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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顶撞你,所以你也别再撞我了行不行

    翌日

    “小王爷呢?”

    昨天晚上这家伙背不下书,也不肯和自己说软话,愣是趴在书桌上睡了一夜,沈郁心头惦记着,小王爷那么娇气,肯定又要闹腰疼背疼开始作妖了,好不容易处理完事务,回帐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娇王爷去哪了。

    左左右右环视了一圈,帐前巴掌大的营地,很显然没有其他人。

    “我问你瑞康王呢?”沈郁沉下脸走向门口的士兵

    “属下......不知......额.....”忠厚老实的守卫吞吞吐吐,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老实说。”

    “额......瑞康亲王说有急事要出营.....出去.....出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没人禀报?”男人脸色一沉,步履匆匆径直向马厩走去。

    “是.....是.....是小王爷威胁我们不能说.....”

    "少废话!备马!"

    晚霞垂挂在天边,为整个边境小城镀上一抹金,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与谈笑声完全不同于肃穆的军营,小王爷仿佛鸟儿出笼,掏荷包的手就没停过,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

    不过常年警戒的城镇里每个角落都有沈营眼线,这边赫连真逛够了刚走进全城最大的客栈时,另一边的沈大将军就得到了消息。

    飞驰在官道上的男人可没有半点乐呵的心思,大漠边境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万一被他族捉到我朝皇室,被凌辱戕害还算轻的,如果被捉去当质子做政治工具.......想到这沈郁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等到捉了那小家伙,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人呢?”

    喧闹的客栈门口,低沉凛冽的男音蓦然响起,原本热闹的人群突然噤声,食客们纷纷侧目看向大堂中央的黑面煞神,只见那男人穿墨色云锦大氅,头戴深紫色荔枝纹大斗笠,虽然看不清相貌,但满身的煞气还是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缩脖子。

    为首的胖老板心领神会,亲自带人到赫连真房门前叫门。

    “谁?”

    “客官,给您添茶。”

    “刚才已经上过茶了.....”

    一头雾水的小王爷刚打开门,就看见一尊活阎王直勾勾地站在面前。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后脊一凉,赫连真想再关门时已经来不及,沈郁大步一迈就挤了进来,反手砰地摔出一声巨响。

    “你是不是皮痒痒?”

    明明是个疑问句,男人却压低声量说得咬牙切齿。

    这家伙从上个月到现在就没消停过一天!当军营重地是自己家皇宫后花园,不是要上天摘星星就是要下海捞月亮,一个不顺心就到他面前吵闹威胁要告御状,自己白天忙完杂事晚上还要给他擦屁股,沈郁憋着一股气,鹰眸里的怒火似乎要把小王爷直接给点了。

    “被人抓到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被他这么一说,后知后觉的赫连真心虚起来,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和沈郁对视:“我.....我不归你管!”

    男人眼皮一跳,本来就难看至极的脸色再凝上一层霜:“你说什么?”

    “你区区三品!也配来管本王爷?”

    沈郁慢慢走到赫连真面前,逼得小王爷连连倒退,跌坐在床坎上:“若不是圣上托我照看你你,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就是我皇兄的一条狗!狗都不如!”理亏的小王爷更加跳脚,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乱骂:“连狗都能在我皇兄身边讨食吃,你这奴才就只配在这荒烟大漠讨饭!”

    无理取闹的娇气鬼成功焚尽了沈大将军最后一丝理智。

    多说无益,沈郁铁青着脸扯过乱叫的赫连真按在腿上,扒开裤子抬手就打。

    “你敢!咳咳.....”小王爷趴在男人腿上抻着脖子脸涨的通红,说到激动之处连连咳嗽:“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咳咳咳......”

    啪!啪!

    毫不留情,粗粝的大掌狠狠地抽在软吞吞的圆屁股上,发出两声脆响。

    “嗯啊!”小王爷身子一紧,屁股火辣辣的疼痛激得他手蹬脚刨挣扎地更猛烈,骂得更欢。

    “姓沈的你个卑鄙小人!啊.....我皇兄的狗都不会咬我!你狗都不如.......”

    啪!啪!啪!?

    男人并不接话,只是小王爷骂得有多欢,这巴掌就抽得有多快。噼里啪啦如暴风骤雨般地接连落下,一时间满屋都是皮肉相接的噼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吵闹声渐渐小了下来,男人早已停止了抽打,只是趴在他腿上的娇王爷早由叫骂变成了啜泣:“呜呜呜.....从来没有人敢打我.....”

    “呜呜呜我的屁股.....好痛......好痛.....我杀了你.....”

    这小家伙......撒过气的沈郁低头看着红肿一片的小屁股,居然有些想笑。

    “以后还闹不闹了?”男人腾出腿把人放在床上,站在床侧一脸严肃。

    “你滚!”赫连真揉了揉泪眼,瞪了一眼那男人哽咽着憋出一句狠话:“姓沈的我迟早杀了你!”

    白嫩屁股现在一片红肿,娇王爷趴在床上无意识地翘着脚丫,泪眼婆娑还扁着嘴的模样真是可怜极了,被他瞪了一眼,沈郁心头一酥,竟是一点气都生不出了。

    “滚!滚出去!”

    见那畜生关门离开,赫连真更加委屈,本来就没休息好的小人儿,抱着枕头哭着哭着就就陷入了软趴趴的梦乡。

    唔......好舒服.....火辣辣的屁股突然被人揉着,冰凉清爽像是被冰块敷着,又像被薄荷药膏揉着。梦里的小王爷舒服的哼哼唧唧,还满意的吧唧吧唧嘴。

    还好自己只用了三分力,要是再用力些,这屁股估计能裂成四瓣,买药回来的沈郁低头用化郁膏揉搓着王爷的伤处,见他做梦都在摇屁股,又忍不住轻扇了一巴掌,做梦都不消停。

    滑腻的臀肉被搓成各种形状,指头稍微用力些就能按出个浅红印,本来红彤彤一片的伤处已经褪成了浅粉色,和那晚自己用力拍打出来的颜色一样,说起那晚.....男人揉着揉着就心猿意马起来,一只大手逐渐放肆游走。

    这小巧的肉棒,轻轻一揽就能全部握住,沈郁偷笑,小王爷的鸡巴随他脸蛋一般秀气,可不如他的脾气那般威风。

    扒开肉乎乎的臀瓣,一枚浅粉色的肉洞让男人忍不住戳了又戳,虽然那天喝了酒又被药烧着,但这妙处水嫩紧致的触感却叫人绝不能忘。小王爷里面热极了,娇滴滴的肠肉经不起刺激,随便戳戳就能让小王爷发出浪叫,高潮时更是宛如饥渴的小嘴,紧紧地吸着自己每一滴精水。

    “唔.....”敏感处接连被人玩弄,赫连真不耐地皱了皱眉。

    嘶,越摸越上头,男人扒了扒小王爷的衣衫,前几天留下的吻痕还没有消退,肩膀上的牙印看得沈郁喉头一紧,自己那天干到忘情处,在背后啃了他好几口,没想到印记留得这么深。

    简直迫不及待想再尝一次这家伙的味道,在自己清醒,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沈郁的动作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唔......你怎么还在这.....”被胡乱摸了半天,熟睡的小王爷终于迷茫地睁开了眼。

    “收拾东西跟我回去,明早还要晨练。”

    “不可能!我要回京城!”赫连真猛地坐起来,连屁股不疼了都没发现,一张白脸涨得通红:“在那穷乡僻壤的破地方我就只能被你欺负!”

    “我欺负你?”沈郁挑眉。

    “对!上个月!我要炖兔子的时候......”小王爷说着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衣衫不整露着大半边身子,就掰起手指头数着沈郁的“罪行”。

    无非就是没顺他心意而已,什么篝火凿冰捉兔逛集,都是军内禁忌。男人的内心毫无波动,不过注意力却被露出的雪白身子吸引去了。?

    “除了上周在井口集那次......还有前天晚上!”

    “嗯?前天晚上怎么了?”

    小王爷的话戛然而止,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瘪了嘴,不过似乎沈郁对这件事更有讨论的兴致。

    “继续说啊,前天晚上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你滚!这些我都要一五一十地跟我母妃说清楚!”红透脸的小王爷揽了揽衣服,蹦下床推人出门:“等着吧!我母妃知道肯定要杀了你!”

    “好,”顺手把人抱个满怀,沈郁语气间多了几分揶揄:“那你一定要把前天晚上那段详详细细地给你母妃讲一遍。”

    “哈?”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身体被一双铁臂紧紧禁锢,赫连真浑身紧绷起来,心里好像有一万个士兵在同时击缶,咚咚咚,咚咚咚。

    “给她讲讲我们用了哪些姿势,一晚上你求了我了几次....”沈郁眸色幽暗,贴着小王爷的耳朵又吻又舔,直接教那家伙软了身子。

    “呼.....唔.....你......!”骚话来得猝不及防,平时伶牙利嘴的花孔雀宛如失了声般不知该如何应对。

    本来就略显累赘的衣裤,被人三下五除二地脱下,等到赫连真找回自己的舌头时,他已经被人牢牢压在床上。

    最最最怕他来这手了!被他这样欺负了连告状都告不出口,小王爷彻底慌了神,两只手胡乱遮挡,向沈郁求饶的声音也软糯了几分。

    “沈大人别这样....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都听你的.....”

    “太晚了。”

    打又打不得,说又懒得说,思考了良久的沈郁终于知道该怎么教训这个金丝雀一样的娇王爷了。

    “唔.....别摸....别摸.....”菊穴被一只长指抠挖进出,小王爷夹着屁股乱扭,褐色的眸子泛起氤氲的水雾:“你要敢进来我定饶不了你”

    这是特别的邀请吗?男人底底地嗯了一声,捏紧了小王爷的细腰就是一记深挺。

    “唔啊!!”被贯穿的小王爷猛得弓起身子,眸子里的雾气凝成泪花,下一声呻吟里已然带了哭腔:“好痛好痛”

    沈郁动作顿了顿,从床头抽过枕头垫在赫连真身下。

    小兔儿抖着身子哭叫:“好大呜呜呜呜呜快出去.....”

    这听来更像是赞美,男人勾起嘴角,吻了吻小王爷的娇唇:“放松些,你穴本来就紧些,还偏偏夹这么用力。”

    他这说的什么浑话!粗硬的龟头一击即中,直直顶在最敏感的点上,赫连真羞得眼泪汪汪,生怕自己被戳坏。

    “唔嗯嗯”

    “我帮你肏松些。”话音刚落,体内那根驴屌就开始运动,噼里啪啦刚肏十几下,娇王爷就遭不住了,哼唧着搂着男人脖子抹眼泪。

    “呜呜呜你轻嗯嗯轻些呜呜呜”

    “好酸别顶那呜呜呜呜啊啊我害怕”

    前天晚上不是很硬气吗?怎么隔了几天就这么不禁肏了?沈大将军嗤笑一声,只道小王爷在装柔扮娇,胯下未慢一丝一毫,虎腰猛动将那小屁股拍得噼啪作响。

    他不知道的是,本来还算硬气的小王爷,就是那晚开始,才被他肏怕了。

    这小家伙果然美味极了,皮肉像绸缎似的滑不溜手,白臀热乎乎水津津地吞吐着肉棍,紫黑色的几把一进一出,带出不少淫水和沫子。

    “好深....嗯啊.....嗯啊.....”猛烈的撞击让赫连真头脑混沌,为了缓解菊穴之危,一时间什么好话都想起来了:“沈将军呜呜呜.....我不该顶撞你.....轻些.....轻些.....”

    “那明天和不和我回去?”男人的态度缓和多了,像是在和什么易碎的宝贝对话,本来是想连夜启程的,不过他开始心疼娇气鬼今夜挨打又挨肏,身子一定乏累。

    可惜在欲海中挣扎的小王爷一点也没看出来,只顾着说软话乞求这猛虎野兽能放自己一马:“回.....呜呜呜我回,大将军去哪我就去哪.....啊......啊.......”

    坚如烙铁的龟头突然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戳进了最深处,赫连真尖叫了一声,双臂紧紧拥住男人肩膀,单薄的身子抖得似筛糠,粉嫩的屁眼噗嗤噗嗤吐出几缕淫水。

    “这是什么地方?”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软嫩的壁肉根本抵挡不住恶魔的攻势,藏在深处的肉点不停被狂操猛干,招架不住的小王爷彻底哭叫出声,整个人仿佛神智都被一同戳破,被撑满的屁眼如喷泉版噗嗤噗嗤的喷射液体:“别顶了呜呜哇哇......你是不是把我干坏了呜呜哇哇哇.....”

    “干坏了正好,干死你个闯祸精,”在床上又乖又黏的骚王爷把沈郁迷得七荤八素,胯下更是干得起劲:“以后还敢不敢闹了?”

    “呜......呜哇哇哇啊......啊啊”沈郁一副不把床摇碎不罢休的架势,再次把小王爷给肏服了,双眼失神的小可怜紧紧抓着男人主动吐出舌尖:“以后我乖.....我乖........”

    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泛着诱人的光,软糯甜美的舌尖在其中若隐若现,男人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骚妖精,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全数接收。

    “嗯啊嗯啊呜”粉穴水声四溢,硬挺的肉根每次进出都灌足力道,将那白臀被拍得嫩肉乱颤。小白兔的啜泣渐渐变了调,本来求饶的哼唧现在多了几分舒适,浑身的皮肉都透着淡粉色,显然是舒服到了极致。

    赫连真粉玉般的性器高高翘起,随着两人动作微微晃动,顶部分泌出的汁液宛如流水,顺着柱身摇摇摆摆一路流到腿根。

    “怎么了?”看骚王爷噙着泪珠开始享受的模样,沈郁坏笑着给他擦了擦眼角:“是不是力道太小了?”

    “唔.....没有没有.....”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赫连真把头埋在男人脖颈间,不小心就说出了真心话:“唔.....嗯......这样最舒服。”

    话音刚落,屁股里那根淫棍开始加速耸动,力道没变,但是更频繁地顶弄着饱满的骚心。

    “嗯啊.....嗯啊......”小王爷舒服到极致,两条细腿紧紧夹着沈郁的虎腰,浑身皮肉都透着水光粉红,不断发出黏腻享受的鼻音。

    再快些,再快些,即将抵达巅峰的小兔儿夹着屁股随着肉棍一起扭动,就在即将登上极乐天堂之时,门外一个壮汉嘹亮的嗓门和猛烈的拍门声将他打回了人间。

    “喂!兄弟!你这骚娘们哪找的?给俺也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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