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承醒来时,卧室的阳光被窗帘遮挡,只在地板上露出一角。丈夫不在身边。
他模糊地回忆起,几小时前,他被一个吻迷得晕头转向,差一点就要把被操得肿胀外翻,不堪入目的女穴暴露给对方。而现在,他的双眼还因为哭泣的原因微微红肿。
他以为樊亦明会跟他离婚。他不止一次想象过对方发现自己出轨后的反应,直到这一天就要真真切切地来临,他才明白有多恐怖。他被吓坏了,以为所有秘密都会随着他不齿的身体裸露出来。这样的话,不但祝家会从此蒙羞,覆灭,一度以为自己婚姻幸福的父母也会受到伤害。
他不能没有樊亦明。不喜欢也罢,绝对不能让他讨厌自己。
快速洗漱过后,祝承想要快步下楼去做饭。在路过衣帽间时,他听到虚掩的门后传来箱子碰撞的声音。
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樊亦明抬起头,把地上的行李箱合拢扣好,提了起来。
“老公,你要出差吗?”
祝承抓着门框,小心翼翼地问。对方只是轻轻颔首,拖着箱子向他走来,看样子不打算再多解释。
“几点的飞机?我...给你做饭。”不敢和丈夫对视,祝承攥紧衣角,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布料擦过皮肤,他侧过头去,看到樊亦明提过他滑到右肩的领口,帮他把衣服整好。
“10点,我得去洛杉矶一趟。周内才会回来。如果无聊,你就回去住。到时候我去接你?”
丈夫温和的模样让祝承有些恍惚。就是这种假象,时常让他难以分辨,樊亦明对自己究竟有多少感情。温柔只是对方心情好时的馈赠。可昨天晚上,浴室里樊亦明错愕复杂的神情还历历在目。
“好,我会考虑的。”
冰箱里的东西所剩无几,他煎好鸡蛋,虾滑吐司,把剩下的水果切成丁装在一起做成奶昔,樊亦明倒挺喜欢吃甜食。
等对方用餐完毕,祝承将桌上的餐盘堆好放进水池,一边去结身后的围裙一边道,“我去送你。”
樊亦明没有回答,他把行李箱拖至门口,对着祝承勾勾手掌。
对方听话地走了过来,腰边垂下两条布带。
“郑秘书在车里等我,不用你去了。”
他看到祝承眼中露出遗憾,又很快收起。他注视着自己仰起下巴,乖巧地索吻,只要轻轻低头,就能吻到他。
他也那么做了。祝承虔诚地闭着眼睛,伸出手臂,急切地拥住自己,又好像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他感觉到对方试探性地微张嘴巴,又犹豫着闭上,如此反复,不安地呼吸。
几天前种种反常的行为仿佛只是错觉。他仍是那个乖顺,体贴的妻子,挑不出任何缺点。更何况,他会这样百依百顺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对自己怀有感情。
这一年来,即便自己从不碰他,他还是爱上了自己,渴求丈夫的疼爱,从清纯变得欲求不满。这是对昨天发生的事最好的解释。
他根本不知道该说祝承可怜还是可笑。
可是看到祝承处在情欲中的样子,竟意外让他感到触动。那样无趣的人,究竟会以怎样的表情自慰?是自己撸,还是懂得用手指玩后面...有没有幻想被自己干?
等他反应过来,耳边已经响起小声的呻吟。祝承的腰被他按在手心,叼着软舌吮吻。他的脸红得像在滴血,两手扶在自己胸前,乖乖仰着脖子。
“你会想我吗?”
他听到自己这样问道。
“会的,老公。嗯,唔...”祝承艰难地呼吸着,被吻得腰下一阵瘫软。
“很好。”樊亦明放开他,最后瞟过祝承起伏的胸膛,拧开了大门。
家里的食材告罄,祝承决定出门去的超市采购。樊亦明带他去过一次,也要求张嫂去那里购买,价格昂贵,只买最新鲜的进口食品。他坐上出租不久,才发觉那家超市在顾言廷打工餐厅的写字楼附近,所以张嫂才会摆脱他顺路来送。
脚步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这家西餐厅门口。门店装修精致,因为处于高档街区,客流量倒是不大,还没到晚餐时间,应该处于准备阶段。
“您好,现在只有沙拉甜品,晚餐在六点后开售。”
一位服务生走到门口,礼貌地鞠了一躬。
“谢谢,我不是来用餐的...”
只是顺便见一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想找你们的厨师。”
祝承被带进了餐厅最后的员工准备室,里面空无一人。他简单地扫视后,乖乖坐了下来。
只是还没坐稳,门便被嘭地推开了。顾言廷带着一阵风闯入,手上还抓着刚脱下的厨师服,气喘吁吁地倒在门上。
“祝,祝先生,你来了!”
“你的脸?怎么回事...”祝承皱起眉来。
顾言廷愣了愣,抬手摸过自己还泛着淤青的颧骨,不好意思地笑笑。
“这个嘛...我爸知道我没去上学的事了,自然很生气。”他重新扬起笑容,“你来的正是时候,现在正是休息时间,一会我做好吃的给你!”
祝承向前一步,又抓住他抬起的左手,“那手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竟然有三个都缠着创可贴,一个还渗着血。
“这...因为我做菜的时候心不在焉啊。因为祝先生,你都不回我的消息。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来见我了。”
祝承的手顿住,像是突然吞入一枚酸涩的果子。
“我每天都在想你。”顾言廷向他靠近,像只打过架后蹭着路人舔舐伤口的野狗,“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祝承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对这个男孩好像太苛刻了。
顾言廷小心地握着祝承的手,整整比他的小了一圈,“但是还好,你来找我了。我的伤口都不疼了。”
祝承说不出话来。他眼中的渴望是那么滚烫,一如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祝承嘴边。他一边急切地捉住唇瓣舔吻,一边哼哧哼哧地拱起下巴,“祝先生,你真甜。”
祝承被亲得后仰,被他几天没刮得胡茬刺得直缩脖子,双手推开他的胸膛,又被更紧密地压上来。一来二去,他已经被死死抵在墙边,从嘴唇到脖子根没完没了地舔吻。年轻强壮的少年就像一堵悍不动的墙,除非让他主动让开,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他伸手顺着祝承的裤边探了下去,目标只有一个。祝承立刻抓住他的小臂,只摸到手下青筋和贲张的肌肉。
“你这里也好甜,还会流水。”
祝承早就湿了,两片阴唇粘哒哒地并在一起,渴望地收缩。顾言廷的手指比祝承的粗很多,也长很多,他摸索着找到阴蒂,打招呼般按揉一下。
“我做梦都想再舔一次,但是在梦里,你也不让我插。每次醒来我都硬着,太难受了。”
话音刚落,祝承感觉腿间一凉,裤子被拽了一下来,双脚随之腾空,顾言廷托住他的屁股单手将他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不行,不准...有人会进来...”。
“不会的。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哥,再说了,他们都在外面聊天呢。”
他有气无力地踢他,腿被顺势折起,呈型露出淌满淫水的女穴
“这里...被插过了。”
男生的脸几乎贴在肿胀的嫩肉上,呼出的热气直喷上去。他不可置信地重复道,“有人进过这里,都干红了。是你丈夫,还是别人?”
祝承回过神来,和一脸受伤的顾言廷对视在一起,他的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不是你丈夫。是别人。凭什么?”他开始咬牙切齿,眼眶凶狠地发红,“你都不让我碰,为什么让别人,为什么?”
“言廷,你不该喜欢我。你还小,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当然知道!他也喜欢你吗?就因为年纪大,他就可以?”
男生掷地有声的质问让祝承哑口无言。相比顾言廷,江贺的确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这对单纯想要追逐情爱的高中生来说,根本无法理解,也不公平。如果知道江贺的身份,他会感到更加荒谬吧。
他已经过了拥有爱情的年纪。
“对,他不喜欢我,所以可以。”
“你不喜欢我,也不让我碰你,这算什么?不就是做爱吗,我会让你爽的,我能让你喜欢上我...”
祝承的沉默让顾言廷又急又恼,原本克制的欲望顷刻出笼,他无法接受祝承曾躺在陌生人身下承欢,却唯独拒绝他。如果祝承要求,自己完全可以忍耐到他喜欢上自己,而现在,他的忍耐成了笑话。
他暴躁地脱下裤子,勃起的阴茎随即弹了出来,狰狞怒张。他低头堵住祝承不断诉说抗拒的嘴,用龟头在他不断吐出淫水的小穴上重重拍打,好像下一秒就会狠顶进去。为了照顾祝承,他还偷偷看了很多片子,学习了很多让对方愉悦的前戏,没想到一个也派不上用场。
“不行,你不许...顾言廷,顾言廷!”
最后一声呼喊变了调,男生粗长的性器已经撬开他的身体,不由分说地插了进来。
“呃啊,你还,没成年...你做什么啊...”祝承被一个深顶逼得后仰,他闭上眼睛,下面被撑得一阵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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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廷听出祝承的意思,他是想说,这是强奸。他的委屈都化成了怒气,他就是要强奸眼前出轨的骚货,谁让他那么漂亮好看,那么温柔体贴地帮他涂药,说相信他,主动给他口交后又吊着他拒绝他,背着他被人狠狠把逼操得肿烂。
“我做什么也是你勾引我的。里面湿成这样,爽的人是你吧。”
他掐住祝承的腰,被狭窄温暖的穴肉夹得暗暗抽气,他从未这样兴奋过,禁忌又背德的快感占了上风,也激起他体内蛰伏的施暴欲望。他低下头,目睹阴唇被干得翻开,露出内里嫩红软肉的可怜模样,狠狠撞击起来,胯骨拍打祝承浑圆的屁股。
顾言廷说得一点也没错,口口声声表态拒绝的祝承才没有任何说服力,他面色酡红,不一会就被插得汁水飞溅,瘫倒在桌上。白嫩的小腿前后摇晃,像两条柔软紧实的面条,比顾言廷的手臂还要纤细。每日风吹日晒,在学校也经常打篮球,顾言廷的肤色偏深,大掌抓在祝承那一小截腰上,情色意味十足。
“舒服吗,祝先生,是不是不喜欢你就可以这么干你?”
他向前趴在祝承身上,撩起他的衣服去吃眼前挺立的乳头,用舌头来回碾过,再含进嘴里沿着乳晕吮咬。下身插得激烈凶狠,还没来得及和他接吻,祝承就溺水般喘息着,从腰身到脖颈高高弓起,肋骨脆弱地突出。顾言廷看得痴迷,一时间忘记了动作。他听到祝承哭颤着求他不要停,好像是瘾君子。包裹着他的穴肉正在痉挛收缩,源源不断的热流浇在他阴茎上,随着操干不断涌出。
“还要拒绝我吗?真想现在就出去,让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我的裤子有多湿。”
祝承被顶得摇晃,呜咽声都时断时续,完全忍他摆布。
顾言廷的眼神终于清明,他俯下身来,将祝承从桌上抱起,放缓动作,红着眼圈面对面地亲他。
“如果你以后再也不见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不要不见我,我求你了。因为我不能装作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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