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的前一夜,方翼和友人们在酒吧里开派对,方翼架不住众人轮番灌酒,跑到外头透气,碰巧遇见王宿,他在露台依着栏杆抽菸。
方翼走过去向王宿打招呼,刺鼻的菸味缭绕於方翼的鼻尖,他偏头轻咳两声,再抬头王宿已经将菸蒂捻熄了。
「啊您不用顾虑我,这里是吸菸区,想抽就抽吧。」方翼说。
「吸菸不是什麽好事,对身体不好。」王宿将菸蒂扔进角落的菸灰柱。
「既然知道您还吸?」方翼没忍住说了出来。
「吸菸,可以短暂地放松。」王宿说。
「听说那种感觉会让人上瘾?」方翼两眼盛满好奇。他是不沾菸的。
王宿瞥向他,警告道:「不要尝试。」
「您先戒掉再对我说教,既然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就戒了吧。」方翼像个赌气的孩子般嘟嚷。
「要戒掉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没那麽简单。」王宿说。
夜深,寒意渐浓,方翼趴在栏杆上,因为酒精产生的热度消退了些,他闭着眼睛像是快睡着似的。
「这里风大,你穿得单薄,别待太久。」王宿说。
「进去又要被灌酒了,我再待一会儿。」方翼低声说。
「我帮你挡。」
「既然少将这麽说等等,我想起来了,您还没敬我酒,进去之後我还要喝您的那杯酒。我不要进去,再喝我会吐。」方翼赖原地不肯走。
王宿转身进入酒吧,方翼以为少将嫌他烦离开了,没想到过一阵子王宿又走了回来,举起手里的玻璃杯轻碰他泛红的脸颊。
「祝你幸福。」
「我都说不要喝了,怎麽又拿酒过来,万一待会儿我吐在您身上可别怪我。」
话虽如此,长官敬的酒他不能不喝。方翼苦着俊脸接过杯子,打算喝完这杯去厕所吐一吐,他以赴死的表情饮下杯中物。
咦?没味道?
方翼多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玻璃杯里装的是水。
「喝完了就进去。」王宿说。
「您要记得帮我挡酒。」方翼说。
他记得之後他一杯酒都没碰到,全被少将挡下来。
即使他不愿再喝酒,即使他有拒绝的权力,他仍然毫不犹豫地将少将递过来的东西一饮而尽,不过今非昔比,方翼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你。」方翼表情迷惘。
少将对他做过那麽多过份的事,扰乱他的人生,两人的事一旦败露就有可能身败名裂,他有足够的理由恨他。
可是这是他曾经尊敬、仰望的人,他救过他的命,他没办法忘记少将对他的好。
虽然认清这人的本性之後已不复以往的尊敬,但是刚才在为少将上药时指尖难抑地轻颤,他恍然明白,原来仰慕的心情从未消逝过。
他不该还残留这种心情。
王宿抚上他的颈侧,蔚蓝的眼瞳倒映着方翼俊秀的面孔,再也容不下其他。
「你恨我也好,报复我也行,我不会停手的。」
「为什麽要做到这种地步?我对你做过什麽,让你这麽执着於我?」方翼难以理解,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原本,我只是对你有印象所以留意你,可是你逐渐让我感到迷惑,你会为了保护陌生人而拼命,违抗军令也要解救人质,还有身为却不喜欢和男性接触我想知道为什麽,我想了解你。」
「这些小事有什麽值得关注的?帮助有困难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方翼困惑道。
「就连你的这种想法,都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王宿看着他的双眸说道,「我明白你未来会属於另一个人,但是要戒掉你,很难。」
方翼呼吸一滞。
究竟是为什麽?众多选择中,他不是最亮眼的一个,甚至不是个,为什麽少将独独对他那麽执着?那种情感,真的是喜欢吗?
他的怀疑和困惑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我认为,你可能搞错了,只是把对朋友的好感误解为异性之间的喜欢,未来你会遇到一个看对眼的,到时你就明白了。」方翼小心翼翼地说。
「你认为,我弄错了?」王宿面无表情地说。
「对。」方翼硬着头皮,梗直了脖子回答,语气寸步不让。
王宿眯起眼,方翼的气焰在冰雪般的目光中融化。
「呃,已经很晚了,不如我们──」
下一秒他的退路被全数截断。
完了。方翼心想。
王宿掐住他的下颔,低下头掳获那双唇,方翼仰头承受怒滔翻涌的深吻,蜷在王宿的身下,久久难以喘上一口气。
大掌探入宽大的衣摆贴上曲线优美的腰身,因练武而变得粗糙的指掌磨蹭光滑的皮肤,抚摸敏感的腰窝,引起掌下的身躯战栗不断。
「唔、嗯」方翼被困在王宿的臂弯里,双手撑在身後支住身体重量。
骨节分明的手一路向上,白色衣衫被推挤至胸口,拇指按压位於心口顶端的乳尖,搓揉着让其硬挺,色泽变得艳丽。
王宿从他的口中退出,恋恋不舍地流连於唇畔,方翼侧首避开他的吻,呼吸急促地汲取新鲜空气,无暇顾及从颈边蔓延至胸膛的吮吻。
指掌顺着腰身往下抚摸褪下内裤,修长的五指勾勒性器的形状,性器受不住刺激抬起头来,王宿低头凑近,温热的舌头舔上柱身。
方翼发出惊叫,王宿将他暗倒在床铺,强硬地压住他的腿,阻止他逃跑。
「别动。」王宿命令道。
「做这种事不觉得恶心吗?」方翼慌张地说。
「你这里可不这麽认为。」王宿捉住他的左脚脚踝拉开,手指滑过硬挺的柱身。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我心理上不能接受。够了,不要摸也不要舔。」方翼气急败坏地叫道。
王宿充耳不闻,低头继续挑起方翼的性慾,要害在对方嘴里,方翼心惊胆战不敢乱动,这倒是给了王宿为所欲为的机会。
方翼咬住嘴唇避免发出奇怪的声音,可惜他的耐力敌不过王宿的手段,身後的穴口被手指入侵直探深处的敏感点,方翼忍不住低吟。
「前後同时,这是犯规」
尽管王宿是第一次以口侍人,不过他能从方翼的反应判断自己做的对不对,虽然方翼嘴上十分抗拒,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不知不觉挺起腰身。
双重刺激之下,方翼支撑没多久就缴械了,他用手背遮住双眼,双颊的温度不断攀升,倍感丢脸。
王宿抬起身压在方翼的上方,两人的下身因此贴合,坚硬的长枪抵住方翼的臀缝,方翼来不及抗议遮脸的手腕就被拉开,惊见王宿唇边的白液,方翼又惊又急。
「快吐出来。」方翼拧着双眉伸手捏住他的下颔。
王宿用指腹抹去唇边的精液,全部舔净。
「你是笨蛋吗?那玩意儿吃了会生病吧?」方翼脸色难看地骂道。
「第一次做的时候你也嚐过──」
「住口。」方翼额头青筋爆起,捏紧王宿的脸颊。
王宿拉下他的手并且抬起他的腿,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往前顶,挤开被手指搅至湿软的穴口。
「等一下!」方翼惊慌失措地大喊,他的双掌抵住王宿的肩膀,阻止他更进一寸,赶紧找藉口,「你别冲动,我们还要上班,你还有一堆工作没处理。」
王宿迟疑了一瞬,提出一个解决办法。
「我不会做太多次。」
「不是这个问题」方翼想不到有哪个强而有力的理由能阻止少将,「至少、至少做之前先戴套吧,前两次便宜你了,不戴的话你别想做。」
「戴了才可以?」王宿问。
「呃」这个问题要怎麽回答才好?方翼很怕答错了少将立即捅进来。
抵着入口的凶器留恋了一会儿才退出,王宿拉开床边柜子的抽屉翻找,方翼松了一口气,接着脑海里冒出一个问题。
「你家里为什麽会有套子?」少将会带其他人回来过夜吗?方翼有些不悦,感觉自己成了那些人之一。
「王上将塞给我的。」王宿随口回答,从一团乱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巧的包装。
铁血汉子王上将会做这种事?不不不,怎麽可能,那可是会吓哭新兵的王上将耶?方翼的脑袋冒出更多疑问,思绪如脱缰野马撒开四蹄往偏离主道的方向狂奔。
王宿脱掉方翼尽剩的衣物,再次把他按倒在床铺欺身而上,贯体而入的疼痛无预警袭来,方翼倒抽一口气,伸出两手钳住王宿的双臂,王宿攻势一顿,只进了一半。
「嘶又不打一声招呼。」方翼咬紧牙根咽下痛呼。
王宿忍耐着按兵不动,等方翼缓过气来後分身退出些许,方翼心里一松,身体也放松了点,怎知尚未完全退出的阳物又撞进来,直捣深处。
枪头准确地顶到谷道深处唤醒欢愉,隐忍的哼声不再只有痛楚。
「还疼?」王宿伸出左手轻柔地覆上方翼浮现青筋的手背,方翼犹如被灼烧般甩开他的手。
「少废话,要做就快点。」
既然做出背叛他信任的事,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
方翼撇开脸,王宿瞥了他一眼,扣住他的双腿往自己的方向拉,尺寸不小的肉刃深深刺入方翼体内,毫不留情地挞伐禁地。
眼看着身下之人脸上绯云涌现,眼角湿润,灿若星子的黑眸一度失焦,却没有因此沉溺於肉慾,始终不肯迎合他。
王宿俯身贴近他,猛然使力抬高他的腰臀,尽根没入,仓皇之下遮掩王宿双眸的手落到肩头,冲刺的力道令方翼仰起头,悬在王宿腰侧的长腿微颤,足弓曲成优美的弧度。
「啊!哈啊、啊!一下子这麽深,呼啊,我、我会受不了」
「你後面收缩地好厉害」
半硬的阳物顶着王宿的腹部,他伸手揉了一把,手中的肉柱变得更硬挺。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方翼的眼眶,臀办不由自主夹紧,前後的感官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方翼按住王宿的後颈,那双眼角泛红的桃花眼瞪着王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道:「不要玩我的老二啦!要玩就玩你自己的,啊哈啊」
「我的在你的体内你夹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王宿故意凑近他的耳边问道,五指灵活地伺候方翼的分身。
炽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耳廓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方翼侧首闪避,语气忿忿地说。
「都快被插坏了,谁喜欢啊哈啊,啊!」
「你好可爱」王宿语含笑意。
弹跳的肉柱在王宿的掌心释放,方翼达到颠峰的同时,进出後穴的粗长持续顶入体内要命的那一处,他发出高昂的哭吟,紧紧攀住压在身上的人,十指陷入宽厚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王宿低头对上方翼失神的双眸,自他泛红的眼角一路吻下,含住微张的双唇。
坚挺的硕长在方翼体内持续进出,每当他以为快结束了,冲刺又会变得更激烈,当少将登上巅峰他的脑中浮现解脱了的念头,哪知缓过气後又被翻过身,身後的禽兽再度发起一轮进攻。
方翼趴在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无力地搭在床铺,脸依着软枕,铁钳般的双掌牢牢禁锢窄腰,撞击的力道带动身躯前後摇晃,股间翘起的分身隐隐有勃发的趋势,忽地被铁掌捏住根部。
「唔嗯我又哪里惹到你了,手拿开。」方翼回过头瞥向王宿,抱着枕头有气无力地说。
「我也快了,一起。」
王宿搂住他的腰,低头啄吻汗湿的背,方翼撑起半身回过头不满地看着他。
「不要,你一定还要很久,啊!哈啊我不要和你一起,先让我去」
「你还计算了时间?」
「我没有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大约知道啊、呀啊!」
突如其来的深入令方翼拔高了尾音。
「呼啊,哈啊,为什麽突然!」
「因为你说了很可爱的话」
「不要用那个词形容我哈啊王宿,快点放手啦!」方翼拍打王宿的手臂。
「想早点射就主动点。」
王宿拍了拍他的屁股,感受掌下手感弹软的臀肉,不由得多揉两下,後穴在刺激下紧紧裹住肉棒,粗长的肉刃坚定地破开肉壁,深深刺入。
「唔──!」
双方都舒爽地说不出话来,房间里只余男人们的喘息声。
方翼的双眼已然涣散,身体本能地贪恋着快感,腰身小幅度地扭动,发出的音色是全然的享受。
握住性器的手不知何时撤离了,分身在绝顶的快感中吐出稀薄的白液,方翼侧身倒卧在柔软的床铺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王宿凑过去捧住他的脸庞,从眼角顺着脸颊一路吻去泪痕,四片唇瓣相接的时候,方翼嚐到了苦涩的滋味,王宿低声唤道:「方翼。」
方翼累得睁不开眼,咕哝一声模糊的音节作为回应。
陷入梦乡的前一刻,他感觉到少将伸出手,轻柔地拨开他的额发。