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夜半荒唐
“今晚你就睡这。”霍与指了一间客房说道。
“行,哥,我们再喝一杯!”陈欲行满脸通红,满不在意的点点头,揽着两人的酒杯倒满。
霍与无奈地接过酒杯,继续和他喝。
等喝尽了兴,陈欲行已经双眼朦胧,只能扶着墙走了。霍与去洗澡,他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到客房,就见他嫂子正一腿屈膝跪在床边,弯着腰铺床。
许别意穿着家居休闲裤,两条修长纤细的腿直直地立着,裤管松大,晃晃荡荡的,但挺翘浑圆的双臀却丝毫没有被遮掩。陈欲行看着正对着他的这屁股,仿佛能透过裤子看到像蜜桃一样的臀肉,定是光滑白嫩,弹性极佳,手感极好。还有因为姿势而露出的那块腰,白得发光,两个浅浅的腰窝长得恰到好处,塌下去的腰肢和翘起来的圆臀形成诱人的弧线,仿佛引人伸手握住它。
陈欲行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吸一下粗重了,惊到了许别意。
许别意转头看到他,见对方盯着自己,目光不似醉酒的明亮精神,但粗重的呼吸就像是喝醉了酒般,他吓了一跳,“欲行?我铺好床了,可以睡觉了。”
陈欲行听言抬头对他对视,几秒后太缓缓笑开,像是平时对嫂子的那样,语气轻挑带着亲昵开口说:“好,谢谢嫂子。”
倒是许别意不知怎的,有点局促,红着脸说:“洗漱用品在卫生间放着了,你自己可以吗?”
“没问题,去睡吧,嫂子。”
“晚安。”许别意小声说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因此他没看到身后,丈夫的好友赤裸的目光。
回到卧室时,霍与已经洗完澡,正在吹头发了。许别意只喝了些酒,但沾了一身酒气,也冲了个澡,换了身真丝睡衣,站在霍与身边,等着对方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呼呼的响,温热的风和霍与的手,轻柔地拨弄他的头发,许别意挥去方才杂乱的心思,靠着霍与的胸膛昏昏欲睡。
等两人都吹干头发,许别意已经迷迷糊糊的了,霍与轻笑,顺手抱起他放到床上,关了灯,一同入眠。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卧室门突然被打开。
许别意躺的那一侧床轻轻往下坠了一坠,紧接着有一只手伸进被窝,像蛇爬行,一点一点靠近他,终于摸上他的腰。先是抚摸腰间细腻的肌肤,揉捏纤瘦的腰肢,寻着线条找到了两个浅浅的腰窝,满足地喟叹一声,拇指摁着揉了好几下,见他依然沉沉睡着,便放肆地挑开睡裤。
许别意是侧躺着,贴着霍与的后背睡的,这姿势极大的方便了夜闯之人的动作。
大手顺着后腰缓缓向下,伸进内裤里,握着圆润的臀瓣狠狠地揉了两把。而后更加过分地沿着股缝摸到了放松着的后穴,那处嫩肉还闭合着,被手指按住打着圈。过了一会儿仿佛是不满足,又换了一边手揉弄,然后粗略地滑了几下许别意的腰背,又从他宽松的上衣钻进去,熟练地摸索几下找到那两个小小的乳头,拨弄两下让它们挺立成美妙的尖,然后捏着一个大肆玩弄。
直至被插入了两根手指,许别意才哼哼唧唧地醒来。男人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离挑逗,一开始他迷迷糊糊地没醒,以为是霍与,还主动迎合。直到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力道越来越大,他逐渐醒来才猛然发觉,霍与还打着浅浅的呼吸声在另一边睡着!
许别意顿时清醒了,转头看到正在摸自己胸膛,指奸自己后穴的竟然是他老公霍与的好朋友好兄弟——陈欲行!
“啊!唔——”许别意猛的被捅了一下叫出声,后知后觉地正要大叫,却被对方捂住嘴。陈欲行呼吸间满是酒气,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的好嫂子,你可别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叫醒了与哥,你还说得清吗?”
此时许别意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上衣的扣子已经全被解开,两颗乳粒红通通地挺立着,下身的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弯,他的阴茎半硬着,吐了两滴透明的液体,屁股更是湿漉漉的。就这,要说他们还没发生什么都没人信!
他又羞又恼,既害怕又无措,不敢吵醒霍与,只能屈辱地让陈欲行离开。然而陈欲行哪能让他如意,见他醒了更好办了,握着他的阴茎开始有技巧地撸动。许别意大惊,扭开身子要躲,又不敢太大动作,怕吵醒霍与,急得冒汗,试图用气音吓止:“你快停下!”
“嗯?停下?嫂子,你都硬了。”
许别意想也没想就反驳:“我没有!”然而被握着的阴茎却明明白白的展示自己的精神。他懊恼不已,为自己被除了丈夫以外的另一个男人玩弄,还起了反应而羞愧。
他想躲又被陈欲行牢牢锁在怀里,想喊又不敢喊,最后在那双技术高超的手里跪倒,软了腰,射了精,没了骨气。
还没缓过劲,屁股后面突然被硬物顶进一寸,许别意还没从射精的快感与迷茫里缓过劲,就被另一个男人捅了屁股,顿时慌了。他急忙用手去扯开陈欲行,“你做什么!”
陈欲行一手摁住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往里捅,咬着许别意的耳朵,发出笑声,嘴里还有缠人的些许酒气,说:“做爱啊嫂嫂。”
许别意眼睛都红了,使劲要挣扎,又被威胁:“别动。好嫂嫂,你就让我做一次。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你爽了我还没爽呢,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陈欲行用自己的男根下流的在许别意娇嫩的洞口滑动,一手揉他半软的阴茎,一边贴着他的耳根诱惑说:“就做一次,做完我就走,不会吵醒与哥的。你不说我不说,明儿醒来,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动,与哥可就醒了,你再想想?”
许别意红着眼眶,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怎么能这样,你是霍与最好的兄弟!”
陈欲行勾起嘴角:“对,所以更要帮与哥尝尝他老婆滋味好不好。”
许别意大觉羞辱:“你这是强奸!”
然而没等他反应,陈欲行就趁他不备直接捅进湿泞的后穴里了,许别意尖着嗓子叫了一声遂被陈欲行捂住,“强奸?我看只能说是合奸吧?”说着开始挺动腰杆,他经验丰富,特地用龟头使劲贴着肠壁的嫩肉,狠狠擦进去,抽出来,再循环往复,没几下就成功找到许别意的前列腺,然后抵着那处蹭,把许别意操得浑身颤抖。
“不要!唔唔——”
可怜的人妻不敌外人的手段,就这样躺在丈夫身边,被丈夫的好兄弟操了。
夜已深,硕大的卧室里荡着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男人可怜兮兮地小声求饶,“欲行,停下啊”
许别意两眼含着泪,咬着手指努力让自己不要喊出声,更不要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而迷失。他紧紧抓着枕头的边角,看着那头沉睡的丈夫,背叛,委屈,羞愧,屈辱,害怕全都涌上心头,将他淹没。他太过怯懦,本该在最一开始就将丈夫叫醒,以阻止这场暴行,可他不敢,陈欲行段位太高,捏准了他的性子,让他乖乖成为俘虏。
直到真的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染指了,他才惊惧自己背叛了丈夫,更令他愧疚羞耻的是,这种背叛有一部分来源于他竟然无耻地尝到了快感。
而身后那个可恨的男人,还不放过他,一边握着他的阴茎撸动,一边吹着热气在他耳边轻挑地说什么:“和老公的好兄弟做爱是不是觉得特别爽?”
“啧,这水多的,被别的男人操也这么浪吗?好好看看你老公还睡在你旁边呢。”
“嫂嫂,你怎么这么浪呢,躺在老公旁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屁股给别人操。”
许别意觉得不堪入耳,哽着哭腔,求他:“你别说了”
“怎么了,不是很爽吗?与哥平时是不是也是这么干你的?”
陈欲行越是看他可怜难过,越是兴奋难当,说出来的话也愈发过火:“嫂子说说呗,我与哥平时都怎么干的,这样?”他往许别意的前列腺上蹭了蹭,又猛然用力往里一顶,“还是这样?”
许别意浑身颤抖,身下一片湿漉,他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牢记这是一次强奸,却克制不住身体的淫荡,后穴贪婪地张开,吞吐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被操惯了的身体不自觉地就泌出汁水,熟透了。
两人侧躺着,陈欲行热得脱了睡衣,许别意的衣服倒是半挂在身上,整个人蜷缩着挨操,可怜兮兮的。偏生还要被人指说孟浪淫荡,用尽下流的言语羞辱。
“嫂子的屁股怎么吸着别人的鸡巴不放啊,真淫荡,与哥一个人能满足得了你吗?他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找别的男人满足你了?”
“我没有。”
陈欲行听他摇头反驳,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继续说:“是吗?那嫂子说说和我做爱爽还是和与哥做爱爽?”
许别意一听霎时又含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落进枕头里。他埋进自己的臂弯,呜呜咽咽,每被深撞一下就哑着嗓子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
让陈欲行听了忍不住逗他,“好嫂子,你叫这么大声,与哥好像要醒了。”
许别意立刻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嘴,抬头看丈夫,看到霍与还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睡着,才松了一口气。
“紧张什么,屁股这么湿,其实你很想他醒过来,和我一起干你吧?”陈欲行被湿热的肉穴吸的受不了,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大动作地操干男人,带着狠劲揉捏许别意小小的乳头,粗着嗓子说:“欠男人鸡巴干的骚货,把与哥叫醒一起干你好不好。”
“呜不要不、啊”
,
许别意乳尖发热,被揉得快感连连,下身更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涌动,他像是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被蛊惑似的,略带亲昵地轻声喊出一声:“欲行”
他背后的陈欲行敏锐地捕捉到,应了一声:“嗯?爽不爽?”
许别意不知回答,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熟睡的霍与,身体红得不像样,被猛烈地操干,整个人一抖一抖的。
屋里三个人,一人睡着,另外两个人却胆大包天地行苟且之事。
那个半夜被自己丈夫的好兄弟强操了的人妻,神智迷蒙。早被男人操熟了的后穴自己就会吸吮能给他带来快乐的宝贝,即使他再不情愿,骚浪的小洞已经向别的男人臣服,打开最深处的渴望,让那根粗壮火热的阴茎进得更深些更用力些。
陈欲行则早知这副身子熟透了,然而操起来才是真觉销魂。他呼吸粗重,夸奖似的咬许别意的耳朵,蹭着他的耳垂,断断续续道:“宝贝儿真骚真热想操你一辈子。”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也热得不行,没了章法,两手用力掐着许别意的腰侧,拇指就死死摁在腰窝上,下身粗大的性器大肆撞击粉白的屁股,捅到肉穴深处,把里头的嫩肉磨软了,操熟了。
结结实实地满足了晚上看许别意铺床时的想象。
“铺床的时候,就想操你了小屁股翘着对着我,说,是不是在勾引我?欠操的骚货。”
许别意哪里还说得出话,他被干得神魂颠倒,双颊酡红,只知道摇头。快感越来越绵密,将他吞没,彻底沦为这场不伦的性爱的奴隶。
最后关头,许别意忍不住伸手撸动自己的阴茎,在陈欲行猛烈的撞击和极致淫秽下流的话中颤抖的到达顶峰,精液射了一手,后穴也痉挛似的高潮,不断收缩,连带着陈欲行也再坚持不住,掰过许别意的脑袋,咬了几下嘴巴,挺腰狠狠操了几下,射进他体内。
许久,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这场迷乱的情事结束。
许别意缓了一下,终于真的哭出来了。不是挨操时勾引人似的被弄出眼泪,而是真的哭了。他双手不断抹眼泪,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哭。
然而那恶劣的人还不放过他,伸手撸了两把,把一些精液抹到他的嘴边,说:“哭什么,不是爽得很吗?我的精液好不好吃?”
许别意顾不得他,自己委屈难过的哭泣。
可对方还在问那些荒唐话:“我和与哥谁的更好吃?今天都让你的小骚洞吃了,下次射你嘴里让你好好尝尝。”
陈欲行心情愉悦,摸着许别意的小腹,继续调戏他,“欸我射了这么多给你,会不会怀了我的孩子啊,你背着与哥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结果被丈夫的好兄弟玷污了的人妻哭的更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