羸弱
万人迷病弱美攻金主受们
1.第一个吃到肉的金主(上)
天冷,雨夜,三两路灯亮着暖橘色的光,街上行人伶仃,颇显寂寥。
方乾清轻喘着停下脚步,抬伞仰头瞧了眼黑压压的天空。
他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身上只草率套了件棉袄,连手套也忘了拿上。这会儿一双手遭罪地很,活像俩大冰块接手腕上。
他对着被冻地僵硬发白的手轻轻呵气,效果不明显,但聊胜于无。
方乾清身子骨向来不大好,人又特别瘦,修身款的棉外套也穿得松松垮垮,不住地往里头漏风。
方他默默地把身体缩紧了些,感觉胸口的气在这休息的空档儿捋顺了,这才继续慢慢地往夜店走。
他这趟是去接人的。
是前不久攀上的金主,圈里风评一致地称风流花心,十足的大少爷脾性。方乾清本不可能跟这种人扯上关系,但这大少爷约莫是看他前任身份不一般就好奇他这人的能耐,看他一恢复自由身就立马儿包了去。
方乾清对于这种被包养的日常其实挺无所谓的,一个个说着是看上他美色要包养他,真到手了也撑死就摸摸小手得程度,也不知是真纯情还是瞧不上他干巴巴的姿色,那么多任过来愣是没跟谁发生过不纯洁的关系。
这时间长了经历的事儿也就多了,方乾清逐渐就有了自知之明,知道人家瞧不上自己的身体,就默默地把身份摆到了“狗腿子”上面,坚定一颗当小弟的心。
偶尔被指使做这做那也没什么不甘心,他清醒得很,拿钱办事儿出力气,都不用人开口,泊车换水跑腿儿一把好手,就是身体不大好有些时候要中途要歇着缓一缓,然后人就会憋不住自己主动给做了。
有时候方乾清也会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人金主爸爸花那么多钱结果雇了个啥也做不好的小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方某人可不是臊地慌么,但脸皮这玩意儿都是练练就厚了的,久而久之,“平常心”就练了出来。
这次的金主喝醉了酒,人朋友打电话给他叫他来接人。
瞧瞧,大伙儿都默认了他狗腿子的身份了,压根没有把他当人家玩过就扔小情儿的意思。
方乾清再一次为自己早早摆正心态的机智点赞。
但是他到达夜总会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他被一个耍酒疯的青年给缠住了,各种虚晃假动作突破,愣是被无赖式呈大字型的堵路姿势给通通拦截了。
耍酒疯的模样生的那是真好看,男生女相的妖孽脸,狐狸眼,傻笑起来娇娇俏俏的妖媚的很,半眯着眼睛一个劲儿往他脸上亲。
方乾清光顾着躲了,压根没注意到对方身上的酒气微不可闻,眼神清明得很。
那青年偷香成功就更加得寸进尺,压着他后脑勺试图打啵。
方乾清早先又是赶路又是挣扎,体力早已耗得差不多了,如今被青年困在怀里气喘吁吁的,虚弱疲惫地蹙起眉头,叫人瞧着就心疼地紧。
青年越看越是心头火热,恨不得当场把他办了,然后走程序直接锁死,从此老婆孩子热坑头啥的。
?
这青年家里近几年催婚催的紧,早先摊牌要出柜,然后被家长压着相亲了好几回,愣没一个对的上眼的,长这么大还是个纯洁单身狗,说白了不就是“看不上”么。
他这回随便来个夜店参加舍友聚会,就厕所回来的空档能遇到个一眼就看上的绝对是上天赐予的姻缘!
“卧槽你这臭不要脸的敢动老子的人!!”
好在青年天生就不是运气好的,正动了歪心思就被方乾清此行的正主撞上,闻言就是面色一僵。
有主的?他眼珠子一转,愣没想到自己在这块地方有谁是惹不起的,于是理不直气也壮,醉酒也不装了,梗着脖子去看正主是谁。
“快给我撒手!我的人也是你能抱的吗死娘炮!”宁大少眼睛都气红了,发誓要给这男生女相的娘娘腔好看。
阚林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拿他的样貌说话,要有人敢提他保准跟炮仗似得一点就炸。但这会儿顾要及着怀里娇弱的美人儿,就勉强忍着嘲讽回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蠢样子!我这颜值才是他的好归宿!!”
方乾清是没想到他们能因为自己吵起来,这会儿看着俩大男人跟三岁小孩似得杵在过道间对骂,再过一阵保不齐半个夜店的人都会过来看热闹。
他丢不起这个脸,就小声地央求青年放自己走。
方乾清装可怜也是一把好手,放软了语气述说自己的苦衷,什么自己只是被包养的无名无分的小可怜,什么金主爸爸要是生气了他之后的日子就不好过,然后憋两滴眼泪挂在眼角,再轻咳两声,简直就是灵丹妙药异军突起。
他作为一个文化人,成语用起来也是高潮迭起。?
阚林立马就心软没辙了,只得暗示一番自己的身份财力,再悄悄塞张名片到他口袋里,然后不情不愿地把人放了。
宁大少见方乾清跟阚林耳语了几句就被放回来,心中有些膈应,越发觉得这娘娘腔是个祸害。
宁大少上下打量一番方乾清的状态,确认他连根寒毛都没少,这才一边问他怎么到这么慢,一边去摸他的手。
这一摸可不得了,那手跟俩冰块似得,寒气一股股往外冒,叫宁大少忍不住哎呀一声,然后忙不迭把方乾清给圈到怀里,两只手拢着他的手到掌心里揉着捂着,心里疼地跟掉了块肉似的。
“喔,接了电话,着急出门,落了一堆东西,就走过来了。”方乾清语气淡淡的,“你不是喝大了了么?”
“你怎么这么傻哟。”宁大少被他这丢三落四的蠢习惯气地不行,正想端起金主威严数落他两句,又被他下一句话给打回原形。
宁成乐摸着后脑勺傻笑,试图蒙混过关,却见方乾清眼神渐冷,只得心虚道:“就是稍微夸大了事态的严重性”说着说着更是觉得懊恼,吐槽道,“要知道你能蠢成这样我打死都不会叫你的,就这细胳膊细腿,我要真喝大了叫你顶什么用。”
“你还反过来控诉我是吧?”方乾清都要被气笑了,抽出手往他衣领里伸,掐住他的脖子一阵晃。
宁成乐也随他玩闹,护着人往出走,没两步却是身子一僵,不过立马就调整回来了,只是这脚步加快了不少,隐约有些急切的意思。
方乾清向来是觉得自己和金主相处起来就像是朋友一样的,但他这回被打脸了。
?
那宁大少急匆匆地往两人同居的小窝里敢,到了卧室就把他往床上一掼,然后压着他恶狠狠地亲了又亲。
“我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他发神经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又起身火速赶往浴室惊天动地折腾了一番,溜着鸟出来了。
方乾清还一脸懵逼呢,然后见对方气势汹汹地打着码出来,顿觉多年处男身要不保。
莫不是那装酒疯的青年打开了什么不好的开关吧?!
方乾清有些恨地牙痒痒,又自觉无立场拒绝金主的索求,索性就躺平随意了。
其实他老早就做好了少儿不宜发生的准备,奈何前几任都是纯洁人,到这儿了突然就被滋醒了一个心里落差其实有点儿大。
宁成乐一开始还担心方乾清会不乐意的,出来见他还是乖乖躺平,就觉得这事儿能成,不仅心里美滋滋,脸上还笑得快开出朵花儿来。
屋里早先开了暖气,温度适宜,脱光光了也不用担心受凉。
宁成乐扑上去扒方乾清的裤子,空出的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亲猴急地亲吻他。
宁成乐在唇齿交接中吮吸着对方的唾液,舌尖乐此不彼地追逐着舌尖,像一场不停歇的缠欢。
但方乾清是个战斗力为零的弱鸡,他没一会儿就被吻的气喘吁吁,双颊一片绯红。
宁成乐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就忍不住闷着乐,但是乐了又还要继续亲,被他推脑袋不让亲嘴就改亲下巴,亲完又顺着下颌的弧度去亲脖颈。
亲的方乾清觉得自己要被口水淹没了。这会儿他的裤子已经被扒下来了,被迫也跟着对方一块儿遛鸟。见宁成乐啃他啃的欢快,活像个百年没见过美女的老色鬼,方乾清被口水气地卯足了劲儿一把将他掀翻压在身下。
“等不及了吗?”宁成乐还是乐,这名字在这会倒是十足应景,做什么都乐,乐地方乾清心烦。
“你别笑!”他气鼓鼓地去揪宁成乐的面皮。
“笑笑怎么了。”宁成乐浑身上下的皮都厚实,就随他揪,一面只自顾自地伸手去摸压在身上的身体,入手是让人心神荡漾的细腻柔软。
玩闹间两人下腹紧紧贴合在一起,宁成乐老早就鸡儿梆硬了,他花了点功夫把方乾清也点上火,然后就主动分开双腿圈住手感极好的劲腰,扭动着屁股去找捅。
他的手从对方腰部摸到胸膛,揉了揉单薄的胸肌,随后用大拇指轻刮乳首,惹得身上的人一阵呻吟。
,
待方乾清从发出奇怪的声音的羞耻感里回过神,就忍不住恼羞成怒地以牙还牙,在对方的胸口一通肆虐后,倒让宁成乐彻底化身欲望的囚徒。
只见他稍微一使劲儿就将方乾清重新控制在了身下,用手指搅动了一下在具有催情效用的润滑液的浸泡下越发瘙痒难耐的后穴,扶着对方的性器慢慢地坐了下去。
方乾清作为弱鸡却仍试图继续挣扎获得主动权,但他的动作只是加速了两人下体交融的速度,同时也加重了宁成乐贪婪的欲望。
在将方乾清完全纳进后穴后,他就开始尝试着动了起来。
双方的身体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相较于宁成乐某种程度上的铜钱铁臂,方乾清就是个满身敏感点的小弱鸡,一点刺激就能发出羞耻的喘息,就像个浪荡的小骚货。
“混蛋,你慢点啊!”方乾清在宁成乐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抽插,对方仗着腰力好卖力地律动着屁股,让向来头脑清醒的他有些发昏,隐隐觉得失态超出了掌控。]
“把一切交给我就好了。我负责让你舒服。”宁成乐在他耳边说道,随后脑袋来到他的胸口,用手去揉捏在欲望中逐渐颤栗挺翘的乳尖。
他健壮的双腿紧紧夹着方乾清的腰杆固定姿势,同时卖力地扭动腰部保持着屁股被抽插的频率,随后低头一口叼住他胸口粉嫩醒目的果实,啧啧地有声舔弄了起来。
方乾清被动地抓着他的头发呻吟,整个人在高频率的肏干中有些失神,现在高地已经失守,但被吸奶这种事儿还是唤醒了他的少许意志。
宁成乐把对方喘息中断断续续喊出的威胁之语当成情爱的背景音乐,反正按照这个局面这事儿是不会停了,他要是被算账那也只是之后的事情了,当下把正事儿给办了,让两个人都爽到才是首要目标。,
“宝贝儿你看,”宁成乐拿指腹压一下刚才吮吸过的乳尖,然后看着它重新坚挺地立起来,调笑道,“比另一边更大更坚强了。”
“啊啊啊死变态!”方乾清抓着他的胸肌尖叫。
“别着急激动嘛,”宁成乐压下被顶弄到敏感点时的呻吟,引导着方乾清的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被精液和后穴流出的不明液体搞得一片狼藉,“你摸摸看,我的屁股肏的你爽不爽啊?”
方乾清脸地臊通红,简直要被他的恬不知耻惊呆了。
“怎么,害羞了吗?”宁成乐在心里明明爆炸霹雳螺旋升天地夸爱人是世界最可爱的宝贝了,却仍要嘴欠地调戏欺诈的对方,“宝贝儿,你叫床的声音真是棒极了,又骚又浪的,改天我一定要录下来拿它当闹钟铃声。”
]
“臭不要脸!”方乾清被唬地又气又急,一时没分清是不是在开玩笑,气呼呼地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
宁成乐一时不察差点又泄出来,虽然他自己也叫的又浪又骚,但是有对比就有衬托,被迫脱颖而出的的方乾清欲哭无泪,但还没等他忧伤一会儿,又被对方转战另一边的乳头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
“轻、慢点,啊”方乾清仰着头,被迫挺着胸承受舔弄。
他的身体在情欲的蒸腾下微微泛红,胯下也开始不自觉地顶弄了起来。
,
宁成乐饱满的臀肉被顶地颤动了起来,此时润滑液的催情效果在肏干中完全融进了身体,本就是第一次开荤的身体变得愈发饥渴,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得到爱人的‘滋润。
方乾清迎合着宁成乐的动作将性器肏干到他身体的最深处,随着胸口酥麻的吮吸,他在几番刺激后再次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浇灌着宁成乐身体内的某处,让他再也守不住精关,大力一嘬嘴里比原先大了不少的乳头,也跟着射了出来。
一番云雨后,方乾清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他胸口布满了吻痕,胸前挺立的两点瞧着神采奕奕,胯下被宁大变态用嘴收拾了一遍,倒没原先的狼狈样了。
他发泄了好几次,这会儿半眯着眼似乎下一刻就要睡死过去,
宁成乐作为承受方反倒是精力充沛,身心餍足地抱着他去清洗。
期间得意忘形没夹紧屁股,不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地板上带出一道道痕迹。
方乾清见了,脑子跟浆糊似的,不知怎地就反复喃喃起“刚擦干净的地板”这句话,叫宁成乐听了一通好气。
“知道了知道了,过会儿我去收拾。”宁成乐低头一口叼住他白玉似的耳垂,含糊不清道。
方乾清向来是没心没肺的,听着这话竟是心神一松,也不管自己还在恶狼手里,耳垂被咬也顾不上,闭上眼就彻底睡死过去了。
方乾清次日醒来,就见宁大少浑身上下就穿了件围裙,拿着快抹布蹲在地上清理可以痕迹,身边的红色小水桶让他看起来极富生活气息。
他耳朵尖,听到床上的动静,头也不抬地道:“锅里有粥,快去吃吧。”顿了顿,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又凶又亮,“昨天晚上你居然背着我睡觉!”
方乾清露出了表情包里经典的问号脸,约莫是刚睡醒的缘故,动作迟缓反应也极慢,头扭过去看他,路又还是慢悠悠走的,东倒西歪,仿佛下一秒就要铺街似的。
宁成乐皱紧了眉头盯他,生怕这货下一秒脸朝下摔成入土式。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目送对方进浴室洗漱,他低下头继续自己的任务。
方乾清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时候宁成乐已经清理完了昨夜留下的污渍,他穿着围裙拎着红水桶从餐桌前走过,然后又掉过头来再走一遍,然后再一遍,又一遍。
“你晃来晃去干什么?”方乾清死鱼眼地舀着粥往嘴里送,已然是副进入贤者模式的姿态。
“不来吗?”宁成乐挑了挑眉,“围裙啊多刺激。”
方乾清被唬地手一抖,不小心把盛粥的锅给掀翻了。
他看看地板,又看看金主,然后理所当然地道:“干活吧。”
“啊啊啊啊啊啊!方乾清!!”宁成乐抓狂不已,“我总有一天要我没把你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