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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蛋糕play,蒙眼,通过阴茎猜人

    第七章:生日快乐

    陈欲行上楼时,带上了一块蛋糕,进门前把它放在了卧室门口架子上,只端着一杯奶昔一杯温水进房。

    屋内两个人都裸着身子,瘦小一些的男子靠在壮美的男人胸前,盖了张轻薄的毯布。怕刚洗完澡容易着凉,屋里没开空调,只是开了空调扇,倒也不是很热。两人正津津有味地刷做饭视频,许别意负责挑拣收藏,霍与负责记做法材料。

    霍与指着视频里的甘蓝低头问怀里的人:“你想换成什么,娃娃菜还是小白菜?”

    “娃娃菜吧,喜欢。”

    “好,还想吃什么?明天一整天都陪你,可以给你做多一点。”

    许别意想了想,回答:“想吃虾滑,还有酸菜鱼。”

    “嗯,晚上给你煮螺蛳粉?前两天不是说想吃?”

    前几天许别意刷微博的时候,看了好几条博主安利螺蛳粉,夸赞螺蛳粉怎么怎么好吃的微博。给他馋的不行,他们家和公司附近都没有螺蛳粉的店铺,他就想着在网上买包装的,霍与看见了就拦下他,说可以自己做。

    霍与在做美食方面像个多啦梦,明明看起来矜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似乎什么都会,许别意自从和他们在一起以来,就没有过口腹之欲无法满足的情况。想吃什么都霍与都会想办法给他做。

    比如他想吃螺蛳粉,霍与查了做法,买了材料,一有空就马上满足他。

    “啊?明晚煮螺蛳粉啊,能不放酸笋吗?”陈欲行听到螺蛳粉就有点崩溃,把奶昔递给许别意,温水递给霍与,继续说:“上个月,你去江苏那两天,小张那没脑子的在办公室点螺蛳粉外卖,那家店太正宗了,那酸笋的臭味儿熏了一个下午!给我快熏晕过去,晚上回来还觉得身上一股厕所味儿,洗完澡都没敢靠近哥。”

    许别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与:“嗯是有点。”

    “是吧!!!”陈欲行哭。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不吃酸笋了,哥哥你来。”

    “干嘛?”陈欲行瘪嘴,躺上床。

    “我闻闻你身上的味儿。”

    ,

    “不会有了!我已经禁止他们在公司吃任何味儿大的东西,尤其是螺蛳粉!”

    霍与和许别意笑作一团。

    许别意在还没有碰到陈欲行和霍与的时候,他总是乖乖巧巧的。所经历的一切教会他忍耐,听话,十八九岁的男孩儿了,却还没有过叛逆期。

    平时不太会说话,只是很会笑,无论什么时候都笑。别人开玩笑,他跟着笑;别人夸他,他笑着;别人骂他,他也不还口,依旧笑着;甚至有人欺负他,他都扯着嘴角笑。但始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什么神。笑的时候,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扯着他的皮肉,逼他上扬嘴角,他毫无反抗之意,像个提线的木偶。

    不像现在。

    许别意笑的眼睛弯弯,满是笑意,表情自然可爱,笑声清朗灵动。

    看着他俩笑,陈欲行崩溃,好好的夜晚,为什么要聊螺蛳粉?

    “快停下,别笑了。还做不做了啊?”

    许别意还乐着,伸手抱住陈欲行,“做呀,做的。哥哥是不是才射了一次。”

    “对。那跟你玩个有意思的好不好。”

    “什么?”

    陈欲行下床去拿了根细软的领带,“先蒙上眼睛。”他围住许别意的眼睛,系上领带。

    而后对上霍与眨眨眼,离开房间。

    霍与疑惑。

    陈欲行拿了蛋糕回来。

    霍与瞬间懂了。

    陈欲行沾了点奶油涂到许别意的乳尖上。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奶油还有点冰,许别意向后缩了一下,乳尖被刺激的挺翘起来。

    “哥?是什么东西?”

    “闻闻?”陈欲行把蛋糕捧到他面前。

    “蛋糕?”

    陈欲行给他吃了一小口,回答:“对。喜不喜欢?”

    “唔,哥我可不可以不遮住眼睛。”虽然开着灯,领带也比较薄,眼前并不黑,但是看不到两人,许别意还是有点心慌。他之前从未被蒙过眼睛和男人们做爱。

    霍与听他糯糯地说话其实就有点心软,但是看他这乖巧可怜的模样又觉得心痒难耐,想着要做的事,便从身后环住他,嘴唇贴着他的脸蛋说:“别害怕。”

    陈欲行把蛋糕碟子递给霍与,掀开毯子,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一次性的棉布铺到床上,然后坐到许别意面前,让他双腿微分曲在自己身体两侧。

    然后哄他:“没事宝贝,我们贴着你呢。闭上眼睛,哥哥疼你。”

    两个男人看着许别意白嫩的身体,忍不住就想玷污玷污,尽把蛋糕抹到他的乳头,阴茎这种敏感的地方了。

    许别意想躲,却抵不过两个男人的手。奶油滑腻冰凉,抹的时候就十分有存在感,他小声求男人们:“可以了,哥,别抹了好不好。”

    陈欲行:“好啊,听小意的。”其实已经把所有的奶油都抹他身上了。

    二十多的男人,每日被娇惯宠爱着,不让他沾活儿,霍与一有时间就给他做好吃的,平时专门让一个阿姨给他做食补,养身子。陈欲行和霍与每周带着他一起跑步健身。如此,许别意养了一身好皮肉。

    再抹上奶油,这会儿他就像个可口的蛋糕,等待两个男人享用。

    听到陈欲行答应了他的要求,许别意刚放松下来,就立马被舔了一下乳头,温热的舌尖交融着冰凉的奶油,让那敏感的红果接受到更多更复杂的刺激,那快感顺着传达到身下的男茎,较两个男人而言稍细些的肉棒再次充盈肿胀,许别意忍不住地挺起胸膛,把乳尖送进男人的嘴里,叫他品尝得更深。

    直把另一个男人看得眼热,也低下头舔舐。

    两边的小尖儿都被人含在嘴里伺候,快感是双倍的累积。许别意被蒙着眼,身体的感官更加明显,更让他沉浸其中。嘴里冒出好听的呻吟,胸挺得高高的,阴茎彻底挺翘,脚趾也都蜷缩抓紧。

    男人们把他的胸膛舔了个遍,尝了一嘴的甜,而后跑去吻他。

    陈欲行先占领了他的唇,舔吻了一番,退出来,霍与接着覆盖上去,和他共舞。

    等霍与也撤出后,陈欲行问他:“宝贝猜猜,刚刚是谁先亲你的?答错了要罚哦。”

    许别意没想到被亲之后还要答题,而且还有惩罚,一时愣神,赶紧回忆方才的吻。

    陈欲行的舌头长,每次接吻都好像能顶到他舌根,而且酷爱用牙齿轻咬别人的舌头,还很喜欢勾着人的舌尖嬉戏。

    霍与接吻就比较中规中矩,但是亲人时的气场很强势,就像他做爱时一样。

    思忖稍许,许别意肯定地回答:“是你,阿行哥哥。”

    然后就得到一大口亲亲奖励,“答对了。”

    许别意刚舒了一口气,就听陈欲行继续说道:“接下来也要好好感受,好好猜,答对有奖,答错惩罚。”

    “啊?我不要。”许别意不干。

    “不行。”

    陈欲行不答应,他就习惯性找霍与:“哥,我不要。”

    但是霍与这个时候一般都和陈欲行狼狈为奸,“嗯猜猜?”

    许别意:“哼!”

    陈欲行捏他鼻子,“小猪似的。”

    “你欺负人。”

    看他忘记了视觉遮掩的慌张,陈欲行向后挪了点,趴下给他口交,吃了好大一口奶油,嘴里绵绵滑滑的,他没把奶油往下吞,而是含着一口去抵许别意的性器,他舌尖灵活,技术好,让闭着眼的男孩儿充分感受到绵软的奶油,温热的口腔,湿润的舌头。

    三两下那情欲就被挑高了弦,男孩儿看不见,只能凭着直觉伸手摸到为他口交的男人,娇声求欢:“哥哥,深一点,啊想射。”他对两个男人都会喊“哥”,平时完全是靠多年的默契来判断喊的是谁,或者是喊的两个人。但“哥哥”就专门指代陈欲行了,因为对方喜欢他叫他“阿行哥哥”。

    大概是判断正确的奖励,男人果然给他含到深处,嘴唇用力吸吮,快速吞吐,许别意舒服得颤抖着腰腹要射,男人却突然离开,他难过地问:“哥?怎么了?”伸手想自己撸却又被人挡住,他急得声音都发颤,“哥我想射。”

    但男人却坚定地抓住他,拿纸巾吐了嘴里的奶油,才说:“宝贝,这才多久,忍一忍,你今晚已经射了两次了。”

    可许别意这会儿一心寻求高潮,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只觉得男人不让他射,不疼他了,带着哭腔,悲戚戚地找另一个男人告状:“哥哥不让我射,我想要,求你了老公”

    可他今晚确实射的有点多,一会儿再弄一次的话会很难受。霍与极力克制想满足他的冲动,让陈欲行去漱口,替代他的手按住许别意,拿湿巾给他擦干净身上遗落的奶油。然后亲亲他,用最宠爱的语气说:“乖宝一会儿再射好吗?会更舒服的,我保证。”

    “呜我想,我想”许别意被要射却差了最后一点刺激的渴求磨疯了,简直快要哭出来。

    霍与见不得他哭,把他抱起来坐自己身上,将性器捅进他湿热的肉穴,也不嫌累,就着这个姿势操他。

    不一样但同样美妙的快感再度袭来,许别意终于舒服地呻吟,还没要攀登巅峰,他的阴茎就又被人握住,那人坏心地用手指抵住精口,不让他射。

    许别意又爽又想哭,虽然被蒙着眼睛,但他一下就猜出来是陈欲行漱完口从洗手间回来了,张口愤恨地骂男人:“坏人,你讨厌。”

    陈欲行任他骂,就是不松手,身下试探地也要进去,可没想到许别意故意缩紧小穴,把霍与箍得死死的不留一丝空隙,用得意的语气说:“不让你进来。”

    “嘿哟,胆子大了嘛。”陈欲行哭笑不得,觉得他可爱死了,俯身咬他鼻尖,对着霍与说:“哥你过来,我们交替着来,让小意好好猜猜。”

    霍与同意了,把许别意放到床上,他乍一松手,怀里的宝贝马上喊了,“哥!别走”

    “没走,你握着我。”霍与拉住他的手腕,让许别意反方向抓住他的掌心。

    陈欲行也包住他的另一边手,安抚他,“我们都在呢。”

    双手被紧紧握着,许别意找回了安全感,蹭着柔软的枕头,小声答应。

    霍与和陈欲行都跪在他身前,两人互相伸出空着的手抱住对方,接了个吻,又松开。

    先是陈欲行,握着肉柱在湿润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缓慢往前顶。松开手转去给霍与撸管,身下则故意模仿着霍与的习惯,刚开始尽力温润地保持一个较慢的频率,然后匀加速,秉承着让对方享受最大最多的快感的原则,非常有规律地撞击那处软肉,然后进到更深处。

    许别意舒服的浑身毛孔都打开了,那根让他无上快活的东西一直刺激着他的舒爽点,方才的休整让他暂时没有了要射精的冲动,到是更加享受被操的快感,“哥,哥啊”

    ]

    陈欲行知道他舒服,就挑着时候,竭力克制自己的呼吸,冷静地问他:“宝贝现在是谁在操你?”

    “是是”是谁呢?不停地进出动作让他无法太细致地感受体内阴茎的形状,只能凭着总被伺候好的前列腺的感受,还有对方的频率来判断。加上陈欲行的声音听起来挺平常的,还带着轻松的笑意,而霍与却没有出声,只偶有两声粗重的喘息

    “是哥等等,不!是——啊!”许别意猛然智商上线,意识到不对:霍与和陈欲行的性器都长得傲人,远超亚洲人水平线,在欧美国家里都能比个上下。陈欲行的东西长得白白净净的,又直又长。霍与的性器就有一点点上翘微弯的弧度,所以不用多刻意就能照顾到他的敏感点,龟头是三个人里最大的,顶入时会特别有存在感。而这会儿的肉棒显然不是。

    “答错了宝贝,我好伤心啊。”陈欲行故意全根没入,斩断许别意的修正。明明奸计得逞,笑得眉眼弯弯,还装的一副伤心的样子,说:“要惩罚你。”

    他让许别意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架着他的腿开始用力的操干。同时也不忘引着许别意的另一只手握住霍与的性器。

    霍与往侧面挪了挪,方便许别意的动作。带了两分笑意说:“这么久了还分不清吗?”

    许别意被大力的动作操得一颤一颤的,想解释又分不出神,只能啊啊娇喘着,断断续续地辩解:“分的清啊嗯哥轻点,我分得清,我猜出来了,唔坏哥哥”

    其实霍与也知道陈欲行故意的,但是偶尔在床上欺负欺负许别意格外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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