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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医院里的检测,虫蛋无比健康之后,欧克就一手抱着新出炉的蛋,一手牵着萨斯回家了。
他们如今住的地方,是一栋非常宏伟的高科技别墅,靠近军部住宅区,造价不菲,是萨斯拿身上的积蓄,从皇帝手里买下来的,对此,贫穷的欧克对新任老婆以及自家老爹的富有,都有了深刻的认识。
从医院回到家,萨斯开始为着欧克的晚餐忙碌,就留下欧克和虫蛋单独玩耍,然而一看到萨斯进了厨房,欧克就立马把怀里的蛋扔到了沙发上的一角,然后拿起全息屏幕遥控器,自顾自玩起了小游戏,可以说非常冷酷无情了。
虫蛋被自家雄父行云流水一套动作,惊得蛋壳上表情图不停地变,但看到欧克完全无视了自己,最后只能委委屈屈窝在了沙发上的一角,似乎对雄父讨厌自己的事实,很难过。
欧克玩了一会游戏,觉得有点小无聊,听到厨房里萨斯做饭的声音,眼里闪过一抹温柔。于是,欧克用自己雄主的权限,打开了厨房和客厅的阻隔墙,兴致勃勃欣赏起心上虫围着围裙,认真忙碌的样子,看着看着,欧克的思想就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纯洁。
冷峻挺拔的萨斯上身穿着白衬衫,露着诱虫的性感锁骨,下身笔挺的军装裤,外面却围着极其不搭的粉红围裙,这围裙还是一次购物中,欧克恶趣味发作硬套在萨斯身上的,如今萨斯穿着却莫名引虫喜爱。
随着萨斯切菜,然后移到锅里的动作,虫臀微微摆动,引得欧克视线下意识黏在上面拔不出来,然后就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虫腿,欧克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觉得自己喉咙突然有点干渴。
“渴了的雄虫能自己倒水吗?”被萨斯娇惯的生活不想自理欧克默默想,“那必须不能啊!”
于是,欧克通过雄虫终端,向萨斯发出了短讯“我渴了”,然后就大爷样地瘫在沙发上,等着性感雌虫送上门服务。
然而,两分钟过去了,一只被忽略的虫蛋突然出现在了欧克的视线中,大白蛋壳上顶着一个宽大的盘子,上面有一杯热腾腾的香草茶,正无比缓慢地向着欧克脚前滚动。与此同时,萨斯的短讯也传来了“虫蛋刚刚拦住我,自告奋勇要帮你送茶,看来虫蛋很喜欢你啊。”
欧克无比复杂地看着这只虫蛋,艰难地移动到自己脚前,看到蛋壳上闪现硕大笑脸的表情图,即使知道这只虫蛋在萨斯肚子里的斑斑恶迹,也不由心软起来。只是,下一秒突然想到这只虫蛋是游坦之那个混蛋干出来的,即使那个混蛋可能就是自己,欧克还是感觉不爽。
因为没了那段记忆,欧克总觉得并没有拥有萨斯过去的岁月里,让萨斯被某个星际野虫子给骗了身心,而想到自己没有参与到那么好的萨斯的过去里,连未来可能都和萨斯有隔阂,心里就像梗着一根针,时不时扎一下,还挺疼的。
所以,欧克这段时间前所未有对自己缺失的记忆热切起来,他想想起那段也许好也许坏的岁月,这样自己才是一只完整的虫,才能完整地拥有心爱的三哥,才能真正和自己的三哥举案齐眉、携手一生。
虫蛋似乎感知到欧克低落的情绪,待欧克接过香草茶,突然整只蛋跳跃起来,看得出在努力跳什么舞,跳着跳着,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这不是在萨斯的肚子里,欧克的触角也没有和萨斯接在一起,最终也是丧气地停下来动作,乖乖滚到沙发一边,光线照不到的角落,失落的表现简直不要太明显。
欧克被虫蛋一系列的动作逗笑了,最终还是心软的把大白蛋重新抱进了怀里,轻笑着说:“你哪里学了这些技能,不会是偷了某个天外来客的脑电波吧。”欧克的话一落,大白蛋轻微的僵了僵,然而欧克忙着教育虫蛋,根本没注意,“你今天端茶端的很好,跳舞嗯也很有天赋,就是之前唱的那些歌不好,崽崽啊,对于自己不理解的东西不要乱唱,我和你阿爹一辈子都会幸福快乐的在一起的”
萨斯端着丰盛的饭菜出来时,就看到欧克温柔抱着虫蛋在说些什么,而虫蛋也无比乖巧的窝在欧克的怀里,这种温馨的场面,不由让萨斯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从对雄主无望的爱里得到了解脱,这一刻,欧克不再与游坦之重合。
游坦之在自己记忆里一直是孩子气的、天真又热情,而此时抱着虫蛋的欧克,展现的却是游坦之所没有的成熟稳重,还有那突然像大海一样的温柔。盯着欧克秀美的侧脸,萨斯沉寂的心仿佛从冰封的冬季苏醒过来,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动,开始虽然缓慢,之后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自从结婚后,老狐狸把一大堆事业推给欧克去做,欧克已经很久没见过老狐狸的面了,只是在电视上偶尔看到,老狐狸依然风度翩翩的身姿。
开始接手老狐狸事业的时候,欧克着实吓了一跳,老狐狸交过来的有军工、医疗设备以及医药、新型科技产品、能源化工、帝国黑市交易线等等,覆盖面极广,而且每个领域里都有黑色区域,许多研究成果对雄虫极其不友好。
除此之外,更让欧克惊讶地是,老狐狸不愧是个人才,身为每个领域的领头人,每个领域重大突破都是他带领的,新型科技产品里面,他甚至研制出了时光机半成品,可以说差点惊掉欧克的眼球。
欧克小时候也是按照未来皇帝的标准培养的,头脑也非常灵活,所以对于欧里克让他接手的一切,处理起来也算勉强应付得来。
但是随着更深入地了解这些领域进展,欧克心里突然升腾起强烈的不安,因为里面很多产品只做到一半就停手了,然后就被交接到了自己手里。
除此之外,欧里克给自己的这些,全都是更危险容易引起社会动荡的产业,自己留下的却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事业,这种种迹象都显示欧里克肯定是遇到麻烦了,才会这么急切地把自己重要的底牌全转移到了自己手里。
虽然疑惑于欧里克遇到了什么麻烦,甚至不惜把身家底牌都给自己,欧克却没有立马去找欧里克却确认。一则因为接手的这些事业都很棘手,根本抽不出时间去见老狐狸,二则因为最近从新闻里看到老狐狸的身影,对方还是老样子,这倒是让欧克放心了不少。
欧克这边无比的淡定,议长大君过得却不怎么样,很是气急败坏。
“老狐狸还是老样子,怎么可能?若是他把感情源给了元帅,现在应该就是工兵虫了才对,萨鲁现在怎么样?”斯皮尔恶狠狠地盯着下属,仿佛答复不能让他满意,就要扑上去撕了对方似的。]
“元帅大人元帅大人”灰衣雌虫战战兢兢,迟疑不敢说。
“快说!”
“大君饶命啊,元帅大人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和之前工兵虫时候没什么差别,甚至这几天变得更加呆滞沉默了。皇帝皇帝很可能并没有把感情源给元帅啊!他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一个小雌侍!”灰衣雌虫扑通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不停发抖。
“哦?是吗,那只狡猾的虫子手里可有不少好东西,没了感情源,我相信他还是能活得风生水起,我倒是觉得现在的皇帝前所未有的假,像是怎么说呢?一举一动都是按照以前的行为复刻出来的,很完美但是很假,是虫总是会有改变的。”话落,斯皮尔突然陷入长久的沉默,之后才慢慢地继续说。
“是虫总会有改变的,我也不例外,你知道我以前是有多崇拜欧里克吗?聪明强大,嫁得一个好雄主,夫夫恩爱,简直是我心里雌虫生活幸福的模板,是我毕生愿意守护的信仰。我一直追随着大公和皇帝的爱情,直到我发现一切原来都是假象,而毁灭我信仰的,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欧里克,他撕碎了我一直注视着的幸福,不知羞耻地和雌虫混在一起,我怎么能忍呢?你说呢?”
斯皮尔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着,让跪在下面的雌虫恐惧地颤抖起来,冷汗不停地从背上留下来,浸湿了轻薄的灰衫。
“既然你不能给我带来好消息,那么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欧辰宝贝,这个雌虫就交给你了,把他的寿命吸干吧。哦对了,过几天雅鲁家的小少爷要来,你好好表现,等他成年的时候就上了他,记得愿望给我留着,等我取代了欧里克的一切,权势、地位、雄虫的宠爱和万民的敬仰,你就是整个帝国最尊贵的存在。”
斯皮尔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扳指,看着跪着的雌虫被欧辰强硬按在身下贯穿,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远在帝国遥远角落,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深处有一棵无比巨大的云母树,上面居住着帝国最神秘的家族—雅鲁家族。
雅鲁家的小少爷雅格,如今正为着家族的存亡,进行着严格的新娘修行。
“雅格少爷,走路的步伐要有气质,具有赏心悦目的风度,你这是怎么走的,今天一天就抱着罐子重复这个动作。”
“雅格少爷,笑得时候不能漏齿,说过多少遍了,而且弧度不能太开,你这副傻样子将来怎么能获得雄虫的宠爱,快回去对着镜子练!”
“雅格少爷,你这缝补技巧虽然熟练了,但是没有一点美感,做的饭菜也是,不能只要味道好就行了,要有艺术性,艺术性!”
“雅格少爷,唉,你怎么一点不知道变通呢,虫床上的事情就不能按照规矩来了,要怎么放荡怎么来,现在我们开始学习发呻吟声,接下来就是臀部怎么摆动有美感”
某天傍晚,经过一天的修行,雅格迈着有气质的步伐,面带得体的微笑,缓缓向着自己的阿爹走去。
上一任愿虫费尔,等雅格一靠近就紧紧抱住了他,眼泪滴在雅格的脖颈上,凉凉的。
“阿爹,你不要自责了,雄父爹爹疼你,我也很高兴的,我也不想用阿爹换一个雄虫弟弟。何况我身为愿虫,就该有这种担负家族命运的觉悟,你曾经是愿虫也是能理解这种感受的,对不对?阿爹,我只要你快快乐乐的,这样我也会幸福的。”
雅格轻轻拍着抱着自己的雌虫,眼角眉梢都很温和。即使深知未来残酷的命运,小雅格却很平静。
“翠绿欲滴的云母树枝条,盛开的橘黄小花,森林清爽的风和雨,跳动的雌虫弟弟们,阿爹的微笑,雄虫爹爹的幸福,长老们慈祥的关爱,这些我都不想失去。然而百年之后,雄父没了,族里没有雄虫,我们就没有未来。所以阿爹,这次和欧辰的联姻是我们延续的机会,不要伤心,我只是去为族里的家人们去创造一个未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