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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下)霍与和小意单独啪啪

    陈欲行到了公司,他们才挂了视频。挂之前,陈欲行坐在车上,前面还有接送他的司机,他不知羞耻,夸张地“”两声。

    司机一脚刹车差点没踩好。

    陈欲行挂了视频,摘下耳机,悠悠地看向他。

    司机战战兢兢收回耳朵,停好车,开门恭送陈总。

    另一边的霍与和许别意被他无实物表演逗笑,接了个真正的吻,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许穗轻轻敲门,和霍与说,他们要去丹尼斯家,大约下午才回来,让他和小意自己煮点面条或者煎个牛排,冰箱里有原材料。

    霍与点头,许穗心疼地摸摸他的脸,“这段时间辛苦了吧?回去躺下多睡会儿吧。”

    霍与答应,回身抱着熟睡的许别意睡回笼觉。

    再度醒来已经九点多了。

    许别意被霍与挑睫毛挑得烦,又困又困又困,小声叽叽歪歪骂霍与,抱着被子捂住耳朵睡到床的另一侧,和霍与的距离能再睡一个陈欲行。

    霍与被他卷走被子,哭笑不得,挪过去贴到他身后,“快起来吃饭了宝贝。”

    “不要,我要倒时差,我要睡觉!”

    “中午再睡,现在该吃饭了。”

    “不要,我要睡觉。”

    “小懒猪。”

    “哼哼。”

    霍与被他自暴自弃模拟小猪叫逗乐,起身洗漱完,去厨房煮了个番茄鱼片面,装碗里晾着。

    又折身回来。抱着随时昏睡过去的许别意刷牙,洗脸。一路抱着去餐厅,哄他吃面。

    “最后一口。”

    “哥,你困吗?”

    “还行。”霍与拿勺子喂许别意一口鱼肉。

    许别意眼神迷离,机械地吃下,说:“我好困啊。”

    “好了,带你回去睡觉。”

    许别意立马张开手抱住爱人的肩膀,埋到他颈侧。

    霍与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着许别意的屁股,抱回房间。本来想要把他放到床上睡,但许别意赖在他身上不肯动。

    于是向来宠孩子的霍与一并上床坐着,让许别意趴在他身上眯一会儿。

    因为他和陈欲行这段时间忙,他们好些天没有好好地抱在一起躺一躺。拿过放在一旁的笔记本查看了一下邮件,回了几个比较着急的,他就放下工作,轻轻摸着许别意的后背,看着他的睡颜。

    今天是圣诞节,外头格外热闹些,邻居家的小孩儿踩着雪哼着歌,在玩闹,隔着窗户听不清晰,也不吵人。

    雪下了一阵,不是很大,细细的,停了以后又是浅色的阳光照在白雪上,反射出亮堂堂的一片。

    许别意睡了一场雪的觉。

    醒来时,霍与正在跟陈欲行说公司的事宜,两人怕吵着他,没用语音,一直打字。

    “哥哥。”

    “嗯?醒了吗。”

    “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小懒猪。”

    “唔。”许别意浑身懒洋洋,舒服得不得了,抱着霍与的腰一顿蹭。

    “嘶——”霍与突然叫了一声,左手揽许别意的肩膀,右手赶紧打字和陈欲行说完,低头问:“做什么呢?”

    许别意无辜:“没做什么啊。”

    霍与放下手机,长腿一跨,伏到他身上,“刚才蹭哪儿呢?”

    许别意眨眨眼睛。

    霍与笑,亲亲他的眼皮,右手往下摸,伸入两个人交叠的地方。

    “嗯”许别意轻喘,双手勾上霍与的脖子,义正言辞地说:“这可是在妈妈家。”

    “哦,那你还勾我,是不是小色鬼,嗯?”

    “不是的,啊,哥,慢点儿,慢点儿。”

    霍与的手活不错,手掌宽大,掌心炽热,抚在他的小腹和两腿之间,他尝到被掌控和宠爱的滋味,刺激、猛烈而又温柔。

    男人握着快速苏醒、逐渐挺立的小东西,声音带着醇和的笑意,“好几天没做,憋坏我们小别意了。”

    “哥,哥”

    “嗯?乖宝想要粗鲁一点?”

    许别意摇头。

    “明白了。”

    “啊!哥!别,啊”

    许别意腿间的东西已经完全起来了,被霍与使了劲儿揉搓,有些粗粝的指尖摩挲它敏感的头部,用力摁了摁顶上的小孔,再粗暴地撸它的茎身。

    “乖宝,舒服吗?”

    “哼嗯哥哥轻一点。”

    许别意太舒服了,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曲起膝盖,靠在他腰侧两旁轻轻地蹭。

    霍与摁住他不安分的腿,亲吻他的胸膛,一路吻到他的胯骨,腹沟。许别意的胯部骨骼比一般的男人要来得纤细些,这几年养得比较好,有一层薄薄的肉,皮肤像是度了层蜜,滑腻而柔嫩。

    许别意很早以前和霍与单独做爱的时候,是很慌的。

    因为霍与的性器太惊人了,特别是膨胀到极点的时候,又粗又长,远远超过了普通亚洲男性的尺寸,就连硬度也令人咂舌。他觉得霍与的东西像一根火棍

    有陈欲行在,好歹还能分担一下,全让他吃下去,他就有些吃不消。

    他俩第一次单独做爱还是在霍与的办公室,陈欲行外出,只有霍与在。

    他去找两个爱人一起回家。

    霍与还有些工作没完成,他便在办公室玩。

    玩着玩着,不知怎么就看着认真工作的霍与心潮澎湃了。

    于是两人抵在落地的玻璃上,在关了灯的办公室中,就着城市的夜景,拥抱缠绵。

    如果不是做完以后,许别意腿软屁股痛得仿佛又一次初夜,那种刺激和禁忌感是非常美妙的体验。

    之后好几回,许别意看到霍与的性器就慌,总觉得要被它操坏了。

    不过现在,他已经适应良好了,霍与对扩张很有耐心。陈欲行有时会忍不住冲动,哄着他提前操进去,但霍与会反复确认扩张的够不够,一开始进得很慢,让许别意有很长的适应时间。?

    如果霍与的武器小一点,那绝对是温吞舒润的一场性爱。

    可谁让他的器大凶残。

    “哥——”

    霍与的整根性器都没入了许别意的后穴中。

    “乖。”,

    “太大了呜,哥,哥”

    “不哭,哥哥抱着你。”

    许别意在他面前娇气很多,一操就要哭,一哭就撒娇不让他动。

    霍与哪儿能不听,停下身下的动作,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他咬他的下巴。

    许别意也抱着他的脖子,躲他的啃咬,嘟囔说:“我很努力了。”?

    “哦,那平时我和行宝一起怎么也能吃的进去?”

    “”许别意恼,咬了一口他的胸肌,不作答。

    霍与笑,胸膛的温度带着愉悦的振幅,他托了托怀里的人,熟练地找准角度缓慢蹭许别意的敏感点,轻声问:“舒服吗?”

    许别意顿时忘了方才的话,攀着他的肩膀,呻吟尖叫,断断续续地求,“要,哥哥,舒服重、重一点,啊”

    霍与依言加重力道,大出大进,顶得肉穴不断收缩痉挛。,

    许别意被操惯了,没有了最初的青涩和抗拒,却加了几分不符合他模样的媚意,清纯又娇媚,很是勾人,把两个男人迷得不行。

    霍与感受着他缠上来的媚肉,动作逐渐不分轻重,掐着他的腰和屁股一个劲往里肏,速度也保持在一个绝对的取值范围内,把许别意钉死在床上。

    “好热,老公呜要破了”

    听他哭诉,霍与眼里带有两分笑意,但说出的话却还是冷酷:“不会。”

    “啊啊啊”?

    “乖宝好湿。”

    许别意听不得他一本正经地说荤话,拼命摇头否认:“没有,不是我的。”话到一半又被操的求饶,“轻点儿,老公,呜,轻一点。”

    “刚刚不是要重一点吗?”

    “不要了,不要了,哥哥,老公,求你。”

    “不。”,

    “呜老公,求你了,要坏了”

    霍与肏得太深太重了,他的性器又硬又热,动作温柔中带着粗鲁,顶得许别意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男孩儿满头是汗,霍与俯身亲他的嘴,怜爱地拭去他鼻尖和额头的汗珠,又吻他的耳畔与脖子。

    “不会的,乖宝最耐操了是不是?”

    “啊老公,阿与呜呜”

    “乖宝喜欢怎么操?”?

    男人大发慈悲地要询问许别意的意见,许别意眼前雾蒙蒙,凭着满心依赖紧紧搂住男人的腰,抽泣着说:“喜欢轻一点。”

    “哦,不行。”

    “哥哥!”

    “嗯。”

    许别意气,想了想又说:“我我要在上面。”,

    “哦?来。”霍与抱着他转换了位置。

    许别意得偿所愿,终于缓了下来,弯着腰,头抵在霍与的肩头,深深喘气。

    “老婆是在耍赖吗?”霍与双手捋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没有。”

    “那怎么不动?”

    “哥哥我歇会儿。”

    “歇会儿啊”

    “不,不歇了!”

    许别意哭着嗓子赶忙摇头撤回方才的话,双手艰难地撑着床上下起伏,吞得很深,力求让霍与舒服。不过他讨好爱人还不过两分钟,就酸了腰,频率越来越慢,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趴在霍与身上,自暴自弃:“我、我现在是一个木头人。”

    霍与扑哧笑了一声,握着他酸软的腰慢慢地按揉,侧头亲他,边亲边说:“哦,那我还是第一次操木头人。”

    听出霍与的嘲笑之意,许别意羞恼,“哥哥!”

    “嗯?”

    许别意咬唇,身下连接之处潮热难耐,一停下就好像有密密的羽毛在搔,让他心痒。忍不住收缩几下,与爱人的肉棒摩擦几番止止痒,可这只是缓一时之痒,一点也不够爽,他想要霍与用他滚烫坚硬的肉棒捣一捣他,可是又怕极了霍与的凶猛,于是软着声跟他撒娇乞求:“哥哥我没力气了,你轻点儿弄好不好?”

    “嗯,那乖宝说点好听的。”

    许别意欲哭无泪,霍与这两年完全被陈欲行带跑了嘛,以前做爱都是全须全尾地顺着他的,现在看着好像还是很温柔很疼爱他,实际上是闷着欺负他。

    抵抗不过霍与,许别意抱着对方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些令人害臊、羞耻得要命的荤话,句句都湿漉漉粘哒哒。

    直把人听满意了,才停下,被霍与宠爱地抱起来转个身,用背入的姿势操干。两人双双跪着,因为身高差的原因,霍与给许别意膝盖下垫了个枕头,然后霍与一手锁住许别意的肩膀,一手握着他前端的阴茎,边操边撸,深入浅出,两短一长。

    “乖宝疼吗?”

    “不疼,舒服,哥哥,哥哥。”许别意舒服得眼角带泪,意乱情迷,一个劲地喊霍与。

    “乖,宝贝转过来。”

    霍与伸手掰过他的下巴,粗略地亲吻他,唇舌发力,吮得许别意舌根发麻,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同时,霍与的下身更是打桩机似的,又快又狠得往里捣,整个房间都是肉体击打的啪啪声,

    “啊啊哥、老公,好深,呜太深了”

    “不喜欢我都给你吗?乖宝,我都在你的身体里了。”霍与声音低哑,热气都喷在许别意的耳畔,使得他敏感的全身痉挛。

    “喜欢”

    “那要说什么?”

    “呜”许别意被他牢牢控制在怀中,被他操哭了,“谢谢谢哥哥。”

    “不用谢,老婆。”

    “呜呜啊啊!”

    下午的时候又下了点雪,许别意趴在窗户边,看着洁白的雪花飘飘悠悠落在眼前的窗沿上,慢慢又垒高了积雪。

    被霍与的温暖拥抱时,他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红花绿树,只有男人性感的喘息声和呢喃爱语漫了整个脑海,与绵密的快感回荡往复。

    许穗和丹尼斯他们回来时,霍与和许别意刚做完坏事,收拾好残局。许别意红着脸擦掉墙上不明的粘液,责怪地咬了在叠被子的霍与脖子一口。

    结果许穗一进门,正巧看见他俩下楼,盯着霍与愣了三秒才回神。

    许别意察觉不对,回头一看,霍与的脖子挂着他刚咬的牙印。天知道为什么做的时候亲了半天都没留什么印子,刚刚一咬就留印了。明明是霍与失了形象,但只有许别意觉得没脸见人了,恨不得当场找个洞钻进去,低着头躲妈妈的眼神。

    晚饭后,许穗见他还同手同脚地去洗水果,怼怼霍与的手臂,看着许别意笑。

    霍与无奈,也笑,和许穗说:“妈,你别逗他。”

    “哎哟,我都没说话。”许穗让自己去玩儿,凑近霍与小声说:“你俩趁我们不在家闹了一上午啊?啧啧,儿子,没想到你还挺火热啊。”

    霍与:“”

    “哎呀小意宝贝放着妈妈来切,你别割到手。”许穗说笑两句也不再逗他们,起身去帮许别意切水果。

    晚些时候陈欲行下班回家,视频和霍与说了一下工作上的事,便和他们撒娇说甜话。和许穗说了一会儿,霍与和许别意打了声招呼回到房间,霍与处理邮件,许别意给陈欲行直播洗澡,洗完窝在床上跟他说话。

    “宝贝儿啊”

    “嗯?怎么啦。”

    “你俩今天是不是啪啪了。”

    “!?”许别意惊呆,这怎么看出来的啊。

    “哼,我都闻着味儿了!”陈欲行拿远了手机,晃了一圈,“看看,你们都成双成对,只有我孤枕难眠,太惨了我。”

    “哥哥可以抱着我的枕头睡。”

    “那岂不是显得我更惨了。”

    “哈哈哈哈哈”

    当晚陈欲行当真抱着许别意的枕头睡的,并且还枕着霍与的枕头。

    他不知道他睡着了以后,两个爱人没有挂断视频,只是静音了。

    若是他突然醒来,就会看到爱人们正把镜头对着上半身,所有缱绻交颈,湿热接吻都一一呈现在他面前。

    他们额头上的薄汗和嘴唇喘出的热气直白地告诉他一件事。

    再下一场雪,爱人们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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