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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强暴/一边肏一边爬

    #一

    “跟我去一趟。”

    郑则说话的时候还在床上,半敞着睡袍,露出为了新剧锻炼出的比以往更漂亮的胸肌,刚被他折腾完的小歌手还趴在他大腿上,用嘴帮他暖着枪。

    所以明池不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只继续默默地埋头收拾客厅的兵荒马乱。

    直到软绵绵的枕头被自己本能反射一手截住。

    郑则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聋了吗?”

    明池才抬头,刚才因为收拾沾了奇怪液体的手把那个洁白的枕头染脏了,他顺手把枕套拆下:“抱歉,先生,现在准备。”

    “帮他也准备一套。”郑则指了指胯间的小歌手。

    明池早就习惯了帮郑则处理小情人的各种事宜,他被郑余华捡回来后没多久就配给了少年时的郑则,作为贴身保镖,一直到对方亲身浸淫娱乐圈的染缸。

    等郑则搂着小歌手从浴室里光裸着出来时,明池已经准备好一切,低眉顺眼地递上浴巾和衣篓,里面是熨好的正装。

    郑则看着自家保镖露出的那段麦色的后颈,再到被汗浸湿的领口,忽然就失去了兴趣,把怀里的小歌手推开,干净的手下意识要去碰对方的脖子,却没想到明池偏了偏头,那手停在半空。

    郑则有些恼怒:“躲什么?”

    明池才抬起头,但看见面前两人赤裸着又有些尴尬地把视线挪开:“先生,我身上脏,您刚洗好澡”

    郑则冷哼一声打断对方,任凭小歌手拿了浴巾帮他擦干身体,再慢悠悠套上明池准备好的衣服。

    “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郑则那里不论是代言还是家里给的,新衣服多得很,他和明池身量相近,最近又因为新剧壮了一些,不喜欢穿过于修身衣服的他倒还是有几件能找出来给明池穿。

    ——其实明池没怎么跟郑则进过这种地方。

    一般是郑则进去周旋玩闹,明池只需要在门口或者车里等就好了,这种场景怎么也不合适他进来。

    觥筹交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肉欲横生。?

    花场这种地方,就是卖笑的人用尽手段让来玩的人尽兴,然后愿意一掷千金的,每个卖笑的人之间的竞争都是不见刀光的激烈,只不过今天比以往更加金玉其外了一点。

    来的都是刚开始出道想谋更好发展的小歌手小演员们,坐的那些人美名其曰赞助商们,实际上的龌龊心思却是见仁见智。

    这么看来,也就只有郑则比较特别,和花场上的人同处一个圈,但身份却是坐着看那些所谓的表演。

    带来的小歌手看准形势,一个劲地挽着讨好郑则,明池立在他俩身后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整个欢场大概只有他一个人格格不入。

    “明池!”

    歌声与嚣闹过于吵杂,以至于明池听到郑则喊他的时候,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已经满面怒容,怀里的小歌手一脸不太情愿的样子被他推给旁边卡座的肥胖总裁。

    明池不忍看隔壁的淫乱发展,他虽然不怎么进这种场合,但后续发展如何他还是大概了解的,只不过基本都是各取所需你情我愿,再不济的结局也只能自己收着。

    他本来站在郑则座位后边,于是他俯下身,靠近郑则:“是,先生?”

    郑则斜睨一眼正要说什么,却看见明池俯身露出一点衬衫尾端和麦色后腰,在昏暗闪烁的舞厅灯光里腰窝的影子若隐若现。

    他的宽外套对明池来说过于修身了。

    明池正等着对方的命令,却没想到被郑则扯住领带狠狠一拉,他一般是不会反抗郑则的暴躁的,所以明池顺着对方的手劲轻轻翻了身,正好落座在刚才小歌手坐的位置。

    他正要起身,郑则却不松开手里的领带,道:“好好坐着,看看场子里有谁和你一样直挺挺地傻站着。”

    明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靠过来想挽他的手:“这位先生还是第一次见呢,请教一下称呼好不好呀?”

    明池连忙闪过,巧妙地避开自己的手臂,屁股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您搞错了”

    郑则感受到自家保镖和自己的距离缩短了一点,甚至腿快要挨着腿,他心情突然开阔了一点,连带着那张艳丽的脸也不那么反感:“赵家少爷可真是口味独特,一眼就看上我的保镖。”

    被称作赵家少爷的人还是那副柔若无骨的样子,虚虚靠在明池身旁的沙发背上,看起来好像靠在男人的身上一样。他端着的酒杯里透明的浅金色酒液被他晃荡着起伏,他笑眯眯地坦然道:“我以为我的口味圈子里的人都或多或少清楚一点呢。”

    明池这下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了,商圈有名的赵公子,长得像女人一样漂亮,喜欢和强壮的男性上床。

    “可惜我的保镖没有卖屁股的习惯,赵少爷请便吧。”

    “哎,郑先生这话的意思是他在上面就可以咯?”赵公子把酒杯举到明池嘴边,一手扶上明池的肩膀朝着对方耳朵吹气,“保镖先生,我都可以哦。”

    明池没被别人这么亲近地调戏过,脸在太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很隐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抵在嘴边的玻璃酒杯被一只好看纤长的手接走,随即郑则的声音响起:“我还要靠他开车,酒就不必了。”

    赵公子像是没想到一样,有些愣愣地看着郑则接过那杯酒状似随意地一口喝得有点见底,随即他笑得晦暗不明:“既然如此,那祝郑大明星玩得开心。”

    明池见赵公子终于走了,还没来得及露出感激的神情,一罐啤酒丢进自己手里,郑则不知为何冷冷道:“喝。”

    “可是先生,我还要开车”

    “几罐啤酒而已,就开不了车了?”

    ——居然还真的开不了车了。

    这么多年来郑则确实从没见过明池喝酒,一直以为是保镖对工作的自律能力强,却没想到这个人高马大的明池居然是真的喝不了酒。

    明池有些脚步虚浮地强行撑着走到停车场时,郑则才发现,自己的保镖先生已经从头红到西装下了。

    明池的面部线条偏强硬,骨骼边缘流畅又清晰,他自己不会注意,虽然不够出众,他的脸长得是干净利落的英俊。郑则还记得几次粉丝接机拍的机场图里拍到了他,还在微博上掀起过几次热搜风浪,虽然被大粉控制成“郑则哥哥的保镖也是一样的赏心悦目”的风向,但之后接机探班的粉丝有时甚至都会给明池准备礼物。

    现在看着明池一脸歉意地边扯着领口散酒热边叫车,郑则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

    “挠什么?”在出租车上看见保镖再一次把后颈挠出几小道红痕,郑则忍不住开口问。

    其实明池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晕眩了,他眨眨已经有些重影的眼睛,下意识回答:“我有一点酒精过敏”

    “啊?”郑则简直想敲开明池的脑袋,“你不会早说?”

    回应他的却是平稳的呼吸,郑则侧头看,自己的保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郑则额头青筋有点凸起,今晚他好像格外暴躁。

    下车要扶他出来的时候,明池却有些醒了:“先生不用麻烦了,我回家”

    声音是刚睡醒的沙哑,挠得郑则心烦。

    他一把拉出半睡半醒的明池,砰地甩上车门,回头看保镖满脸通红,眼睛半睁,腿有些软的样子,却还分明地立在一边,除去被郑则拽在手里的手臂,身躯其它地方还是在潜意识里恪守着保镖与雇主的职责。

    “先生家里还”

    郑则看明池这副榆木样子十分不顺眼,怒气涨起用力把人拽过来,明池脚下跌跌撞撞,终于扶住郑则。

    宽厚的胸膛撞上郑则的手臂,结实有力的手臂下意识扶在他后背,郑则原本怒气分明的脑子一下轰得炸开,因为酒精而柔软下来的胸肌触感格外清晰,郑则就这么扶着脚步虚浮的保镖到了门口,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难怪赵公子笑得如此暧昧,大概是那杯酒里加了料。

    他胯下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打开门,来不及脱鞋,便有些双眼发红,手下不自觉用力,掐得明池不禁唔了一声,声音很低,甚至没有张嘴,带着鼻音,却莫名让郑则更加性欲高涨。

    一声不小的声响,不对雇主设防的保镖一下被郑则推在门背,本来没有关牢的门被这沉重身躯一压完完全全锁上了。

    明池脸被压在冰冷的防盗门上,终于清醒一点,被酒精迟钝的思想还未发出疑问,身下一凉,他呆滞地往下看,他的裤子已经不见了。

    “先生?!”明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觉不妙,挣扎起来。他本身是保镖,身上肌肉很漂亮,也非常实用,真正用起力来郑则没能压住,明池挣脱出郑则的桎梏,却被脱到脚踝的裤子绊了一下,本来就晕眩的人差点没站稳,他迅速蹲下牵起裤腰,拉上却发现皮带被面色晦暗的郑则握在手里。

    郑则却舒展眉头,笑了起来:“你皮带松了,我正要帮你系回去,你乱动什么?这下裤子都掉了。”

    明池觉得自己一定是酒精昏了头,竟然有点看得呆了,他不常看电视和新闻,所以不知道这是郑则对待粉丝时最吃香的营业微笑,他只觉得自己的雇主好像很少这么温柔,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下更加帅气了。难怪每天有这么多狂蜂浪蝶一般的小粉丝们。

    “抱歉我自己来吧。”明池伸手去,要接自己的腰带。

    郑则却说:“过来。”

    郑则已经被药性逼得有些上头,只觉得胯下再不纾解几乎要爆炸,他笑起来,可内心全是怒火与暴躁。

    明池迟疑着过来了,郑则等他转过身去,站在他身后,握住明池的手腕,下巴搭在对方宽厚的肩膀上,低声问:“明池,你刚才说家里怎么了?”

    明池觉得耳朵边很痒,郑则低沉的嗓音在他被酒精搅得晕眩的脑海里嗡嗡作响,他费力思考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的疑问:“家里有人在等。”

    结果却被用力一推,头晕目眩的明池被狠狠推倒在地。

    他要站起来,却被郑则一脚踩住胯间最脆弱的地方,明池一声痛呼侧蜷起来,裤子又掉到腿弯,他这才发现他的手腕被郑则用皮带一圈一圈紧紧反缠在身后。

    郑则急躁地解下腰带,把明池翻过身去,拉起对方身后缠在一起的手臂,直到韧带的最极限,为了避免被拉伤,明池的腰部下压,肩膀后仰,郑则的衣服对他来说尺寸过短,深深的腰窝完全暴露在身后人的眼里。

    “先生?!”痛觉令他清醒,明池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刚才的”

    “闭嘴!”郑则压在明池腿间散乱的裤子上,止住对方不断的挣扎,“我是老板,听谁的啊?”

    明池赤裸紧实的臀部感受到一阵热气,随即是一点湿润和圆润的头部,同为男人他当然一瞬间就知道那是什么:“先生,您喝醉了,我是呃啊!”

    郑则被药性烧红了眼,硬邦邦的粗长性器迫不及待地想插进那个看起来很紧张的不断收缩的小口,那地方从未有过外来者造访,理所应当地把他挡在外面。他的声音听起来压抑又沙哑:“你是明池,给老子放松点。”

    明池当然学不会放松,他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尴尬又恐慌的场面,却不想挣扎的动作更惹怒了箭在弦上的郑则。

    伸来明池面前的是熟悉纤长的手,来不及让人欣赏它的骨节分明,下一秒就紧紧捂在明池的口鼻上,不留一点缝隙,扼住了因酒精而滚烫的呼吸。

    明池只觉得口鼻全是自己吐出的酒气,氧气被郑则的手阻隔在外,呼吸不畅和酒精持续的作用让他才清明一些的神志又开始昏沉,依稀听到玄关抽屉的声音,然后股缝间传来一阵清凉滑腻的液体触感。

    怎么玄关还放了润滑剂

    明池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什么时候整理过吗?

    直到屁眼里被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撑开,粗暴没有耐心地扩张带来让他更清明些的痛苦。

    “唔唔唔!”明池踢蹬着肌肉结实的长腿,却无奈裤子被郑则踩住,裤腿缠在没来得及脱的鞋子那里成为了最大的阻碍。

    郑则盯着两瓣因为缺少阳光照射而比其它地方肤色更浅的臀缝中那个小洞,被自己的手指拉得发白不断变着缝隙的形状,润滑剂随着自己的动作咕叽咕叽作响,他失去耐心,拔出手指,拉住绑在明池手腕上的皮带,像拉着马缰一样,松开捂住明池口鼻的手,眼睛发红地看着身下人大口大口喘息,甚至被突然涌进的空气呛到咳嗽。

    发疼的粗壮滚烫性器再也无法忍耐地破开依旧妄想逃离的肉口,直直捅了进去。

    “呃唔——”

    和明池的痛呼同时,郑则心满意足地深深吐了口气,因药性而持续硬挺的性器终于进到温暖紧致的甬道里,伴随着大开大合抽插动作的湿润水声,不知到底是润滑剂还是未扩张完全就插入而产生的伤口流出的血液。

    “先生不可以这样”

    明池几乎感觉自己从腿间被直接劈开一般痛,这和他以前受过的伤完全不一样,这种痛苦既剧烈又羞耻,他眼前发黑,但却无法彻底晕厥过去,清晰、无可避免地体会由不可置信的地方一点一点被侵入到身体肠道深处的痛苦。

    “不可以?”郑则冷冷笑道,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如果不是被他爸发现,他才不会闲着没事进娱乐圈乱搞来放松家里的警惕。

    虽然今天是因为意外,但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只会拒绝我的要求,我爸的要求倒是唯唯诺诺的对吗?”

    明池本来不会这么无力抵抗,酒精让他晕眩和绵软,反抗的手臂反缠在身后被雇主用力牵拉到极限,腿被凌乱的裤子缠住小腿,怎么挣扎都无法使力,加上最最脆弱和羞耻的地方被人打开,陌生又熟悉的痛苦让他无所适从。

    明池被郑则拉着手臂,一手握着他的胯骨,狠狠往里撞击,他的后穴在不得章法地排斥着侵犯,褶皱的肉道反射性地挤压,却把那根硬如铁棍的滚烫肉棒吸得更加兴致勃发。

    他恍惚间下意识用肩膀和胸膛拼命往前挪动,试图逃离疯狂的性交,却在刚开始一点端倪时被骑在身上的老板儿子发觉,被拽住手腕往后拖回并没有挣出多少的热硬肉棍上,囊袋啪得发出淫靡的声响,和交媾的水声一起令人面红耳赤。

    “想跑?”郑则怒气更盛,狠狠地拍打着明池挣扎扭动的屁股,那里紧绷硬实,浮起一个个掌印的同时,施暴者细嫩的掌心也拍得发红发痛。

    明池听不清郑则说的话,屁股里痛得近乎麻木,脑海视线更为眩晕,酒精过敏造成的细微痒意细细密密地遍布全身,他只剩下逃跑的本能。

    可手被绑在身后,他只能靠着被西裤和内裤缠住的膝盖一点点往前爬,郑则放任他走出一小段,然后追上去狠狠捅进深处,满意地听到明池模糊的闷哼,然后看着那副肌肉结实匀称的矫健躯体再次忍不住往前爬。

    如此往复,明池的衬衫浸湿了一大片,全是逃跑挣扎时发的汗,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分明的背肌印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是他本人不知道的性感与诱人。

    后穴口是过量的润滑剂和伤口血迹混杂在一起,被快速的神仙操弄打成了粉色的沫,溢出来,又和着肠肉塞进去,有些淫靡的沫水顺着臀缝滑下去,跟着明池艰难挪动的方向,落在浅色的地板上,和滴落的汗水一起形成不明的痕迹。

    而红了眼的郑则只想着,今天一定要操死这个只知道逃跑和拒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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