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早睡早起精液才会好吃
之前吴星河不是一直说让自己把他操成肉便器吗,这次真的和他这么提,他倒要看看吴星河要怎么回应自己,即使恼羞成怒的打自己两巴掌能看见吴星河丢脸江明夜也解气的觉得值了。但吴星河甚至没露出什么惊诧的表情,反而玩味的笑着回答他说,
“好啊。只要你有这个能耐,表哥就给你当肉便器。”他的脸上带起了江明夜熟悉的那种妖媚的表情,“你先去洗洗脸吧,我要去把你的脱处视频拷进电脑里。你要是有胆子,以后大可以打开我的电脑前去删掉。”
他这么一说江明夜反倒胆寒了起来,完全不敢有这种念头了。江明夜有预感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表哥大概会千里追杀上门来直接把自己打个半死再说。再而且,难道表哥不会在云端保存一份罪证吗?自己真的能把所有罪证都删干净?自己大概是注定要被表哥揉圆搓扁了,从自己直勾勾的盯着表哥的裸体看,被表哥发觉自己是的那一刻起。
江明夜不禁懊悔了起来。
吴星河从江明夜身上起来,抽出一张纸巾随手擦擦大腿根上流出来的精液,就拿着江明夜的手机往卧室里去了。江明夜慢吞吞的坐起身,先是揉揉自己的脸,看看被自己搓下来的一些血痂渣子,才去了浴室。他洗了好半天才把脸上、脖子上的血迹给洗干净,揪心的看着自己同样沾满血迹的白体恤,这可是他最喜欢的那几件之一啊。
正在那里急救着自己的衣服,偶然间抬手擦个汗,就从面前的镜子上,看见吴星河正倚靠在浴室门框上,静默的看着他,没有发出声音,又和镜子中的他对上了视线。他注意到吴星河是赤着脚没有穿鞋的,所以才没听到吴星河过来时的脚步声。此时镜子中的吴星河正款款走近他,从背后,直接抱在了他的身上。
或者说是隔着裤子来摸他的阴茎才更为合适。
吴星河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视线越过他的胸前盯着他的裆部看,只微微抓揉了两下,就让江明夜再次勃起了起来,一片平坦的幅度中顿时支起了一个突兀的帐篷。江明夜的耳朵和脸颊顿时烧红了,还沾着肥皂泡沫的手顿在空中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和吴星河继续,还是继续洗自己心爱的白体恤。吴星河便告诉他,
“你继续洗衣服,不用管我。我只是来当你的肉便器,履行我的职责而已。”
他说着就把自己高大的身子变得和猫一般灵巧,矮下身蹲到江明夜的胯前,挤在江明夜的身体与洗衣台中间,拉开江明夜的裤头拉链,隔着内裤就开始舔弄了起来。他一边用舌尖挑逗的勾勒般的舔着,一边不忘对江明夜进行调笑,
“你心还挺大的啊,这时候来洗衣服”他顺着江明夜的柱身舔舐着,找到了江明夜的龟头,吻进了嘴里,“你的内裤也太无趣了吧,都二十多岁毕业找工作的人了,还穿这种小孩子才穿的棉内裤”
“不过也是,你毕竟可是你爸你妈的,乖孩子呢”
吴星河用力的在江明夜的龟头上使劲一吸,江明夜顿时没控制得住的呻吟出了声,面色潮红的这个衣服还怎么洗得下去。但吴星河却催他,
“你赶紧洗衣服啊,怎么停下手不洗了。我还等着和你到床上去,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让你把精液排空到我的体内,把你榨得干干净净呢。”他撩人的笑着仰头看着江明夜,见江明夜正看向自己,就吐出红舌,把舌头上晶亮的一股口水展示给他看。那些口水很快就被吴星河用舌头涂抹到江明夜的内裤和阴茎上去了,龟头的部位早已被吴星河完全舔湿得透明,露出里面深粉的肉色。江明夜呼吸急促的耳朵红得跟血似的,怎么都学不会如何被吴星河一边这样色情的口交,一边去洗自己带着鼻血血迹的衣服。他一直没把那件衣服洗完,吴星河就一直也没把他的内裤褪下,真正的把它含进去。江明夜只感觉自己的阴茎就要爆炸了,即使只是被吴星河这样隔着内裤舔,也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废物表弟,表哥给你口得还舒服吗?”吴星河伸手盘玩着江明夜变得硬鼓鼓的阴囊,又曲起食指在江明夜的阴茎上弹了一下,弹得江明夜阴茎一颤差一点就射了出来。江明夜红着脸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羞愧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吴星河继续逗着他,
“你说啊,说得好了表哥就继续,再给你整点其他花样,保证你一个晚上都见不着重样的。”他隔着内裤抚摸着江明夜阴茎上的青筋,又悠闲的自己回答,“不过看你这样子,绝对是很舒服的吧。真是变态呢废物表弟,越来越想不起我是你表哥了吗,这样的话,这些小游戏都要变得无趣了起来呢。”
“所以得让你时时刻刻的都记得,都清楚我是你表哥才行。”他顿时趣味盎然了起来,终于把江明夜的阴茎从内裤里捉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用舌尖微微在江明夜的龟头上舔了一下,江明夜被刺激得几乎要战栗起来。吴星河握着江明夜的阴茎在空气里晃晃,向江明夜问,
“表哥和表弟之间,是可以做这种事情的吗?”他一边问着,一边用指腹揉着江明夜的马眼。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粗暴对待,江明夜的双腿都快软掉了。他颤着声回答,
“不、不可以哈啊”
“那这样呢,表哥含住你的龟头,唔滋深喉可以吗?”吴星河前后摆弄起自己的脑袋把江明夜的阴茎缓缓吃进又吃出,江明夜的呼吸声顿时更为急促,手撑在洗衣台上才能站稳。
“不、不可以”
“那有什么是可以的呢表弟?表哥我要以哪种方式给你口交,才是被人伦道德所允许的呢?”
他笑着伸出舌头快速扫略着江明夜的马眼,江明夜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直哆嗦,直要射出来。发觉到他有射精迹象吴星河才停下舌头让他缓缓,但仍手撸动着江明夜的阴茎,老道的维持着江明夜的快感峰值。他开口催促着江明夜,“快说啊,表弟。”
“唔、都、都不可以表哥不能、哈啊、给表弟、口、口交!”
吴星河掐住江明夜的阴茎根部狠狠一吸,所有的功力此时都使了上去。江明夜顿时还怎么遭得住,就要射在吴星河嘴里,但阴茎根部被吴星河卡得死死的,精液在输精管里胡冲乱撞就是找不到出路。他顿时哭求似的唤了一声“表哥”
“怎么了表弟。”吴星河装着一副好哥哥的嘴脸,“遇到什么难处了吗,有问题都可以和表哥我说啊。”
“我”江明夜快哭出来了,他真的憋的好难受,“我”
我想射但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吴星河悠闲的继续火上浇油的在他的龟头上舔着,不停滋滋滋的亲吻出声,仿佛吃着什么很美味的事物。最终想要得到满足的欲望还是战胜了江明夜的羞耻心,他哭腔着说,
“我想射”
“不可以射哦。”吴星河笑眯眯的说着,“表哥给表弟口交是错误的事情,表弟怎么能错上加错,还射出来喷在表哥的脸上或者是嘴巴里呢。你要是这么做了你妈妈会生气的,不可以惹妈妈生气哦。”
“呜呜表哥,我求你了”江明夜哀求着说,吴星河却还是摇头,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表弟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错的只有表哥一个人就够了,表弟你不能射的。”
仿佛真的打定决心不让江明夜射出来一般,吴星河又给江明夜口了起来。这次那些快感都完全带上了灼痛,欲仙欲死的直要让江明夜发狂,眼泪已经没用的落到了腮帮子上。他紧紧的攥着拳头按在洗衣台上,再次向吴星河哭求,
“表哥我求你了,我真的想射。错就错吧,我想射”
“别哭嘛。”吴星河依旧优哉游哉的,“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这种错误的事怎么可以让你轻而易举的就射出来呢,得给你一点教训才行。表弟你说,要怎么罚你才好呢。”
“呜呜表哥我真的求你了,我想射,怎么样都好,我想射”
吴星河嬉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哦。”
他松开了手,几乎就是在那一瞬间江明夜就大声呻吟着喷薄而出,浇了吴星河满头满脸。吴星河满足的眯起眼睛,仿佛很享受这种精液挂在脸上的感觉,又把舌头伸出凑在江明夜的龟头边,捋动着江明夜的阴茎挤牛奶似的要挤出更多。江明夜终于无法控制的把自己的手按在了吴星河的头上,还带着洗衣服时的有着血腥味的肥皂泡沫。他哭声呻吟着想让吴星河停下,吴星河却一直挤到他真的没有了时才松开了手。
末了还不忘了把他的阴茎舔得干干净净,连那些先前溢出来的前列腺液都没放过。他脸上一直挂着那种挑逗勾魂的笑意,深色皮肤的脸庞上那些白色浓稠的精液是特别显眼的。吴星河蹲在地上,故意抬头看向他,在他的目睹下用手指揩去脸上那些精液,在指尖拉出淫靡的粘丝,调笑着看着他。他吮着手指也把手上那些精液给舔得干干净净,又拉着江明夜的身体要他蹲下来,猛的吻上了江明夜。
“哈哈哈,自己精液的味道怎么样?注意饮食健康啊表弟,多吃水果蔬菜,记得早睡早起,精液才会变得好吃的。”他笑着又把自己脸上的精液一刮,顺手糊在江明夜的脸上,又贴着江明夜的脸颊把那些精液吻去。他凑近江明夜的耳朵,双手抚摸着江明夜的肩头,低笑着对他说,
“不过今晚,早睡就免了吧。明天再开始早睡早起也是不迟的。或者说,跟表哥住在一起的这些天,你都不想早睡早起了?”
江明夜感觉自己又快硬了,明明刚射过,还已经射了两次了。吴星河的手从他的肩头上缓缓往下滑落,摩挲在他的背上,动作似有似无的勾着人心中的痒。江明夜顿时有些慌乱,但对吴星河的畏惧还是让他没敢把吴星河直接推开。
“表哥,我、我,我衣服,还没洗完呢”
“你自己洗啊,表哥又没拦你。”
吴星河的手已经落在了将近尾椎骨的位置上,那片区域是极度敏感禁不起触碰的,江明夜更加慌张,
“可是,表哥,你这样,我我洗不下去”
“我怎样?”吴星河的身体把江明夜更贴近了一些,那些肌肤的接触让江明夜更加的脸红心跳了起来,“是骚吗,还是浪,还是荡?”
江明夜红透着脸,都有些口吃的辩驳,“我,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是是我定力不够!”
吴星河靠倒在江明夜的肩头上笑出了声,身体随笑声颤抖的幅度传递到江明夜的身上,让江明夜的脸颊越发的烧红了起来。吴星河埋在江明夜的肩头上,带着深深笑意的好笑的说,
“表弟你可真可爱。”他伸手揪了一下江明夜的脸蛋,“表哥我就是骚,就是浪,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他揉揉腿从地上起来,就去一边洗脸去了。江明夜仍蹲在地上看了他一会儿,才站起身重新去洗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表哥背上的纹身一直浮现在眼前,让江明夜有些心不在焉。那个骷髅头握着白骨十字架向天祈祷着,不知道是在祈祷些什么。吴星河在他一旁又重新冲了个澡,还把自己身体里面洗得更干净了些。江明夜在此时也差不多把衣服洗完了,晾到阳台上去后,见表哥已经不在浴室里了,就自觉的去了卧室。
卧室里的床头灯已经打开了,表哥正坐在床边缘上,支着一条腿,剥着薄荷糖的糖纸,把糖丸放进一个铜皮小铁盒中。看着表哥的腮帮子不时的鼓动一下,表哥应该是已经吃了一颗薄荷糖了。听见江明夜开门进来的声音,吴星河也没有转头,依旧专心的剥着他的糖。
江明夜趁着这时候就打量了房间里一下。
表哥卧室的空间还算大,有一个小阳台,可以坐在上面看看书,或者看看风景什么的,但此时窗帘已经被拉上,一层纱帘一层百叶窗,只朦胧的从外面透进夜色。房间的总体装修风格是白色的极简风,大面积的白色,只有少量的蓝灰色,冰蓝色,一点点黑色。此时正有许多衣物散落在白色的木质地板上,还有一些哑铃之类的小型健身器材,糖果纸,一些书。江明夜绕过之前一次进屋时让他撞到头的沙袋,走到离吴星河稍微近一点的地方,才开口唤他,
“表哥。”
“嗯。吃糖吗?”
江明夜摇头,“刷过牙了,就不吃了。”
吴星河也没强求他,把最后一颗糖剥完,盖上盒盖,就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江明夜过来。江明夜听话的走过去,吴星河就拉住他的身体,和他交吻了起来。
江明夜注意到吴星河在吻自己之前,就已经把嘴里含着的薄荷糖嚼碎了。除了一嘴清凉带着甜丝丝味道的唾液,他并没让没让自己吃到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