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已经不记得了,被迫趁你在欲望中,大脑也渐渐停止了思考,手脚上的镣铐发出叮咚的噪音,但贴住手腕的内侧,却被柔软的皮毛包裹,并不会磨损他的皮肤。
如果能入睡就别让我醒来了吧——青年的身体动了动,插入直肠深处的振动棒似乎在一夜的闹腾后彻底没电,终于停了下来。粗大的柱身将他的肉穴撑成一个三指宽的肉洞,底端被贞操裤锁在腿间,无论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挤出身体。
“醒了,休息的不错?”
青年的双眼被眼罩紧紧蒙着,身体像一只青蛙一样大张着,即使失去视力,他仍旧感觉得到自己被锁链锁在一张类似产科检查床一样的地方,背靠较低,但双腿大张着搭在特制的架子上,身体呈现出一种60度钝角的形状。他微微挣扎了下,这只是下意识的行为,连他自己都知道不会有任何作用。
梁尧径直走向他大张的双腿前,膝盖就着半软的性器不轻不重顶了一下。
“看来方丛喂你吃的东西不顶用啊,这么快就软下去了,居然没让你硬一整个晚上。”他扣住青年的脸颊,冷冷开口,“怎么样,之前被人养的不错嘛,听说你这上下两张小嘴,最多的一次满足了将近二十个人的肉棒,被操的舒服吧,现在还离得开男人吗?。”
青年挣扎的身体因为愤怒而挣动着,阳具形的口塞直压进他的喉咙,使他无法发出清晰的言语。狼狈的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涌出。
梁尧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的光芒,他贴近青年,单手解开青年腰上的贞操锁,粗鲁的将已经没电的振动棒从肉洞里抽出,瞬间黏腻的体液夹杂着未曾灌洗的精液,从青年的腿间滴落下来,梁尧冷漠的看了一眼,就着粗大的假阳具再次插入青年的身体,不等他适应狠狠的撞击了几下体内的敏感点。
几乎一瞬间,青年原本半软的性器重新坚硬起来,梁尧冷冷哼了一声。
“淫荡的身体,不管是谁只要艹你就能让你射吧,真是令人不爽。像你这样的母狗,就得好好学学怎么认清主人。”
青年不断的发出呢喃挣扎的声音,但他的身体被捆绑,嘴巴也堵的说不出话,只能听到幼童言语一般的咿呀声,他听到梁尧叮叮咚咚的在收拾些什么,身体几乎下意识的因为恐惧而颤抖起来。很快他感觉梁尧的手摸上了他的性器,后穴里的假阳具被猛地抽离,梁尧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插入了他的身体。
他的喉间发出一声呜咽,梁尧狠狠撞击着他的身体,单手扣住他的脖子,濒临窒息的憋闷让他浑身紧绷,肉穴不自觉的紧夹住梁尧的肉棒,令他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
“你还真是耐上,被那么多人上过,肉洞里的弹性还这么好。”
梁尧叹息了一声,加快了撞击,整个操作架被不断的冲撞带的摇摇晃晃,梁尧的抽送十分刁钻,他熟悉青年的每一寸身体,当然也可以轻易的找到令青年无法自拔的一点,梁尧的手涂抹了不少的润滑液,有节奏的撸动青年的性器。
肉洞被插的不断翻出肉壁,鲜红的嫩肉来回翻扯,挤出体液。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很快让青年的身体亢奋不止,而梁尧边撞击,边套弄的节奏,更让他无法控制肉体的欲望。
随着梁尧几个狠狠的冲刺,终于射进了青年的体内。他并不急着抽出性器,反而维持着插入的样子,不断撸动青年濒临高潮的肉柱,青年的声音渐渐从嘶吼变成了呻吟,小腹剧烈的抖动,肉棒顶端领口微微张开,梁尧知道这是他几件高潮的预兆。
梁尧抽出性器,低头贴近青年的耳边。
“被操的很舒服吧,不过从今天起,你得学着不用这根东西高潮。”
梁尧手下的动作极快,快感攀升的太过强烈,青年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身体只顾着迎合撸动,即将高潮的瞬间,他感觉梁尧的手突然停下了动作。紧接着一种异样的冰凉夹杂着酒精的气息传来,他来不及思考。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刺痛,从他即将高潮的铃口上传来。
“唔!!!”
强烈的刺痛几乎让他的神智出现一瞬间的恍惚,浑身的肌肉因肉柱上的穿刺而紧绷,梁尧手中拿着一根粗长的银针,针头扣从领口里插入,然后尖锐的顶端直接刺穿了青年的领口,细小的伤口并没有流出太多的血液,但在敏感部位钻孔的刺痛,已经足以让青年大汗淋漓。
梁尧拿起一枚瓶盖大小的银环,就着还在隐约渗出鲜血的孔洞缓缓的钻入肉中,青年再次发出一声哀嚎,他的身体扭动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枷锁,只能硬生生让梁尧把整个银环穿透领口,扣进铃口。
“给你戴点小装饰,别急着哭呀。”
梁尧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脸颊,抹掉眼角溢出的泪水,低头亲吻嘴唇耳垂,仿佛恋人一般温存的舔舐,另手缓缓抚摸因剧痛而颓软的性器。
片刻温存后,梁尧从盖着纱布的盒子里拿出注射器,他想了想,取下了青年的眼罩。注射器在青年的眼前晃了晃,青年几乎惊恐的看着他手中不断喷射的针头,呼吸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强烈起来。
“唔”他的脑袋拼命摇晃,猫眼石一般漂亮的瞳孔闪烁着不同寻常的恐惧。
“放心,不是毒品,只是会让你的身体更可爱一些的药物。”
梁尧笑了笑,摸了摸他半软的性器。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希望我把药打进你这不听话的肉棒上呢,还是后头贪婪的小嘴里。”
青年的眼角几乎挤出泪水,可他的嘴被堵死,怎么可能说的了话。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帮你选了,前面的东西很快就没用了,还是你后头的小嘴比较可爱。”
梁尧用酒精缓缓擦拭肉穴和会阴之间柔软的褶皱,很快注射器的针尖顺着细嫩的粉色皮肤,狠狠扎进了褶皱。
深入骨髓的刺痛从下体传来,青年浑身紧绷着剧烈颤抖,但药物依旧源源不断的注射进皮肤,梁尧的打针技术明显不怎么样,他不断用手抽打着青年被迫打开的腿间,一边将药物推进皮肤,一针打完,青年几乎浑身大汗淋漓,接连而来的剧痛,令他面色发白,嘴唇不断颤抖,可身体却随着药物的侵蚀越发炙热起来,很快后穴里开始隐隐约约的瘙麻,蠕动的肉洞仿佛一张吃不饱的小嘴,渐渐无法忍耐起来。
“唔”
青年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惨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看来阿丛这次弄来的东西确实还不错。”梁尧掰过青年的脸颊,“难受吗?想要什么?”
他取下青年的口塞,几乎是松开的瞬间——“梁尧你这个畜”
并不打算听他说完,梁尧一拳砸在了青年在药物影响下半勃起的性器上,咒骂声立刻变成了惨叫。他皱了皱眉,将口塞粗鲁的塞回青年口中。
“上面这张嘴挺厉害嘛,下面那张倒是可爱的多。既然你不想好好说话,那么下次就切掉你的声带怎么样,让你一辈子只能被人操的咿咿呀呀呻吟如何。”
他冷冷哼出一声,手指在青年的肉洞旁随意揉了揉,直接插进了肉洞,柔软如绸缎的肉壁不断扭动着,黏腻的肠液顺着他的手指轻易的被挤出,他从架子上拿出一柄透明的阳具,顶着肉洞替代手指满满的撑开肉洞,内壁炙热的红色如同花朵一般一圈圈挤开。
青年的被药物折磨的几乎昏昏沉沉,整个肉穴和小腹都不停的麻软,仿佛有什么在不断挠动体内的肉壁。
“唔”
他开始无意识的呻吟扭动,不断蠕软的肉洞在透明的性器撑开和探看下被梁尧尽收眼底。
即使梁尧刚刚射过一次,在这样的画面下,也有些蠢蠢欲动,但他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冷冷哼出一声。
“淫荡。”
他擦了擦手,摸上青年的性器,将尿道导管缓缓插入已经完全坚挺的性器,即使涂抹了厚厚的润滑,还是让青年疼出一股冷汗,但即使这样的对待,他的性器依旧直直伫立着。
梁尧将导管顶进膀胱括约肌,他安抚一般的揉了揉性器的底部,趁着放松的一瞬间,猛地将导管卡进膀胱,随即将导管的另一端放进玻璃瓶中,尿液很快顺着导管不受控制的导入瓶里,梁尧皱了皱眉。
“得把里头洗洗干净。”
青年已经被折腾的没有力气,他双眼茫然的看着梁尧,将酒精稀释成百分之十左右的溶液,抽进粗大的针管里。
“里面也消消毒吧。”
针管顶上导尿管的顶部,瞬间,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导尿管直直灌进膀胱。
青年浑身感觉小腹一阵滚烫炙热的刺痛,禁不住不断收缩起后穴,挤压之中竟把粗大的透明性器挤出了体外,梁尧冷笑一声,索性自己提枪上阵,拉开拉链直接撞进了他的身体。
青年闷闷哼了一声,药物让他的肉穴极为敏感,只是浅浅蹭过底部的敏感处,浑身却像触电一般,不自觉的紧缩挤压梁尧的性器。
梁尧舒服的一声闷哼,猛地撞进深处,手上也不再有什么耐心,将整整一百毫升的溶液快速的注入青年的膀胱,用封口夹将顶端封住,这样青年无论是射精还是排泄,都被完全阻隔
青年浑身颤抖个不停,前方性器和膀胱的剧痛,和后穴内被撑开摩擦的快感交织,让他的瞳孔开始放大,喉中的低吼也渐渐变成了诱人的呻吟。
“被人操很舒服吧。”梁尧低声贴近他的耳边,“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只能被我操到高潮,当然,即使高潮母狗也是不能射的,只能尿。”
青年被欲望完全蒸腾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清醒的理解梁尧的话,他只是不断低声呻吟着扭动着腰,迎合梁尧的撞击。
梁尧把他的口塞从嘴里拿掉,这一次,青年没有破口大骂,只是嘴里咿咿呀呀的哼出黏腻的呻吟和喘息。
“来,叫的好听一点。”
梁尧说着,狠狠蹂躏上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将青年的身体顶的直颤,他故意研磨进深处,手指还在不断的抚摸坚挺的性器,性器的抚摸加上敏感内壁被不断的摩擦撞击,让青年的身体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临界,但被封住的性器却完全无法发泄。
“啊放开,让我射”
梁尧看着他被情欲控制的脸,这是几个月前绝不可能看到的,他并不搭理青年的要求,而是自顾自的发泄欲望,一次次研磨蹂躏,狠狠的撞击,摇晃的灯影下,交叠的身躯散发淫靡的气息,青年的肉壁因为身体无法高潮而痉挛蠕动,梁尧禁不住他这么一挤,一下射进了深处。
“让我射”
感觉到梁尧的动作停了下来,青年几乎失神的重复着先前的话。
梁尧掰过他的下巴,低头亲吻嘴唇,撕咬之间几乎尝到血气。
“你还不明白吗,你只能用后面高潮,前面这东西,只能尿。”
他几乎残忍的将另一根按摩棒插入青年的肉穴,顶端挪动着顶上前列腺,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只触电器。
前列腺的震动让青年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抗高潮,被导尿管堵住的肉棒,只能从边缘挤出些许白色泡沫,梁尧笑了笑,攥握上他的性器,变本加厉的上下撸动,青年大声的呼吸喘息着,突然,他的小腹开始抽搐,高潮感上升到顶端,就在这时,梁尧手中的触电器发出噼啪的声响,两只电针猛地触上青年肿胀的性器顶端。
“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的剧烈疼痛,让濒临高潮中的人歇斯底里的嘶吼起来,他的身体仿佛离开水的鱼,扭动着不断痉挛,梁尧并没有及时将触电器挪开,而是让他在这种触电的剧痛下持续了近五秒钟的时间。
“记住了吗,这就是用前面高潮的惩罚?”梁尧抚摸上青年被汗透了的短发:“我知道你一下子记不住,没关系,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