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轮奸不知道进行了多久,青年的意识在男人们数不清的发泄中渐渐消失,黑暗中身体沉沦在并不能感受到快乐却不断高潮的感官中,期间似乎被什么人摆布成各种羞耻的动作,只是他渐渐也失去了抵触。
仿佛有什么是不同的,明明都是不容反抗的侵犯,却分明和那个男人不同。
青年醒来的时候地下室里只有龙头滴水的声音,他的身体被粗鲁的清洗过,房间里的温度是正好的,并不需要穿衣服也不至于生病,此刻他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因为在这边寂静之中,他听到了脚步声。
进门的是个陌生的男人,脸颊瘦削,身材高挑,隔着富有弹性的黑色衬衣隐约看的出精瘦却不乏肌肉的线条,他的身后跟着三个助手打扮的男人,还推着个医用式的推车。
陌生的男人从门外将房内的灯打开,刺眼的光线让青年不由得眯起眼睛蜷缩成一团。男人皱着眉头打量着他的身体,口气似乎露出几分不满。
“怎么弄成这个模样。”
门外的看守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昨昨天总管瞧他不听话,就让兄弟们稍微教训了一下。”
“弄成残次品的话还怎么摆出去。”男人显然有些恼怒,他几步走到青年面前,钳起青年的脸对视,眉头拧起皱了皱,随即从鼻息中吐出口气,“上等的货,幸好这小子体格不错,否则只怕被你们玩死。”
青年警惕的盯着他,干涩的嘴唇动了动,男人从身后的人手中拿过个水杯递到他的嘴边。目光仿佛无声的命令,让青年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端起杯子,清凉无味的水顺着喉咙一口口吞咽。男人仿佛揉弄小动物一般轻缓的抚摸他的发顶,回头对着门口的看守说道:“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你们可以走了。”
铁门在身后关闭,男人将杯子从青年手中拿走,他笑了笑,眼神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青年。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知道,但是你最好明白自己的立场。”他的手指慢慢在青年的下巴上锁紧,“我不是什么救你的善人,但如果你听话,我至少不会像他们一样把你弄得太过肮脏。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你要做什么。”青年不由自主的蜷曲身体,挪动了一步,手脚上的锁链琳琅作响。
男人步步紧逼,提着手上的锁链将人直接拎了起来,身后三个助手上前飞快的摁住挣扎的身体,将锁链高高挂束在房顶的铁钩上,高度只够青年脚尖点地。
“我要做的很简单,把你训练成一条好看的公狗,这样在台上才能博得更多的掌声,不是吗。”
他从容的走到青年面前,掀开先前推进来的桌台,从泛着冷光的金属抽屉里摸出一把绳子,娴熟的绕过青年的小腿,捆束至脚腕处,而后将绳索另一端勾上上方滚轮,猛一收紧,青年发出一声闷哼,单腿已经被悬挂在半空,正方便让腿间的部位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第一步得好好清洗一下里面,昨天他们在里面射了不少吧。”男人笑了笑,在一边的椅子上悠闲的坐下。
青年惊恐的望向对方,而另外几人已经准备好了灌肠用的管道和润滑,毫不客气的掰开他的股肉,露出先前被操到红肿的臀缝,手上的润滑剂就着肉穴缓缓的挤进体内。青年嘶吼着挣扎起来,几度踢到身后忙活的助手身上。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他走到青年面前,单手握住青年的喉咙慢慢收紧,而后冷不防的一巴掌抽向青年瘫软在腿间的性器。
脆弱的部位被人猛烈的抽打爆发出强烈的刺痛,青年的喉结上下滚动,惨叫却被习惯性的咽回口中。见状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笑一声。
“很能忍?”
说着便一下下的手掌抽打瘫软的性器,手下动作虽不算太重,也不至于造成什么过大的危害,却足够让青年疼到浑身虚汗。后方的助手也趁机将软管一股脑塞进青年的肉穴里,一节节缓缓捅进深处。
很快软管的另一头被接上了特殊的灌肠液体,青年渐渐感到小腹下方随着液体的进入慢慢胀起,肠道的绞痛着扭动着,他张开嘴,大声的呼吸,却依旧不肯发出惨叫。
男人不断抽打着他前段的性器,渐渐性器被抽打的通红滚烫,却隐隐约约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青年惊恐的感觉到肠道里的液体在胀痛的同时,似乎还有一些其余的感受。他开始扭动身体不断挣扎,却很快被人摁着掰开臀肉,将好不容易挤出体外一小节的软管再次塞进其中。
“很有趣,不过我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男人用手掌缓缓抚摸青年的小腹,“我很期待你自己掰开屁股求人上你的样子。”,
虽然之前梁尧囚禁青年的时候也曾经几度灌肠,但基本都是为了清洁而非折磨,和现在的状况完全不同,加了药物的灌肠液源源不断的进入体内,令人崩溃的剧痛中居然掺杂着令人窒息的细微快感。直到一升的灌肠液统统被注射进青年的身体,男人才让助手停止,抽出软管,将一个两指宽的肛塞猛地塞进青年的肉穴堵住。
他抚摸上青年先前被抽打的通红的性器。
“今天我们不用后头,来玩玩前面,你知道男人的前面如果插入点东西的话,也可以让你爽到疯狂吗。”
他用眼神示意助手将一个盒子送到自己的手边,为自己带上白色的橡胶手套。从盒子里拿出个竹签粗细的银质签管。而后握住青年的性器缓缓撸动。
青年在特殊灌肠剂的刺激下早已经经不起任何挑拨,他的周身皮肤渐渐变得炙热发烫,肠道蠕动的同时快速的吸收了药物,如今的他浑身敏感至极,哪怕是轻轻的抚摸也足以令他酥麻,何况是性器上有节奏的撸动,很快便勃起了大半。
男人笑了笑,助手们似乎知道了什么,从两侧摁住青年的肩膀,将他的身体固定在园地,男人将润滑剂均匀的涂抹上青年的性器顶端,甚至缓缓将顶端挤入铃口。
青年惊恐的看着他手中的动作,却见男人已经拿起了银棍,顺着领口一寸寸塞了进去。
领口被一下子撑开,剧烈的疼痛让勃起的海绵体一下子瘫软下来,青年忍耐不住的大声嘶吼挣扎,身体被三个助手稳稳摁住,男人依旧满面笑意的看着他,手下的动作一寸寸的深入其中,直到整根银棍都埋入性器之中。
“正好到膀胱括约肌,先适应一下,我们之后再来插入膀胱。”
青年已经疼得满头冷汗,此刻他的身体完全僵硬,可怜的性器耷拉在腿间,却被银棍强行支撑着并没有缩回原来的尺寸,男人托起他的性器,小棍子在领口里旋转了一圈,青年立刻疼的“啊”的叫出声。紧接着男人的手捏住小棍露出的顶端,猛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青年嘶吼着凄厉的惨叫起来:“不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模拟着性交的样子穿刺他脆弱的输尿管。
“这么难受吗,以后还有更粗的东西插进来,你还是好好习惯一下吧。”]
他的声音虚晃的传进青年耳中,而此刻的青年根本没有精力思考他的话有多可怕,他只觉得自己的性器仿佛被一根银签来回穿透,每一次摩擦都产生起剧烈的刺痛,而这种刺痛令人惊恐的居然还带着一丝丝酥麻的快感。
青年的脖颈肌肉僵硬着,随着男人受伤的抽送而不断抖动,从一开始的嘶吼到嘶哑,他不记得经历了多久,直到男人手中的动作突然间停顿,而后将银棍猛地从性器里抽出,他才一下子瘫软下来。
性器的插入让他几乎忘记了肿胀小腹里的疼痛,男人看了看时间,“药物应该吸收的差不多了,看来还是前面入手比较好些。”
他拍了拍青年的脸颊,对一旁的助手点了点头:“去给他把药放了,再洗洗干净送回来,一会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