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祝承连续打来的电话时,樊亦明的口气并不好。他保持手机震动,完全是避免更紧急的事情发生,而不是让妻子在同一栋别墅里毫无理由的联系自己。他不得已和交谈的人道别,捏着手机向楼上走去。
他看到祝承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身上还披着一件深褐色西装。在祝承身边,站着一个高挑的男人,正曲起手臂,低着头和他交谈。这个角度,樊亦明看不到祝承的表情,只能看到男人脸上的关切与温柔。
樊亦明放慢步子,信步走到祝承面前,在两人的注视中抬起下颌,“什么叫你要回去?”他用审视的眼光打量冯轩,又把目光落回祝承身上。
祝承敛起衣领,低声道。
“我身体不舒服,需要回去休息。这位是冯医生,他替我看过病。”
“你好。”冯轩礼貌地欠身,对方却熟视无睹。
“你知道我现在不能走,”樊亦明说着抬起手来,不耐看向腕表,“你哪里不舒服,不能让他帮你看看吗?”
短暂的沉默后,祝承侧头对冯轩笑道,“我说吧,他不会跟我回去的。”
两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默契亲密让樊亦明无端不悦,但他无暇细想。祝承回过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他,眼眶隐约透着红。
“那我拜托冯医生送我回去,行走一步了。”
“你...”
樊亦明错愕,一时不敢相信祝承会这样忤逆自己,竟径直和别的男人一起从他身边离去。他提高音量,“你疯了,要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和别的男人离开?”
祝承的脚步停住,反驳道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噎住,他干嘛跟这样的人多作解释。他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递给冯轩,回头微笑道:“我先出去,他会随后再跟上来。”
直到祝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樊亦明仍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时刻保持顺从,应允他一切的祝承已经让他习以为常,这样的状况完全让他始料不及。他的嘴张了又合,伸手扶住额头,这才想到了身边一言不发的冯轩。
“到底怎么回事?你谁啊?”
“比起你的妻子,你更关心这个?”
冯轩漫不经心地穿上西装,颔首扣上腹间的一枚扣子。“你不关心他现在哪里不舒服,以前又为什么会找医生看病,更关心我是谁?”
樊亦明的喉头一动,定定看着冯轩。
的确,他的眼睛红了,脸色也很苍白。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也不会随随便便叫他回去。
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意图告诉自己,不是吗?祝承的性格,他不想说的事,问出来就会有答案吗?
“我是他的丈夫,我当然会关心他。我只是在排除你招惹我妻子的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放心,我没有恶意。起码接下来,选择照顾他的人是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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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轩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得樊亦明浑身寒冷,哑口无言。
车辆停在祝承家门口时,冯轩以为祝承睡着了,因为他的脑袋朝着窗外,就这样毫无反应一动不动。
他示意司机安静,下车轻轻打开祝承那侧的车门,正要弯腰将祝承抱出来,却发现他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我没睡着。”
他的手已经扶在了祝承脖子后面,在车厢里弓着背,垂眸看着祝承。对方将脸颊顺势贴在他手臂上,抬起眼睛道,“你能陪陪我吗?”
这一瞬间,冯轩想要低头直接吻住他。
不同于在樊亦明面前的冷静坚强,此刻的祝承,仿佛被先前的伪装抽去了所有气力,露出最真实的样子。这样的样子,只展现在他面前。
只要收紧胳膊,移动几厘米,就能尝到他嘴里的呼吸。把他身上,眼中的苦涩吞噬掉,取代成关于自己的东西。
但是他没有。他怕自己也会为这张面容带去苦涩。
未等祝承直起身来,冯轩的胳膊从他膝盖下穿过,将他横抱起来,向别墅走去。他把祝承放在沙发上,脱下自己和他的西装外套,准备为他倒一杯水,却被人伸手拉住了衣摆。祝承已经坐了起来,身子前倾靠上来,紧接着拉住他的手臂,“别走。”
“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冯轩心头一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伸手将祝承瘦弱的身子整个揽进怀里,在他发顶揉了揉。
“别怕,我会陪着你。我们躺下好不好,你也累了吧?”
祝承听话地跪了过来,紧挨着他睡在沙发内侧,待冯轩也躺下后,重新钻进他怀中。缓和的心跳让他安定,有力的怀抱给他温暖,他贪恋地闭上眼睛,自然而然回想起治疗中他对自己说出的温柔话语。
如果嫁给这样的人,他的人生是不是会不一样?
“冯医生,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又?”
耳边的胸腔震荡起磁性的声音,冯轩正轻笑着梳理他脑后的头发。
“上一次是,我以为我一辈子也都不会拥有情欲。”
冯轩的笑容渐渐停滞。
“可是后来,我跟完全陌生的人发生了关系。虽然这样做...冯医生可能会觉得我很随便,但至少证明,有人愿意碰我。”
祝承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明明已经狠下心,决定不再放低自己,不再全力讨好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还是会觉得凄凉啊。为什么偏偏,我的丈夫不爱我呢?”
眼前的男人突然低下头来,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轻柔到仿若幻觉。祝承呆愣着,此刻,耳边只剩下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不是问过我,会不会想和你这样的人做吗?”冯轩静静注视着祝承,靠近贴上他的鼻尖。
“你很漂亮,应该由你来挑选别人,而不是被挑选。如果樊先生没有选择你,那是他的损失,而且真的损失惨重。”
祝承孩子气地笑了,一双杏眼半弯着,用指节捂住嘴角。
“如果给我机会,我会抱你,不止一次。”
他的脸上染上绯红,心跳着垂下眼眸。
“能跟医生你结婚的人,会很幸福吧。对我这样见过几次面的病人都如此照顾温柔,对喜欢的人...会更深情吧?”
冯轩沉默了数秒,面露遗憾后答道,“我不会结婚。我还学不会爱上别人。”
与深情相反,他甚至无法对一段感情负责,保持忠诚。他总是喜新厌旧,无法许下承诺。一直以来,他待人愈加礼貌,温和,只是为了掩盖他在感情里的冷漠薄情,填满他空虚的躯壳。
“真奇怪,我心里竟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祝承喃喃道。“冯医生竟然也会有这种烦恼。”
“我是不是可以,多占据一些你的温柔?”
呼吸到冯轩鼻间的气息,让祝承感到踏实满足,他的鼻梁很挺,因为自己面对面索吻的动作直直戳了上来。
感觉到冯轩侧过身躺平,祝承下意识以为对方要起身将他推开,刚想撑着手臂坐起,一只手掌已经从腰后按了上来。
他向前扑去,被冯轩搂住脖子亲住,曲起膝盖将祝承整个人圈在双腿中间。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中,冯轩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口腔,夹住他的下唇含吻吮吸,搅乱了他的呼吸。
冯医生接吻的力度比他想象中大了许多。
他以为会是温和的落雨,却是席卷的暴风。
可这同样让祝承兴奋。
被冯轩抚过脖颈,撩起下衣,两膝向内紧紧夹住双腿,同样是压制的动作,却没有一点点反感。可晚上只是被那个中年男人抓住手腕,他就感觉恶心的要死。
他不是随便的人,不是随便谁都能干他。江贺也罢,顾言廷也罢,不过是对他流露出一点点好意,他就愿意被进入,征伐。他不是淫荡,不是满心报复,而是太缺少爱了。哪怕是在床上,在性事里,他会产生被爱的错觉。
他应该把错失的所有通通补回来。
“你说会抱我的,好好疼疼我吧?”
祝承被亲得发晕,右手撑在冯轩的胸膛上,感知手掌下渐快的心跳。
冯轩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伸手去摸祝承涨红的脸蛋。
“这是你家,别做傻事。你丈夫随时会回来...”
“我不管,让他看到吧!他不在乎的,他凭什么管我?”
祝承开始哽咽,他跪坐起来解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又去脱冯轩的。过长的衬衫挡住视线,他卷起下摆咬在口中,撸动几下冯轩半硬的阴茎,低下头就要往身下插。身下的人连忙坐了起来,扶住他孱弱的腰身,“别乱来,你会受伤。”
祝承松开嘴里的布料,搂住冯轩的脖子和他接吻。这次的力道归于理智,冯轩耐心地舔过他的舌根,上颚,勾住他的舌尖打转,双手撩起皱巴巴的衬衣,拇指来到胸部周围揉按。
“嗯,冯医生,重一点...”
他听起胸脯往前蹭,乳粒随即被两指捻住,往外拉扯,又下压扣弄,玩得越发挺立。他们勃起的阴茎贴在一处,冠头充血,经脉凸起,随着摩擦的动作突突跳动。冯轩的手顺着肋骨一根根下滑,来到早已湿润的穴口。中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入,里面早就渴得发热,吸附着他不肯离去。这样的滑腻程度,再加上阴道的容纳能力,扩张已是多此一举。
他向后倒去,“现在可以坐上来了。”
祝承向前挪动,握住茎身对准下面,塌下腰来往进吞。随着穴肉被挤压撑平,不仅是阴道,他的心里也被一点点填满。他想直接一坐到底,却怕被那样生生捅穿,只得忍受这漫长的过程,直到腰部发酸,才感觉坐到了底。
“冯医生...呼,都进去了。”他还撑在冯轩小腹上,张着嘴喘气。
冯轩笑了笑,“很棒。”他调整姿势抱住祝承,从后面托住他的臀部抓揉,开始慢慢挺胯。
“好深...好深啊,疼...嗯...”
祝承慌忙紧紧扶住他,感觉阴茎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像捅进了他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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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怎么动呢,咱们得速战速决。你也懂动动腰,好吗?”冯轩含住他的耳垂,舌头在耳朵里舔动,操干的速度加快了一倍。根本不用动腰,祝承被顶得向上颠起,又因为重力坠回,还未等他放松,冯轩就会再次重重顶胯,把他送上云端。密集的快感让祝承欢愉又惧怕,他像是成了活靶子,只能承受冯轩射来的所有箭羽,射得他千疮百孔,无处躲藏。
他的屁股要被撞烂了,被冯轩砸得稀烂,声音倒是越来越响。冯轩支起腿来,迫使他往前趴,随着颠动吻他。这算不上接吻,他甚至碰不到冯轩的嘴唇,只能伸长舌头去够他,反而流了一嘴口水。
他想让冯轩温柔一点,抽气呻吟,叫得磕磕巴巴,“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冯医生,唔,太快了...”
“女人的阴道很长,不会被顶到子宫的。”冯轩嘴角带笑,帮他解释这个生理问题。“不过你这么说也可以,我喜欢听。”
他把祝承向后推在沙发靠垫上,撩起他的衬衫,边干边吸他胸脯上的粉嫩奶头。嘬一嘬就会涨大,乳粒可怜兮兮地红肿着,被舌头转着圈舔进去,松口就弹了出来。医生的本能驱使,冯轩用舌尖直往往奶眼里钻,想知道是否能吸出奶骚味儿。祝承抬起下巴,推着他的肩膀求饶,“别吸了,痒,痒...”
他把左边唆得胖了一圈,活像晶莹饱满的果肉,这才去咬另一边。
两边夹击,祝承爽得直流眼泪,感觉下身被干开了一个洞,怎么也合不上,只有阴茎一直插在他身体里,他才是完整的。他一边痉挛,一边哭叫着仰起脖子,阴道里高频率的收缩。被冯轩扣着腰插到了高潮。下面汁水横流,冯轩没有停顿多久,捉住他的腿根继续送胯,把他刚喷的东西噗嗤噗嗤全挤了出来。祝承已经被干熟了,整张脸像是在酒里泡过,脸颊沾满泪水,水亮艳红,眼睛里没有焦距。他这副样子激不起任何同情,反而让人性器暴涨,理智全无,恨不得把他干晕过去,全部射进下面这张贪吃的嘴里。
冯轩这样想着,射精的欲望强烈了许多。
“能射进去吗?”
祝承的眼神一顿,紧张地连连摇头,“不行,会滴在沙发上...射在我身上吧...或者,我站起来。”
冯轩略有不满,可祝承祈求的眼神又让他无法拒绝。
他将祝承拽了起来,让他回身趴在茶几上,不顾他发颤的双腿很快后入了进去。
祝承的腰很细,屁股却又圆又翘,两边流畅的弧线很适合被握着腰后入。他掰开两片通红的肉臀向上提起,清楚注视着阴唇被自己干开逼红的样子,挺腰射了进去。
祝承的两腿直往下跪,冯轩托住他,胯骨又往前撞了撞,换来两声拖长音调的哼叫。他抱住祝承,在对方后颈吻了吻,久久都没有松手,他身上从内而外都是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