“呜”
*
许别意第一次尝到情欲的美妙,脑中茫茫一片空白,只有身体不断激起的浪潮,引得他直打哆嗦。陈欲行和霍与知晓他个小处男受到的刺激,起身亲亲他的脖子,摸摸他的腰臀,让他缓一会儿。
许久,许别意才从中浮出来,依赖地靠进霍与怀里,撒娇似的贴着对方的肌肤嗅他身上温和的味道。
“乖宝,帮我摸一下好不好?”陈欲行看他缓过劲了,就凑近吻吻他。
许别意脸红,一面是因为他的指令,一面是因为他喊他“乖宝”,这个称呼让人觉得备受宠爱。
他听得胸口只一片柔软的云,被陈欲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温柔亲吻。
试探地摸到男人的下体,便被那灼热的硬物惊得缩回手,然而半途被陈欲行钳制住,男人半是装可怜半是哄骗:“宝贝儿我难受,给我揉揉吧,它想要你。”
许别意哪能拒绝的了他,朝霍与看了一眼,红着脸给他撸管。陈欲行马上爽得沉吟,伏在他身上,眼神勾着许别意,推着一波一波的情潮。
他们都赤身裸体,不可避免地蹭到一块儿,最后霍与也加入其中,三个人缠作一团,满床褶皱。
爽过一阵,两个男人纷纷去挤了一手润滑剂,一边亲吻许别意,一边试探地摸到他的后穴,在那处隐秘的入口处摸索。许别意有些不自然,觉得特别奇怪,满脸纠结地和陈欲行说:“哥你直接做吧。”
陈欲行惊了:“?”
“不、不行吗?”
“不是,宝贝儿,虽然我现在也很想,但你肯定吃不进去啊。”
霍与也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了?”
许别意连忙摇头,“我就是有点奇怪。”方才男人们给他清洗的时候还没觉得,这会儿真的要用那里做爱了才忽觉别扭。
“嗯?哪儿奇怪?我弄痛你了?”陈欲行问。
“没有的,我、我”
“宝贝儿,”陈欲行看他的神情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笑着亲亲他,说:“这样吧,你先看我们俩做爱好不好?”
“啊、啊!?”
陈欲行干脆利落的翻身躺到他身侧,对霍与勾勾指头:“哥,来,我们教个学。”然后又拉着许别意坐起来,牵过他一只手,亲吻他的手心,说:“好好看哦。”
许别意看着霍与嘴角含笑地越过他,坐到陈欲行的两腿之间,将其分开、曲起,露出中间的隐私部位,然后重新挤了一些润滑剂,自下而上地抹在陈欲行的整个下体。
从后面到前面,一大片晶莹湿润。他呆住了,之前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听过好多次两个男人的墙角,那些淫靡的声音缠绕他耳畔好几个夜晚,甚至偶尔会不可抑制地想象隔壁两个男人缠绵的画面,想象他们是怎么做的,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但没有任何一次如此清晰。
粗大的男茎,圆润的囊袋,再往后,是诱人的丘壑。霍与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按揉着那处桃花溪源,指间温柔而不失力度,动作娴熟,三两下就揉开了,修长的中指缓慢地探入,深深浅浅地按压。
那处波光粼粼,湿漉泥泞,软肉吸吮着手指,肉与肉仿佛被什么粘合在一块儿,舍不得分开。极致色情的画面赤裸裸地暴露在许别意眼前,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直观地看两个男人的性爱前戏。
陈欲行还骚得不行,故意拉着他的手,“嗯嗯啊啊”地呻吟,但不是之前隔着一堵墙给他直播的那样浪叫,而是隐忍中透着难耐,好似痛苦,又更像愉悦,尾音带着小钩子,勾走许别意的魂与魄。
“好看么宝贝儿?”陈欲行笑得惑人,声音性感得要命。
许别意烧红了脸,半句话都说不出口,简直想就地消失。
可霍与又问他:“要不要躺下来?”
“?”他愣了一下,在霍与的眼神里领悟了他的话,登时僵住,话都不会说了,“不、不,我,我”
“嗯,那以后吧。”
以后要做什么???
许别意快不能思考了,他想了想那个画面——他和陈欲行一起躺着,霍与同时给他俩
“哥!哥别说了。”
“那你好好看着。”霍与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心情很好,低头在陈欲行的胸口上亲了好几下,起身仔细给他扩张。手指灵活地按揉陈欲行的敏感点,开拓疆土,直让那寸销魂地彻底打开。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手去捧许别意的脸庞,让他抬起头看自己,“小意,我们是恋人了,虽然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但做爱是很正常的,它像是吃饭睡觉。不同的是,我们的行为是做爱,而不是单纯的性交。不用不好意思,对我们来说,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很干净,很有吸引力。”
许别意很不好意思自己的心思被男人看穿,又觉得这话听着他心间发软。他不知应该回什么,但好歹知道此时应该献上一个吻。
抱着霍与亲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低着头蹭到陈欲行身边,闭着眼睛和他接吻。正亲得大脑软绵时,陈欲行突然闷哼一声,许别意疑惑地睁开眼睛,疑问地看他。
“嘶,哥,你慢点儿。”陈欲行皱着眉头似乎有些难受,但说完话的下一秒就愉悦地呻吟了一声,把许别意看呆了。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僵硬地转头看霍与,只见霍与微低着头,左手压着陈欲行的腿根,右手扶着自己的那根粗得惊人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
察觉到许别意的目光,霍与抬头,对着他呆滞的神情挑了挑眉,勾起嘴角。他特意顶了一下陈欲行的敏感点,又退出来,露出整根性器,然后对准入口缓慢地挤了进去。那处褶皱一点一点地被撑开,变得光滑,过程中还好似不够般,开合了两下,看着饥渴极了,最后含入了全部的性器才餍足地紧紧包裹着。
男人看着特别有耐心,动作十分慢,但幅度很大,整根抵入最深处,又全部抽出,再温柔地进入。重复数次,让许别意完整地看清楚男人与男人是怎么用后穴做爱的。
“脏吗宝贝?”霍与突然问。
许别意下意识摇头。
他只感觉到肉与欲,情与爱,什么污秽、肮脏,通通都被遗忘在不知名的角落。
甚至当看到霍与俯下身和陈欲行接吻,腰肢用劲,将自己狠狠与身下人契合时,他感受到灵魂的颤栗。
浑身乃至整个大脑,不可抑制地颤抖,他还没有被男人进入,却好像已经被操到了高潮。
许别意软着身子缓缓躺下,依赖地缩到陈欲行的怀抱里,听着男人们情动的喘息和缠绵的音律,腿间瘙痒似的轻磨,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陈欲行,再看一眼霍与。
然后就会得到他们吻,以及富有力道的爱抚。
真正被进入的时刻,他突然什么也想不起来。被男人们的手施了情欲的火,早将他燃烧消磨,身体又热又痒,陈欲行还换了种热感的润滑剂,指间在他的穴里摩擦,寻找那处特别的地方,找着后又技巧十足地按摩挑逗,欲望、情热,快叫他烧得不知东南西北,一心只想开口求操。
终于被陈欲行贯穿,许别意绷紧了腰背,挺起了胸膛,又重重地倒在床上。
胀,硬,还有无穷无尽的热。
陈欲行很温柔,很照顾他的感受,又有霍与不停地抚摸和亲吻,安抚他撩拨他,但被彻底操到底的数分钟内,许别意还是禁不住想,哥哥是不是骗我,根本不舒服。
直到方才就被探索到的嫩肉被突然顶到,许别意才猛的从瘪嘴埋怨中抽离。
太刺激了,舒服得要命,比刚刚被手指按摩还要舒服,有一点酸,好像还有点疼,但马上是喷涌而来的快感,把之前的酸疼难受都冲淡了冲远了。
“哥”
“舒服?”陈欲行弯了弯眼睛,找对了位置,压了压腰,缓慢地抵上去,使劲顶了顶。
马上许别意就难掩欢愉地叫出声:“啊!哥,哥。”
这陌生的快感过分刺激和猛烈,他紧紧攀住陈欲行的肩膀,想从他怀里汲取一点熟悉的气息。
而后是愈发猛烈的快感覆盖他全身,快将他淹没。
在濒临之际,又被一股安全的,他最为依赖的力量拉回。陈欲行抱起他,将他靠在自己怀里,身下的男根进出数十下,然后把他递到霍与手里。
霍与也坐了起来,倚着床头,一手整撸着自己的性器,他方才在陈欲行的身体里射了一回,但这会儿看着陈欲行含着他的精液操许别意,兴致勃发得很,依旧硬得似铁。
接过许别意,让他贴在自己胸膛前,摸着他柔软的肉,霍与低头寻着他的唇亲上去,舌尖舔遍他的齿列,上颚,舌根,又退出来舔他的唇瓣,唇齿间是满满的爱怜。
他的硬物在许别意身下蹭,龟头几次划过男孩儿的臀缝,抵到两人交合之处,跳跃几下,在许别意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之前,慢悠悠地离开。
陈欲行和他对视,眼里含着戏谑之意,凑过去隔着许别意接了个吻,然后抬起许别意的身子,扶着霍与的肉柱一点一点送到许别意体内。
“嗯啊怎么怎么回事,哥?”
“别怕,没事。”陈欲行安抚他,亲吻他皱起的眉心,“放松,让哥哥进去。”
“啊太大了”
“嗯?”陈欲行顿住手,掐着许别意的腰,恶声恶气地问:“谁的大?”
“啊?”
“刚刚我操你怎么不说我大?”
“”许别意正沉浸在情欲之中,听到提问有些呆,只觉得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很是煎熬,傻愣愣地点头,“大哥难受。”
“嘿,敷衍我。许别意你完了。”陈欲行咬牙切齿。
霍与快被他笑死了,伸手捏捏陈欲行的耳垂,“别闹。”
]
陈欲行委屈:“我不大吗?”
“大,特别大。老婆,让我先进去。”,,
陈欲行愤恨地松手,帮他操到许别意后穴里,然后在霍与轻轻动作让许别意适应的时候,坏心地说:“宝贝儿,我也进去好不好,让你比比我们俩的大小。”
“不不行。”许别意还有一丝感知危险的能力,“会坏的。”
陈欲行也不是真要进去,今天是他们的第一次,许别意才刚开荤,后穴肯定受不了两个人,他就是吓唬吓唬人。
但没想到最后许别意竟然还记得这茬。
他和霍与轮着操了好几回,两人都在许别意里面射了一次。许别意也射了一回,被他边操边撸弄射的,后面和前面一起爽,射完的几分钟里整个人软绵绵的,回不过神,随便碰碰都颤抖个不停。
霍与和陈欲行照顾他,等他缓过劲了才继续,本来轮着射了一回就准备休息了,但霍与刚起身要抱许别意去洗澡时,刚开荤的男孩儿突然开口问:“哥,不一起吗?”
“什么?”
“就是,一起进来呀。”许别意埋在他颈窝越说越小声。
霍与和陈欲行:“”
好半天陈欲行才略呆滞地问他:“宝贝儿,你你是说让我们俩一起操你?”
他说的直白,许别意不好意思地点头,“你刚刚不是还说嘛”
陈欲行:“我”
霍与抱他面对面地躺在自己身上,“身上不难受吗?还能做?”
许别意摇摇头,又点点头“还行,能的。”
“算了,以后再做吧,你刚第一次用后面,肯定受不了。”陈欲行心疼他,虽然这事儿很有诱惑力,但看他神情疲惫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不要,哥哥,”许别意拽他的手,认真地说:“我想要完整的第一次啊。”
于是男人们也不啰嗦了,倒了大半瓶润滑剂,扩张了至少十分钟,又是亲又是揉,哄着疼着,勉强在霍与已经插进去的同时挤了三根手指进去。
]
虽然很艰难,但第一次做就能容纳得下,也算得上是许别意天赋异禀了。手指换成了性器,陈欲行也挤进去时,三个人都深深喘了口气,太紧了,紧得有点疼,可是疼中带着爽,爽得头皮发麻。从下体到大脑,身体到灵魂都跟着爽爆了,无法用语言形容。
霍与都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死死摁着许别意的臀不让他逃。,,
三个人交融于一处,作世间最亲密的姿态,许别意终于还是哭了,不是之前害怕痛苦的无声流泪,而是带了点情欲的潮气,趴在霍与肩头抽泣,声音又娇又软,似是抱怨也是撒娇,还有隐秘的喜欢和满足。
陈欲行和霍与耐心地哄他,温柔爱抚,将他摸遍全身,细密的亲吻落在各处,缠绵悱恻。
最后的摇波里,三个人紧密相融。
霍与环抱住他,结实强壮的身躯覆盖着他,许别意突然发现,只要霍与在,只要陈欲行在,他就有无限的安全感。好像是茫茫海波中的一艘坚固的大船,一处温暖的岛屿,给予他温柔地相拥,无穷无尽的依靠。他不必害怕,也不用彷徨,只需和他们紧紧相拥。
这一夜万里无云,深蓝的幕布安安静静地合着,卧室的窗户对着一片空旷,远处是一条江流,故而即使是做着如此私密的事,主人们也没有将窗帘完全合上。夜深以后,卧室熄灭了所有的灯,只露的那小半扇窗户印了半卷月光,躺在棕色的木地板上,温柔又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