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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大赛开幕式前夕,萨斯的参赛掀起第一阵大赛强风暴。
“你听说了吗?这次军部大将萨斯要参赛了,元帅的亲儿子哎,你还记得元帅一只虫推平一个大型星球的场景吗?不晓得他儿子实力怎么样?”
“唉?那还用说,军部里有头有脸的雌虫都说了,若不是亲爹在上头压着,萨斯的职位早就该升了!”
“大将升上去,那不就是元帅!”
“这不是废话!有实力这么恐怖的雌虫参赛,其他雌虫形势很不乐观啊,倒是和萨斯一起的那个未婚小雌虫真是幸运啊!”
“幸运什么幸运,小雌虫是萨斯的族弟,皇帝唯一的子嗣,将来也是要掌权帝国的人,家族里最厉害的雌虫给他开路再自然不过了。”
“说起这个小雌虫,我偶然在军部见过,那叫长得一个好看,嘿嘿”
“哇,你是雌虫吧,竟然垂涎一个雌虫,好恶心!离我远点。”
“别别,我对雌虫不感兴趣,这真不是我变态,等你亲眼见了那个小雌虫就知道了,那种美的冲击会让你都忘了性别。”
处于众虫讨论中心的萨斯和欧克,此时的气氛却有点奇怪。
时间倒回五分钟之前,欧克和萨斯正全心投入在机甲调试中,两只虫都无比的严肃和认真,当最后的调试结果显示完全适配的时候,成功对接的喜悦让欧克一时忘我,就近揽过萨斯低头接了个缠绵又湿漉漉的吻。
吻毕,欧克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自己不是游坦之的身份,而萨斯完全是震傻了,目光复杂呆滞的看着欧克。
一种无比尴尬的气氛在两虫静默中蔓延,还是大赛开幕式的音乐声打破了这种令虫窒息的沉默。
“啊,快进场了,我们走吧。”欧克顶着萨斯复杂的视线硬着头皮说。
“嗯,欧克,你...雌虫雌虫...唉!不是正道唉算了,我们进场吧。”
萨斯支支吾吾半天,却在欧克不自觉温柔专注的视线下,败下阵来,没有将那禁忌的词汇说出口,但和欧克之间的距离,却不自觉拉开了。
欧克看到萨斯一下躲得自己老远,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想到自己游坦之身份的时候,萨斯最喜欢和自己黏黏糊糊在一起,一旦自己做出要亲吻的样子,这只虫都会兴奋的跑进自己的怀里,乖乖窝好,然后眨着满是爱慕的眼睛期待的看着自己。
“换个身份就不认虫了,哼真肤浅。”欧克绝不承认现在自己竟然有点嫉妒自己的小号。
欧克萨斯他们进场的时候,正好响起虫族的流行歌曲《爱》(注:来自法国歌曲《》),而舞台上的演唱者,是帝国大江南北都熟悉的一只虫—帝国皇帝欧里克。此虫上身白衬衫,下身西装裤,一头靓丽的金色长发高高扎在耳后,耳朵上一双银环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爱,充满至臻之美
爱,攀登至高峰之巅
轻抚飞鸟的羽翼
爱,是时间的飞翼
是永生不息的生命
爱,在夜间燃烧
是无怨的奉献
爱充满至臻之美。”
穿着骚包的皇帝,歌曲唱得确是少有的深情和动听,视线也是无比深情的一直注视着欧派星大公的包厢。
在外虫看来,皇帝和大公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甜蜜蜜,若不是顺着皇帝的视线,在角落扫到元帅冷峻挺拔的身影,欧克会表示“我信了你的邪!”
老狐狸如此卖力在台上开屏卖骚,一直在欧里克套路里挣扎的欧克,心里隐隐有些担忧,总觉得欧里克的出现就像一个前方高能预警的信号。
然而再次扫到元帅挺拔的身影,心里的担忧也缓了缓。“也许老狐狸就想发泄一下无处寄托的相思之情,没什么好担心的。”
皇帝的个人独唱拉开了这届机甲大赛的序幕,接下来是参赛者的进场和风采展示。
进场的未婚雌虫穿着近乎全裸,行动间不乏扭腰撅屁股的挑逗动作。而已婚雌虫穿着就保守多了,但是也都性感靓丽,极其吸引虫。
萨斯和欧克都穿着军部统一的作战服,冷硬规整,充满浓浓的禁欲气息。即使两只虫都没有做出任何挑逗的动作,可是出众的两张虫脸却成功引起在场所有雄虫的关注,特别是欧克的脸,更是在一亮相就引起轩然大波。
“天哪,你看到那个黑发的雌虫了吗?”
“我的天!这个雌虫,啊我恋爱了!”
“嘶漂亮这个词就是侮辱了这张脸!我只感到震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刚刚全场静默了几秒钟,心脏都要窒息了,现在刚反应过来!好美好美!”?
“刚刚扫过那张脸,我感觉心脏被千万伏特电了一下,现在还麻麻的”
欧克觉得很奇怪,别的虫走过,周围喧闹声一片,而自己一接近,立马鸦雀无声,是什么情况?
萨斯看着高大的弟弟傻乎乎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心里不觉好笑。
欧克的脸从小的时候杀伤力就很大,家里只要是只虫就没有不喜欢他的,即使嫉妒他的好出身和获得的宠爱,嫉妒他被雄虫争抢,但是很奇怪的是,家里的雌虫都对欧克讨厌不起来,反而想要亲近。
“就连自己有的时候也会为欧克的亲近莫名欢喜,为欧克的亲吻而失神”萨斯想着想着不觉有些心惊,“自己还是有雄主的,竟然想一个雌虫这么入神,简直太不知羞耻了,欧克只是弟弟,你只要做一个好哥哥,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所有雌虫都进场之后,就到了风采展示阶段,在这一阶段,可以尽情展现魅力,吸引看台上雄虫的注意,赢得雄虫的宠爱。
一只虫子跳上舞台了,他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开始了自慰,结束后抛了个媚眼,下了场。
第二只虫子跳上舞台,他脱下了所有的衣服,把自己的私处详细展示了一遍,结束后抛了个媚眼,下了场。
第三只虫子跳上舞台,他脱下了所有的衣服,
扭来扭去跳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舞,结束后抛了个媚眼,下了场。
欧克:
又一只虫子跳上了舞台,这是个已婚雌虫,肚子微微凸起,很明显里面有一个蛋,他脱下了所有的衣服,满怀爱意的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结束后含蓄的露了一下滴水的虫穴,下了场。
又一只已婚雌虫跳上舞台,看哪,他爆了衫,然后尽情展示了自己的肌肉,最后摆了个自以为魅惑的造型,下了场。
欧克:
欧克欧克恨不能戳瞎自己的双眼。
欧克现在特别想抓住一只虫的衣领,然后拼命摇晃,你们的文艺细胞都长在皇帝脑子里了吧?一个个这么狂放,都准备回归原始,放飞自我了吗?
轮到萨斯的时候,欧克不禁伸出了尔康手,开始恐惧时(这群虫子逼得欧克第一次有了恐惧这种情绪)特有的心里碎碎念“萨斯啊,咱还是含蓄点,含蓄才有美感啊,衬衫无罪,不要爆衫啊,孩子也是无辜的,不要拿孩子撒气”
萨斯上了舞台,展开了金色的翅膀,在空中连续表演了欧克游戏中特别喜欢的酷炫大招,结束后悬停在空中,冷酷的双手抱胸,眼神邪魅的扫视全场,嘴唇缓缓吐出“.”,之后下了场。
现场一片静默,没有之前爆衫露下体时热闹调侃的口哨声,看台上的虫还处在一头雾水之中,只有欧克被刺激的一阵阵战栗。
萨斯这是专为游坦之表演的,这是一个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暗号。一旦萨斯想挨操了,只要做出这几个动作,游坦之化身的欧克就会红了眼睛把萨斯操得下不了床。
事情起源要追溯到欧克一边嗨游戏一边脔萨斯的日子。
“萨斯,快给我顶住这一波攻击,我要发大招了。”
“嗯哈好的,雄主。”
“太帅了,这几招太酷炫了。不过虫生最装逼的事,就是用了这几招把对方干趴下,然后飘在上方冷冷嘲讽。要是有虫子这么对我,我一定拼着残血也要把他从空中拽下来,操得他哭爹喊娘!嗯萨斯你夹得太紧了。”
“雄主是说只要做这几个动作,就会被操得很厉害?”
“嗯嗯是的萨斯你下面太紧了,啊我操我看你就是欠操”被雌虫分泌的爱液以及极速收缩的小口刺激的不行的欧克,撂开通关的游戏,摁住身下扭动的雌虫,开始了全力的冲刺。
之后,萨斯在这段对话中,盖特到了求欢的全新模式。
所以萨斯从舞台上下来的时候,欧克是克服了惯常的条件反射,忍着极大的心痒才没扑上去把萨斯当场办了的。
“这群虫子们,表演怎么尽往下三路奔,把好好的机甲赛搞成什么了?掉节操大赛吗?”轮到欧克上场,欧克简直为这群虫子的节操操碎了心,他只想参加一个正常的高科技机甲战,怎么就这么难?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欧克决定一虫全场,用最嗨最文艺的表演,把种种不健康的画面从观众头脑里给驱逐出去,把机甲赛的画风变一变。
其实当欧克站在台上的时候,看台上的虫已经把之前的表演全忘干净了,只剩下台上雌虫的脸。
嗯,一张脸震慑全场,这个时候欧克其实不需要表演了,他只需要露个脸,然后下去就可以了。可惜他没有这个自觉,他还想要表演,还想要文艺的表演。
于是台上摆着冷酷姿势的欧克,尬尬地跳起来的太空步,节奏是欧克自己给自己在脑海里通过脑电波放的,观众是听不到的。
在众虫的视角里,就是台上的小美虫突然开始抽搐,一下一下的,很诡异,但是看起来也莫名带感。一直在看台上关注自家傻儿子的皇帝,在看到欧克一抖一抖的动作的时候,就很不捧场的笑了出来。
接着老狐狸直接从看台上翻了下来,跟着跳起来,动作流畅,胯度也放得开,气场也强,顿时把欧克也带了起来。两只虫这么一跳,顿时成了全场最靓的存在。
“欧里克,你在犯傻吗?工兵虫没有任何感情,不会为你这些举动而心动。”欧克怜悯地看着老爹性感利落的动作。
“是啊,控制不住的想犯傻,对于他的事,犯傻也不是一次两次,你小子精明的很,又不是不晓得。”欧里克语气里带着极深的疲惫。
“欧克,这次竞赛,我截下了几条消息,有艾瑞尔针对你的举动,大概就是些不伤身体的暗招,估计是把你看成强劲的情敌来防了。有你两个不省心的哥哥的,估计想在雷恩那里争宠,这次都会狠狠针对萨斯。最严重的”
说到这里,欧里克不自觉压低了嗓音,
“雄虫协会发了追杀令要杀了萨斯,估计会有级雄虫的精神波攻击,萨斯的雄主神出鬼没的,关键时刻不一定能赶上,所以这次萨斯怕是凶多吉少”说到这,欧里克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谈起了他的心上虫,
“萨鲁那个虫,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的,固执的不行,以前是我家侍卫的时候就是这样,我总是捉弄他,他就讨厌我,欧派星对他温柔的笑,他就喜欢,他也宝贝他家的那个崽子,我知道的,萨斯从出生到少年,萨鲁当宝贝一样天天护在怀里,我怎能让他失望,我怎么能让他失望。”
说出的话明明是很悲伤的语气,欧克看过去,皇帝的脸上却是面无表情,舞曲已接近尾声,在激烈的舞步中,欧里克平静的声音传来。
“欧克,比赛开始前找个机会把萨斯带到右边的房间里,那里面有昏睡粉,可以让萨斯从比赛开始一直睡到结束,之后的操作我来替萨斯上吧。”
随着皇帝的话落,最后一个舞蹈动作帅气的定格,欧里克顺势抬起头,将耳旁的金发撩到后面,恰恰一道挺拔的身影闯入视线中。
然后欧克就亲眼目睹了刚刚无比严肃的皇帝,突然发神经,对着前方吹了个无比撩骚的口哨,嘴边也突然咧起灿烂的笑容,阳光正好,洒在皇帝的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刚刚莫名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